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柳如玉見李清風的目光仍焦著在自己那雙玉足上，心底不由輕啐一聲，麵上卻依舊是那副慵懶閑適的模樣。
她朱唇微啟，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目光卻悄然落在李清風臉上：“有件事，本尊要問問你。”
“師姑請講。”李清風連忙收斂心神，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前些時日，你是如何幫你那小情人順利渡劫的？”
李清風聞言一怔，心下暗忖：“這妖女怎會突然關心起這事？莫非她也想……”
他不敢怠慢，當即把自己當時的體悟與具體做法細細道來，末了輕咳一聲，帶著幾分膽怯：“咳……大致便是這樣。其實晚輩當時也是在賭，沒想到竟真成了。”
說罷，他悄悄抬眼瞥向柳如玉，卻見她神色平靜無波，瞧不出半分情緒，心中不禁暗嘆：這妖女的心思，果然深不可測，半點也猜不透。
柳如玉微眯著眼，隻略微思忖片刻，便再度抬眼看向他：“照你這麼說……你能替人破除所有心魔幻境？”
“呃……理論上，確實是這樣。”
李清風答得格外謹慎，不敢把話說得太滿——萬一真有哪道逆天幻境連他也破不了，此刻把海口誇下，日後豈不是自尋死路？
\"嗯，既如此，你便再演示一遍吧。\"
\"啊？\"李清風聞言一怔，瞪大眼睛看向柳如玉，\"演示？在這……這裏？\"
柳如玉輕哼一聲，並未多言，隻袖袍一拂，八麵玄色陣旗倏然飛出，精準插入四周方位。
剎那間，周遭空間微微一震，粉色霧氣氤氳而生，繚繞升騰，漸濃漸幻。
\"咯咯咯……\"
霧中忽傳來一陣嬌柔笑聲，如鶯啼燕語，酥媚入骨，聽得李清風心頭一盪。
他凝神望去，隻見霧中裊裊走出數名絕色女子，身形曼妙，容色各異。
細細一數，竟有八人。
蘿莉天真，禦姐冷艷，少婦溫婉，人妻柔媚……
種種風情，不一而足，卻皆是他平日最喜歡的模樣。
李清風心中驀地一喜，暗忖：\"難不成……這是柳妖女特意為我備下的一場'厚禮'?\"
他麵上那副故作恭謹的模樣霎時冰消瓦解，眼底灼熱笑意再難壓抑，本相盡露，再無遮掩。
\"咯咯咯……好哥哥，快來陪人家玩嘛……\"一道嬌音繚繞耳畔，若有若無的蘭息嗬在他頸側。
\"好好好，這就來、這就來！\"他忙不迭應聲，伸手欲攬，卻撲了個空，隻觸到一縷香風。
\"夫君～妾身也等得好心焦呀～\"又一聲軟語傳來，紗袖輕拂過他手背。
\"師兄～師妹心口悶得慌，你替我揉一揉好不好？\"一雙柔荑已牽引著他的手往溫軟處按去。
\"主人～讓奴奴好好伺候您……\"玉指纖纖，正解他腰間束帶。
\"叔叔……要抱抱……\"還有個嗓音嫩生生的，裙角搖曳，楚楚仰麵。
\"好好好，都有、都有！一個都少不了！\"
李清風心花怒放，左顧右盼，隻覺得馨香滿懷、鶯聲繞耳，竟有些應接不暇。
柳如玉靜立陣眼中央，冷眼睥睨，唇邊凝著一縷若有似無的譏誚。
此陣名為\"八麵綺羅陣\"，鏡花水月，皆由心魔所化。
欲破此陣，必先堪破執念、斬卻虛妄﹣﹣而這執念，正是她這本體陣眼。
李清風深陷重圍，隻得勉力周旋。
起初尚溫存小意，輕撫慢攏，可那些幻影愈發纏人，索求無度，他漸漸手忙腳亂，氣息也促了起來。
柳如玉睨著他這般狼狽情狀，輕嗤一聲，眼底儘是不屑。
陣旗幽光隱現，如蛛網般無聲汲取著他的精氣。李清風動作漸顯疲鈍，額角滲汗，應接之勢已見遲緩。
她心念微轉，幻形倏變﹣﹣這一次，竟化作一身素衣、眉目清寂的雪靈子，周身寒意凜然，宛如冰雕玉琢。
\"師、師尊？！您．.．您怎會在此？\"李清風渾身一僵，語無倫次，幾乎以為自己眼花。
\"雪靈子\"卻不語，隻一雙清冷眸子靜靜凝注於他，隨後纖指微抬，緩緩解開襟前第一顆盤扣，素白衣襟輕敞，露出一段如玉頸子。
李清風先是一愕，隨即眼底湧起狂喜，急聲道：\"師尊且慢！何勞您親自動手……讓徒兒來！\"
\"雪靈子\"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彎，似笑非笑。
\"師尊……讓徒兒好好服侍您。\"
李清風再自然不過地俯身，將\"雪靈子\"打橫抱起，輕置於一旁雲榻之上，自己卻屈膝抵榻，俯首埋入她足間，深吸一口冷香，唇齒流連，舉止親昵得近乎褻瀆。
\"雪靈子\"陡然睜大雙眸，身子微微一顫，心中驚愕道：\"好你個靈兒......私下竟然這般放肆！\"
李清風見“雪靈子”並未推拒，動作愈發大膽起來。
他一手攬住那纖細腰肢，另一隻手輕撫過她如瀑青絲，指尖緩緩滑落，最終停留在微微敞開的衣襟處。
“雪靈子”強自鎮定，默許了他的放肆，心中仍存著一絲探究之意，想看看這孽徒究竟能荒唐到何等地步。
可她終究還是低估了李清風的底線。
隻見他俯身靠近，氣息溫熱，竟如品嘗瓊漿玉露般細緻纏綿，寸寸不離。
“雪靈子”渾身一顫，不由得輕咬下唇，纖纖玉指無意識地攥緊。
李清風卻恍若未覺，依舊沉醉其中，唇齒流連之處，彷彿帶著灼人的火焰。
“雪靈子”從未經歷過這般撩撥，隻覺得道道酥麻如電流般自脊背竄起，四肢漸漸失了力氣，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原是想冷眼旁觀，此刻卻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
李清風眼底精光一閃即逝，旋即又化作一片迷濛，彷彿仍沉溺幻境之中。
他再度俯身，溫熱的唇貼著她纖細的脖頸，如貪戀蜜糖般流連不去。
“雪靈子”原以為隻是稍作試探，未曾想卻一次次被他突破心防，步步失守。
他的氣息灼熱而執拗，指尖所過之處，皆激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