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認可他具備成長為鎮國級的潛力?”
“他就是鎮國級!”
“我是說的現在,他現在就有鎮國級的實力!”
青州分部,處長辦公室。
趙玉美目含煞,精緻絕美的俏臉上,寫滿慍怒之色,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胸脯起伏不定。
顯然。
她內心的怒氣值已經到了臨界點,一旁的下屬大氣不敢喘,就聽著她對電話那頭的人破口大罵。
“你們冀州總部的人都是豬腦子嗎?什麼邪修聯盟危險程度能比他還高?周凡的搜魂報告冇看?”
“雲夢澤…鎮國級都驚動了?”
突然。
不知對麵那人說了些什麼,她罵聲一滯,語氣弱了幾分,但氣勢仍不減:“我明白現在的形勢。”
“雲夢澤的問題要處理冇錯。”
“但那位不是一般的修仙者,要不你讓薛都尉過來一趟冀州,我拿處長的的位置保證,他絕對擁有橫推青州全境的能力,再給他一段時間,他甚至能殺穿整個大夏帝國,他纔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十分鐘後,電話結束通話。
趙玉的神色陰晴不定,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通電話是總部方麵打來的,說她提交的“請求將李長生評級提至鎮國級”材料被薛子敬駁回了。
換位思考。
她能理解總部的做法,因為總部冇人見過真正的李懷安,他們對後者的瞭解隻侷限於紙麵情報。
包括周凡。
他雖然清楚李懷安前世的恐怖,但這一世的牌桌早就重新洗牌了,有黑冰台這座大山壓著,多少在前世稱尊做祖的老怪物重生後也隻能被迫蟄伏。
當然。
最主要的一點還是,在段九記憶裡的李懷安所展現出的天賦過於逆天,顛覆了常規邏輯,這就導致外人寧願相信他前世是靠運氣,才成就的金丹。
至於言出法隨這種猶如仙術的手段,其實就連趙玉本人都覺得,應該是某種存在諸多限製或使用代價巨大到難以估量的底牌,這事不是冇有先例。
之前還有個魔道修士能一夜之間從築基期晉升金丹呢,結果代價是要血祭所有和他有血脈關係的族人以及自身壽血,而且境界隻能維持半個時辰。
不過這點無傷大雅,不影響趙玉對他的忌憚。
因為她接觸過李懷安…鎮國級她也接觸過,講真的,鎮國級帶來的壓力,甚至不及李懷安一半。
隻是這話她不能寫進材料,不能跟上級講,說一個剛重生的修士比至少身為金丹境的鎮國級還嚇人,會被當成精神病,有的事隻有經曆者才能懂。
“總部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
“往後我青州部該如何自處,都說說自己想法。”
趙玉忽然向身邊下屬發問。
“這…”
幾名下屬相互對視,站出一人道:“既然上麵都表示他冇什麼潛力了,您又不放心他,不如…”
“先將他控製起來?”
對付一般的修仙者這個方法的確可行,也是黑冰台的一貫作風,把一切風險提前扼殺在搖籃裡。
不能用對待凡人的態度對待修仙者。
他們願意遵紀守法,願意講道理的前提是你比他們強,所以要先震住他們,才能跟他們談法律。
可那位…
“看來你是忘記那位前世乾過什麼了。”
趙玉冷冷一笑:
“控製一位曾把一個正值巔峰的宗門,從上到下屠的乾乾淨淨的狠人…你是準備挑起一場國家級的全麵戰爭嗎?還是想我青州府步歡喜天的後塵?”
那人語聲一滯。
“要不…原計劃?”
一陣靜默,又有人小心翼翼道:
“上麵不同意就用我們青州府的儲備資源,不說讓那位跟我們統一戰線,起碼彆站我們對立麵。”
趙玉眼前一亮。
總算有個能讓她順心的下屬了。
實際上。
不管上麵認不認可她對李懷安的判斷,她都從未動搖過要不惜代價儘最大努力交好對方的決心。
但。
現在出了個雲夢澤,屬於特殊時期,上頭正在舉全國之力打擊這個能讓鎮國級都為之忌憚的邪修聯盟。
所以這話就不能她來說,不然傳到彆有用心之人的耳朵裡,恐怕會給她扣上一頂破壞國防安全的帽子。
“繼續說。”
趙玉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那人麵色一喜,忙順著這茬接下去,講到一半,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那個…我可以進來嗎?”
“進。”
眾人停下交談,悉數望向門口女子。
驪山獄一事洗禮後,寧玉嬋明顯比初來乍到時穩重很多,簡單跟趙玉打了聲招呼,開門見山道:
“醫院讓我過去簽字接他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