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厲九幽的咆哮。
大乘期威壓釋放出來,如同煌煌天威,鎮壓左右。
大殿內,天魔宗長老,護法,以及剛剛走進來的祠堂看守長老,無法抵擋,嘴角一甜,一口鮮血噴出,差點就見到了太奶奶。
厲九幽怒不可遏。
以大道立誓。
以修為為基。
這血仇。
必須報。
天魔少主身隕。
這已經不是個人的事情了。
而是事關天魔宗的氣運,以及臉麵的事情。
“修羅,何在?”
厲九幽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修羅是天魔宗豢養的死士。
沒有人知道修羅。
到底有多強。
因為見過修羅的人都死了。
未見過的人亦是聞風喪膽。
曾經別的部洲化神期的修仙勢力,得罪了修羅,一晚上就被連根拔起。
可想而知。
修羅到底代表了什麼。
“宗主。”
“修羅,在。”
這時修羅冰冷的聲音傳來,渾身被黑霧包裹,看不清臉,聲音如幽冥。
厲九幽正準備開口。
忽然一陣地動山搖傳來,巨響在眾人耳邊炸響。
緊接著。
在無數天魔宗弟子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座屹立了數萬年。
象徵著天魔宗無上底蘊和氣運的祖師祠堂。
毫無徵兆地劇烈搖晃起來。
隨後轟然崩塌。
巨大的梁木和玉石瓦片砸落。
塵土飛揚。
遮天蔽日。
一股難以言喻的衰敗與死寂氣息。
籠罩了整個天魔宗的山門。
這祠堂一塌。
厲九幽通過神識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作為大乘期強者,對氣運有冥冥中的感應。
這宗祠堂一塌。
可是大事啊!
象徵著天魔宗的氣運。
由盛轉衰。
真是禍不單行啊!
厲九幽更痛恨幕後黑手了。
必須徹查此事。
此仇不報。
誓不為人。
但……
當厲九幽想到,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很可能來自東洲,頓時有點泄氣。
因為如今的東洲跟之前不一樣了。
隻因東洲出了白衣劍修。
白衣劍修一人一劍,便壓得中洲強者退出東洲。不止天魔宗畏懼,中洲其他修仙勢力亦不敢沾染東洲。
可想而知。
這件事有多可怕。
“修羅,不惜一切代價,徹查此事。”
“但請切記無論如何都不招惹白衣劍修和青雲門。”
“收到。”修羅冰冷地回答。
……
天魔宗氣運衰敗的訊息,
不知怎麼的,
就被人傳了出來。
在中洲的各大修仙者酒館,統統都傳遍了。
“臥槽,驚天大瓜。”
“天魔宗少主厲天行隕落了,連祖師祠堂都塌了,這是天要亡魔門啊。”
“喜大普奔。”
“這魔頭天天禍害良家女修,今天終於遭報應了。”
“到底是誰幹的?太牛逼了吧。”
“這簡直是我輩正道楷模。”
“內部訊息,聽說是在東洲那邊出事的。”
“嘶!”
“東洲。”
“難道是那位傳說中的白衣劍修?”
“絕對是白衣劍仙。”
“這麼無法無天的事情,也就白衣劍修能幹。”
“劍仙牛逼。”
“粉了粉了。”
“我要給劍仙生猴子。”
“前排出售瓜子靈礦泉水,坐看天魔宗如何發瘋。”
……
修仙者們各種吃瓜,各種震驚。
但是中洲正統的修仙勢力,比如天道宗、巨劍門、暗影閣等修仙頂級勢力,卻在評估東洲出了白衣劍修,可能對中洲格局產生的影響。
然而。
李長生卻對天魔宗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但是他卻很高興。
因為厲天行死了。
蘇夭夭體內的天魔印記就消失了。
那被逼在家裏無法出門的金絲雀,現在終於恢復了自由。
……
轉眼間。
數個月時間過去了。
李長生回到小院裏。
坐在藤椅上。
一邊拿出因果釣竿垂釣諸天。
一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這種沒有危機逼著自己前進的感覺真好。
……
隻是李蕩平進入歲月神骨碑裏麵修鍊,
怎麼還沒有出來呢?
這讓李長生皺了皺眉。
按照現實的時間算,現在過了三個月多一點,一百多天的樣子。但是如果按照歲月神骨碑的時間流速來算,李蕩平已經在歲月神骨碑裏麵修鍊了一百多年。
麻的。
我不是讓你修鍊一百年就出來嗎?
怎麼不聽話呢?
修仙可不是隻有苦修啊!
也有詩跟遠方。
李長生有些發愁。
並非因為李蕩平佔用了歲月神骨碑。
而是家族能夠挑起大梁的人實在太少了。
嗯?
或許很快可以給李蕩平謀幾門婚事了。
發展家族得從成婚開始。
……
李長生在心裏,胡思亂想,不斷吐槽著。
然後便不管李蕩平了。
歲月神骨碑,是封閉的空間。
一旦關閉了,外麵的人是無法主動操控的。
隻能等裏麵的人主動出來了。
罷了。
繼續釣魚吧!
……
李長生釣了半天魚,釣上來的都是起奇奇怪怪的東西。而且都是修仙世界沒有的東西。
誇張的是。
他連法拉利跑車都釣出來一台。
可是這玩意根本沒用啊!
修仙界都是飛來飛去的。
誰開車啊?
就算開車很拉風。
也沒有路啊。
現在的跑車就是一個純廢物。
就在這時。
李長生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總感覺有好事要發生一樣。
難不成又要釣到什麼奇葩的絕世寶貝了?
李長生搓了搓手,滿懷期待。
然而。
因果釣竿毫無動靜。
反而是身後傳來了方清雪溫柔的聲音。
“夫君……”
李長生回過頭。
看著方清雪挺著高高隆起的孕肚,扶著門框,慢慢地走了出來。
因為死劫被破。
破而後立。
方清雪如今的肌膚。
白裏透紅。
簡直比極品羊脂玉還要水嫩。
李長生僅僅看了兩眼,就有一種懸崖勒馬的感覺。
方清雪變得更潤了。
哪個男人見了不迷糊啊!
“你怎麼出來了?”
“快進去躺著,你的肚子隨時都可能發動。”
李長生扔下釣竿。
走過去。
扶著方清雪。
方清雪笑了笑。
“夫君,我都躺了幾個月了。”
“骨頭都要生鏽了。”
“而且,你不是說……”
方清雪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絕美的臉龐上,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聲音細若遊蚊。
“而且你不是說,要幫我做那個什麼孕婦瑜伽嗎?這樣,生產的時候才會更順利。”
李長生聞言。
眼睛瞬間亮了。
他隻是床前隨口跟方清雪提了一嘴。
沒想到對方竟然記住了。
不過。
孕婦瑜伽!
可是好東西啊!
前世很多孕婦到後期都做孕婦瑜伽的。
不僅能疏通經脈。
溫養胎兒。
還能有效地增進夫妻感情!
“對對對!”
“娘子說得極是。”
“生命在於運動,這瑜伽,必須得做!”
李長生瞬間提起了興趣,
將方清雪扶進房間,
一起躺在床上。
便開始做孕婦瑜伽。
“來,娘子,跟著我的節奏。”
“深呼吸……”
“放鬆……”
方清雪乖巧地點點頭:“嗯。”
“第一式,靈狐探水。”
“雙腿開啟……”
“對。”
“再開一點……”
“腰部下沉……”
李長生一本正經地指導。
隨後伸出常年握劍的手,
落在了方清雪的腰肢上。
“夫君,你的手……”
方清雪感受到李長生的溫度,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別分心。”
“這是在幫你糾正姿勢。”
李長生麵不改色。
雙手卻順著方清雪的腰肢做瑜伽動作。
時而輕柔地揉捏。
時而注入純陽靈力入體。
方清雪感覺渾身被溫泉包裹。
暖暖的。
酥酥麻麻的。
方清雪發出了一聲嬌媚的低吟。
“嗯……”
“夫君……你騙人……”
“這哪裏是瑜伽……”
“分明就是……”
方清雪身體軟倒在了李長生的懷裏。
李長生嘿嘿一笑。
順勢地將方清雪摟緊。
“娘子,這你就不懂了吧?”
“我說是瑜伽就是瑜伽。”
“別多問。”
李長生的聲音有些霸道。
隨後看著方清雪絕美的樣子。
再也忍不住。
低下頭。
吻住方清雪誘人紅唇。
方清雪象徵性地掙紮了一下。
便閉上了眼睛。
熱烈地回應著。
陽光明媚。
小院安靜。
氣氛曖昧。
就在李長生即將懸崖勒馬的時候。
“啊~”
懷中的方清雪突然發出痛苦的尖叫。
緊接著。
原本紅潤的臉蛋,就變得蒼白。
方清雪雙手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
“夫君……”
“疼……”
“肚子……好疼……”
李長生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
“清雪,是不是要發動了?”
隨後迅速將靈力注入方清雪的體內,探查情況。
“嘩啦……”
然而。
還沒等李長生探查清楚。
清脆的一聲水響。
從方清雪的裙擺下傳來。
羊水。
破了!
“夫君……”
“我好像真的要發動了……”
方清雪痛苦地咬著嘴唇,額頭上瞬間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別怕!”
“有我在。”
“我這就去叫穩婆來。”
李長生做過幾個孩子的父親。
對這種事情早已輕車熟路。
甚至自己都學會了接生。
隻不過……
為了方清雪體麵。
他還是叫來了穩婆。
現在老李家好起來了,穩婆都是家裏養著的,無需去外麵找。
沒幾分鐘。
穩婆就到了。
李長生將方清雪抱進產房之後,
便主動退了出來,
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
產房內。
方清雪痛苦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啊~”
“夫君,好疼啊……”
方清雪雙手抓著床單。
臉龐微微扭曲。
李長生在產房外,焦急得來回踱步。
堅固的青石板。
都被他踩出了深深的腳印。
“應該會沒事的。”
“沒事的。”
李長生有些擔憂。
雖然他對生孩子這件事情,很有經驗了,
但是每次自己的夫人生孩子的時候,都會非常擔憂。
“夫君,你冷靜點。”
江翠萍和驚蟄陪在李長生身邊,溫和地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