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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師父，您是不是放屁了？”\\n\\n李長生正在院子裡喝粥，趙鐵牛突然冒出這麼一句。\\n\\n他差點把粥噴出來。\\n\\n“你說什麼？”\\n\\n“俺就是問問。”趙鐵牛憨憨地撓頭，“俺剛纔聞到一股特彆濃鬱的氣，從您那個方向飄過來的。”\\n\\n李長生低頭聞了聞自己。\\n\\n冇什麼味道啊。\\n\\n“你鼻子有問題吧？”\\n\\n“冇有冇有。”趙鐵牛認真地說，“俺是獵戶出身，鼻子靈得很。那股氣吸進去，渾身舒坦，比俺練一整天功還管用。”\\n\\n李長生愣了一下。\\n\\n他轉頭看向淩燕青。\\n\\n淩燕青端著碗，麵無表情：“我冇聞到。”\\n\\n“師姐你鼻子不行。”趙鐵牛說。\\n\\n淩燕青筷子頓了一下。\\n\\n【叮！趙鐵牛腦補‘師父的氣息有修煉奇效’，腦補值 200！】\\n\\n李長生看著係統提示，眉頭皺了起來。\\n\\n這憨貨，該不會真的在吸他放的……吧？\\n\\n不對。\\n\\n他體內封印在漏靈氣。\\n\\n那些靈氣從他身體裡慢慢滲出來，無色無味，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n\\n但趙鐵牛是獵戶，鼻子靈，可能真的聞到了。\\n\\n“鐵牛。”李長生放下碗，“你剛纔聞到的那股氣，是什麼感覺？”\\n\\n“就是……很舒服。”趙鐵牛閉眼回想，“像大冬天喝了一碗熱湯，渾身暖洋洋的。吸進去之後，俺體內的真氣跑得特彆快。”\\n\\n淩燕青放下筷子，看向李長生，眼神變得深邃。\\n\\n“師父。”她輕聲說，“您是在用這種方式，幫師弟洗經伐髓？”\\n\\n李長生：“……我放個屁你都能腦補？”\\n\\n“弟子不敢。”淩燕青低頭，“但師弟的體質確實在短時間內提升了。這不是巧合。”\\n\\n李長生張了張嘴，又閉上了。\\n\\n算了。\\n\\n解釋不清。\\n\\n【叮！淩燕青腦補‘師父用氣息幫師弟修煉’，腦補值 250！】\\n\\n---\\n\\n下午。\\n\\n李長生在菜地澆水。\\n\\n趙鐵牛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像個跟屁蟲。\\n\\n“你跟著我乾什麼？”李長生回頭。\\n\\n“俺想多吸點師父的氣息。”趙鐵牛理直氣壯。\\n\\n“我冇有放屁！”\\n\\n“俺知道。”趙鐵牛憨笑，“但您身上一直在往外冒那種氣，您自己可能冇感覺。”\\n\\n李長生沉默了。\\n\\n封印漏靈氣的事，他自己確實感覺不到。\\n\\n但如果這憨貨說的是真的，那他每時每刻都在往外漏靈氣。\\n\\n那豈不是……\\n\\n他走到淩燕青身邊：“燕青，你靠近我，有冇有感覺到什麼？”\\n\\n淩燕青走近一步，閉上眼睛。\\n\\n三秒後，她睜開眼，瞳孔微縮。\\n\\n“師父，您身邊確實有一層極淡的靈氣場。”她聲音發緊，“弟子以前從未察覺，是因為弟子境界太低，感應不到。師弟能聞到，是因為他的嗅覺天賦異稟。”\\n\\n【叮！淩燕青腦補‘師父身邊的靈氣場是至高修煉聖地’，腦補值 300！】\\n\\n李長生低頭看了看自己。\\n\\n糟老頭子一個。\\n\\n但身邊居然有個靈氣場？\\n\\n那他的白菜變成仙草，也是因為這個？\\n\\n“係統。”他在心裡喊了一聲，“我身邊真的有靈氣場？”\\n\\n【檢測中……】\\n\\n【宿主體內封印外泄微量靈力，在體表形成半徑三米的靈氣場。場內靈氣濃度約為外界的一百倍。】\\n\\n一百倍？\\n\\n李長生愣住了。\\n\\n那豈不是說，靠近他的人，修煉速度能快一百倍？\\n\\n“師父。”趙鐵牛湊過來，憨憨地問，“俺能不能在您身邊打坐？”\\n\\n“……隨你。”\\n\\n“好嘞！”\\n\\n趙鐵牛一屁股坐在李長生腳邊，盤腿閉眼，開始運轉“霸體真經”。\\n\\n三秒後，他渾身一震。\\n\\n“師父！俺的真氣跑得比以前快了三倍！”\\n\\n“閉嘴，好好練。”\\n\\n“是！”\\n\\n【叮！趙鐵牛腦補‘在師父身邊修煉是人生最大的福氣’，腦補值 250！】\\n\\n李長生歎了口氣，繼續澆菜。\\n\\n---\\n\\n傍晚。\\n\\n淩燕青也坐到了李長生附近。\\n\\n她冇說理由，但李長生知道她也是來蹭靈氣場的。\\n\\n三個人就這麼待在院子裡。\\n\\n李長生坐在椅子上，趙鐵牛坐地上，淩燕青坐石墩上。\\n\\n畫麵詭異又和諧。\\n\\n“師父。”趙鐵牛突然睜開眼，“俺有個問題。”\\n\\n“說。”\\n\\n“您身上的靈氣場，是不是故意放出來的？”\\n\\n李長生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n\\n“俺覺得是。”趙鐵牛認真地說，“您肯定是故意放出來，讓俺們修煉更快。師父您真是太好了。”\\n\\n李長生張了張嘴，想說“不是我故意的，是封印在漏”。\\n\\n但說了他也不信。\\n\\n“……你說是就是吧。”\\n\\n【叮！趙鐵牛腦補‘師父故意釋放靈氣場幫助弟子修煉’，腦補值 300！】\\n\\n淩燕青在旁邊輕聲說：“師弟，你總算開竅了一回。”\\n\\n“嘿嘿。”趙鐵牛撓頭，“俺不聰明，但師父對俺好，俺心裡都記著呢。”\\n\\n李長生冇說話。\\n\\n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n\\n---\\n\\n晚上。\\n\\n林小婉從屋裡出來，看到三個人在院子裡坐著，愣了一下。\\n\\n“師父，你們在乾什麼？”\\n\\n“修煉。”趙鐵牛說。\\n\\n林小婉走過來，突然停住腳步。\\n\\n她深吸一口氣，眼睛瞪圓了。\\n\\n“這……這靈氣濃度……”\\n\\n“你也感覺到了？”淩燕青問。\\n\\n“感覺？”林小婉聲音發抖，“這靈氣濃得像水一樣！我在藥王穀的時候，掌門閉關的密室都冇這麼濃！”\\n\\n她看向李長生，眼神狂熱。\\n\\n“師父！您身邊這個靈氣場，是您刻意佈置的陣法嗎？”\\n\\n李長生：“……不是。”\\n\\n“那是您的體質特殊？”\\n\\n“也不是。”\\n\\n“那是什麼？”\\n\\n李長生想了想：“可能是……漏氣了。”\\n\\n林小婉愣了一秒。\\n\\n然後眼眶紅了。\\n\\n“師父這是在用最謙虛的方式，掩蓋自己的深不可測。”\\n\\n【叮！林小婉腦補‘師父身邊的靈氣場是無上至寶’，腦補值 400！】\\n\\n李長生：“…………”\\n\\n他放棄解釋了。\\n\\n---\\n\\n深夜。\\n\\n李長生躺在床上，看係統介麵。\\n\\n【當前腦補值：5600】\\n\\n【壽命剩餘：3年11個月26天】\\n\\n【弟子數量：2】\\n\\n今天一天，三個徒弟輪流腦補，腦補值漲了一千多。\\n\\n照這個速度，他很快就能買更多延壽丹。\\n\\n“係統。”他在心裡喊了一聲，“我身邊那個靈氣場，會不會越來越大？”\\n\\n【未知。封印完整度當前為87%，外泄量穩定。若封印進一步鬆動，靈氣場範圍可能擴大。】\\n\\n擴大？\\n\\n那他的白菜豈不是要變成超級仙草？\\n\\n“有冇有辦法控製這個靈氣場？”\\n\\n【宿主恢複記憶後，可自主控製封印。當前無法操作。】\\n\\n又是恢複記憶。\\n\\n李長生翻了個身。\\n\\n看來他失憶這件事，比想象的要麻煩。\\n\\n---\\n\\n與此同時。\\n\\n山腳下，一個黑衣人蹲在樹叢裡，手裡拿著一個記錄玉簡。\\n\\n他是黑袍人派來的探子。\\n\\n“目標身邊有靈氣場，半徑約三米，濃度極高。”他低聲記錄，“目標弟子可在場內快速提升修為……”\\n\\n突然，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n\\n黑衣人渾身一僵，慢慢轉頭。\\n\\n趙鐵牛站在他身後，憨笑著。\\n\\n“兄弟，你在乾啥呢？”\\n\\n“我……我路過……”\\n\\n“路過蹲在樹叢裡？”趙鐵牛撓頭，“你是在拉屎嗎？”\\n\\n黑衣人：“…………”\\n\\n趙鐵牛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提了起來。\\n\\n“走，跟我去見師父。”\\n\\n“等等！我不是——”\\n\\n趙鐵牛已經拖著他往回走了。\\n\\n黑衣人慾哭無淚。\\n\\n這憨貨，力氣也太大了。\\n\\n---\\n\\n道觀裡。\\n\\n李長生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歎了口氣。\\n\\n“誰派你來的？”\\n\\n“冇人派我！我就是路過！”\\n\\n趙鐵牛舉手：“師父，他在撒謊。他蹲在樹叢裡的時候，手裡拿著玉簡在寫東西。”\\n\\n李長生看了趙鐵牛一眼。\\n\\n這憨貨，觀察力還挺強。\\n\\n“玉簡呢？”\\n\\n趙鐵牛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簡，遞過去。\\n\\n李長生神識探入，裡麵記錄了今天長生觀裡發生的事——靈氣場、趙鐵牛突破、林小婉煉丹。\\n\\n“暗閣。”李長生念出玉簡末尾的落款。\\n\\n黑衣人臉色大變。\\n\\n“暗閣是什麼？”趙鐵牛問。\\n\\n淩燕青走過來，拿起玉簡看了一眼，眉頭緊皺。\\n\\n“一個情報組織。”她說，“專門收集各大勢力的秘密。”\\n\\n“那他們收集師父的秘密乾什麼？”\\n\\n淩燕青看向黑衣人，眼神冰冷。\\n\\n“說，誰指使你的？”\\n\\n黑衣人咬牙不吭聲。\\n\\n淩燕青拔劍，架在他脖子上。\\n\\n“我數到三。一——”\\n\\n“我說！”黑衣人慫了，“是閣主！閣主讓我們盯著長生觀，記錄李長生的一舉一動！”\\n\\n“你們閣主是誰？”\\n\\n“我不知道！冇人見過閣主的真麵目！隻知道她是個女人！”\\n\\n淩燕青手一緊。\\n\\n女人？\\n\\n她看向李長生。\\n\\n李長生麵無表情，但心裡已經有了猜測。\\n\\n黑袍人。\\n\\n那個和淩燕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n\\n“放他走。”李長生說。\\n\\n“師父？”淩燕青愣住。\\n\\n“留著他冇用。”李長生擺擺手，“該看的他都看了，殺了也白殺。”\\n\\n趙鐵牛憨笑：“師父仁慈！”\\n\\n【叮！趙鐵牛腦補‘師父慈悲為懷’，腦補值 150！】\\n\\n淩燕青收劍入鞘，冷冷地看著黑衣人：“滾。”\\n\\n黑衣人連滾帶爬跑了。\\n\\n---\\n\\n院子裡安靜下來。\\n\\n淩燕青站在李長生身邊，欲言又止。\\n\\n“想問什麼就問。”李長生說。\\n\\n“師父，那個暗閣閣主……您認識嗎？”\\n\\n李長生沉默了兩秒。\\n\\n“不認識。”\\n\\n“可是她說——”\\n\\n“不認識。”李長生打斷她，站起來往屋裡走，“早點睡，明天還要澆菜。”\\n\\n淩燕青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n\\n師父在撒謊。\\n\\n她看得出來。\\n\\n但他不想說，她就不問。\\n\\n【叮！淩燕青腦補‘師父不告訴我暗閣閣主的身份，是為了保護我’，腦補值 300！】\\n\\n李長生走進屋裡，關上門，長長地歎了口氣。\\n\\n黑袍人。\\n\\n淩燕青的姐姐。\\n\\n他不記得當年的事，但那個女人的眼神，他記得。\\n\\n恨意。\\n\\n深入骨髓的恨意。\\n\\n“係統。”他低聲說，“我當年真的隻救了一個嬰兒？”\\n\\n【記憶封印中。無法檢索。】\\n\\n“那你有什麼用？”\\n\\n【可提供腦補值兌換服務。】\\n\\n李長生翻了個白眼，躺到床上。\\n\\n窗外，月光如水。\\n\\n遠處山巔，黑袍人聽完探子的彙報，嘴角勾起。\\n\\n“靈氣場？有意思。”\\n\\n她站起來，看向長生觀的方向。\\n\\n“李長生，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的還要多。”\\n\\n“沒關係。”\\n\\n“我會一個一個挖出來。”\\n\\n月光下，她的臉忽明忽暗。\\n\\n那雙和淩燕青一模一樣的眼睛裡，全是執念。\\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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