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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齊臨發問。
戮淵和拓跋烏都不由微眯雙眼，看向轉輪法王。
雖然心中對此時占據轉輪法王肉身那人的身份已有**不離十的猜測，但他們還想做最後的確認。
畢竟關乎生死。
如果他們猜測有誤，那就罷了。
倘若轉輪法王真的被神空奪舍，那麼今日恐怕是很難善了了，或許將要爆發一場不得不打的硬仗。
神空不可能放任他們安然離開。
“阿彌陀佛。”
而另一邊，轉輪法王依然手作拈花訣狀，含笑自若，彷彿壓根未覺察到那一絲藏於空氣中的暗流：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不會認錯的。”
齊臨眼皮一跳，聲音隱隱帶著些許顫意：“那敢問法王，因何而如此篤定？可有甚實質性依據麼？”
“齊施主又何故不信？”
轉輪法王反問。
“這不合理，知道嗎？”
齊臨情緒有些失控：“這根本就不合常理！那李懷安轉世纔多久？不過短短一年時間，怎麼可能…”
話音微頓。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失態：“十六尊靈山尊者啊，個個元嬰期，他眼睛不眨一下就殺了。”
“他的實力怎麼可能恢複的那麼快？”
說外麵那人是妖族聖師李素衣，他信。
但要說外麵那人是李懷安…
要知道。
十八尊者不是轉世身，他們是從過去這條時間線上，被神空利用佛國與信仰之力接引來到此界的。
就算不是處於鼎盛期，那也要強於一般元嬰老怪——看天劍宗和禦獸宗聯手仍被壓著打就知道了。
像這樣的存在，唯有斬凡大能才能做到鎮殺。
而在當今天下，除了澹台紅衣這個特例，還有作為天人清風觀主，明麵上就冇有第三個斬凡大能。
就連清風觀主都是提前轉世加苦修，又憑藉天人道體對於天地意誌的親和，才領先其他修士一步。
但最重要的是。
哪怕是澹台紅衣和清風觀主，想要斬殺靈山尊者，也要費上一些精力，起碼不該如此輕鬆的斬殺。
所以。
嚴格意義上講。
現在就不該出現能連斬十六尊靈山尊者的存在。
雖然靈氣復甦對修士修行速度有加成，再加上前世積累的經驗，能讓修士在極短時間內重回巔峰。
但這種加成因人而異，是以前世巔峰境界為基數的——比如前世五百年元嬰，今生可能隻要一年。
外麵那位能彈指連斬十六尊元嬰，說明其當前境界至少在斬凡巔峰乃至半隻腳邁過了化神的門檻。
那他前世得是什麼境界？化神？還是更高？
再者。
李懷安轉世滿打滿算都還冇到一年，就算整個青州把資源往他身上堆，也不該堆出個斬凡圓滿啊。
他寧可相信妖族聖師在靈氣復甦的第一階段就已經轉世，是首批轉世的修士，跟李懷安是兩個人。
這樣才合乎情理。
…
麵對齊臨的質疑，眾人沉默著，心思各異。
而轉輪法王則是眼中精芒一閃。
他開口迴應齊臨，目光卻是轉而飄落在戮淵和拓跋烏身上：“齊施主，他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