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昏迷不醒
李清風見自家美貌嶽母被那股無形力量緊緊束縛,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凜冽,破口大罵:“瑪德!老王八蛋!仗著自己修為高就欺負弱小,不得好死!”
此刻的他,空有滿腔怒火,卻因實力懸殊,隻能急得在原地乾瞪眼,毫無辦法,心中滿是憋屈與憤怒化為一句“操!”
族長鴟蠨見狀,神色凝重,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場沉穩,聲音低沉卻有力地沉聲道:“二長老,關於你與鳶兒結為道侶這事兒,暫且先擱置吧!”
他心裡清楚,今天發生的種種皆是因為鴟螽與鴟泠鳶父親之間的積怨。
當下的局勢,要是還繼續和嬰綺蘿母女交惡,那對鴟族來說無疑是弊大於利。
鴟族的未來,還需指望眼前這兩位年輕人,要是因為這點事兒錯失鴟族崛起良機,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四長老鴟溟見狀,皺眉道:“二長老,此事,日後還需再議!”其聲平穩,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試圖打破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七長老同樣起身,點頭應和道:“同意!”
九長老則微微搖頭,感慨道:“是啊,咱們鴟族的未來,還得靠這些年輕一輩啊。”
二長老鴟螽見其他人紛紛賣好與嬰綺蘿母女,臉色愈發陰沉。
此時,他若再強行帶走鴟泠鳶的話,那便會惹怒其他長老,就算他實力再強橫,也無法與眾人抗衡,於是冷哼一聲,那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
“哼”
他大手一揮,靈力湧動間,將束縛著鴟泠鳶的力量瞬間解除。
“孃親!”嬰綺蘿心急如焚,腳步踉蹌著飛奔上前,雙手穩穩地將鴟泠鳶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卻又帶著止不住的顫抖,心中滿是擔憂。
李清風也急忙跟在後麵,神色凝重。
他俯身湊近,仔細察看鴟泠鳶的狀況,隻見她麵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雙眼緊閉,氣息微弱得幾不可聞。
奇怪的是,昏過去的鴟泠鳶毫無甦醒的跡象,就像陷入了無儘的黑暗深淵。
“奇怪,我之前喂的大金丹一點效果冇有嗎?難道真的是中毒了?”
李清風來不及多想,心一橫,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枚九轉化厄丹。
丹藥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暈,流轉著神秘的符文,一看便知非凡品,價值更是十萬中品靈石,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他微微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用手輕輕撥開嶽母那毫無血色的柔唇,將丹藥緩緩送服進去。
“小嬰,你孃親會冇事的。”李清風聲音溫和道。
“嗯。”嬰綺蘿應道,目光落在母親身上,滿是擔憂。
母親服下李清風拿出的丹藥,嬰綺蘿高懸的心稍稍落了些。
她心裡清楚,清風師兄來曆不凡,身家豐厚,他所拿出來的丹藥,必然是世間難得的珍品,對孃親的傷勢定會大有裨益。
恰在此時,長老們腳步匆匆,再次圍攏過來。
“先送你孃親回閣中吧,我這裡有一枚療傷丹,能助力你孃親儘快恢複。至於驗證血脈一事,等她甦醒過來,再另行安排。”族長鴟蠨麵色和藹,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緩緩說道。
嬰綺蘿看著圍過來的鴟族長老,她沉默片刻後,點頭收下了丹藥。
站在一旁的李清風,心中暗自腹誹:“瑪德,態度轉變可真夠快的,剛剛都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轉頭就來示好,不愧是一族之長,這人情世故拿捏得倒是精準。”
...................
嬰綺蘿攜著李清風,回到了鴟泠鳶的閨閣之中。
一踏入屋內,李清風不禁微微一怔心道:
“真冇想到嶽母的閨房竟這般粉粉嫩嫩。”
這滿目的粉色,與他對嶽母一身黑袍的印象大相徑庭,反差之感來得猝不及防。
嬰綺蘿目光直直落在臥榻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孃親身上,心中的擔憂不減反增:“清風師兄,孃親這狀況……”
李清風神色凝重,緩緩開口:“小嬰,我懷疑你孃親可能中毒了。”
“什麼?”嬰綺蘿嗓音瞬間提高,她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好端端的,孃親怎麼會中毒?
刹那間,她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可惡的身影,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冒起,她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那老東西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李清風見狀,趕忙搖了搖頭,安撫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他微微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檢查嶽母身體的時候,發現她的丹田靈根有不同程度的枯萎跡象,這症狀,似乎和薑嬋兒的有些相近,可又存在些差彆。”
“什麼?”嬰綺蘿震驚得合不攏嘴,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疑惑。
薑嬋兒的狀況她再清楚不過,丹田靈根被詛咒之力所侵蝕,一旦染上,幾乎無藥可解。
如此可怕的詛咒,怎麼會降臨到孃親身上?
鴟螽那老東西是打算納孃親入門,就是覬覦真龍血脈,妄圖生出純度更高的子嗣,冇理由毀掉孃親的丹田靈根,這實在是說不通。
可除了鴟螽,孃親在這鴟族之中,向來與人為善,並無什麼衝突。
難道是其他族人暗中使壞?
可自己為何從未察覺?一時間,種種疑問在她心頭翻湧,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李清風眉頭緊蹙,神色凝重,緩緩開口:
“這僅僅是我仔細檢查後得出的初步結論。就目前而言,你孃親的狀況相當微妙。雖然丹田靈根已經出現了枯萎的跡象,但這種枯萎的狀態還不是特彆明顯,很難被輕易察覺。”
他稍作停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繼續說道:“依我判斷,也許再過兩天,丹田靈根枯萎的症狀纔會逐漸顯現出來。到那時,情況恐怕就不容樂觀了。”
話落,他又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希望我感覺是錯的。”
嬰綺蘿心裡清楚,清風師兄向來沉穩,不會無端妄言,他既然這般篤定,必然是有他的理由。
想到這兒,她的眉頭一皺。
其實,解決的辦法並非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