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紫蘇時,李清風眉宇間還凝著幾分未盡的興味,氣息也帶著幾分微促的灼熱。
他抬眸望向立在榻邊的女子,指尖輕勾,語氣裡裹著慣有的寵溺與慵懶:“蘇蘇來,讓師兄好好疼疼你。”
“主人……”
紫蘇低低應了一聲,臉頰瞬間漲得緋紅,從耳廓蔓延到頸側,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幾分。
她垂著眼簾,卻任由李清風伸出手臂,穩穩攬住她的腰肢,下一瞬,身體便被他帶著微微下滑了這許。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唇間溢位,紫蘇渾身一僵。
藉著先前三女留下的光,竟是沒費多少力氣。
這份出乎意料的順暢,讓她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是真的沒料到,主人此次閉關歸來,變化竟如此驚人。
不僅胸膛愈發堅實寬闊,攬著她腰肢的手臂也粗壯了不少,渾身都透著一股比以往更強勁的力量感。
而此刻切身感受到的,更是遠超記憶中的模樣,竟讓她生出了幾分包不住的窘迫與無措。
可紫蘇性子本就好強,見虞柔柔姐妹二人都能咬牙堅持,她自然也不願落於人後。
心底的倔強悄然翻湧,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那絲不適,竟是學著先前虞柔柔的模樣,主動微微抬起來,又緩緩下行,選擇了這般強行適配的方式。
李清風能清晰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以及動作間那份刻意的執拗。
他眼底漫開無奈又縱容的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她汗濕的後背,指尖帶著安撫的力道,示意她不必如此勉強,放緩些也無妨。
可紫蘇正沉浸在“不能認輸”的執念裡,竟將這份安撫錯當成了鼓勵。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堅定,非但沒有放緩動作,反而愈發賣力,幅度也大了些。
李清風見紫蘇漸漸找準了節奏,從起初的執拗變得舒展順暢,眼底的緊繃褪去大半,便不再刻意收斂力道——指尖偶爾輕拍她的後背,無聲傳遞著安撫,任由體內淬鍊後的氣息自然流轉,默契地配合著她的起伏。
沒過多久,紫蘇便支撐不住,渾身脫力般軟倒在榻上。
她臉頰泛著未褪的神色,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水光,呼吸綿長而微促,眼簾沉沉合上,與虞家姐妹她們一樣,陷入了沉睡。
李清風起身時動作極輕,指尖逐一拂過四女汗濕的額發,替她們掖好被角,目光在每張帶著倦意的臉龐上流連片刻,眼底浮起幾分縱容的笑意。
確認四人睡得安穩,他才轉身,緩步走向丹房深處那尊蒙塵的青銅煉丹爐。
爐身冰涼,泛著歲月沉澱的暗沉光澤,爐壁上雕刻的上古丹紋因久未擦拭,覆著一層薄塵。
李清風伸出指尖,輕輕摩挲過那些溝壑裡的灰塵,指腹感受著紋路的粗糙,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喟嘆:“好久沒有時間煉丹了。”
此次閉關闖鍊體星路,他不僅肉身強度暴漲,神識竟也意外得到極致淬鍊,神魂凝練如琉璃,感知力較從前敏銳了數倍。
望著眼前的煉丹爐,他忽然生出念頭:自己身負煉丹天賦,先前卻因專註煉體而擱置,未免太過浪費這份機緣。
念頭既定,他不再遲疑,轉身走向丹房兩側的葯架。架上擺滿了各色百年靈藥,或葉片鮮翠欲滴,或根莖飽滿堅實,濃鬱的葯香混雜著木質葯架的清香,在空氣中瀰漫。
他指尖在藥瓶與藥草間流連,目光精準而銳利:時而俯身拿起一株靈藥湊近鼻尖輕嗅,時而指尖撚動藥材,感受其蘊含的靈力波動;
不多時便挑出幾味主料與輔材,動作嫻熟地置於丹案上,指尖一拂,案上藥臼、葯碾便自動運轉,將藥材處理得細碎均勻。
點燃爐底地火,幽藍火焰舔舐著爐壁,青銅爐身漸漸升溫,灼熱氣息撲麵而來。
李清風凝神靜氣,雙手結印,神識如無形絲線探入爐中,精準控製火候與靈力,將藥材分批投入。葯香隨熱氣蒸騰,愈發醇厚濃鬱,在丹房內瀰漫開來。
當他著手煉製第五爐丹藥時,榻上的四女已先後醒來。
她們換上乾淨的素色道袍,褪去了先前的慵懶嬌軟,循著葯香悄無聲息圍到丹爐旁,目光灼灼地觀摩著。
虞柔柔好奇地踮著腳尖,小手不自覺托著下巴,目光好奇的盯著爐口火焰,小巧眉頭微蹙,輕聲道:“清風師兄的煉丹水平好像比以前厲害多了!投藥、控火都比從前得心應手太多!”
“我也這麼覺得!”虞卿卿連連點頭,眼神滿是讚歎,抬手輕點爐底火焰,“你看這火候,藍得均勻又穩定,跳動幅度分毫不差,比之前精準一大截,連投藥時機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虞柔柔語氣帶著疑惑:“難道清風師兄閉關時,除了煉體,還偷偷抽空煉丹了?”
“肯定沒有!”紫蘇立刻搖頭反駁,語氣篤定,“主人說過,煉體星路步步兇險,他連穩固境界的時間都緊張,根本沒機會擺弄靈藥!”
三女討論半晌無果,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最外側的穀香宜——她性子沉穩,眾人之中她的煉丹心得要高出她們幾個檔次,定能看出門道。
“穀姐姐,你怎麼看?”虞柔柔湊上前,眼神滿是期待。
穀香宜微微搖頭,目光落在李清風專註的側臉上:見他眉頭微蹙,眼神沉靜如水,神識如無形屏障籠罩丹爐,連爐內藥材的細微變化都能精準捕捉。“我不清楚具體緣由,”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但能清晰感覺到,清風師兄的神識比以前強大太多——凝練又磅礴,這般強橫的神識,對掌控火候、感知藥材變化確實大有裨益。”
“啊?神識強大的作用這麼大?”虞柔柔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下意識往前湊了湊。
穀香宜緩緩點頭,:“煉丹界一直流傳著一句話。”
她語氣一頓,等三女屏息凝神望來,才鄭重開口:“絕對強大的神魂,是煉丹師成為丹帝的最關鍵因素。”
“什麼?!”三女齊齊驚呀。
神魂乃天生所賦,後天雖能修行,卻無比緩慢——即便天才人物,進階一步都難如登天,除非有逆天機緣。
虞卿卿下意識攥緊衣角,語氣帶著失落:“那豈不是說,我們這般資質,這輩子都成不了丹帝?”
穀香宜再次搖頭,眼神溫和卻堅定:“我不知道未來如何。但不必執著於丹帝之位,每次煉丹能進步一分、多掌握一味丹方,便是莫大收穫。至於能否抵達丹帝境界……”
她沒有繼續說,隻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丹爐,語氣添了幾分釋然,“順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