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開盲盒沒有開出能讓自己翻盤的東西。
但是增強了戰鬥力。
也是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情。
而且。
有了這兩樣東西。
就能憑空捏造一個絕世劍修馬甲了。
【紅紙真人】馬甲事情太大,懸賞太高。
馬甲已經沒法用了。
李長生正愁沒馬甲用。
盲盒就開出了適合劍修的東西。
這是天意啊!
苟修雖然苟。
但骨子裏。
誰沒有個仗劍天涯白衣勝雪的劍修夢呢?
“劍氣縱橫三萬裡。”
“一劍光寒十九洲。”
李長生越想就越興奮。
心意與體內的大河劍意相互呼應。
斬天劍感應到李長生的劍心。
隨著主人發出鏗鏘的劍鳴。
劍氣縱橫。
李長生感覺體內,好像有某種東西,開始燃起來了。
手癢難耐。
想試一試劍。
“反正這是荒郊野外。”
“就試一劍。”
“體會一下劍意就行。”
李長生喃喃一聲。
想到這裏。
體內燃起來的東西,如同星火燎原,再也抑製不住。
雙腳一蹬地麵。
從廢墟飛起來。
飛到無人區域。
李長生懸浮在半空,深吸一口氣,舉起斬天劍,按照《大河劍意》第一式斷江的執行路線執行。
【大河劍意·第一式斷江。】
李長生,對著十萬大山方向,揮出了一劍。
然而。
就在揮出這一劍的瞬間。
他後悔了。
因為他低估了斬天劍的威能。
他也低估了《大河劍意》的變態。
這一劍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目之所及之處。
一道長數千丈寬百丈的恐怖劍氣。
宛如倒懸於九天之上的銀河。
向著下方斬落。
虛空被斬出巨大的裂縫。
大地被撕裂出綿延數百裡的深淵。
就連十萬大山外圍高達千丈的幾座山峰。
也被這道劍意。
劈成了兩半。
“臥……槽……”
李長生保持著揮劍的姿勢,獃獃地看著前方,整個人都傻了。
“這尼瑪……”
“這是我劈出來的?”
“這纔是大河劍意第一式啊。”
“這麼變態的嗎?”
李長生感到自己強得可怕。
即便化神期修士站在自己麵前。
也能一劍斬之。
不過。
雖然大河劍意威力強。
但吸取靈力的速度也非常可怕。
剛才那一劍,已經吸取了他將近一半的靈力。隻適合當做底牌來使用。
李長生看著下方的滿目瘡痍,久久不散的劍意,皺了皺眉頭。
麻煩了啊。
這裏動靜那麼大。
肯定被其他修士感應到了。
說不定已經有修士趕過來了。
如果被別人發現的話,新馬甲還沒用,就掉了啊。
李長生一想到這裏,沒有任何猶豫。
迅速收回斬天劍。
然後頭也不回地跑路了。
絕世劍修馬甲絕對不能掉。
這劍意是絕世劍修發出來的。
跟我李長生什麼事?
……
與此同時。
青雲宗。
宗主雲蒼真人,正在洞府內閉關,凝聚真元,準備突破化神境。
突然……
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猛然睜開眼睛。
瞬移在大殿外。
駭然地看向東南方。
在剛才那一瞬間。
他感覺到了一股淩駕於眾生之上的無上劍意,就連青雲誌劍塚內的十萬劍都引發了轟鳴。
“好恐怖的劍意。”
“到底是誰呢?”
“而且距離青雲宗還很近。”
同時。
青雲宗後山禁地中,三股極其蒼老的氣息,也被這股劍意驚醒了。
他們是青雲宗的太上長老,
隻修鍊。
不管事。
但是關鍵時刻,卻能扛起宗門生死存亡。
“這劍意好像比青雲祖師更可怕?”
“哪裏來的?”
“這劍修……好強啊!”
三位太上長老,轉過頭,看向東南方向,滿臉驚駭。
隨後……
瞬移到雲蒼真人身邊,開口問:
“宗主。”
“你感應到剛那股劍意了嗎?”
雲蒼真人反問一句:“你們也感應到了?”
太上長老:
“沒錯。”
“此等劍意太恐怖了,我等聞所未聞。”
“這是咱們的機緣。”
“咱們應該迅速趕去接觸這位前輩。”
“若是能得到這位前輩指點。”
“劍道修為絕對能突破瓶頸。”
雲蒼真人聞言,深以為然,輕輕點點頭。
他自然明白三位太上長老的意思。
劍修。
對劍多多少少都有癡迷。
以求達到劍心通明的境界。
如今感應到這恐怖的劍意,又怎麼會不感興趣呢?
“好。”
“還請三位師叔隨我一同前往迎接前輩。”
說著,雲蒼真人祭出本命飛劍,往東南方向飛去。
三位太上長老連忙跟上。
片刻之後。
四人降臨在無人區的上空。
目光看著下方。
滿是震撼。
麻的。
這是什麼劍?
是不是有點變態了?
目之所及之處。
天空被一劍劈開,劍意久久不散。
大地被一劍撕開,劍意久久不散。
就連幾座千丈高峰,也被一劍削去。
這……
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
“一劍斷山河……”
“這纔是真正的劍道啊。”
“我等修鍊百年,在這等劍意麵前,簡直如孩童舞木棍般可笑。”
“是啊!”
“我等孤陋寡聞了。”
“怎麼會有那麼變態的劍?”
“白活了啊!”
四人感嘆了一番之後,神識全開,在周圍搜尋。
想要找到那位絕世劍修,向其求道。
然而。
四周除了被破壞的現場和殘留的劍氣之外。
沒有發現半點人影。
彷彿那位絕世劍修。
揮出這一劍後。
就憑空消失了。
“那位前輩離開了。”
其中一位太上長老開口,聲音頗為遺憾。
雲蒼真人點點頭:
“是啊!”
“或許那位前輩嫌棄我等修為低微,不願和我等相見……”
“罷了。”
“凡事皆有緣法。”
“既然青雲宗跟那位前輩無緣,我等也不能強求。”
三位太上長老點點頭。
這種事情的確強求不來。
這時雲蒼真人好像想到了什麼,旋即轉過頭,對著前方,鞠了一躬。
“晚輩青雲宗宗主雲蒼。”
“恭迎前輩。”
“如若有什麼,青雲宗能幫得上忙的,儘管開口。”
“晚輩絕不推辭。”
或許那位前輩已經離開。
但是禮數不能少。
萬一那位前輩能聽得見呢?
……
然而。
此時。
李長生已經回了李家小院,恢復了行將就木老頭的模樣。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坐在了院子裏的搖椅上。
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還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要不然就麻煩大了。”
……
就在這時。
李蕩平,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舞足蹈地,沖了進來。
“爹。”
“大新聞。”
“天大的新聞。”
李長生淡定地抿了一口茶,聲音帶著威嚴。
“多大的人了?”
“怎麼做事還毛毛躁躁的?”
“有話慢慢說不行嗎?”
李蕩平挨批評,興奮冷卻了不少,但依舊很激動。
“爹。”
“這次不一樣。”
李長生板著麵孔問:“哪裏不一樣了?”
李蕩平回答:“有一位絕世劍修出世了。”
李長生聞言,心頭一跳。
差點就以為是自己的馬甲掉了。
但……
隨後一想。
又平靜了下來。
李長生:“什麼絕世劍修?”
李蕩平:“剛才你沒感覺到劍意嗎?”
李長生搖了搖頭:“沒感覺到。”
李蕩平:“……”
行吧!
隨後又開口:
“爹。”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
“有人一劍,將天空劈成兩半,劍意久久不散。”
“有人一劍,將十萬大山劈開了數百裡深淵。”
“有人一劍,劈開山峰……”
“就連青雲宗宗主和太上長老都趕過去求道了。”
“你說這人厲不厲害?”
李蕩平彷彿親眼看到了一樣,越說越激動,口沫橫飛。
其實李長生很想說不厲害。
可是。
李蕩平太激動了。
嘴巴像機關槍一樣。
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爹。”
“孩兒決定了。”
“我要去現場觀摩這道絕世劍氣。”
“萬一我領悟了呢?”
“就算領悟到劍修前輩的一點皮毛也值得了。”
李長生聞言,看著眼前的親生兒子,整個人都懵了。
絕世劍修?
前輩?
我?
觀摩我的劍意?
李長生嘴角禁不住抽搐。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
吐槽一句:
“這有這麼厲害的?”
“不就是劈了一劍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不定對方還是糟老頭子呢。”
李蕩平一聽這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急了。站起來,手舞足蹈,跟自己父親爭辯:
“爹。”
“您怎麼能這樣說?”
“那一劍真的很厲害。”
李長生笑了笑:“要不我也劈一劍給你看看?”
李蕩平:“……”
“爹。”
“你還是算了吧!”
“你根本都不懂劍。”
“感受不到那種偉大。”
“能劈出那一劍的,絕對是風華絕代、傲視群雄、超凡脫俗的無上大能。”
“怎麼可能是糟老頭子?”
“我不允許侮辱我的偶像。”
李長生被自家親兒子懟得啞口無言。
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
但最終選擇了閉嘴。
李長生淡定地靠在搖椅上,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茶葉。
雖然被兒子教訓了一頓。
但是聽著,自己親兒子,當著自己的麵,誇自己,吹自己牛逼,甚至還將自己當成偶像……
這種感覺。
還真他孃的爽啊。
李長生想著想著心底就得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