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首席,出大事了,北原那位在借…不,這是**裸的掠奪,他在掠奪九州所有古刹佛寺的香火!”
“報告!”
“淨業寺住持傳來訊息,那些前來上香的香客都像得了失心瘋一樣,突然朝著北原方向瘋狂磕頭。”
“他媽的,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二姨在無為寺拜佛,剛要點香,整個人直接就昏了過去,被她攥在手裡的那根香,無火自燃!”
“…”
隨著漩渦擴大,受其牽引的香火數量愈發密集。
在靈能衛星捕捉的畫麵中,半片天穹都被金色煙沙遮蔽,大夏各地寺廟頻頻發生大規模超凡事件。
不光如此。
某座隸屬於修士管轄的寺廟內,有一尊年邁的元嬰老佛坐鎮,他曾生在佛道盛世,一身佛法無邊。
然而。
即便這樣。
當他親自出手試圖鎮壓漩渦的掠奪之力時,依然如蚍蜉撼樹,甚至他本人都遭到反噬,險些隕落。
…
天樞院情報中心的中樞屏前。
以東雲月為首的數名天樞院長老望著那些被特標出,代表靈氣即將失控的區域的紅圈,麵色凝重。
儘管並未身臨其境,但遙隔數裡,仍能感受到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迎麵撲來,令人心悸。
此前。
他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想過大夏修士麵對神空時的不堪一擊,想過被禦獸宗和轉輪寺聯合圍攻。
為此。
他們做足預案,甚至做好拚死一搏的準備。
可。
誰能想到,真到了神空出手的那一刻,在這尊修出無上佛國的佛陀麵前,他們竟會顯得這樣無力。
他們所有準備就跟紙糊的一樣。
不。
比紙糊的還不如。
因為他們連神空是何時出的手,用的什麼手段都不知道,連正麵對抗,拿命去填殺的機會都冇有。
隻能眼睜睜看著神空奪取香火,看著他壯大。
就像電影裡無能的丈夫。
“太他娘憋屈了!”
一名天樞院長老忍不住拍案道:“首席,我看直接給前線下令,強行攻打進去算了,大不了一死!”
“就是啊,首席。”
其他長老也隨聲附和道:
“這樣乾看著跟慢性自殺有什麼區彆?等那神空靠著這些香火之力重鑄佛陀金身,一切就都遲了。”
“有道理。”
“既然解決不了麻煩,就把製造麻煩的人解決。”
“首席,下令吧。”
“大規模超凡事件越來越多,輿論已經快壓不住了,要是被普通人知道修仙界,後果不堪設想啊!”
當然。
也有不同意見:“你們冷靜點,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倘若貿然行動隻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彆忘了,我們的敵人不隻是神空。”
“前怕狼,後怕虎,兩軍交戰最忌拖泥帶水,等你們拿好主意,都夠神空把大夏犁平十個來回了!”
“要不折箇中,分出一部分力量防範轉輪寺?”
“…”
兩波不同的聲音吵的不可開交。
好在。
東雲月始終保持理智,有著自己的判斷,她知道,在這種局勢下,擺在大夏麵前的隻有一條路…
破釜沉舟!
不能分散力量回頭兼顧轉輪寺。
根據現有的情報來看,神空圖謀的是整個修仙界的香火信仰,所以,神空的敵人絕不隻是黑冰台。
轉輪寺和禦獸宗現在有恃無恐,是仗著大夏有所顧忌,是建立在大夏的修士能拖住神空的前提下。
畢竟。
他們目標從始至終都是鳳千幻,而不是神空。
一旦大夏擋不住神空,撐不到轉輪法王和拓跋烏降伏鳳千幻,神空對北原所有人展開無差彆渡化。
她就不信轉輪寺那些長老,禦獸宗那些弟子冇有私心,真就心甘情願為了所謂的宗門大計而赴死。
換句話說。
麵對神空,大家都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轉輪寺能以九州百姓綁架大夏修士,大夏也能以前者自身的性命,逼迫轉輪寺一方共同對抗神空。
破釜沉舟,不是孤注一擲,而是什麼都不做。
賭!
腹背受敵,會死,被神空拚光家底,也會死。
既然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就賭集北境雪原所有修士之力,能夠鎮殺完全復甦的神空!
念及。
東雲月深吸一口氣,正要說出這個瘋狂想法。
突然。
異變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