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目送著魔尊的身影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天際,手中通靈寶玉還殘留著淡淡的體溫與幽香。他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倩影,心頭不禁泛起幾分複雜的悵惘。
這幾日“哥哥長、哥哥短”的軟語依偎,那份毫無保留的依賴與親昵,確實讓他頗為受用。
如今身份揭破,再想回到從前那般純粹已無可能,除非……
他指節微微收緊,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終究還是要提升修為才行,不然連自己的娘們兒都睡不著。”
“怎麼?還在回味魔尊那老女人的滋味?”
柳如玉帶著幾分戲謔的嗓音忽然在耳畔響起,驚得李清風一個激靈。
“啊?”他慌忙收斂心神,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師叔說笑了,哪有的事……”
“哼,還嘴硬?”柳如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裡酸意與嗔怪交織,“這幾日她都快黏在你身上了,當我看不見麼?”
方纔她與魔尊在無聲無息中已交鋒數個回合,最終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與妥協。
具體條款唯有二人心知肚明,但毋庸置疑的是,這一切條件的核心,自然都繞不開他李清風。
畢竟,那位睥睨天下的魔尊最為在意的,從始至終都隻有他一人。
見李清風隻是訕訕賠笑,柳如玉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衣袖輕拂:“走吧,該回宗門了。”
“是。”李清風應聲,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向地上昏迷的二人,“那他們……”
柳如玉轉身,眸中寒芒如冰刃掃過那兩人,語氣冷冽:“自會有人來收拾殘局。謀害同門,死不足惜。”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天際。李清風不敢耽擱,連忙拉起南宮道音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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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涯城外,濃雲驟聚。
魔尊修羅的身影再度淩空顯現,滔天魔氣如黑雲壓城,令人窒息。
城內修士頓時一片嘩然,警鐘長鳴——所有人都以為魔尊將親率大軍,發動總攻。
就在全城結陣備戰、如臨大敵之際,那遮天蔽日的魔雲卻忽然如潮水般退去。
不過數息之間,城外竟恢復一片清明,隻剩風中殘留的淡淡魔息。
守城修士麵麵相覷,一時間竟反應不及。直到探子接連傳回軍報,眾人纔敢相信——魔族真的退兵了!
“轟——”
整座海涯城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歡呼。
劫後餘生的狂喜如野火蔓延,人們奔走相告,喜極而泣。
酒肆茶樓紛紛掛出彩旗,掌櫃們親自站在門口敲鑼迎客。
而城中那些風月場所更是張燈結綵,門戶大開。老鴇們揮著香帕笑逐顏開,姑娘們倚欄巧笑——歷經生死浩劫的人們,此刻最渴望的便是縱情歡慶,將壓抑許久的恐懼與絕望盡數宣洩。
此時不迎客,更待何時?
七日後,天玄宗玉女峰洞府內柳如玉慵懶地倚在雲榻上,青絲如瀑散落,指尖輕輕卷著李清風的衣帶,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與嬌嗔:
清風哥哥,柳如玉纖纖玉指纏繞著他一縷墨發,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人家的身子,和魔尊那騷蹄子比.....誰更軟,誰更香呀?
呼.....李清風氣息微亂,喉結滾動,你.....你的軟,你的香。
她紅唇微勾,似笑非笑,那還不快些.....
來.....來了。李清風心念一動,體內神龍變功法悄然運轉,周身泛起淡淡金芒。
心底道“雖說魔尊不及你溫軟生香,可她動起來,卻比你乖巧順從得多。”
這一侍奉,便是整整半月未曾踏出洞府半步。
直至得知沈仙韻即將突破元嬰境,柳如玉才終於鬆口允他自由行動。
嫂子,李清風凝望著閉目調息的沈仙韻,聲音放得極輕,你快了嗎?
沈仙韻長睫輕顫,呼吸略顯快些:嗯.....快、快了......
他鄭重頷首,掌心緩緩渡去溫和靈力:好,有我在,你放心渡劫。
嗯.....她忽然輕咬下唇,聲音斷斷續續,我唔.....我不唔,不擔心.....
李清風環顧四周,詫異道:咦?怎麼不見瑤瑤那丫頭?
沈仙韻微微張開櫻唇,氣息不穩:她.....她去泡唔.....泡葯浴了。
聽聞此言,李清風眸中一亮,俯身在她耳畔低語:好,那嫂子我們也一起去吧。
沈仙韻驀然睜眼,回首望來時頰染霞色:那.....你先唔.....等一下.....
李清風卻並未停歇,反而輕柔扶起她綿軟的身子,自身往前貼近幾分。
好了,他低笑著攬住她纖細腰肢,走吧。
不......不唔....沈仙韻羞得連耳根都泛起粉色,聲音細若蚊吟,換....
沒過多久,兩人便一前一後走到了玉甸池邊。
氤氳的水汽繚繞其間,池中已有幾名少女正在嬉水,清脆的嬌笑聲伴著水波蕩漾開來。
李清風目光一掃,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心中暗道:“果然都在這兒……”
身旁的沈仙韻早已麵紅過耳,連指尖都微微發顫,羞得幾乎要將臉龐埋進衣領裡。
“咦?姑母,你站在那裏做什麼呀?快下來嘛!”沈瑤最先瞧見她,趴在池邊好奇地喚道。
這一聲引得池中其他少女也紛紛轉過頭來——紫蘇挽著濕發淺笑張望,薑嬋兒則調皮地劃了劃水,都帶著幾分好奇看向遲遲未動的沈仙韻。
沈仙韻隻覺得耳根滾燙,忍不住悄悄回首瞥了一眼。
身後空無一人,可那清晰而隱秘的觸感卻分明還在。
那個男人,果然又玩起了他最愛的那套“捉迷藏”遊戲。
她輕輕咬唇,眸光瀲灧如水,在一片蒸騰霧氣中微微顫了顫身子。
“我......我這就....”
沈仙韻話音未落,喉間忽地溢位一聲短促的輕哼,雙頰瞬間飛紅。
她強自定了定神,纖長的睫毛微顫,繼續輕聲道:
“......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