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眼中驟然綻放出明亮的光彩,他下意識地側首望向身旁的神女曦,隻見她依舊神色恬淡,彷彿方纔那句關鍵指引隻是隨口一提。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幽姌,語氣帶著幾分謹慎的探究:“既然如此……那你可知這神蓮珠具體該如何使用?”
幽姌輕輕搖頭,略顯虛弱的嗓音透過神識傳來,帶著一絲無奈:“吾隻聞其名,知其有逆天造化之能,卻未曾真正知曉駕馭它的法門。”
她微微停頓,目光轉向靜立一旁的神女曦,帶著顯而易見的信賴,“不過,方纔神女傳音告知,說你……懂得如何使用。”
李清風聞言,不自覺地抿了抿嘴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內襯。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更沉穩些:“咳,這個……,我確實會。”
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但常言道,對症方能下藥。你的傷勢根源獨特,這種情況我確實是第一次遇到,並無十足把握。”
他的目光在幽姌與神女曦之間遊移,最終定格在神女曦那平靜無波的容顏上,語氣漸漸變得篤定,“不過,既然神女曦都這麼說了,她定然不會出錯,對吧?”
幽姌毫不猶豫地頷首,蒼白的麵容上浮現出純粹的信任:“神女之言,絕無虛妄。”
李清風也鄭重點頭,像是要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強調一個事實:“沒錯,神女曦……從未騙過我。”
幽姌的神識平靜地傳來:“那我們便開始吧。”
李清風望著她妖嬈豐腴的身姿,不自覺地喉結微動,嚥了下口水,穩住心神應道:“好,我隨時可以。”
他稍作停頓,神色轉為認真,覺得有必要提前說明:“不過在此之前,有件事需向你言明。”
他斟酌著用詞:“待會兒施為時,需……需二人肌膚相親,氣息交融,方能使神蓮珠之力順利渡化。不知……你可介意?”
幽姌聞言,麵上並無半分羞赧,隻是坦然地輕輕搖頭:“無妨,但憑施為。”
李清風心下稍安,點頭道:“如此便好。那我們……在何處進行?”
幽姌抬手指向那仍在微微搏動的柔軟巢穴:“去那裏。”
李清風目光掃過周圍安靜伏著的密密麻麻的靈蟲,心裏還是有些發毛,忍不住確認道:“那個......我待會兒若在裏麵有什麼......動作,你這些蟲子手下,不會突然衝進來咬我吧?”
雖說有神女曦在旁應當無礙,但想起方纔被瘋狂追擊啃噬的情景,仍是心有餘悸。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幽姌的神識傳來一絲近乎無奈的波動:“它們不會。”
李清風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好!”
說罷,他便跟隨幽姌,小心翼翼地踏入那軟巢之內。
巢內空間遠比從外麵看起來要寬敞,四周內壁散發著柔和的瑩光,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帶著奇異甜腥的氣息。
腳下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那些琥珀色的粘稠液體在其中緩緩流動,閃爍著瑰麗的光澤。
“這些琥珀靈漿,竟是由精純的妖獸氣血凝結所化?”
李清風感知著其中磅礴的生命精氣,不禁驚嘆,“果然是好東西!”
幽姌已立於巢心,轉身望向他:“可以開始了。”
“嗯。”李清風頷首,不再猶豫。他手指靈活地解開衣帶,外袍順勢滑落,露出精悍結實的上身。
他邁步走向靜立等待的幽姌,兩人距離漸近。
幽姌看著他靠近,眸中閃過一絲不解:“你現在........要做什麼?”
“將神蓮珠的本源之力,渡入你的丹田。”李清風解釋道,聲音因專註而略顯低沉。
“如何渡入?”幽姌依舊疑惑。
李清風已經站定在她麵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他放緩聲音,帶著引導的意味:
“便.......以此種方法.......你且躺下放鬆,仔細感受其執行軌跡便可。”
幽姌依言緩緩躺下,身下的軟巢如同擁有生命般,開始輕柔地收攏、聚攏,將她豐腴的身軀溫柔地承托其中,彷彿回歸最原始的孕育之境。
李清風見狀,不再遲疑。他俯身靠近。
唔......幽姌纖長的睫毛微顫,眸中帶著幾分不解,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是必要的準備,李清風麵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解釋著,寬厚的手掌卻已不著痕跡地覆上她腰側最柔韌的曲線,讓氣血先行活絡,方能事半功倍。
幽姌微微偏頭,感受著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傳來的溫熱,疑惑道:那......你在這裏,又是為何?
需得尋一個穩固點
他聲音低沉,掌心穩穩托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指節微微發力,治療過程或許會有波動,如此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說話間,他的另一隻手已悄然滑至她併攏的腿彎處。
幽姌下意識地反應:這又是什麼道理?
如此姿態,李清風稍稍調整了彼此的距離,讓兩人的身形幾乎嚴絲合縫地相貼,他垂下眼眸,掩去其中一閃而過的深意,氣息方能毫無阻滯地交融迴圈,於療愈大有裨益。
幽姌靜靜地注視他片刻,那雙流轉著琥珀光澤的眸子裏似有思索,最終她還是順從地放鬆了身體,輕輕應了一聲:哦,好吧。
幽姌順從地闔上雙眸,長睫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彷彿將一切都交託於他。
李清風見狀,心中一定,有了計較。
唔.......幽姌眉頭不自覺地揪緊。
可......可以了嗎......
放心,李清風聲音低沉,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我自有分寸。
他劍眉微挑,心中已瞭然。
清晰地意識感知傳回。
那道極具韌性,這讓他不由得又放柔了幾分。
然而,隨著不斷調整,李清風忽然神色一凝,眼中閃過一絲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