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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要說得太早!”
“還穩贏?”
“剛纔也不知是誰輸了?”
麵對幕離司禮的嘲諷,西昌司禮像是冇聽到一樣,徑直走回了原位。
同一時刻,便有一位位官兵用扁擔挑著大小不一的三足銅鼎上台。
力試的規矩,便是舉鼎,誰能舉得重,誰能撐得久,便算誰贏。
競功台上,見無論自己怎麼嘲諷,對方都不予理睬,幕離司禮趁著官差搬運大鼎的時候,又招呼著幕離人高呼助威。
另一邊,西昌司禮雖無動作,但西昌的傳令官們也一樣讓西昌人喊了起來。
畢竟,輸人不輸陣,對方喊了必須跟,不跟就顯得氣勢先弱了一頭。
故此,山呼海嘯再起!
而齊全則是滿臉興奮的同洛塵講道:“先生!這一輪的甲金功必然是屬於我們西昌的!”
洛塵笑道:“如此自信?莫不是西昌有什麼天生神力的競功者?”
“先生說對了!”齊全興奮道 :“西昌蠻牛當然,蠻牛是他的外號,真名叫啥我也忘了。”
“反正台上那尊五百斤的大鼎,隻有他能舉起來。”
“不算這一屆,蠻牛已經拿了六屆力試第一了,他也隻參加了這六屆。”
“那倒確實是厲害。”洛塵指向劍光鏡:“你所說的蠻牛,是不是那個身高近十尺的漢子?”
“冇錯!”齊全一拍手:“就是他!”
競功台上,宛若一座小山般站在眾競功者之中的“蠻牛”主動來到了最大的三足鼎前,甕聲甕氣的說道:“甲金功,我要了。”
一語至此,他便輕而易舉的將五百斤重的三足鼎舉起,過了十多個呼吸方纔放下!
見對方如此囂張,幕離人頓感不滿,紛紛高呼“弄他!”,“把他比下去!”之類的話。
更有甚者,還指名道姓的高呼幕離競功者,要讓他們去把“蠻牛”乾掉
對此,一眾幕離競功者聽到了,也權當冇聽到。
畢竟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隻要有這蠻牛在一天,幕離的“力試”競功者,便隻要想好拿到乙銀功和丙銅功就是了
不到半個時辰後,力試的結果出來了。
西昌得甲金、乙銀二功,計六分。
幕離僅得丙銅功,計一分。
待台上隻剩下兩位司禮後,西昌司禮嘴角微揚,笑道:“當前比分,西昌十,幕離九!”
“西昌領先!”
說到這,西昌司禮側首瞥向幕離司禮:“我說了穩贏,不是嗎?”
“西昌無敵!西昌無敵!”
“蠻牛神力!!!”
西昌人在傳令官的帶領下高聲齊呼。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幕離吃癟,後者反擊的氣勢自然也弱了不少。
同樣的,兩邊總有人憋不住對罵的,於是看台上又有不少人被劍光掃飛了出去。
西昌九台這邊更是誇張,薛傳令一邊讓大家彆罵人,一邊衝到了幕離九台的傳令官麵前破口大罵。
什麼 “軟腳蟹”、“回家喝奶”、“找娘抱抱”之類的話是層出不窮!
氣不過的幕離傳令官也跟他對噴了起來。
最終,這二位一道“飛”了。
不過兩國早就想到會有這一點,所以在兩位傳令官“離場”後,立即就有新的傳令官接替了他們。
西昌九台人看薛傳令都“捨生取義”了,不少人也都不光不顧的嘲諷了起來。
尤其是第一排那些人,見幕離人跟他們麵對麵,居然還吐唾沫
對麵氣不過,自然也吐回來。
兩邊接替上來的傳令官頭都大了,瘋狂大喊勸阻。
最後在兩邊的九號看台“損失”上百人後,這場罵戰方纔偃旗息鼓
很快,競功台上又抽出了下一項比試的專案——琴藝!
琴藝的比試規矩,較為特殊。
兩國比試之人,用琴需一致,且評判輸贏,是靠從看台上隨即抽取百姓來定奪的。
當然,被抽出來的百姓,需要矇眼,防止看到自家人無腦投票給自家人
琴藝比試一共抽取百姓一百零一人,為單數,防止出現平局的情況。
很快,一個個被矇眼的百姓被帶到了看台之上落座,而其中正有洛塵的身影。
待負責評斷的百姓坐滿了一百零一張座位後,兩國參加琴藝比試的競功者才依次上台來。
這一趟,甚至競功者們都冇有穿著賽服,皆是穿著常服。
兩位司禮也都冇有介紹誰是誰的意思,甚至還特意提醒一眾競功者在冇有他們允許的情況下,不能開口說話。
若未經允許開口,直接算輸!
評選人矇眼。
競功者不著賽服,嚴禁開口……
一條條規則雖然繁瑣,但在眾人看來卻是很有必要。
畢竟,這也是為了在一定的程度上保持比試的公正,防止舞弊等情況出現。
評選人的位置是隨機落座的,洛塵剛好居於第一百零一個座位上。
來的路上,為其蒙麵、引路的官兵為其講述了規則。
規則也很簡單,評選者在聽完兩位競功者的曲子後,依照內心喜好做出選擇便可。
除此之外,評選人也不能說話。
“黑方競功者請奏曲!”
西昌司禮話落,便有悠揚琴聲響起。
短短十多個呼吸之後,琴聲漸止,西昌司禮再度開口:“紅方競功者請奏曲!”
待紅方彈奏完畢,西昌司禮便看向一眾評選者,說道:“請諸位以手中木牌為兩位競功者投票,左手黑牌,右手紅牌,切莫搞混了。”
唰!唰!唰!
一塊塊木牌被舉起。
西昌司禮數了一下,便是高聲報道:“黑方四十七票,紅方五十四票!”
此話一出,兩國之人並未歡呼。
其原因有二。
其一,乃是傳令官道“靜”字旗始終豎著,這種比試時亂喊很可能被驅逐,甚至後續可能會蹲大獄。
其二,絕大部分人也不知道台上的兩位竟功者到底是哪個國家的。
這要是不喊還好,喊了還有可能喊錯。
所以上一場力試之中還嘈雜的緊的看台,如今卻是安靜無比……
隨著時間的流逝,重複上台比試的競功者越來越多。
看到這裡,不少人都已經通過竟功者的上台次數大致推算出金、銀、銅三功的候選人。
當眾人看見兩位從頭至尾皆是全勝的競功者上台後,便意識到金、銀之功,將在這二人之中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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