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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盟友的份上,本尊好心勸你們一句。”
幾人各懷心思之際,隊伍前方,拓跋烏的聲音忽然傳來:“因果禁的玄妙,不是你們能窺探的。”
“若你們一意孤行…”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確——作為同盟的提醒義務我已經儘到了,至於聽不聽是你們的事。
反正出問題彆找我,跟我沒關係。
聞言。
戮淵怪笑道:“拓跋宗主似乎有些小瞧我等啊…”
“這方空間充斥著一個時代的龐大因果,置身此等環境,感悟因果大道猶如青魚得水,事半功倍。”
“隻要宗主不從中作梗,修成因果禁豈是難事?”
以往他對因果大道毫無念想,隻因因果壓根無法捉摸,常人若非機緣巧合,連此道門檻都摸不到。
而現如今。
這方小世界因果迴圈,天時地利皆在,他又並非庸碌等閒之輩,人和也有,他真不信自己修不成。
何況。
他謀劃的又不是因果大道本身,隻是封妖第六禁因果禁這門基於因果大道創造出的因果神通而已。
“嗬。”
拓跋烏冷笑:“看來戮淵道友對自己很自信啊。”
下一秒。
他話鋒一轉:“那本尊要是告訴你,我宗聖女殿下雖修成因果禁,卻也不曾真正領悟這門神通呢?”
“你莫要忘了。”
“當初補全這神通的,可是那位神秘先賢。”
戮淵臉上表情一滯。
拓跋烏接著道:
“你也不想想,如果因果禁當真那般輕易就能修煉,我宗曆代先祖何須看著宗門衰敗而毫無乾預?”
“我宗聖女乃是千百紀元難遇的禦獸聖體,天然親和禦獸之道,她又何須等待一個外人補全神通?”
“她都領悟不了因果禁。”
“還是說,你認為你一個連禦獸體質都冇有的魔修,在修煉因果禁方麵,比我宗聖女的天賦還高?”
戮淵沉默了。
因果禁名為因果,實則不僅涉及因果大道,同時涉及禦獸之道,這門神通是以因果手段封禁妖獸。
因此。
想要修成因果禁,繞不開兩道兼修——當然,若有人能將其中之一修到萬法同源,也可以無視限製。
隻不過這種程度的理解遠非常人能做到就是了。
對魔修而言。
將兩道兼顧倒不算什麼難題。
誠然。
修煉禦獸之道需要禦獸體質。
但巧取豪奪本就是魔修天性,魔土流傳著無數種能掠奪他人的體質,嫁接到自己身上使用的手段。
儘管做不到如《吞天魔功》那般霸道,可以無限吞噬,且大部分掠奪手段或多或少都會帶來副作用。
不過作為輔助修煉工具來說,完全夠用了。
所以戮淵開始覺得自己能行——畢竟有禦獸宗聖女這位前車之鑒擺著,此地又有無儘因果供他感悟。
他或許天賦不如對方。
可有這些因果幫助應該也能彌補差距了吧?
誰曾想…
補全因果禁竟全然是那神秘先賢一人所為?禦獸宗那位聖女隻是坐享其成,連參與的資格都冇有?
這讓他一下消了心思。
禦獸宗聖女乃是那一時代的頂級天驕,無數修士皆隻能望其項背而歎,要說逐其腳步,他有信心。
可要說超越她…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轉輪法王亦是。
然而。
壓下貪念之餘。
他又不禁好奇:“所以,道友口中那位先賢,僅憑在因果大道深不可測的造詣,就補全了因果禁?”
“不錯。”
拓跋烏點點頭,眼神流露出濃濃忌憚:“縱觀古今,第九山後,他是唯一一位補全因果禁的存在。”
“同時。”
“他也是唯一一位冇有禦獸體,卻能完美掌握因果禁的存在,我宗聖女能施展因果禁全得益於他。”
“正是他先將因果禁精髓真知灼見,後直接灌頂我宗聖女,聖女才能直接跳過領悟因果大道步驟。”
“其對因果大道的理解,可想而知。”
嘶!
幾人紛紛被震撼的無以複加——除了創造因果禁的第九山外,有史以來唯一一位掌握因果禁的存在。
也就是說。
對方成就。
甚至超越了第九山之後所有修煉禦獸道的修士!
更甚者是。
他還能把自身的神通感悟直接灌頂他人——要知道,灌頂神通感悟和簡單的指導他人修行可不一樣。
前者不光要精通這門神通,還得“據為己有”。
其難度完全不亞於將這門神通從頭推倒,然後重新演化一遍,而且還是在冇有任何參考的前提下。
就相當於在彆人走出的道路上,開辟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還不能破壞這條道路最原本的模樣。
如此,將這門神通屬於原主的本源核心替換成自己的理解,纔算是自己的東西,才能灌頂給他人。
這需要一種絕對意義上的妖孽天賦做支撐,這種天賦,是驚仙的,是絕世的,是常人難以企及的。
而擁有這種天賦的存在,戮淵等人翻遍自己所有的記憶,前世與今生加一塊,也僅僅隻找到兩個。
一個叫李長庚,天劍宗太上長老,神羽帝師,一人犁平整座北漠,劍斬百宗,兩世公認的劍道第一。
一個叫李素衣,魔土的萬世傳說,自創吞天魔功,生生將澹台紅衣從一介凡胎,推上魔土的寶座。
他們二人,無不是各自那個時代絕無僅有的聖皇仙姿,驚世之才,壓到天下億萬修士都抬不起頭。
他們被眾生視為神話,行走紅塵的在世仙。
拓跋烏口中的那位先賢,竟能跟他們比肩?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