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閃爍。
長劍又快又狠,直撲李蕩平後背。
雖然這一劍沒用靈力,但也有練氣三層的肉身力量。
若是刺中了。
不死也重傷。
可以說,趙天霸本就奔著殺人去的。
然而。
在劍尖即將觸碰到李蕩平衣服的瞬間。
李蕩平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腳步微微一錯,像是被腳下石頭絆了一下,踉蹌著往前一撲,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隨之……
手中的掃帚。
假裝無意中往後一揮。
抽在了趙天霸的手腕上。
“啊~”
趙天霸吃痛,慘叫一聲。
長劍脫手而出。
因為重心不穩,直直倒下去,摔了個狗吃屎。
李蕩平回過頭,看著趙天霸的模樣,臉上適時露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哎呀。”
“師兄。”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這是我剛掃過的地麵啊!”
“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滑了,你怎麼就摔倒了呢?”
趙天霸聞言,嘴角一陣抽搐。
特喵的?
地滑?
分明是你掃帚的傑作。
故意的?
還是無心的?
趙天霸分不出來。
雖然看起來不像是故意的,但他總感覺不對勁啊!
李蕩平得到了父親的三分苟道真傳。
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
被對方抓住了把柄。
秉著好心的原則。
走過來。
走到趙天霸旁邊,笑了笑開口:
“師兄。”
“不管你是怎麼摔倒的。”
“都怪我。”
“如果我將地板再掃乾淨一點,你就不會滑倒了。”
“現在我就將你扶起來。”
“然後重新掃一次地。”
李蕩平聲音平和,不知道為何,卻給人一種假慈悲的感覺。
“不用你扶。”
“我自己會起來。”
趙天霸推開了李蕩平伸過來的手。
本能就拒絕。
總覺得這小子有點詭異。
邪門得很。
然而。
李蕩平卻不由分說地伸出手,友好地扶住了趙天霸。
有些東西不是你想拒絕。
就拒絕得了的。
……
從遠處看來。
就像是兩個同門好師兄弟一樣。
一人跌。
一人扶。
相親相愛。
然而。
在沒人看到的角度。
李蕩平的手指,卻在趙天霸的麻穴上,輕輕點了一下。
趙天霸半邊身子頓時麻了。
爬都爬不起來的那種。
趙天霸眼睛看著李蕩平。
恨得咬牙切齒的。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這個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麻的。
而且李蕩平隱藏了修為。
就等著陰人呢!
並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趙天霸被扶起來之後,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麻的。
此仇不報非君子。
你給我等著。
如果我不辦爛你的話,就不姓趙。
趙天霸在心裏惡毒地放下一句狠話,也隻敢在心裏放狠話,就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李蕩平隱藏了修為。
正麵硬剛不過。
隻能先回去。
再想想辦法了。
趙天霸在心裏如此想道。
……
李蕩平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驚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冰冷。
“爹說得對。”
“槍打出頭鳥。”
“但要是有鳥敢騎到其頭上拉屎……”
“那就偷偷地把鳥毛拔光,打死。”
“還不給人揪出毛病的那種。”
李蕩平撿起地上的長劍。
隨手一揮。
嗤!
一道無形的劍氣。
瞬間切斷了十米外的一棵大樹。
切口平滑如鏡。
都說我進入宗門修鍊了那麼久,才剛有氣感?浪得虛名?
不。
那是我演給別人看的。
其實早在入宗的第一個月。
在極品靈根和雷烈提供的海量資源堆積下,
我就突破到了練氣五層。
再加上先天劍體。
別說趙天霸。
就算是對上練氣後期的修士。
也能一劍斬之。
……
片刻。
李蕩平將長劍插回劍鞘。
嘴角喃喃:
“試煉穀……”
“好像我真的不能拒絕這個任務。”
“不過。”
“無所謂了。”
“反正就是走走過場而已”
……
然而。
李蕩平並不知道。
在其釋放劍氣的瞬間。
不遠處一位正搬運雜物的雜役弟子,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身體僵硬了一下,眼中閃過詭異的紅光。
“哈哈……”
“試煉麼?”
“我的機會來了。”
“若是你一直苟在執法峰,吃穿用度都有專人負責,我真的不好下手。但新弟子試煉,就是機會。在試煉穀裏麵失蹤幾個人,都不會有人理。”
“隻要將你抓回去,獻給那位大人享用的話。”
“那位大人肯定很高興的。”
雜役弟子想著想著,
嘴角發出一陣桀桀的怪叫聲。
隨後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
瓶子裏裝的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
這是引魂香。
血池大人特製的毒藥。
專門針對神魂。
尋常手段根本檢測不出來。
一旦服下的話,神魂就會被慢慢腐蝕,變得癡獃。
最後變成任人擺佈的木偶。
用引魂香控製李蕩平正好合適。
……
三日後。
青雲宗。
試煉穀。
前方是一處被大陣封鎖的山穀,裏麵圈養著各種一階妖獸,專門用來磨鍊新弟子的實戰能力。
雖然這些妖獸都是圈養的。
沒有外麵的凶性。
但用來磨礪新弟子正好合適。
而且每年的傷亡都有不少。
數百名新弟子站在穀口整裝待發。
摩拳擦掌。
恰同學少年。
熱血尚在。
自然無比激動。
所有人都渴望能在試煉裡,獲得好成績。
跟其他修士不一樣,李蕩平則表現得很平靜,甚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跟同齡人相比。
他總是顯得格格不入的。
因為別人想在試煉中獲得好成績,爭第一,內卷什麼的。
但他卻不然。
身懷逆天天賦。
根本不需要跟他們內卷。
內卷隻是無天賦的人跟命運抗爭的無奈之舉。
李蕩平想的卻是如何混過試煉。
試煉?
隻是浪費我的時間罷了。
趕緊混過去。
然後回去閉關修鍊不香嗎?
李蕩平目光轉動,見有一些山峰的試煉弟子都還沒到齊,連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乾糧,啃了起來。
“嗯?”
“這乾糧怎麼那麼苦?”
“味道不太對啊。”
李蕩平,剛咬一口,皺了皺眉頭。
下意識就懷疑有人給自己下藥。
但是隨後又想到。
這可是宗門發的乾糧啊。
又怎麼會有問題呢?
我還是太生性多疑了。
可能是廚師手藝不好。
有點焦而已。
怎麼會有人給我下藥呢?
半晌後。
試煉開啟。
幾位長老開啟空間通道。
李蕩平沒有多想,跟在隊伍中間,就悄咪咪地跟了進去。
……
趙天霸,帶著兩位跟班,站在不遠處,如同毒蛇一樣盯著李蕩平。
此仇不報非君子。
李蕩平。
我要你死。。
趙天霸在心裏如此想著。
就在這時。
其中一位跟班淡淡的聲音傳過來了。
“老大,那小子進去了,咱們要跟著進去嗎?”
趙天霸聞言,摸了摸袖子裏,裏麵藏有一張爆炎符。
這是他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威力頗大。
足以重傷練氣後期。
“跟上。”
趙天霸冷冷地開口。
兩位跟班點點頭。
然後跟著走進了空間通道。
……
試煉開始。
李蕩平為了貫徹苟道,特意選了一條偏僻的小路,避開了大部隊。
準備去偏僻的地方挖一個洞。
躺在裏麵睡幾天。
等到快結束的時候。
再出來。
隨便獵殺幾頭妖獸。
混個合格就行了。
我靠天賦吃的。
誰特麼的,還跟你們內卷啊!
……
然而。
李蕩平剛脫離人群不久。
李蕩平就頭腦發暈,走路搖搖晃晃的,就像喝醉酒了一樣。
察覺到了不對勁。
啥情況?
頭好暈啊。
李蕩平靠在一棵樹上,緩了一會,才穩住身影。
但頭暈卻越來越嚴重。
就連眼前的景物都出現了重影。
手腳也開始變得不聽使喚了起來。
李蕩平這才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
“難道是乾糧?”
爹從小就教我,防人之心不可無,入口的東西一定要小心。
看來我還是大意了。
剛剛吃的乾糧絕對有問題。
難道我要死在這裏嗎?
我都還沒修成下山守護父母呢!
不啊!
不能這樣啊!
爹。
娘。
姐。
平平在青雲宗很想你。
李蕩平在心裏不甘吶喊一聲。
然而。
此時。
李蕩平耳邊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緊接著。
三道人影走了出來。
“李蕩平。
“你不是挺囂張的嗎?”
“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趙天霸帶著兩位跟班,一臉戲謔。
手持長劍。
長劍吞吐。
反射著寒芒。
他原本就準備對李蕩平動手的。
隻是沒想到……
都還沒開始動手。
李蕩平就不行了。
如此機會。
千載難逢啊。
隻要悄咪咪地殺掉平平。
他就能上位。
當親傳弟子。
趙天霸在心裏得意地想著。
“這是你們乾的?”
李蕩平甩了甩頭,強行讓自己清醒一些,聲音冰冷如霜。
“重要嗎?”
“現在我隻知道你就要死了。”
“而且是要死在我手裏。”
趙天霸笑了笑。
平時跟李蕩平起衝突。
對方都是很溫和不生氣的。
他感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
那種無處使勁的感覺。
不但毫無爽感。
而且很難受。
但這次不一樣了。
李蕩平在害怕,在驚恐,在歇斯底裡。
不是有一句話,這樣說的嗎?
快樂總是建立在別人的悲傷之上的。
李蕩平越痛苦。
趙天霸就越開心。
或許,他的心靈早就扭曲了。
“你要殺我?”
李蕩平聲音更冷了。
他從不招惹任何人。
但是如果有麻煩找上門的話。
他也不會手軟。
趙天霸獰笑一聲,沒有繼續說話,用行動證明瞭自己的計劃。
率先給兩位跟班使了使眼色。
三人向李蕩平圍過去。
兩位跟班祭起武器。
趙天霸不講武德,全力攻擊的同時,還甩出了【爆炎符】偷襲。
出手就致人死地。
而且是不留餘地的那種。
李蕩平麵對三位鍊氣圍攻,臉色大變。
若是平時,他隨手可破。
但現在身中劇毒。
靈力遲滯。
就連躲避都變得極其困難。
李蕩平咬破舌尖,劇痛傳來,大腦恢復了一絲清明。
“我爹說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既然你們想死。”
“那就不怪我了。”
說著。
李蕩平不再隱藏,全力以赴。
長劍出鞘。
鏘。
這一刻。
李蕩平不再壓製。
原本被【欺天玉佩】鎖住的修為,以及【先天劍體】的恐怖氣息,主動釋放了出來。
剎那間。
周圍空間彷彿凝固了。
周圍草木都被無形的劍氣絞成粉碎。
“什麼?”
“你到底什麼修為?”
趙天霸驚呼一聲。
此時。
李蕩平的氣息變得非常可怕,甚至比築基期還可怕。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道夾帶著先天劍意的劍光,便在其瞳孔中放大。
噗。
噗。
噗。
三聲輕響。
劍氣擊碎了火球和長劍,落在三人脖子上。
趙天霸和兩位跟班感覺到脖子一涼。
下意識地伸手一摸。
滿手溫熱的鮮血。
“啊。”
趙天霸尖叫一聲,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嗯?
其實不用捂了。
因為脖頸分離了。
根本就捂不住。
李蕩平殺完人後,頭腦模模糊糊的,再也撐不住了。
【哐當】一聲。
長劍落地。
軟軟地倒了下去。
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
模模糊糊地看到了。
一位穿著雜役服飾帶著血腥味的人影。
從一棵大樹後走出來。
拖著自己的雙腳。
如同拖著死狗一樣,迅速離開。
不知道拖向何方。
“壞了。”
“我好像中計了……”
“到底是誰對我下黑手呢?”
“隻希望不要連累到爹爹。”
李蕩平直呼不好。
……
與此同時。
李家小院。
李長生和驚蟄在臥室內,紅浪翻滾,正深入地交流,修鍊《龍鳳和鳴訣》。
這功法確實神妙。
不但能增長修為,還能增長美貌。
這雙修功法可真逆天啊!
因為被李長生寵愛多了。
驚蟄的美貌也有了增長。
甚至能感到修仙的氣感了。
這可是好事情啊。
能修鍊。
就意味著有機會。
跟自己一樣,擁有很長很長的壽命。
……
李長生看著驚蟄能修鍊了,又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跟江翠萍也雙修《龍鳳和鳴訣》看看。
如果江翠萍能打破沒靈根的詛咒。
能修鍊的話。
那絕對是一大幸事。
然而結果卻令其很失望。
江翠萍沒有靈根。
而且天生經脈堵塞。
根本無法修鍊。
即便雙修也不行。
難道我的正妻就隻能註定要凡人一輩子嗎?
李長生無比遺憾。
但是又沒有其他辦法。
……
半小時後。
李長生跟驚蟄漸入佳境,即將走向極樂。
此時。
心口位置忽然傳來一陣絞痛。
他瞬間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猛然坐在床上。
嗯?
怎麼回事?
我的心怎麼會那麼痛呢?
難道是……
李長生擁有家族興旺係統,對家族成員的安危,有一種冥冥中感應。
或者說。
可以理解為父子同心。
驚蟄感覺到自己的男人的不對勁,連忙停下來問:
“夫君,怎麼啦?”
李長生翻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
“驚蟄。”
“我有急事要出門一趟。”
“告訴翠萍,就說我閉關幾天,誰也不見。”
“幫我守好家。”
說完。
不等驚蟄回答。
李長生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裹著被子的驚蟄,瑟瑟發抖地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
“夫君,身上的殺氣好重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
……
李長生離開李家小院之後,就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五階神行符和斂息符,貼在身上。
以極快的速度劃破長空。
直奔青雲宗。
誰啊?
到底是誰?
竟然敢傷我兒子?
李長生越想越焦急,越想越憤怒。
他本想苟著,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但總有不知死活的東西非要逼他。
既然如此。
那就不裝了。
老子,今天要殺人。
……
或許是李蕩平命不該絕。
李蕩平被那位雜役弟子拖走的時候,正好被執法峰真傳弟子張正撞見了。
很幸運被救了回來。
然後抬回了執法峰。
……
雖然現在已是夜晚。
但是執法峰依舊燈火通明。
全體成員都聚在分殿中。
雷烈長老揹著雙手,焦急得來回踱步。
李蕩平臉色蒼白,躺在床上,緊閉雙眼,一動不動的。
眉心處黑氣繚繞。
鼻孔中氣息若遊絲。
像是要死了。
周圍圍著一群青雲宗的煉丹長老,他們正在對李蕩平進行聯合會診。
……
雷烈冷著臉。
內心氣極了。
他不知道是誰,那麼膽大包天,竟然敢傷害自己的寶貝徒兒。
麻的。
這不是找死麼?
“各位煉丹長老。”
“我雷烈向來不求人。”
“但是此時,我徒兒生死未知,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徒兒。”
“若能夠救我徒兒的話,我願為你們做任何事。”
雷烈拱了拱手。
做出了極重的承諾。
煉丹長老聞言,也拱手回應。
“雷長老。”
“不是我們不救。”
“而是這毒太詭異了。”
“不是修仙界常見的毒藥,我們暫時也沒有什麼辦法。”
“反倒是……”
雷烈聞言,追問:“反倒是什麼?不要說話隻說一半。”
其中一位煉丹長老,深呼吸一口氣,開口:“反倒是有點像傳說中的血煞宗的手段。”
血煞宗?
即便雷烈是金丹期巔峰,聽聞這個名字時,依舊臉色大變。
不知從何時起,
血煞宗就成了修仙界的禁忌。
成為了正道共同討伐的物件。
因為血煞宗的功法太邪惡了。
通過吸食精血修鍊。
損害別人。
增益己身。
為天下所不容。
關鍵是血煞宗實力還挺強。
十多年前,所有正道宗門共同討伐血煞宗,爆發大戰。
結局是,
血煞宗敗落。
隱退。
但即便如此,如今修仙界中,依舊時不時傳來血煞宗活躍的訊息。
“確定嗎?”雷烈臉色凝重地問。
如果這件事,背後有血煞宗的影子的話,就非同小可了。
哪怕是他都處理不了。
必須要彙報給宗主。
“不確定。”
“我隻能說很像。”
那位煉丹長老想了想回答。
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說得那麼絕對。
因為害怕承擔責任。
雷烈沉默了一會,揮了揮手:
“我知道了。”
“你們在這裏繼續商量救治李蕩平。”
“務必要將其救治回來。”
“我去找宗主看看有沒有辦法。”
“順便將血煞宗的猜測告訴宗主。”
雷烈之所以非要救李蕩平。
不是因為他對李蕩平有多深厚的感情。
而是因為李蕩平天賦太強了。
外界隻是以為李蕩平是極品金靈根。
但跟李蕩平朝夕相處的雷烈卻知道。
李蕩平的真實天賦遠遠比極品金靈根更加可怕。
隻要李蕩平不死。
將其培養起來。
未來絕對會成為宗門的中流砥柱的。
甚至突破傳說中的化神期,也不是不可能。
青雲宗不缺弟子。
但是缺妖孽弟子。
每一位妖孽弟子都是宗門內非常重要的資源。
……
然而。
此時。
誰也沒有留意到,分殿後背位置,站著一位穿著送菜雜役服飾老頭。
該老頭低著頭。
看起來毫不起眼。
該老頭,很滑溜,跟著執法峰,送菜隊伍,混進了後廚。
然後又從後廚摸到了分殿後背。
此人正是利用【苟道長青】神通偽裝的李長生。
【苟道長青】的隱藏能力比【欺天玉佩】更強。
李蕩平在青雲宗,用【欺天玉佩】隱藏了那麼久,都沒有被人發現。
按道理來說。
隻要李長生沒有倒黴到撞見元嬰老祖的話,還是很安全的。
李長生此時,潛伏在分殿陰影處。
仔細感應了一下。
李蕩平躺在床上,
雖然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但心臟還算平穩。
總得來說。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這讓李長生懸著的心,微微放鬆了下來。
隻要還活著就好了。
他最怕的就是,來到青雲宗時,看到的是一具屍體。
就在此時。
耳邊傳來了那幾位煉丹長老淡淡的聲音。
李長生屏住呼吸,仔細聽著:
“咱們真的沒辦法了嗎?”
“沒辦法了。”
“就連什麼毒都看不出來,還能有什麼辦法?”
“而且,李蕩平的毒,已入神魂,普通手段根本沒法救。除非有八階以上的解毒丹,否則……”
“八階解毒丹?咱們宗門最高也就五階煉丹師。”
“難道咱們就隻能看著這孩子中途夭折?”
“雷烈那邊怎麼交代?”
“雷烈將李蕩平當成寶。”
“如果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的話,恐怕不好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