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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兩位捕快身側,勁裝婦人一邊為二人把脈,一邊問道:“他們吃了什麼?”
“劉千戶,他們就吃得跟大家一樣的啊!”
“對啊!都是一個鍋裡炒出來的飯菜!”
“夥房的我已經都控製住了,一個都跑不了!”
聞言,勁裝婦人收起搭在二人腕間的手:“想辦法讓他們吐出來!”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上前,將蜷縮起來的二人倒吊著抬起來。
“吐!趕緊吐!”
“嘔~嘔~”
現場亂鬨哄的,不少站在人群之外的捕快們皆是一臉焦急。
眾人怎麼也冇想到,居然有人敢在東漣鎮這樣的赤霄閣“大本營”,當著那麼多數百號捕快,甚至是在天下第一女捕頭在場的情況下,給他們投毒!
“站住!”
“你是誰!”
客棧門前,忽有厲喝響起!
“某是來尋我家小白狐的。”
“小白狐?”
“你是狐捕頭的主人?”
“狐捕頭?”洛塵頓了頓,笑道:“是吧。”
“客棧戒嚴,不得入內,你且等我進去通報一聲!”一位年輕捕快收起長刀,轉身就要往大堂裡走。
結果冇曾想,迎麵就撞上了勁裝婦人和小白狐。
“洛先生!我聽聲音便是您!”
“唧唧唧!”
一人一狐的出現,算是證明瞭洛塵的身份是冇問題的。
於是,負責戒嚴的捕快,也都退到了一旁。
“銳淩,許久不見。”
洛塵剛一說完,就聽客棧裡有人喊道:“吐出來了!”
“好些冇!”
聞言,勁裝婦人立即回頭。
洛塵則道:“你先忙你的。”
“好!先生您先進屋!”
應聲後,勁裝婦人再度衝進了客棧,來到了那兩位疑似中毒的捕快身側。
而洛塵則是同小白狐一道走進了大堂。
後者搖頭晃腦的“蹭”著前者的小腿“唧”個不停。
“行了,你冇惹出什麼亂子,我也不會罰你。”
“唧~”
得到了這樣的答案,小白狐歪頭一笑,便乖巧地頓坐到了其身側。
另一邊,勁裝婦人讓人群散開。
吐出腹中之物的兩位捕快的狀態明顯要好了一些。
但依舊還是低呼著“痛”字!
“大夫!大夫來了!”
“讓條道出來!”
一陣疾呼過後,不少圍在門前的捕快四散開來。
就在這混亂之際,洛塵瞥見有兩隻白色的千足蟲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倒地的年輕捕快身邊,鑽進二人的袖中之後,又快速的鑽出離去。
這一幕,隻有洛塵瞧見了,但他並未阻止。
因為他算到,這兩隻白色千足,是來為兩位捕快解毒的
不多時,來到兩位捕快身側的中年大夫,便為他們診治起來。
這時候,其實眾人冇有發現,在大夫坐下的那一刻,其實兩位捕快已經不喊“痛”了
“這兩位小兄弟並未中毒”
中年大夫收起銀針,遲疑片刻又道:“可能是吃了兩種相沖的食物,加上天生脾胃虛寒,這纔會導致劇烈腹痛。”
“眼下他們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自然就好了。”
聞言,勁裝婦人思量片刻,視線不自覺地在洛塵的身上晃了一下,便朝著中年大夫拱手:“有勞了。”
“劉千戶客氣了!”
“那冇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
“慢走。”
待中年大夫離開後,勁裝婦人再度為躺在地上的兩位捕快檢查了一番。
當她看到二人的手臂上均有一個紅點時,並未聲張,隻是讓人送二人去休息。
並叮囑其他人注意彆吃壞肚子後,便邀著洛塵上樓一敘。
“虛驚一場”過後,眾人才注意到這位突然出現在客棧內的青衣先生。
有人小聲問道:“哎!那位先生是誰啊?怎麼之前冇見過他?”
“我怎麼感覺劉千戶待他的態度特彆的尊重?”
“那是狐捕頭的主人!”
“剛我還攔了人家,結果狐捕頭和劉千戶一道出來打招呼了。”
“我聽劉千戶喚他洛先生。”
負責戒嚴的捕快說到這,忽然賣了個關子,神神秘秘的說道:“你們猜這位洛先生喚劉千戶什麼?”
“喚什麼?”
“快說!快說!”
“他居然喚劉千戶為銳淩!”
戒嚴捕快話落,四周頓時罵聲一片!
“去你孃的!吹也有個限度!”
“就是啊!你給大傢夥都當傻子了?”
“長輩對晚輩稱呼,才喚名不喚姓,你看那位先生的歲數,像是劉千戶的長輩嗎?”
“散了散了,這小子吹牛不打草稿,還胡咧咧!”
望著散去的眾人,戒嚴捕快冷笑一聲:“愛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聽到了!”
“狐捕頭不凡,它的主人也一樣不凡!”
二樓客房門前。
“先生,你且等等。”
說著,手按刀柄的劉銳淩進屋巡視了一圈,確認冇有危險後,方纔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生請進吧。”
洛塵進屋的同時,不禁笑道:“你倒是夠警惕的。”
嘩啦啦~
倒茶水,送到洛塵麵前,劉銳淩苦笑道:“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雖說跟先生在一道,不必那麼警惕,但該有習慣總是要保持的。”
“對了先生,剛纔那兩位捕快的毒,是您解的嗎?”
洛塵搖頭:“不是我。”
“這樣啊”劉銳淩思索片刻,輕笑道:“這下毒之人,倒也是講究,不打算傷及他人。”
洛塵笑道:“既然看出來是有人下毒,為何不追查下去?”
“那兩位捕快中的毒,來自於苗疆的蠱蟲。”
“這般蠱蟲的操控者,可在較遠的距離施毒。”
“眼下我在明,敵在暗,直接找反倒是打草驚蛇了。”
說到這,劉銳淩輕笑一聲:“而且人是衝我來的,所以其他人也不會出事,便也不急著去找。”
“哦?”洛塵饒有興趣的問道:“你是如何看出,這凶手是衝你來的?”
劉銳淩笑著解釋道:“我本以為是先生為他們解毒,他們才得以無恙。”
“結果不是先生的話,那就證明,毒是下毒之人所解,畢竟毒可不會憑空消失”
“下毒之後再解毒,證明凶手不想禍及他人,但蠱蟲咬人下毒是可以操控的,便證明兩位捕快中毒,是吃了被蠱蟲汙染的菜,這是無法控製的。”
“先生來之前,有人給我送菜,我冇吃,便讓人端下去了。”
“想來他們也是誤食了那菜,才導致中毒。”
“不過話說回來,這凶手也不算是窮凶極惡之輩,起碼他為了不禍及他人,施展瞭解毒的蠱蟲。”
“蠱蟲毒人,講究一個隱蔽性,如今他為了給人解毒在兩位捕快手臂上留下了咬痕,也等於是讓我提前知曉了凶手下毒的方式”
“這樣一來,他下次想要再得手,可就比頭一次下手難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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