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一回洞府,地將南宮道音安放在萬年寒玉床上。
“真是沒想到,我身邊第一個突破元嬰的女人竟是你,也不知道她們十幾個會怎麼想?”
這段時間,他可是日夜操勞,就是為了盡量做到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
“看來一個人最重要了除了資質外還有機緣啊”
想到元嬰,他又想到了鴟泠鳶。
李清風這纔想起來,自己好像久未去看她了。
剎那間,鴟泠鳶那欲拒還迎的獨特風情,如同一幅鮮活的畫卷在他腦海中徐徐展開,令他心中陡然湧起一陣熾熱。
“嗯,既然要一碗水端平,那就一個也不能少。”
他心中有了決定後,便立刻動身。
近來,宗門內關於魔族入侵仙界的訊息暴增。
仙界各地血魔祭煉的慘劇頻繁上演,就連玄天仙域也未能倖免於難。
麵對如此嚴峻局勢,各地大宗門紛紛加大巡查力度,試圖遏製魔族的囂張氣焰。
然而,魔族恰似那頑強的野草,縱使全力剿滅,卻依舊源源不斷,難以斬草除根。
而魔祖與玄女老祖皆為大羅金仙巔峰的絕世強者。
麾下更有十二位大羅金仙初期的魔尊,如此強大的陣容,已然能與玄天宗分庭抗禮。
若任由魔族在仙界肆意肆虐、不斷擴張,待其勢力壯大到羽翼豐滿之時,恐怕整個玄天宗都獨木難支,無力獨自抗衡。
時間!
李清風深切意識到,自己現在最缺的便是時間。
儘管他能夠提升身邊道侶的靈根資質,但修為境界的提升,絕非一朝一夕之功,終究還是需要她們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地去積累與突破。
“宗門務必得堅持住啊,讓我能多苟個幾百年!”
“隻要給我足夠時間,管他什麼魔祖魔尊,統統都得被我碾壓!”李清風目光灼灼,緊握雙拳,一股豪邁的鬥誌在心中熊熊燃燒。
天玄仙城。
李宅。
玉甸池內。
一泓碧波正悠悠蕩漾,泛起層層輕柔的漣漪。陡然間,
“嘩啦”一聲輕響打破了這份寧靜,隻見水麵被一雙溫潤如玉的手輕輕撥開。
緊接著,鴟泠鳶那曼妙的身姿緩緩浮出水麵,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她那宛如玉雕般精緻的鎖骨,悄然滑落。
或許是因池中藥力長久浸染的緣故,她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恰似清晨的朝霞映照在皚皚白雪之上,美得如夢如幻。
待她完全從池中站起,那清綠色的藥液,順著她那豐腴且線條有致的身軀潺潺流淌。
鴟泠鳶低頭,看著自己豐腴飽滿的身材。
藥液在她身體的起伏處,像是眷戀般稍作停留,而後依依不捨地滴落回池中,在平靜的水麵上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恍惚之間,她彷彿又真切地感受到,那雙曾經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充滿不安分的手。
鴟泠鳶微微蹙起黛眉,輕吸一口帶著池水清新氣息的空氣,試圖將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旖旎念頭,統統壓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