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心唸了幾句之後,頓時將目光落在剩下幾項獎勵上。
長命鎖?
防禦至寶。
可抵擋金丹期全力一擊。
好東西。
隻要用得好的話,便是修士的第二條生命。
誰不迷糊啊?
至於《萬毒真經》?
李長生閉上眼,略微感應了一下這門功法的內容。
以毒攻毒。
煉毒為葯。
甚至能通過吞噬劇毒來提升修為,還可以煉製各種陰損至極的毒藥。
嗯?
這東西好像作用不大。
李長生不喜歡用毒,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用毒。
因為李長生覺得,
雖然自己苟了一點。
但始終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
用毒很陰逼。
總感覺很跌逼格。
李長生還是更渴望那種一擊必殺的手段。
比如最後一項獎勵。
這可是攻伐神通啊。
一歲一枯榮。
一劍斬出時光長河,消磨壽元,令人衰老。
這技能可牛了。
都已經超出了生命的範疇。
從壽命層次,製裁敵人了。
李長生很開心。
開啟了係統麵板。
【家族興旺係統】
【宿主:李長生】
【道侶:江翠萍(無靈根凡人)、驚蟄(家道中落的書香女子)】
【家族:李家(默默無聞)】
【氣運:普通氣運(能在一定程度上,小概率保護家族成員,讓其逢凶化吉)】
【剩餘壽命:35】
【修為:築基初期】
【技能:苟道長青、歲月劍、靈符真解、基礎劍法、基礎拳法。】
【武器:玄霜劍】
【子嗣:李以寧、李蕩平】
李長生看著係統麵板上顯示的自己的三維資料,嘴角笑得無法合攏。
這三維麵板。
實在太棒了。
將自己的各項屬性描述得清清楚楚。
那位藏在青雲宗的血池大人,這次沒能得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
儘快消化係統的獎勵。
將其轉化為實力吧!
隻有將那位血池大人殺了,纔算是真正了卻這一段因果。
苟。
並不是不殺生。
殺生隻是為了更苟。
這時驚蟄,被李長生的笑聲驚醒,聲音軟糯糯的,像隻小貓一樣,往李長生懷裏鑽了鑽。
“夫君。”
“你想什麼呢?”
“笑得好嚇人。”
李長生回過神,收斂了寒芒,重變回溫柔的丈夫:
“沒什麼。”
“就是在想,咱們家藥鋪的生意越來越好了,是不是該多招個夥計?要不然忙起來的話,咱們就一點私人時間都沒有了。”
李長生想了想,隨口忽悠了一句。
驚蟄聞言,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有些心疼地點點頭。
“是啊。”
“寧寧那孩子太懂事了。”
“天天守著丹爐,小臉都燻黑了。”
“不過。”
“她好像真的很喜歡煉丹,每次煉出新葯,都高興得不得了。”
李長生笑了笑。
那是當然。
乙木靈體。
天生的煉丹苗子。
煉丹對寧寧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而且還能獲得成就感。
“嗯。”
“那你明天在咱們店鋪門口,立一塊招聘廣告吧!”
“招聘的人選由我最終拍板決定。”
“必須要家世清白才行。”
李長生一邊撫摸著驚蟄白皙的麵板,一邊淡淡地開口。
“好的。”
“夫君。”
驚蟄點點頭。
感受著李長生的動作,臉色紅紅的,但是也沒有拒絕。
隻是那種羞答答的表情。
可真是令人慾望大增。
這時李長生傳來了一陣壞笑。
“驚蟄。”
“咱們也睡覺吧!”
“再多努力努力,爭取早日懷上寶寶。”
李長生說到這裏,也有些無奈。
雖然他每天都寵幸驚蟄,甚至使用了雙修功法,但是驚蟄依舊沒有懷上。
“嗯。”
“夫君。”
“我覺得這次就能懷上你的寶寶。”
驚蟄說到這裏,臉色更紅了。
雖然這是修仙界。
但是母憑子貴。
這句話依舊有效。
每次驚蟄看到平平和寧寧時,都渴望擁有一個真正的,跟李長生的孩子,給李家留下自己的香火。
“嗯。”
“別說話。”
李長生低頭吻住了驚蟄的櫻桃小嘴。
……
青雲宗。
執法峰。
雷烈返回分殿,看著靜靜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李蕩平。
心中非常無奈。
好不容易纔收了一位好苗子。
沒想到……
哎!
等等。
原本雷烈想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救治李蕩平的。
但是當神識掃描到李蕩平身上時。
愣了一下。
頓時狂喜。
怎麼回事?
隻見在其感應中,原本虛弱、吐氣如絲的李蕩平,現在心臟竟然恢復了強有力的跳動,臉色也變得紅暈了起來,並且因禍得福,反而帶著些許突破的跡象。
自己這個寶貝弟子被人救回來了。
到底是被誰救了呢?
煉丹峰的人?
煉丹長老?
雷烈想了想,搖了搖頭,又覺得不可能。
那群牛鼻子頂天的煉丹術,如果有辦法的話,早就吹牛逼起來了。
那麼到底是誰呢?
宗主?
宗主剛剛都說了沒辦法。
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都在洞府閉死關呢。
根本不可能過問這種小事。
雷烈想了許久,都沒想到宗門內,到底是誰有能力救了李蕩平。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出手了,否則的話,李蕩平那麼嚴重的毒不可能不治而愈。
罷了。
終究是我多慮了。
我何必追究到底是誰救了李蕩平呢?
反正都是友軍。
而不是敵人。
我現在應該做的是,將幕後兇手揪出來,並且徹查整個青雲宗,看看有沒有隱藏的血煞宗影子在。
就在此時。
李蕩平睫毛動了一下,赫然睜開了眼睛,意識回歸,逐漸意識到了什麼。
猛然站起來。
恭敬地對著雷烈拱了拱手。
“師尊。”
“多謝師尊救命之恩。”
雷烈看著眼前這個寶貝徒弟,眼神複雜。
“起來吧。”
“救你的不是我。”
平平愣住了:“啊?那是誰?”
雷烈沉默了片刻:“大師兄,在試煉穀將你救回來的。至於你身上的毒是誰解的?師尊也不知道。我就去了一趟宗主峰,回來之後,你的毒就被人解了。”
李蕩平聞言,心頭一震。
那天在試煉穀,是大師兄將自己從那位雜役手中救回來的。
這一點他還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
但是替自己解毒的人?
到底是誰呢?
李蕩平仔細一想,回憶起昨晚的一幕幕。雖然他在沉睡,但是依稀能感覺到一種熟悉感。
難道是父親?
可是。
父親明明隻是個練氣三層的凡人老頭啊。
怎麼能躲開師尊的監測。
來到青雲宗將我救了呢?
而且。
父親也不可能那麼巧合知道我有危險。
想著想著。
李蕩平又感覺不太可能了。
不管是不是父親。
但是那個人救了自己。
是做不了假的。
現在還沒露麵,肯定有苦衷的。
記住這份恩情,好好修鍊,早晚有一天能查清楚。
李蕩平想著想著,忽然生了一種強烈變強的衝動。
我必須變強。
儘快變強。
以最快的速度變強。
隻有強大到一定程度,才能守護父母。
時光時光慢些吧!
……
李蕩平目光堅定地開口:
“師尊。”
“弟子恢復了之後,想去劍塚。”
雷烈聞言,大吃一驚:“什麼?你要去劍塚?”
隨後又開口:
“劍塚是宗門禁地,煞氣衝天,就算是築基期弟子進去,都九死一生。你才練氣期啊……。”
李蕩平打斷了雷烈的話,聲音雖然稚嫩,但是卻很堅定。
“弟子不怕。”
“這次中毒,讓弟子明白了一個道理。”
“苟不是怕死。”
“而是為了更好地活下去。”
“但如果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那就是窩囊。”
“我要變強。”
“強到沒有任何人敢算計我。”
“強到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雷烈看著眼前這個彷彿一夜之間長大的少年。
心中震動。
這孩子。
真的不一樣了。
以前那個唯唯諾諾、隻想混日子的李蕩平不見了,甚至連劍意都產生了變化。不再內斂,反而像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
雷烈猛地一拍桌子,大笑起來。
“好。”
“有種。”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
“不過。要等你身體恢復好了再說。”
李蕩平接過玉符,重重地點頭。
“弟子遵命。”
……
安置區。
李氏藥鋪。
今天生意依舊火爆。
寧寧煉製的止血散,以及其他凡俗丹藥,價格實惠,而且自帶安置區的印記,已經成了周圍散修和獵戶們的必備神葯。
天賦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很可怕。
驚蟄將招聘員工的招牌立起來了。
但是或許是時間太短的原因。
暫時還沒有人來應聘。
李家也因此賺得盆滿缽滿。
“寧寧,累不累?”
驚蟄擦了擦額頭的汗,心疼地看著在丹爐前,煉丹的寧寧,額頭上汗水都流出來了,小臉紅彤彤的。
寧寧抬起頭,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不累。”
“姨娘,你看。”
“今天寧寧又賺了五百塊靈石。”
“加上前幾天的,咱們已經攢了一千塊靈石了。”
“這下可以給爹買那個能延壽的長春果了。”
驚蟄聞言,心中一暖。
這孩子。
賺了錢不想著買花戴,不想著買好吃的。
一心隻想著給爹延壽。
真是個大孝女。
驚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等你父親知道了,寧寧那麼乖,肯定會很高興的。”
就在這時。
李長生揹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寧寧一看到李長生,立刻像隻小鳥一樣撲了過去。
“爹,你來了啦。”
“嗯。”
李長生笑著抱起女兒,在其臉上親了一口。
“乖女兒。”
“這幾天辛苦了。”
“爹給你帶了個禮物。”
說著。
李長生從懷裏掏出那個金光閃閃的長命鎖。
這鎖隻有巴掌大小,做工精細,上麵刻滿了繁複的陣紋。
雖然看起來像是凡間的金銀首飾。
沒有人知道。
這是地階靈器,能保命。
寧寧眼睛一亮,愛不釋手地摸著長命鎖。
“哇。好漂亮。”
“爹,這是給我的嗎?”
李長生親手將長命鎖掛在寧寧的脖子上。
“當然。”
“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許將這個鎖摘下來。”
“洗澡也得戴著。”
寧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乖巧地點頭。
“聽到了。”
“爹送的東西,我一輩子都不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