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娘親她
此前困擾她許久的虛靈丹毒素,早已被徹底清除,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
可真正讓她驚喜交加的,是體內真龍靈根的驚人蛻變。
“天品下階!”
她呆立當場,滿心震驚。
“若不是虛靈丹的緣故,那究竟是什麼……”
一個大膽又荒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
這個想法太過離奇,她拚命搖頭,試圖將其驅散。
做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帶來靈根的蛻變呢?
這完全不合常理,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
此前,女兒曾說過的一些話,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長生……”
她喃喃低語,隨即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若是真的,那囡囡她......”
她不敢再往下想,隻覺一陣眩暈,真相似乎近在咫尺,卻又太過離譜,讓她心生怯意,不敢麵對。
兩天轉瞬即逝,李清風、鴟泠鳶和嬰綺蘿三人告別鴟族,由四長老鴟溟一路護送他們來到了中轉州城景靈州。
抵達後,鴟溟從袖中取出一個古樸的捲軸,遞給嬰綺蘿,神色關切地說道:“此乃老夫煉化的傳送捲軸,若遇到危機,將它捏碎即可。”
嬰綺蘿接過,誠懇道:“多謝叔祖!”
鴟溟輕輕搖頭,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說道:“你們多保重!”言罷,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李清風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旁的兩人。
一身黑色素服的鴟泠鳶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從頭到腳,幾乎不露一絲肌膚,隻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眸。
而嬰綺蘿也同樣打扮,甚至連長相都經過精心易容,與母親一樣。
而且,她們還以姐妹相稱。
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減少他人的關注,更為了避免一些可能出現的尷尬。
不過,這在李清風看來,無疑讓他更興奮了。
當下,仙界局勢動蕩不安,從玲瓏仙域流浪而來的部分高階修士,時常在各處截殺小商隊。
一時間,不少偏遠州城風聲鶴唳,人人自危,瀰漫著惶恐不安的氣息。
為避開這些麻煩,李清風帶著鴟泠鳶和嬰綺蘿,加入了靈虛宗旗下的一支大型商隊。
“清,清風,師兄……”鴟泠鳶開口稱呼時,一時間頗不習慣,臉頰悄然泛起紅暈。
好在周身有黑幕遮掩,旁人難以察覺,否則這羞澀模樣被瞧見,她更難以喊出口。
“嗯?怎麼了,素素?”
李清風聽到呼喚,心裏甜滋滋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微笑著轉過身來。
鴟泠鳶已經許久沒聽過男人喊自己的乳名了。
此刻,從眼前這個男人口中喊出,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一顫。
她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自己女兒。
隻見嬰綺蘿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
不用說,自己的乳名肯定是女兒說出去的。
鴟泠鳶深吸一口氣,微微皺眉,問道:“我們為何不加入天玄宗的商隊?難道……”
李清風耐心解釋道:“是這樣的,倘若我們加入天玄宗的商隊,萬一途中遭遇變故,我就必須出手相助,否則會受到宗門懲罰。但加入其他商隊就不一樣,真出了事,我可以直接帶著你們脫身逃走。”
“嗯?”
鴟泠鳶聞言,微微一愣,她剛剛還懷疑李清風在宗門有仇人,顯然沒料到是這樣的緣由。
於是她點點頭不再說話。
在漫長的旅途中,鴟泠鳶多數時候都沉默寡言。
隻有在被李清風逼迫到極限,實在難以忍耐時,才會忍不住悶哼幾聲。
也不知李清風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好幾次錯把她認成了囡囡。
而每到這時,鴟泠鳶見識到了他神龍變身後無比生猛的一麵。
這種陌生又複雜的狀態,讓她心底泛起難以言說的波瀾。
麵對這些誤會,鴟泠鳶既不願意指出來,也不想去解釋。
在她看來,解釋隻會徒增更多的羞恥感,倒不如沉默以對。
兩個月後的一天,天玄仙城的街道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李清風三人的身影悄然出現在街頭,歷經漫長而驚險的旅程,李清風長舒一口氣,感慨道:“終於回來了!”
“走,先去品嘗一下天玄仙城的特色美食再說!”
回想起這段趕路的日子,他都覺得刺激。
這一路可謂刺激不斷,他們遭遇了十一次打劫,其中一夥修士的身上竟帶有魔族的氣息。
為了安全抵達,他們先後換過兩家商隊,最後搭上了天玄宗旗下的商隊歸來。
再度踏入仙味樓,喧鬧聲瞬間將李清風一行人包裹。
樓內早已人滿為患,湧動的人潮與蒸騰的食物香氣,讓整個空間都瀰漫著鮮活的煙火氣。
不過,這點小狀況可難不倒李清風。
隻見他神色從容,不緊不慢地亮出天玄宗的信物。
侍女立刻堆滿了笑容弓身引路,將他們帶到平日裏一般不對外開放的包間。
一進包間,李清風便隨性地坐下,聲音沉穩又透著幾分愜意:“玉泉羹、烏靈寶肉、靈髓果,再上一壺美人醉。”
“是,尊上稍等”侍女應了一聲,便匆匆退下。
李清風靠在椅背上,透過包間的雕花窗欞,望向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心中不禁感慨這仙城一如既往的繁華。
鴟泠鳶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緩緩掃過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她曾跟隨夫君來過這裏,如今物是人非,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澀,暗自嘆了口氣。
嬰綺蘿瞧見娘親嘆氣,隻當她心情欠佳,便趕忙上前,親昵地挎住她的胳膊,想要出言安慰一番。
誰料,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卻讓她的手觸碰到了一片軟軟的異樣之處。
“咦?娘親她......”嬰綺蘿瞬間一怔,隨即不動聲色地將目光移向娘親的肚子。
鴟泠鳶像是被燙到一般,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小腹,剎那間,臉上湧起一抹濃烈的羞赧,紅得彷彿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