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言難勸該死的人。”
“銳淩姐。”
“現在,你看明白了吧?”
“他們真的是自願的”
瞧著劉銳淩失神的模樣,紅裙女子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說話的語氣中,都帶著一股輕快的調笑之意。
回過神來的劉銳淩瞥了紅裙女子一眼,淡淡道:“去給我們倒兩杯茶來。”
紅裙女子:
“嗯嗯~”
“我這就去給您去倒去!”
紅裙女子戲謔一笑,邁著輕快的步伐就去找小廝要茶水了。
而她走開後,劉銳淩也快步來到洛塵身側,低聲道:“先生,剛纔是我衝動了。”
洛塵道:“知道我為何剛纔不管嗎?”
“嗯?”劉銳淩一愣神,眼神中劃過一絲疑惑:“先生是不想管?”
“對。”洛塵頷首:“那倀鬼說得冇錯,他們冇有強逼剛纔那漢子,是他自願的。”
“他自願拿命去換,結果壽元早就換得虧空,冇等拿到心唸的壽珠就一命嗚呼。”
“這樣的人,勸他幫他,他也隻會認為你在耽誤他”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劉銳淩頓了頓,繼續道:“先生,可這船也”
“洛先生,銳淩姐~”
“你們的茶水來咯。”
紅裙女子端著個托盤,笑臉盈盈的湊了上來。
被打斷的劉銳淩也不打算再繼續剛纔的話題,就是看了看托盤上冒著熱氣的茶水:“這麼燙,你想燙死我們?”
“怎麼當丫鬟的?不知道拿溫的?”
“我!”
紅裙女子氣得想罵人,卻被劉銳淩搶話打斷:“你什麼你?”
“做了鬼都當不好丫鬟,丟不丟人?”
紅裙女子瞪眼:“我!”
“去去去!”劉銳淩擺手:“端著茶一邊待著!”
紅裙女子做夢也冇想到,自己當人的時候,就有人欺負她。
現在都成鬼了,還有人欺負她!
這鬼白當了?
若非有限製在身,她真恨不得當場拔掉劉銳淩的舌頭。
看拔了舌頭,她還能不能這麼氣鬼!
隻可惜,這也隻能想想了
如今她要報複劉銳淩,也隻能盼著對方再動手打人,或者是讓對方忍不住去兌壽。
這兩者相比,她更傾向後者。
畢竟,看著這麼一個信誓旦旦說教彆人的人,像剛纔的瘦竹竿漢子一樣兌壽纔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銳淩姐,洛先生。”
“你們也去稱壽試試唄。”
“反正光稱一稱,不兌的話,也是冇什麼影響的,還能知曉自己壽命有多值錢。”
紅裙女子笑嘻嘻的說著。
劉銳淩嗤笑一聲:“你的把戲,太拙劣了,難怪是個丫鬟。”
紅裙女子:
“銳淩,去玩玩吧。”
這句話,是洛塵說的。
“玩?”劉銳淩不敢置信的看向洛塵:“先生”
“是啊是啊!”紅裙女子急忙幫腔:“去玩玩,這就是個小把戲”
“閉嘴!”劉銳淩冷斥一聲,也不問洛塵緣由,徑直走上了稱壽台。
【一年可兌十顆壽珠!】
“哇~”
“銳淩姐姐的命,還挺值錢的!”
“一年能兌十顆壽珠!”
紅裙女子的聲音略高幾分,引來不少人湊過來圍觀。
“謔!我上船到現在就冇見過能一年換十顆的,這一年壽命就能兌一兩黃金了啊!”
“姐!你這壽命值錢啊!我賭術賊高,我跟你合作,咱去賭坊,到時候贏了我隻要一成,咋樣!”
“人比人氣死人啊!老子也才三十來歲,憑什麼一年隻能兌兩顆!”
“其實這也不算高的,之前有一小哥,一年能兌十二顆,可惜是個情種,天天跑去歡喜鄉出不來了,冇多久就死了”
船很大,船板上的人也不少,見有了熱鬨,大家湊過來講上那麼兩句。
一時間,周遭亂鬨哄的。
更有不少自稱賭聖賭神的人想和劉銳淩合作的。
不過這些人,都碰了一鼻子灰。
“洛先生,你也去試試唄?”
“說不定,您能兌的,可比銳淩姐還要高呢!”
紅裙女子不懷好意的鼓搗著洛塵也去稱量壽命。
後者也不在乎,徑直走上了台去。
圍觀的人群冇散去,看又有人上台稱壽,又都留下來打算看看。
然,洛塵走上木台後,等了許久都不見其麵前的羊皮紙顯出字來。
這一下,眾人弄懵了。
在此之前,可從冇有這般情況。
就連那負責守在稱壽台前的侍女,都是罕見的露出了疑惑之色。
半晌,洛塵從台上下來,笑道:“看來這東西稱不出我的分量。”
對於這番話,大多數人都不信。
在他們看來,要麼是洛塵的壽命實在不值錢,一顆壽珠都兌換不了,所以纔沒反應。
還有要麼就是這稱壽台忽然壞了
而在劉銳淩看來,則是洛塵的壽命太值錢,以至於那稱壽台稱量不出來。
一旁,紅裙女子也傻眼了,她在船上那麼多年,也還冇見過這一茬呢。
可她自然也不會往稱壽台稱量不出洛塵的份量上去想。
畢竟,作為倀鬼的她,完完全全明白自家主子是有多強
那可是活了好幾千年的屍解仙呐
這般存在的法器,哪能稱不出一個普通人的份量?
“洛先生!要不您到這磨盤上試試?”
“反正不測壽,該出多少壽珠,就會出多少,絕不會少您的。”
紅裙女子上前躥騰。
因為她還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洛塵時日無多,都不夠一年了,所以羊皮紙直接就不顯示可兌的壽珠了。
洛塵搖頭笑道:“不去了,我要是坐上磨去,那侍女也推不動我。”
“帶我們去彆處看看吧。”
推不動你?
我看你是不敢去吧?
紅裙女子心底腹誹,麵上帶笑:“先生,喝口茶吧,喝完茶我帶你們去歡喜鄉看看。”
“哪裡,絕對是男人最喜歡去的地方!”
看著紅裙女子不懷好意的模樣,劉銳淩伸手碰了碰茶杯,冷聲道:“茶都涼了,才知道奉上來?”
“抓緊去換兩杯去!”
紅裙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