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離,讓他隻恨自己少長了兩隻眼睛。
地心蓮火已經將虞卿卿全身衣物燃成灰燼!
包括毛髮。
在虞卿卿看到李清風異樣的目光時,她瞬間意識到了不妥。
此刻,她全身上下隻剩一件褻衣。
這可不怪李清風。
原本虞卿卿盤膝而坐,還有褻衣阻隔。
現在好了,她這一動作,直接導致了自己,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李清風也沒料到,姐姐虞卿卿會如此關心她妹妹的安危。
虞卿卿頓時大羞,慌忙取出一套衣服穿上。
李清風暗道可惜。
“姐,我,我”妹妹意識模糊,她隻知道姐姐在,所以放鬆了壓製。
迷情散的特點便是漸入佳境,隨著時間流逝,毒素會侵入的越來越深。
虞柔柔已經開始出現幻覺。
由於姐妹花異體同魂,且擁有絕對通靈感應,也就是虞柔柔有什麼樣的遭遇,姐姐虞卿卿也能感知得到。
現在情況已經陷入危急,若不採取措施,將會危及生命!
“你有解藥嗎?或者清心丹!都可以!”
虞卿卿猶豫一下,用低微的語氣請求他的幫助。
李清風也不知道對方用到到底是哪種配方,除非對方親口說出來,不然很難下手解除。
他表情無奈的將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虞卿卿頓失所望。
她強忍著衝動,將自己戒指中,僅剩的丹藥拿了出來。
隨後取出來中來兩枚,快速的將一枚丹藥放進妹妹嘴裏。
然後再給自己餵了一顆。
片刻後,虞卿卿絕望了。
清心丹隻是暫時壓製,並沒有從根上解決問題,並且效果非常一般。
藥性實在太強了。
開玩笑,賴天一是誰,他用到迷情散可是高階丹藥,太低了可配不上他的身份。
並且,他的這種迷情散針對的可是元嬰期的高階丹藥,這就好比把給大象的藥用給了兔子,其烈性可想而知。
沒有辦法,虞卿卿隻能無奈的看向李清風。
此時,李清風已經閉上眼睛,表示自己無意非禮。
他這個動作讓虞卿卿略有好感,對方救了自己還有妹妹,她是非常感激的。
可感激不代表要將自己和妹妹奉獻出去。
她十分糾結。
虞卿卿感覺清心丹的藥性正在快速消失,心中一時急躁難安。
“你,你真的沒有其他丹藥了嗎?”
“抱歉,真沒有”李清風聽後搖搖頭。
虞卿卿再次陷入沉默。
清心丹的藥效正在失去作用,她臉色開始變的紅潤。
並且,她還感知到妹妹體內的迷情散正在捲土重來,來勢洶洶。
於是她再次餵給了妹妹兩顆。
等她癥狀略微減輕一些後,她陷入迷茫。
目前的情況,已經非常明瞭,再不採取措施,她妹妹將會因為氣血暴動而癡傻!
甚至死亡!
她不是無知少女,相反,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妹妹的美色有誘人。
許多大佬修士都想得到她們,她們從懂事起就開始有意識的保護自己。
她們很聰明,懂得如何做能讓自己避免淪為爐鼎或者別人的玩物。
所以,她們拚命修鍊,展現自己的天賦,最後進了天玄宗。
就在她們認為有了大靠山,終於可以鬆口氣時,意外還是出現了。
確實,在宗門內,她們不用再擔心有人暗算她們,師兄師姐對她們都很不錯,這讓她們有了一種錯覺。
沒想到,這種錯覺讓她們在第一次闖禁區時,就吃了個大虧!
被好閨蜜下毒!
還將她們賣給老一屆弟子!
雖然後麵發生了意外,讓她自己和妹妹逃出生天。
但也讓她們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現在壞人被趕走,可是麻煩遠未結束,中了迷情散的妹妹,已經到了最危急的關頭。
感知到妹妹體內的清心丹藥性在迅速消散。
她準備將剩下的丹藥一次餵給妹妹。
可是到嘴邊她又停下了。
她知道這樣做於事無補。
並且,因為清心丹的壓製,會導致後麵更強烈的反彈,屬於飲鴆止渴。
妹妹意識在一點點迷失,她無助的抱著妹妹發獃。
體內衝動越來越強烈了,她知道,有些事,真的無法避免了。
虞卿卿趁自己意識還算清醒時,下了個決定。
“你,叫李清風?”
“是”
“你,你可以和我妹妹結成道侶嗎”
“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不同意!”
“什麼?”虞卿卿愣愣的看著對方。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自己妹妹何等天仙容貌,對方竟然直接拒絕了。
“我有道侶”
“不止一個”
虞卿卿沉默了。
“你可以發誓,這次事情以後,不再打擾我妹妹嗎”
“可以,但你也要發誓不論你妹妹有任何變化,都要保密,包括你”
“好,我答應”虞卿卿強忍著心中的那份衝動,立刻點頭答應。
不能再猶豫了,再繼續下去她妹妹真的會變癡傻的。
彼此發誓立約後,虞卿卿猶豫了一下便將妹妹交給李清風,自己卻退到了洞口。
李清風嘆了一口氣。
這次可真不能怪他。
自從真龍血域之行,他已經將床飾換了,那種大紅大紫的顏色隻適合嬰綺蘿。
虞柔柔做了個夢,她找不到姐姐了,她很慌,於是她找啊找,怎麼也找不到姐姐。
這時,一個熟悉的男人突然出現了在她麵前,她連忙問他姐姐在哪裏。
那個男人告訴她,隻要答應他一件事,他便告訴姐姐在哪裏。
於是她連問都沒問,就點頭答應了。
虞卿卿在洞口處打坐調息,洞內隱隱有聲音傳來,似乎聽到妹妹找她。
虞卿卿也很清楚妹妹的狀況。
知道她此刻到了非常關鍵的時候。
隻是,令她沒想到的是,洞口的還有殘留有引發迷情散的香引子。
本來就與妹妹異體同魂的她,再加上這一絲殘留香,徹底引發了她體內迷情散的藥性。
“遭了”
虞卿卿在迷失前,最後的念頭依然是想著妹妹能否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