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李大哥，”法海湊過來，搓著手，眼睛亮晶晶的，“您能不能……也幫我打造幾件法寶？”
林長生挑了挑眉，把鉗子放下，擦了把汗：“你師父不是有那麼多嗎，讓他給你用用，他也用不了那麼多！”
“那是師父的，不是我的。”法海理直氣壯，“我也想要您親手打造的！專屬的！像師父那些一樣厲害的！”
林長生樂了，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端起涼茶喝了一口：“那你想要什麼樣的？”
法海來勁了，掰著手指頭數：
“我想要一個很厲害的缽盂，能變大變小，能收妖，還能化齋的時候多裝點飯！
還想要一杆禪杖，要重的，金光閃閃的，一揮出去就有佛光普照那種！還有……”
“停停停。”林長生打斷他，“缽盂？禪杖？你這是要cos……咳，你這是要學你師父，當個行腳僧？”
“我本來就是和尚啊！”法海挺了挺小胸脯。
林長生上下打量他，小光頭，灰撲撲的僧衣，就是這俊美的容貌有點不像話。
他摸著下巴，惡趣味忽然就上來了。
“行啊。”林長生咧嘴一笑，“缽盂，禪杖是吧？包在我身上。不過材料你得自己出，或者……讓你師父出。”
“師父！”法海扭頭喊。
地藏無奈地睜開眼，看著自家徒弟屁顛屁顛跑過來，拽著他的袖子搖晃。
“師父師父，李大哥答應了！他答應幫我打造缽盂和禪杖了！您出材料好不好？”
地藏看向棚子裡笑得不懷好意的林長生，又看看自家滿臉期待的傻徒弟，輕輕歎了口氣。
“李前輩，莫要太過……”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林長生走過來，笑得像隻偷到雞的狐狸，“孩子有夢想是好事，咱們得支援。對吧，法海？”
“對！”法海用力點頭。
地藏看著兩雙期待的眼睛，沉默片刻，從袖中取出幾塊泛著淡淡金光的金屬，以及一小截看似枯木、卻隱隱有檀香溢位的木頭。
“此乃‘功德金’與‘雷擊菩提木’，是貧僧這些年遊曆所得，一直未用。李前輩，你看可夠？”
林長生接過材料，入手沉甸甸，功德金溫暖柔和，雷擊菩提木則蘊含著一絲剛正雷霆之氣，都是好東西。
“夠了夠了。”林長生掂了掂，“再添點輔料，保證給你徒弟弄一套像模像樣的……法海套裝。”
“套裝？”法海耳朵豎起來。
“對啊，缽盂，禪杖，再給你配一身像樣的袈裟，齊活兒。”林長生越想越覺得有意思，“等著，李大哥給你弄點好玩的。”
接下來的兩天，後院打鐵棚的“鐺鐺”聲更密集了，還夾雜著林長生偶爾的怪笑和卡卡西好奇的扒拉聲。
王胖子冇事就溜達過來圍觀，嘖嘖稱奇：
“大哥，你這缽盂……怎麼還帶吸管的？這禪杖頭……是個環？這袈裟料子……咋還閃閃發光？”
“你懂什麼，這叫創新，這叫使用者體驗優化。”林長生拿著個刻刀，在已經成型的紫金色缽盂內壁小心翼翼地刻畫著微型陣法。
“這吸管……不是，這引流槽，是為了方便喝湯……咳，方便收取液體類妖物精華。
這禪杖環，是可以轉動的，轉起來有佛音，能擾敵心神。這袈裟，摻了‘星光紗’，晚上走路自帶柔光，省燈油，還安全。”
王胖子嘴角抽搐：“你確定是給和尚用的，不是給哪個戲班子用的？”
“多功能，懂不懂？”林長生白他一眼，繼續埋頭苦乾。
地藏偶爾也會過來看看，每次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設計，都忍不住眼皮跳一跳。
但看著法海每天眼巴巴守在棚子外、興奮得睡不著覺的樣子，最終也隻是搖搖頭，默許了林長生的“胡鬨”。
第三天下午，林長生終於從棚子裡出來了，手裡托著三樣東西。
“法海！過來驗貨！”
法海“嗖”一下就衝了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明黃色的嶄新袈裟。
布料柔軟卻隱隱有光華流轉，細看之下，有極細密的金色紋路編織其中，彷彿梵文。
林長生拎起來抖了抖，袈裟在陽光下泛起一層柔和光暈，確實挺像那麼回事。
“這是‘明心袈裟’，摻了星光紗和一點點金剛絲，冬暖夏涼，尋常刀劍難傷，還能避點塵。”林長生把袈裟遞給法海。
法海迫不及待地接過來，入手輕盈柔軟，還帶著點暖意。
他立刻就把自己那身灰撲撲的舊僧衣脫了，換上新袈裟。
明黃色襯得他小臉都亮了幾分，就是尺寸稍微大了點，下襬有點拖地。
“回頭讓你晚晴姐幫你改改。”林長生忍著笑，又拿起一個缽盂。
這缽盂通體呈暗金色，內壁卻流轉著紫金色的光暈，造型古樸，但邊緣處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凹槽和引流設計。
林長生手指在缽底某個符文一點，缽盂微微一亮，然後……發出了輕微的、持續不斷的“嗡嗡”聲，還帶震動。
“咳，這個……化緣的時候，能幫你辨彆食物有冇有毒，輕微淨化。”
林長生麵不改色地解釋，趕緊關掉了某個不該啟動的功能。
“注入佛力，可大可小，最大能當鍋用，最小能當酒杯。內壁刻了收攝和煉化陣法，對付小妖小怪冇問題。嗯，就叫它‘紫金靈盂’吧。”
法海愛不釋手地抱著缽盂，左看右看，還用手指彈了彈，發出清越的聲響。
最後，林長生拿起那杆禪杖。
禪杖長約六尺，杖身是深褐色的雷擊菩提木，堅硬沉重，天然紋路彷彿雷電痕跡。
杖頭並非傳統的月牙或圓環，而是一個鏤空的金色圓環，圓環上懸掛著三個小巧的金色鈴鐺。
圓環內部似乎還有精巧的機括。
“這是‘八寶轉輪禪杖’。”林長生把禪杖遞給法海，有點沉，法海雙手才勉強抱住。
“杖身是雷擊菩提木，自帶破邪雷力。
杖頭這個環，可以轉動，轉動時這三個‘碎妄鈴’會響，聲音能清心鎮魂，擾亂敵人心神。
環裡我還刻了個小聚靈陣，勉強能算低配飛行器，注入佛力能讓它轉快點，你踩上去……呃，理論上能低空飄一段，不過耗佛力，慎用。”
法海興奮得臉都紅了，抱著禪杖不撒手，輕輕撥動了一下金色圓環。
圓環順滑地轉動起來，上麵的三個小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聲音不大，卻讓人心神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