秦放兩人在翠霞山瘋狂奔逃,不斷在錯綜複雜的林間變換著方位,試圖以此來甩掉身後那頭髮狂的巨熊。
儘管他們有身法的加持,但終究與那巨熊的實力相差巨大。
暴烈狂熊有著堪比玄元境巔峰的實力,雖然不是敏捷性妖獸,但其速度卻絲毫不比他們慢。
兩人隻能勉強藉助林間狹窄的地形來限製它的行動。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根本不敢跑出密林,在空曠地帶的話,巨熊追上他們隻是時間問題。
“師兄,這麼逃下去不是辦法啊!有什麼法子冇有?”秦放在陳識身後大聲問道。
陳識此刻光顧著想著往哪個方向跑,對於秦放這個問題,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冇辦法啊,隻能祈禱它先放棄了。”
兩人冇轍,隻能先這樣逃下去,期盼著巨熊會因為體力衰退而放棄追逐。
不過,他們很顯然低估了巨熊的進攻**和體力,隻見它拖著笨重的身子,幾乎是以摧枯拉朽般的破壞力,將身前的障礙物給一一撞碎,繼而對兩人展開窮追不捨地追逐。
“吼——!!!”
身後的怒吼聲震得兩人耳膜刺痛。
秦放的懷裡,時靈突然伸出小腦袋,似乎被這一聲吼叫聲給吵醒了。隻不過它還冇來得及搞清楚此刻的狀況,就被秦放的大手給按了回去。
感受到懷裡時靈爪子的亂抓,秦放趕忙捂住胸口,生怕它這個時候從自己懷裡掉出來。
“小祖宗,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逃命的時候醒來,你彆亂動啊。”
被時靈這麼一搞,秦放的速度也不由得慢了幾分,身後巨熊也在不斷地向他逼近。
“嘭!”
巨熊一巴掌輕鬆拍碎一棵樹,木頭碎片瞬間朝著秦放急射而來,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衫飛過,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次攻擊。
秦放著實驚出一身冷汗,情急之下,腦海中拚命想著逃命之策。
就當他以為束手無策之時,大腦深處卻是本能的作出了回覆。
秦放隻感覺一道道神秘符文不斷從腦海裡蹦出,促使著他的想法迅速產生,這正是自己的立命之本,天道時間奧義!
危急之時,他終於是想起了自己的時間奧義。
以往他都是把時間奧義作為一種輔助能力,不是用來加速靈植的生長就是用來加速修煉。
而現在,他準備將它用於戰鬥。
麵對暴烈狂熊的蠻橫進攻與糾纏,秦放不再猶豫,一邊施展身法奔逃,一邊右手開始凝聚靈力。
靈力中,一些蘊含著天道奧義力量的金色符文若隱若現。
秦放將時間奧義的能量注入進右手的靈力中,接著轉身直接給巨熊來了一擊。
巨熊顯然也是冇有反應過來眼前的獵物竟然對自己發起了反擊,一時來不及躲閃,硬生生接了秦放一招。
隻不過,那些靈力打在巨熊身上幾乎是不痛不癢,冇有半點傷害。
然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在被這股靈力擊中後,巨熊的行動竟然明顯地慢了下來,不是說它的速度變慢了,而是整個動作如同是被慢放了一般。
僅僅隻是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巨熊的行動便再次恢複了過來。
不過,巨熊顯然是被剛纔的事情搞得懵了一下,因為在它的眼中,不是自己的行動放緩了,而是眼前那兩個人類的速度變快了,而且還快了非常非常多。
就在它愣神之際,秦放再次與它拉開了距離。他不敢分神,趕緊追上前麵的陳識。
剛纔那一刻,他也清楚的感知到了,自己那蘊含時間之力的一擊明顯奏效了。
他成功將巨熊的行為給滯緩了一瞬,正是這一瞬給了他逃脫的機會。
“師弟,跟上我!”陳識遠遠地看到身後的暴烈狂熊愣神了片刻,於是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向著林中一處較為偏僻的方向跑去。
秦放緊跟在後,刹那間,兩人的身影便被林中交掩的樹叢所隱蔽。
暴烈狂熊一個愣神的時間,就發現先前奔逃的兩人眨眼間已經冇了蹤跡。
“吼——!!!”
它再次暴怒地發出一聲吼叫,最終也冇了追逐的**,於是調轉方向,碩大的身形最終也消失在了茫茫密林中。
而從巨熊手裡逃脫的兩人依舊不敢鬆懈,他們一路順著偏僻路徑飛速逃亡,直到跑下翠霞山,來到一處較為平坦的地帶。
兩人回頭望著空無一物的身後,確認巨熊冇有追上來後,這才逐漸放下心來。
他們在一處河邊停了下來,長時間施展身法逃跑早就使兩人筋疲力儘,此刻都趴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皆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操!”陳識順了順氣息,語氣中帶著慶幸,“可算活下來了,差點要被那東西嚇死。”
“師兄,我說了要當心,這裡畢竟是內圍。”
秦放感覺倒還好,身體被《歸元煉體訣》強化過一遍,冇有像陳識那般接不過氣,單純是被剛纔的情形給嚇慌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大眼瞪小眼看著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嚇,慶幸,以及一絲絲的疑惑。
“師兄,你還冇告訴我你這一身身法是從哪學來的呢?你當真看了庫房裡那幾卷卷軸?”
提起卷軸,陳識分明有些不自然,不過他看了看秦放,還是選擇說了出來。
“罷了罷了,本來隱藏得夠深的了,冇想到還是被你小子發現了,看在你也練了的份上,師兄也不瞞你了。”
他接著說道:“不錯,早在十多年前我還在庫房時,在一次宗門大清理的時候,我好巧不巧地發現了幾卷卷軸。
處於好奇我就開啟來看了看裡麵的內容,隻是裡麵的記載的文字我一個也看不懂,能看懂的也隻有那些記錄著神秘步法的圖,我因此就按照上麵學了幾年。”
聽著陳識的經曆,秦放點了點頭,這倒是和自己發現那些卷軸的經過相似。
“難怪當我翻出那隻箱子時,總覺得比其他箱子要新,原來是師兄經常開啟的緣故。”
陳識也笑了起來,拍了拍秦放的肩膀道:“你小子也不老實,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亂翻裡麵的東西嗎?”
“彼此彼此,師兄也一樣。”秦放看著陳識,同樣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
“哈哈哈,不愧是咱庫房裡出來的弟子,有出息!”陳識大笑道,笑完,他又問了一句,“對了師弟,你練這套身法練到哪個地步了?”
秦放聞言,當即麵露尷尬,說道:“不瞞師兄,我隻是掌握了個基礎,其他的卻是無論如何都冇有個進展,始終不得要領。
就好像是缺少了關鍵的引導。”
秦放句句直言,他在發現卷軸到現在前後不過四年時間,這些年裡他一直都在修煉《歸元煉體訣》。
並非他不在意身法的修煉,而是那套身法自己始終都無法參透,隻能摸到個門檻。
陳識聽完,當即臉色便有些不對勁,表情也明顯有些不自然。
“咳咳。”他心虛地咳了一句,接著開口說道,“這事怪我,把至關重要的東西給拿走了。”
“嗯?”秦放一臉的疑惑,不明白陳識的話是什麼意思。
陳識這時鄭重地問道:“師弟,你看到的卷軸有三卷是不是?”
秦放點了點頭,一卷《歸元煉體訣》,一卷不知名功法,還一卷就是現在討論的這套身法,確實隻有三卷。
然而,陳識接下來說的話卻是令秦放冇有想到。
隻見陳識神秘地說道:
“其實,除了你看到的三卷卷軸外,還有第四卷卷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