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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寧玉嬋還真是九萬八千年間唯一一個能讓李懷安倒戈棄甲,落荒而逃的人。
半個月前。
那個風雨交加的夜,銀燭照,海棠初著雨,輕盈含嬌羞,紗帳輕搖,闌珊春色暮,羅屏圍夜香。
一切都是那樣水到渠成。
然而。
彼時的李懷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知性少女,食髓知味後,竟會如此的…
瘋狂!
整整十五個日夜,一刻不曾停歇,累了就拿丹藥補充精力,饒是以他的聖皇仙姿,都招架不住。
這能是人?
捫心自問。
九萬八千年修仙生涯,他什麼生靈冇見過?
哪怕是那以雙修之術聞名修仙界的合歡宗,也冇有像這樣連著十五天的,人家起碼要休息的啊!
期間他甚至一度懷疑,寧玉嬋是不是被什麼妖魔邪祟寄身了,不止一次暗中檢查其元神與身體。
但根本找不到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臨了。
也隻能得出結論——或許這世間真存在某些連他都未曾見過的體質,寧玉嬋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畢竟他存在的歲月,雖說比大部分生靈都要久遠,可終歸不是長生久視的仙,做不到全知全能。
有些起源於更古老紀元的體質和根骨,埋葬在時光長河中,逐漸被眾生遺忘,他認不全很正常。
反正不會是後天道胎的作用就對了。
…
休憩之後。
看著床邊滿地狼藉,臉上仍紅潮未退的寧玉嬋極不情願鑽出溫柔鄉,披上一件睡衣,走進浴室。
洗漱完畢。
她將早在十幾天前,就因電量耗儘而自動關機的手機插上電源,然後挽起衣袖,準備收拾房間。
“叮,叮,叮…”
手機剛重啟,便有一連串訊息彈窗接踵而來。
她嚇了一跳,這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還有份工作,這段時間太過忘我,把工作上的事全給忘了。
當下也顧不上打掃的事,趕忙拿起手機檢視。
訊息很多。
她自動忽視了那些已經記不清被自己拉黑了多少號碼,還堅持不懈換號騷擾自己的舔狗追求者。
先給父母回訊息報個了平安。
然後點開東雲月的聊天框:“抱歉抱歉,這兩天有突髮狀況,明天我就回崗,到時再跟你細說。”
最後是趙玉。
“這麼多未接來電?”
“要糟要糟。”
“趙玉姐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她精神一緊,正要回電,誰知對方再次主動打來。
“喂。”
“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你這段時間乾嘛去了?打了那麼多電話也不接,我都快急死了。”
對方的語速非常快,一下說了很多話,猶如炮語連珠一般,令本就無比心虛的寧玉嬋更加緊張。
一時間不知該怎樣迴應再好。
“嗯~”
她回了一句,表示自己在聽。
那頭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回話的時候,下意識地用上這幾日與李懷安相處時的拖尾音,這就導致這個“嗯”字變得…
風情萬種!
如果說她正常說話的聲音像位不染塵埃的優雅仙子,那麼這一刻的她,與百媚千嬌的魔女無異。
光聽聲音。
腦海就能浮現出一幅畫麵:午後夏威夷的沙灘上,一隻波斯貓愜意舒展著四肢,顯儘慵懶儀態。
得虧趙玉同為女子,否則非要把控不住,擦槍走火不可。
然而,饒是如此,她依然免不了有那麼一瞬間心神盪漾。
接著她就懵了。
不是大姐。
你擱這發情呢?咱倆都是女人,你跟我燒個什麼勁兒啊?
而寧玉嬋也被自己整出的死動靜搞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不敢說話。
雙方沉默良久。
還是趙玉先回過神來,開口緩解尷尬:“那什麼…你現在要不方便的話,要不一會兒我再打來?”
聰慧如她。
已經隱約猜到這段時間對方乾嘛去了。
“冇有冇有。”
寧玉嬋忙解釋:“你誤會了姐,我,我剛睡醒呢…對了,你給我打了好多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這種一眼假到連小學生恐怕都不會相信的藉口在趙玉聽來,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好在眼下的她冇心思糾結這些:
“是這樣,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來我辦公室一趟,我們見麵說。”
“行,我現在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
寧玉嬋捂著滾燙俏臉,欲哭無淚,嘴裡止不住地碎碎念:“都怪你,丟死人了,這下讓我怎麼麵對趙玉姐呀…”
“下次冇有一個月你看我讓不讓你走!”
換好衣服,出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