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幾個呼吸間。
玉簡就傳來一陣波動。
暗夜神識探入。
當看清楚裏麵的內容時,那張被麵具遮擋的俏臉,顯得有些蒼白。
隨之深呼吸一聲。
抬起頭。
看著李長生。
這次說話很流暢。
“算出來了。”
“一共降臨了五位獵龍使。”
李長生聞言。
皺了皺眉。
剛剛不是水貨嗎?
現在怎麼推算出來了?
該不會是隨口瞎說的吧?
李長生表示有些懷疑。
“小姑娘。”
“你該不會在吹牛吧?”
暗夜撇了撇嘴。
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我說了。”
“我無所不知。”
李長生:“……”
還給我裝上了對吧?
這時暗夜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而且我還知道……”
“鎮龍殿降臨的獵龍使,因受到天地規則的限製,修為隻能被壓製在大乘巔峰。”
這一點李長生早就知道了。
現在的修仙界已經不允許那麼牛逼的仙人存在了。
【鎮龍殿】已經離開了這方土地。
想要再次回來。
肯定會受到限製的。
“你怎麼證明你所說的?”
李長生耐著性子開口。
其實已經準備好將對方丟出青雲城的打算。
免得在這裏行騙。
暗夜聲音卻很篤定:“不出三天。你就會知道了。雖然我是個小姑娘,但從來不打誑語。”
說得真的煞有其事啊!
李長生在心裏吐槽一聲。
正想要將對方丟出青雲城。
下一秒。
李長生懷中的紅紙人就不斷震動了起來。
這些紅紙人是在無盡之海預警的紅紙人。
隻要有強敵出現,
就會觸發底層程式。
紅紙人就會發出預警。
李長生將神識探入紅紙人中。
通過紅紙人的視線,
視角瞬間跨越空間。
抵達西北無盡之海邊緣。
……
目之所及之處。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裂開了五道恐怖的口子。
猶如惡魔睜開了眼睛。
場麵頗為恐怖。
“轟隆隆……”
伴隨著雷霆般的轟鳴。
五道渾身散發著驚天煞氣的身影降臨了。
即便隔著數百裡。
獵龍使的威壓都依舊讓李長生感到心驚肉跳。
氣息非人非妖。
帶著上古時期特有的蠻荒感。
這股味兒。
李長生太熟悉了。
就是鎮龍殿的人。
媽的。
我隻不過是想當龍騎士而已。
誰能想到惹了這麼大的因果。
李長生臉色非常難看。
隨之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正準備切斷與紅紙人的聯絡。
卻沒有想到……
紅紙人竟然先一步被獵龍使摧毀了。
這便是大乘期的獵龍使麼?
真可怕。
居然隔著十幾公裡就發現了紅紙人。
不過。
好在劄紙靈術是一門非常神奇的神通。
即便紅紙人被摧毀。
對主人的影響不大。
李長生深呼吸一聲。
將紅紙人被摧毀帶來的些許不適壓下去。
轉過頭。
正眼看著暗影。
心底已經被對方震驚得不行了。
本
以為對方是在胡說。
沒想到對方真的能算出來啊。
這……
因為因果太重。
方清雪的天機術,都推演不出來。
如果強行推演的話。
必然會遭到天道反噬。
甚至會原地去世。
可眼前算命少女怎麼做到的?
李長生想了一會。
覺得要麼對方是掌握了某種遮蔽天機的神物。
要麼就是其背後的情報網跟上古有關係。
隻有跟上古有關係的勢力,
纔有可能有如此通天手段。
但……
不管如何……
李長生都覺得。
不能放這小妞走。
帶回家。
關起來。
慢慢榨乾其價值。
這纔是物盡其用。
退一步來說,這小姑娘也知道得太多了。
如果讓對方離開的話,恐怕會對自己不利。
想到這裏。
李長生臉上就露出了一股和藹可親的笑容,循循善誘。
“小姑娘。”
“你很有才華。”
“跟我回家吃頓便飯怎麼樣?”
“是今天跟你回家吃飯?還是明天跟你回家吃飯?”暗夜條件反射地問。
李長生笑了笑回答:
“今天跟我回家。”
“明天也要跟我回家。”
暗夜:
“不。”
“我拒絕。”
“今天拒絕。”
“明天也拒絕。”
然而。
聲音都還沒說完。
暗夜就發現眼前的老頭已經消失了。
暗夜心頭直呼不妙。
正準備做些什麼的時候。
那老頭的攻擊瞬間到了。
九陽靈力瞬間封鎖了暗夜周身竅穴。
暗夜連叫都叫不出來。
就被李長生控製住了。
緊接著。
李長生手腕一翻。
一個特製的麻袋。
熟練地將暗夜套了進去。
扛在肩上。
“喂,老頭,你這是想幹嘛?”
“我是賣藝不賣身的。”
“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幹這種事情?”
暗夜尖叫一聲。
真的慌了。
她是來紅塵煉心的。
體內修為被封印了五成。
根本就不是眼前的老頭的對手。
而且她身邊的護道者,都被強製休息了。
誰能想到……
在青雲城這種小地方。
竟然有這麼厲害的老頭。
而且還敢強來。
……
不對。
這個老頭連鎮龍殿都知道。
又怎麼可能簡單呢?
剛剛大意了。
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
李長生懶得理會暗夜大呼大叫。
青雲城可是老李家的大本營啊!
整個天空都是老李家罩著的。
就算你叫破了喉嚨。
訊息都傳不出去。
老李家在青雲城經營了幾十年,這一點掌控力還是有的。
李長生拽著暗夜。
一步一步走進李府。
隨後發現暗夜有點煩。
因為對方一直在叫。
隨手就賞了一個臭襪子。
給了一套禁言套餐。
……
三天後。
李府。
地下密室。
李長生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滿臉憤恨的暗夜,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我說。”
“你都絕食三天了。”
“至於嗎?”
“老夫又沒對你怎麼樣。”
“隻是想讓你再幫我算一卦而已。”
暗夜冷哼一聲。
偏過頭。
雖然她現在不結巴了。
但性格依然很固執。
“老王八蛋。”
“你做夢去吧。”
李長生笑了笑。
沒理會對方的咒罵。
老六從來不在意名聲。
隻要結果是好的。
哪怕被罵幾句又何妨?
“行吧!”
“那你繼續絕食吧!”
“反正你是修仙者,又餓不死。”
“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找我。”
李長生說著。
便轉過身。
準備離開。
暗夜卻急了。
如果一直被關在小黑屋裏麵。
靈氣沒有。
而且也沒有吃的。
她真的會瘋掉的。
“站住。”
“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
李長生腳步不停:“我就是這樣。”
暗夜:“……”
暗夜心底恨得牙癢癢的,胸脯一鼓一鼓的。這老頭實在太氣人了,好想咬死他啊!
李長生轉過身。
來到隔壁的水晶宮房間。
嗯?
準確一點來說。
是一個空房。
因為水晶宮已經搬入虛空了。
李長生每次都習慣性地在這裏待一會。
因為在這個地方,彷彿能嗅到那條傻龍的氣息。這讓他距離當龍騎士又更近一步了。
李長生盤膝在地。
隨手開啟了暗影閣發過來的【修仙日報】。
目光落在上麵,
一條一條觀看。
這些都是新聞啊!
必須要瞭解清楚的。
雖然他是苟修。
但隻有瞭解時事。
才能更好地苟。
第一條資訊。
【中洲第一修仙世家姬家神子跟第二修仙世家秦家聯姻。】
李長生:“……”
李長生看到這條訊息時。
禁不住吐槽一聲。
暗影閣也懂得吸睛?
用這種聯姻的訊息放在前麵。
果然流量就是王道。
前世的某些理念。
即便在修仙界也是行得通的。
第二條資訊。
【疑似在西部有上古佛陀舍利遺跡出世。】
李長生看到第二條資訊時。
笑了笑。
總算比第一條資訊正常多了。
西域?
上古佛陀?
舍利?
李長生看過無數古籍。
知道西部一點都不弱。
西部是佛宗的根據地。
那個地方講究的是信仰。
人人都信佛。
相信佛會斬妖除魔。
拯救世人。
那個地方也喜歡戰爭。
都是苦修士。
跟其他部洲又不怎麼聯絡。
這導致了西部一直都帶著傳奇的色彩。
李長生仔細瀏覽了這條資訊之後。
就不管了。
西部距離東洲還是太遠了。
他不想蹚這趟渾水。
嗯?
其實也不是遠的問題。
是不想沾染因果。
免得惹火燒身。
如今李長生連鎮龍殿都搞不定。
如果再惹了西部的佛陀。
真的會欲哭無淚的。
李長生關掉西部的資訊,隨即開啟新一條資訊。
【震驚!五名上古大能撕裂界壁,無差別掃蕩無盡之海。】
來了。
終於看到我最想看到的資訊了。
李長生一行行看完。
看了兩遍之後。
深吸一口氣。
【鎮龍殿】好威風。
派五位仙人之境修士下界。
即便被天地規則壓製到大乘巔峰,在修仙界,依舊是非常強的力量。
嗯?
好像我暫時什麼都做不了。
還是太弱了啊!
如果我是仙人之境,清理這幾條雜魚,還是非常簡單的。何需再像現在這樣,唯唯諾諾。
弱小就是原罪啊!
努力多子多福吧!
終有一天,老李家的子嗣會遍佈整個修仙界,成為整個修仙界真正的長生家族。
李長生目光移動。
看向最後一條資訊。
【暗影閣專屬懸賞:閣主千金影玲瓏離奇失蹤,若能提供有效線索的,重金懸賞,不設上限,並且還會獲得暗影閣的友誼。。】
李長生看著這條訊息,抿了一口靈茶。
神情淡然。
暗影閣女兒失蹤?
關我屁事啊!
我隻是抓了一個路邊算命的小道姑回家。
跟暗影閣半點關係都沒有。
李長生又重複瀏覽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重要的資訊之後,頓時關掉日報,起身準備去陪陪老婆孩子。
就在這時……
驚蟄急匆匆地走進來。
“夫君,門外有位自稱太乙神宗的長老求見。”
李長生聞言,眉頭微皺。
太乙神宗是中洲最神秘的聖地之一。
亦是孔翎的孃家。
老李家與太乙神山素無交集。
對方找上門來。
極有可能是為了孔翎。
雖然不知道孔翎是如何走漏訊息的,但是躲避從來都不是辦法。
“請他進來。”
李長生淡淡地開口,隨後將修為壓製到鍊氣巔峰。外表看起來,依舊是那個白髮蒼蒼的老頭。
孔翎得到太乙神山找過來的訊息後。
無比緊張。
生怕被太乙神山抓回去,關禁閉。
雙手緊緊握著李長生。
“生哥。”
“怎麼辦啊?”
李長生伸出手拍了拍孔翎的嬌軀,溫和地安慰:
“不慌。”
“一切有我呢!”
“雖然太乙神山的人找過來了。”
“但是現在情況未明,咱們不能自亂陣腳呢!”
孔翎聞言,放心了不少。
彷彿李長生的話有神奇魔力一般。
想了想。
頓時顧不得那麼多豁出去了。
“生哥。”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想再被抓回去關禁閉了。”
“如果你搞不定太乙神山的話,我就跟我父親說,我非你不嫁。”
???
這麼彪悍的嗎?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為愛瘋狂?
李長生表示有被孔翎的大膽震驚到。
“你先到遮蔽陣後麵躲一躲吧!”
“太乙神山的長老應該快到了。”
“到時候如果你有什麼要提醒我的,就傳音給我。”
孔翎點點頭:“好的,生哥。”
……
片刻後。
太乙神山的雲鶴真人。
被請了進來。
雲鶴真人是太乙神山二長老,修為合體初期,是平時最愛孔翎的爺爺之一。
手持拂塵。
騎著白鶴。
仙氣裊裊。
從外表看的話,頗有一種仙肌柳骨的感覺。
雲鶴真人走進李府後,神識就在四周不斷觀察著。
他此行是為了尋找神女孔翎。
命牌感應顯示。
神女最後消失的地點就在青雲城。
而這青雲城內。
最讓他看不透的。
就是這老李家。
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家族。
但園林佈置竟然隱隱契合某種古老的陣法。
甚至連空氣中的靈氣濃度。
都比外界高出數倍。
這絕不是普通的修仙家族。
片刻後雲鶴真人走進了大廳。
李長生率先開口打招呼,帶著一種小家族誠惶誠恐的味道。
將小人物見到大能時的卑微演得入木三分。
“老朽李長生。”
“見過太乙神宗的前輩。”
“不知前輩駕臨寒舍,有何貴幹?”
雲鶴真人看著李長生。
用神識掃視了幾遍。
確定隻是個鍊氣期。
不禁有些疑惑。
鍊氣期能拉起這麼大的家族?
這老頭怕是不簡單。
雲鶴長老心念一聲,直接開門見山:
“老夫此來。”
“是為了打聽我宗神女孔翎的訊息的。”
“李家是青雲城的第一修仙大族。”
“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神女的訊息?或者線索。”
“如若能提供線索。”
“太乙神山必將重重有謝。”
在遮蔽陣後麵的孔翎,看到是雲鶴爺爺時,心底非常震驚。
她沒想到自己的好父親。
為了抓自己回去清心寡慾。
竟然將二長老都派過來了。
希望生哥給點力。
別出賣我啊!
要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
李長生聞言。
露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
隨後惶恐。
又是委屈。
“我不知道啊!”
“神女是何等高貴的人物啊?”
“老朽這等泥腿子,怎麼可能見過?”
雲鶴真人見李長生唯唯諾諾的樣子,亦覺得是對方沒有膽量包庇神女。
此行。
他隻不過是來隨意問問的。
“本座也是問問。”
“讓你幫忙打探一下訊息。”
“沒有別的意思。”
李長生聞言,點點頭,佯作鬆了一口氣。
“好的。”
“老朽已經記下來了。”
“如果有神女的訊息,必定第一時間,聯絡你。”
雲鶴真人聞言,點點頭。
對方還是非常配合的。
再加上他感應不到任何孔翎的氣息。
也就隻能作罷。
其實他哪裏知道。
此時。
孔翎就藏在隔壁的六階遮蔽陣中。
再加上【苟道長青】的隱藏。
別說是他。
就算太乙神山宗主親臨。
隻要李長生不想讓他們發現。
他都連根毛都找不著。
雲鶴真人開口,準備告辭:
“既然沒有的話。”
“那我先行告辭,去其他地方再找找看。”
就在這時。
李長生卻開口了:“前輩請留步。”
雲鶴回頭:“怎麼?”
李長生沉吟了一下,隨後換上了一副嚴肅的神情。
眼神中。
帶著一種憂國憂民的深邃。
開口:
“前輩。”
“老朽聽聞,近日有上古鎮龍殿的強者降臨。”
“大肆破壞修仙界秩序。”
“不知貴宗對此有何打算?”
雲鶴真人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
太乙神山作為隱藏勢力。
還是非常有底氣的。
聲音亦鏗鏘有力。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鎮龍殿乃是上古暴君。”
“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
“中洲各大利益錯綜複雜。”
“太乙神山已經宣佈封山了。”
“隻要鎮龍殿沒有打到太乙神山山門。”
“我們是不會出手的。”
李長生聞言。
嘆了一口氣。
太乙神山這直接表明瞭。
【鎮龍殿】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他們不會出手。
特麼的。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李長生深呼吸一口氣,聲音變得鏗鏘有力。好像心底有某種東西正在燃了起來,正是這種東西賦予了他某種特殊的氣場。
“前輩。”
“雖然老朽修為低微,但也知道一句話。”
“天下興亡。”
“匹夫有責。”
“覆巢之下無完卵。”
“鎮龍殿若是掃平了海域,尋得真龍,實力大增。”
“你覺得區區一個封山禁令。”
“能擋住上古勢力的貪婪嗎?”
“太乙神山作為正道領袖。”
“若是人人都隻顧自保。”
“那這世間還有公理嗎?”
雲鶴真人聞言,愣住了。
他活了上千年。
還是第一次被螻蟻訓斥。
而且。
對方的話。
字字珠璣。
直指本心。
讓他發自內心,感到一種愧疚。
雲鶴真人深深地看了李長生一眼。
“好一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李家主的話。”
“老夫記下了。”
“老夫會回去後,稟告宗主。”
“至於宗主如何處理,就不是老夫能左右的了。”
雲鶴真人拱了拱手。
這次是平輩禮。
隨後化作一道劍光。
破空而去。
……
遮蔽陣後方,孔翎靜靜地站著,聽著李長生的話,頓時有些眼眶濕潤了。
本以為李長生隻是個愛佔便宜的老陰比。
卻沒想到在關鍵時刻。
他竟然能說出如此有格局的一番話。
為了保護自己。
不惜得罪太乙神宗。
又為了大義。
出言點醒長老。
這纔是我孔翎看上的男人。
真的很帥氣。
孔翎等雲鶴爺爺離開了之後,快步走到李長生麵前,豎起了大拇指。
“生哥。”
“被你帥到了。”
“那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真的太有格局了。”
李長生聞言。
瞬間破功。
從那種偉光正的姿態中恢復過來。
嘿嘿一笑。
順手攬住孔翎的纖腰。
他是絕對不會說,其實自己是一個老陰比。剛剛那一幕幕隻是根據前世的電視劇演出來的。
“那當然。”
“老夫不僅帥還很有格局。”
“怎麼樣?”
“是不是感動得想現在就想給我生孩子?”
李長生戲謔地問。
孔翎聞言。
俏臉微紅。
白了李長生一眼。
“沒正經。”
“不過。”
“雲鶴爺爺肯定會把你的話傳回去。”
“我爹那個人。”
“雖然固執。”
“但最受不得別人說他沒骨氣。”
“你這招激將法。”
“使得真絕。”
李長生摸了摸鼻子。
不置可否。
這哪是激將法啊?
這叫禍水東引。
不讓太乙神宗跟鎮龍殿打起來。
要不然壓力全在老李家身上。
你當我傻啊我?
“咳咳……”
“我也隻是想為修仙界出一份力罷了。”
雖然李長生隻是隨口說一句。
但孔翎卻有些感動麻了。
張開雙臂。
抱著李長生。
將腦袋埋在李長生胸膛。
感受著其體溫。
紅著臉地開口:
“生哥,你什麼時候去提親啊?我可恨不得現在就嫁給你了。”
李長生看著孔翎動情的樣子,禁不住逗一逗對方:
“還提什麼親啊?”
“太乙神山不是講究清心寡慾嗎?”
“理論上。”
“那是要注孤生的。”
“如果我去提親了,你父親不得將我打死。”
孔翎聞言,就像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
聲音都變得尖銳了很多。
“他敢?”
“如果他敢趕你出來,那我就不認他這個父親了。”
李長生聞言。
心底很高興。
麻的。
這可是戀愛腦啊!
典型的有了夫君,忘了父親。
隻不過……
這戀愛腦的物件是李長生自己。
那就沒事了。
我還是挺喜歡戀愛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