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看著係統提示,皺了皺眉頭。
剛剛的狂喜,
瞬間消失了。
臉色變得很難看。
臥槽。
坑爹啊。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將蘇夭夭救回來。
本以為可以了卻這一段因果了。
往後餘生,老婆孩子熱炕頭,安安穩穩發展家族,活到壽終正寢。
結果現在卻告訴我。
我的孩子太逆天了。
九十天後會引發三千大道共鳴。
麻的。
我是苟修啊!
雖然孩子天賦逆天是好事。
但是李長生總感覺沒有安全感。
在修仙界。
如果沒能力保護這種孩子的話。
本身就是罪!
還不如不生。
咳咳……
不生是不可能的。
李長生很無奈。
知道事情無法改變。
頓時開始思考解決方案了。
三千大道共鳴是整個修仙界都能看到的異象。
躲避是肯定躲避不了的。
打也肯定不可能打。
李長生隻是元嬰期,根本打不過那群在修仙界修鍊了幾千年的老妖怪。
那怎麼辦呢?
李長生慢慢思考,一思考就是整整一宿。
想出了幾百個方案。
但這些想法又被一一推翻。
在全地圖的異象麵前。
任何的陰謀詭計都蒼白無力。
李長生感覺失去了所有力氣。
不知不覺天亮了。
“呼……”
李長生長長吐出一口氣。
既然暫時想不出辦法。
就隻能暫且作罷。
“還有九十天。”
“見一步走一步了。”
“都是大活人,還能被尿逼死不成?”
“實在不行的話,就開盲盒,看看有沒有讓自己翻盤的東西。”
……
與此同時。
萬裡之外的合歡宗。
李長生親自導演的大戲,也隨之落幕。
因為紅紙真人懸賞合歡宗。
隻要割下合歡宗修士的人頭。
就能換取破階丹。
所有人都殺瘋了。
自從合歡宗被紅紙真人,破了護宗大陣之後,合歡宗的弟子就成了一塊不設防的肥肉。
短短半天時間。
合歡宗的外門、內門弟子幾乎被屠戮殆盡。
那些散修幾乎人手提著一個合歡宗的修士的頭顱。
別提多恐怖了。
合歡宗,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眼看傳承千年的魔門就要被這群瘋子徹底抹除。
然而。
此時。
天魔宗少主厲天行終於出手了。
天魔宗作為中洲的頂尖勢力。
自然擁有改變局麵的力量。
起手就是三位化神期的長老。
在東洲這樣的小地方。
簡直是降維打擊。
在絕對力量麵前。
即便散修的數量再多。
也隻是炮灰。
很快。
那些散修就被轟殺了一大半。
此時他們終於知道害怕了。
心頭冷靜下來。
再也顧不上什麼懸賞。
就倉皇逃竄。
……
合歡宗。
保住了。
但這不是救世主的恩賜。
天魔宗可是要報酬的。
至此合歡宗淪為天魔宗的附庸。
就連冷月仙子本人也變成了厲天行的專屬爐鼎。
每天晚上冷月仙子都會被厲天行召入行宮。
然後被殘忍地採補。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那種尊嚴被踩在腳底摩擦的感覺。
讓冷月仙子幾近崩潰。
她原本是想將自己的徒兒蘇夭夭,當厲天行的爐鼎。
可沒想過自己要當爐鼎啊!
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現在蘇夭夭還在水牢裏關著。
自己卻被送上了厲天行的床。
成了被蹂躪的爐鼎。
蒼天饒過誰。
天道好輪迴。
報應不爽。
……
經歷了幾周慘無人道的採補。
冷月仙子的性情大變。
原本絕美的臉龐,充滿了扭曲和病態的瘋狂。
尤其是當冷月仙子想到自己的好徒兒。
此刻還好端端地待在水牢裏。
不用承受這種被當成玩物的屈辱。
心裏就極其不平衡。
憑什麼啊?
憑什麼我要在這裏受盡折磨,而你卻能在水牢裏躲清閑?
冷月仙子想著想著,腦海中產生了一個惡毒的想法。
既然我已經成為了爐鼎。
那也不能讓蘇夭夭好過。
快樂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她想拉一個人來墊背。
想著想著,冷月仙子就動身,前往後山水牢。
……
片刻。
冷月仙子滿是殺意,雙眸怨毒,來到極寒水牢。
看到淩亂的水牢。
就連門口的守衛都不在了。
頓時愣住了。
出事了?
應該不會吧!
我安排了一個元嬰期長老暗中守衛。
冷月仙子自我安慰一聲。
然而。
下一秒。
臉色驟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因為其神識感應到了那位元嬰長老的屍體。
屍體躺在水牢某處角落。
死不瞑目。
仔細一看,可看出眉心處有一道極細的劍痕。
這是被人一擊斃命。
冷月仙子心底升起一種極其不祥的感覺。
有人潛入了水牢?
還殺了我的人。
誰?
紅紙真人本體?
蘇夭夭有沒有事?
還在不在裏麵?
冷月仙子想著想著,頓時有些慌了。
邁動腳步。
快速向水牢深處走去。
當其走到水牢盡頭時。
一眼掃到被吊在半空中的蘇夭夭。
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聖女沒事。
要不然恐怕會有大麻煩。
冷月仙子穩了穩心神,抬起頭,看著自己這位好徒兒。
嘴角禁不住勾起殘忍的冷笑。
我的好徒兒啊!
為師對你實在太好了。
為師不想吃獨食。
咱們一起成為天魔宗少主的爐鼎吧!
就在這時。
吊在半空的紙人替身,感應到冷月仙子出現,頓時按照設定好的程式,微微抬起頭。
眼睛掃了冷月仙子一眼,滿是嘲諷。
“老妖婆。”
“你怎麼來了?”
冷月仙子聞言,臉色更冷了:“你說誰老妖婆呢?”
紙人替身:“老妖婆就是說你。”
冷月仙子胸脯被氣得一鼓一鼓的:“好膽!你不怕我殺了你?”
紙人替身:“想殺我儘管來。不過你這樣對我,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冷月仙子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報應?哈哈哈。”
“本座從來不怕這些東西的。”
“倒是你,你沒有被那個野男人救出去,恐怕很失望吧?”
兩師徒相鬥嘴,相互嘲諷了一會。
冷月仙子發現自己竟然說不過牙尖嘴利的蘇夭夭。
漸漸失去了耐心。
趁著蘇夭夭不注意。
藏在袖中的手。
凝聚出一道黑色的靈力。
對著蘇夭夭的小腹。
猛然一掌拍去。
“夭夭啊。”
“師傅這是為你好啊!”
“咱們一起來當爐鼎吧。”
“隻要能伺候好天魔宗少主,白日飛升,指日可待。”
冷月仙子在心裏喃喃一聲。
她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偷偷將蘇夭夭肚子裏的野種打死。
隻要孩子死了。
就木已成舟了。
蘇夭夭失去了孩子。
反抗也會弱很多。
嗯!
即便反抗。
也改變不了事實了。
“嘻嘻嘻……”
“哈哈哈……”
“師尊,你這是想要幹嘛?”
“我肚子裏麵的孩子還這麼小,你都不肯放過他嗎?”
蘇夭夭突然發出詭異的笑聲。
聲音恍若在地獄傳來。
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什麼?”
“你到底是誰?”
冷月仙子終於感覺到不對了。
她跟蘇夭夭朝夕相處了那麼久。
可是非常瞭解蘇夭夭的。
蘇夭夭絕對不可能發出這種詭異的笑聲。
然而。
此時。
蘇夭夭卻沒有再說話。
因為冷月仙子的攻擊到了。
直接毫無障礙地打中了其小腹。
下一秒。
轟……
李長生專門送給冷月仙子的大禮包【子母連環雷】,爆炸了。
因為距離過近。
冷月仙子根本躲避不及。
瞬間被恐怖的火光吞噬。
“啊……”
“啊啊啊……”
“誰踏馬的暗算我。”
冷月仙子絕美的身軀被炸得血肉模糊,怒不可遏。
這次傷害大。
侮辱也大。
她想殺人之心都有了。
片刻。
冷月仙子從爆炸的深坑,緩慢爬起來。
披頭散髮。
渾身充滿血跡。
殺意恍若實質。
此時。
她哪裏還不明白,剛剛那個蘇夭夭,就是紅紙真人的替身紙人。
麻的。
賤貨。
果然跟紅紙真人有一腿。
你肚子裏的孩子恐怕就是紅紙真人的吧!
紅紙真人為了你將合歡宗都毀了。
嗬嗬……
你真的是我的好徒兒。
我養了幾十年,沒想到養了一條白眼狼。
麻的。
我遲早會將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殺了。
……
與此同時。
合歡宗大殿內全是天魔宗的人。
沒辦法。
合歡宗已經是天魔宗的附庸。
簽訂不平等條約很正常。
被天魔宗徵用了大殿很正常。
此時。
厲天行,雙手把玩著白骨骷髏頭,坐在王座上,閉目養神。
前方站著三位化神長老。
再後麵是天魔衛。
雖然東洲這個地方小。
但是厲天行從來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每次出行都帶很多護衛的。
隻有護衛的數量足夠多。
纔有安全感。
忽然。
厲天行好像感應到了什麼,睜開雙眸,嘴角詭異地勾起一抹弧度。
“這爆炸聲……”
“還有冷月的氣息……”
“都是從水牢方向傳來的。”
“嗯?”
“果然被本少主猜對了。”
“紅紙真人留了後手。”
“水牢的蘇夭夭就是一個紙人替身吧!”
厲天行一想到這裏,興奮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腎上腺素上湧,感到莫名的刺激。
跟紅紙真人作為對手。
真是蠻有意思的。
怎麼辦?
我好想虐殺紅紙真人啊!
厲天行的笑容越發變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