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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主殿下親口承認,即便這一世她在境界上已領先於鳳千幻,但依然冇有絕對的把握能戰勝她。”
說話間。
薛子敬語氣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質疑——而聽到這話,眾人同樣瞪大眼睛,滿臉錯愕。
剛剛纔恢複熱鬨的會議室又變得鴉雀無聲。
那可是魔主啊!
以巔峰狀態迴歸的魔主,坐擁整個魔土和半個雍州的資源,甚至還有傳聞她即將邁入更高的境界。
這樣的存在,竟然親口承認自己也拿不下鳳千幻?還是在對方已經被廢掉大半血脈之力的情況下?
那個怪物到底得恐怖成什麼樣啊?
“開,開玩笑的吧?”
一名代表表情呆滯的呢喃道:“老薛,一個魔主就讓我們束手無策了,要是再來個比她更厲害的…”
“唉。”
薛子敬歎了口氣——雖然說實話會打擊到眾人信心,但總好過低估對方,進而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相較於那一文不值的盲目自信。
他更希望這些同僚能像飛蛾撲火,懷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決心,以慎之又慎的態度麵對鳳千幻。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何況他們要做的事是蚍蜉撼樹,連兔都算不上。
“當年那一場席捲整個修仙界的戰爭,與其說人族的對手是妖族,倒不如說真正的敵人是鳳千幻。”
由於兩族戰爭時期的轉世者,大部分都早已厭倦修仙界的殺伐血淚,不喜與其他修仙者溝通交流。
因此。
有關妖族及鳳千幻,《修仙編年史》中收錄的內容可謂少之又少,真正有價值的情報更是稀缺無比。
薛子敬和衛庸也是在這幾日,通過武飛燕這個當事人的描述,才勉強還原出當年之戰的大概輪廓。
索性趁著今天都在,一次性講給眾人聽。
“根據小武皇的口述,鳳千幻在被剝奪血脈之力後,雖根基受損,元氣大傷,天賦卻仍堪稱逆天。”
“不到百年,她便再次重返斬凡巔峰。”
“而且。”
“這一次的她比第一次踏足斬凡巔峰時更加的妖孽——她竟想一鼓作氣直接衝擊傳說中的化神境。”
“足以見得,這鳳千幻究竟是何等的…”
“瘋狂!”
除了瘋狂二字,薛子敬實在想不出其他彆的詞來形容鳳千幻,她乾的事在她之前根本就冇人乾過。
一般修士。
觸碰到斬凡境的瓶頸時,第一反應都是按部就班的鞏固根基,然後儘可能的為化神大劫多做準備。
結果她呢?
直接就想一步登天!
要知道。
她當時那個狀態下,身上可是一件能抵禦天劫的法寶或丹藥都冇有的,完全隻能靠自身實力硬扛。
拋開天賦種種不談。
光是她的這份魄力,就不是尋常修士能比擬的。
“後來呢?”
有一名代表追問道。
“她差點就成功了。”
薛子敬表情複雜道:
“要不是鳳千幻的妖國內部出了叛徒,泄漏了其行蹤,或許真會被她成為那個時代的第一位化神。”
“那時。”
“九九天劫她已經渡過八道,最後一道天劫降下來的瞬息,暗處的人族強者齊齊出手,將其重創。”
“她渡劫失敗,隕落在第九道天劫中,又利用真凰血脈的涅槃神通重生,在親信拚死掩護下敗走。”
眾人相顧無言。
冇想到人族好容易戰勝鳳千幻一次,靠的還是無數強者的趁虛偷襲,這讓他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那些人族強者這樣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衛庸看出他們的沉默是因為難以接受兩族之戰中的人族強者采取如此下作手段取勝,於是解釋道:
“鳳千幻不死,人族必亡,諸位都不是三歲小孩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應該都懂。”
“況且。”
“你們可知,即使是這樣,在鳳千幻的臨死反撲下,前去偷襲她的人族強者還是戰死了半數以上。”
“正麵對抗會是什麼結果,想必不用我多說。”
聞言。
眾人臉色好看不少,旋即深思之後,俱是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確實,那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
換位思考。
如果同樣的場景發生在現代,讓他們選,他們也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就算被後世人所不齒,但在種族存續麵前,個人榮辱根本不算什麼。
想到這,也就冇人再計較這事。
這時。
又有一名代表提問道:“話說,老薛,你前麵說妖國中有妖族背叛了鳳千幻,他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