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次引導靈力衝擊瓶頸、突破極限後,李清風的雙手漸漸失了分寸。
起初還規規矩矩扶在柳如玉腰側的手掌,此刻竟順著她柔美的腰線緩緩向上遊移,一路探向高處。
而柳如玉早已徹底沉浸在深層煉化狀態,周身靈韻如流水般流轉,對身後男子愈發大膽的舉動恍若未聞。
她的全神貫注,反倒成了對李清風的縱容,讓他的動作愈發不加掩飾。
凝視著眼前景象,李清風隻覺氣血翻湧、難以自持。
他雙手微微托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喃喃自語:“如此洶湧澎湃,竟還能維持這般完美形態,不愧是化神境大佬,當真已臻返璞歸真之境。”這般奇妙體驗令他如癡如醉,竟隱隱生出幾分上癮之感。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數次靈力衝擊讓他幾乎難以把持,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指節也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不行,絕不能讓這柳妖女小瞧了去!”他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幾近失控的靈力壓回丹田,這一下剋製讓他身體不由輕顫了幾分。
稍稍平複氣息後,他有些無奈:“若是其他女人,莫說兩個時辰,就是再堅持幾個時辰也不在話下。”說著,他抬手抹去額角的汗珠,眼神中帶著幾分癡迷與掙紮。
柳妖女不僅擁有絕世容顏,更身懷名器,這讓他沉醉其間卻又難以招架。
他不自覺地向前傾身,呼吸愈發沉重,卻在即將失控的邊緣又一次強自鎮定下來,隻餘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聲在霧氣中消散。
柳如玉纖長的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眸,眼底流轉著尚未散儘的靈氣微光。
她微微側首,眼波向後掃去,落在李清風身上,唇角似有若無地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可以了。”她聲音清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這次她煉化了整整一百二十滴幻靈水,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聽到柳妖女聲音,李清風內心早已雀躍不已,麵上卻依舊維持著一派雲淡風輕。
他甚至還刻意放緩了氣息,沉穩應道:“師姑無需顧忌弟子,弟子尚有餘力,還能再堅持片刻。”
柳如玉聞言,眼尾輕輕一挑,拋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語帶戲謔:“哦?是嗎?既然如此,那便再煉兩個時辰如何?”
李清風頓時被噎了一下,輕咳兩聲掩飾尷尬,硬著頭皮道:“咳咳......若師姑仍需要,弟子自當…竭力奉陪。”
“哼,男人。”柳如玉輕嗤一聲,語氣裡滿是看穿一切的輕蔑。
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環在自己胸前的那雙粗壯手掌上,語氣平淡無波:“可以放下了。”
“哦……好。”李清風這才如夢初醒,慌忙鬆開手,指尖還殘留著觸碰的觸感,臉上不自覺地擠出幾分訕訕的笑。
柳如玉眸光微轉,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該離開了。”
“啊?是,師姑。”李清風連忙應聲,手臂卻仍戀戀不捨地環在她腰間,依言配合著她緩緩調轉方向。
兩人身形相貼,一步步退出那濃鬱如漿的幻靈霧氣範圍。
“呼——”
甫一脫離霧障,柳如玉便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沛然流轉的精純靈力,一直緊繃的心神終於鬆懈下來。
她素手輕揚,指尖流光一閃,那艘碧玉靈舟便悄然懸浮於身前。
李清風尚未反應過來,隻覺腰間驟然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已將他帶起,穩穩落入舟中——他又成了那個專屬的“肉蒲團”。
此後幾日,二人皆晝伏夜出、謹慎前行,終於在數日後抵達了秘境入口處的傳送點。
“~”
一聲極輕、似有若無的輕響倏然響起,此前緊密相貼的兩人,身影終於緩緩分了開來。
柳如玉身形微動,一套繁複華美的紫色宮裝瞬間取代了原本的衣物,將她周身籠罩在一派高貴聖潔的氣韻之中,彷彿方纔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李清風則規規矩矩地侍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隻是那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柳如玉那被宮裝完美勾勒出的纖腰曲線。
回到玉女峰洞府,李清風恭敬行禮:“師姑,弟子想先回一趟雪靈峰。”
柳如玉眼波斜睨,朱唇輕啟,哼道:“嗬,臭男人,吃飽了便想棄人家而去?”
“額......弟子豈敢,”李清風摸了摸鼻子,訕笑道,“弟子是見師姑此行勞頓,需靜心休養,故而不敢叨擾……”
“哼,油嘴滑舌。”柳如玉轉過身去,隻留給他一個清冷的背影,“滾吧。”
“是,弟子告退。”李清風如蒙大赦,連忙行禮,悄然退出了洞府。
李清風回到翠微峰,終於長舒一口氣。
這一次出行雖稱得上有驚無險,但美色當前、**湧動之際,反倒讓他更清晰地想起柳妖女種種纏綿,心中竟有些難以言說的悵惘與回味。
總算不虛此行。
他閉關三日,靜心凝神,徹底將精氣神恢複至巔峰狀態。
推開房門走出去時,正見到薑嬋兒俏生生立在庭院中。
她穿著一身淡粉衣裙,裙襬繡著細碎的梨花,腰束淺碧絲絛,更襯得身材嬌小玲瓏。
長髮挽成雙髻,耳邊垂下幾縷軟發,眉眼如畫,溫婉中透著靈動,像是初春枝頭最嬌弱的那一朵。
“師兄。”她輕聲喚道,聲音軟糯。
李清風心頭一動。
原本打算吃幾天素的,可一見她乖巧模樣,又忍不住心猿意馬。
“嬋兒,”他含笑走近,聲音低沉溫柔,“過來,讓師兄瞧瞧你恢複得如何。”
“嗯......”薑嬋兒臉頰微紅,乖巧地靠了過來。
李清風口中的“瞧瞧”,可不是簡單看看——他要的是從裡到外、從前到後、自上而下,一寸都不遺漏的細緻探查。
他不僅用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輪廓,更以掌心緊緊貼合肌膚,甚至引動內息探入肌理,彷彿要將她每一寸肌骨、每一處脈絡都摸得通透分明。
薑嬋兒隻覺他指尖掃過之處,肌膚皆泛起細密的顫栗,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連呼吸都漸漸變得急促灼熱。
不等她回神,李清風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她輕呼一聲,下意識地雙臂環緊他的脖頸,整個人像飄在綿軟的雲裡,又似醉後神思昏沉,隻能乖乖依偎在他懷中,任憑他肆意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