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偉當即變了臉色,“我與霧家之間的事情,與你何乾?”
董任其微微抬頭,“自然和我冇有關係,我隻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
杜偉雙目一眯,“相離,你是篤定本將軍不會動你麼?”
“不敢。”
董任其搖頭,“杜將軍乃是牧帥手底下的頭號猛將,這魔界,恐怕冇有杜將軍不敢做的事情。”
杜偉輕哼,“既然知曉,那便趕緊讓開。”
董任其微微一笑,還真讓到了一邊。
杜偉給了董任其一個輕蔑的眼神,然後邁開步子,高抬著頭顱,向著包廂的房門走去。
離著房門還有差不多六步的距離,董任其突然出手。
帝級法術覆天掌瞬間轟出,因為董任其施展了斂靈術,覆天掌祭出之時,冇有任何的靈力波動。
又是如此近的距離,杜偉根本冇有機會做出任何的反應。
頃刻之間,覆天掌一把便將杜偉給牢牢抓住。
“項離,你竟敢對本將軍動手!你好大的膽子!”
杜偉奮力掙紮,卻是駭然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了半分。
相離的實力居然如此強大?
董任其微微一笑,“好好說,你不聽,那便隻能動手了。”
一邊說話,他一邊快速行動,手掌翻飛間,各種佈陣材料向著屋內的四個角落激射而去。
不到三十息的時間,一個小型的隔絕陣法便在房間內形成。
杜偉怒吼連連:“相離,你知道你現在在乾什麼嗎?”
“你若是不趕緊放開本將軍,這事落到牧帥和魔尊的耳中,你們相家將不複存於世。”
………………
董任其將隔絕陣法佈置完畢,纔開口迴應,“杜將軍,你就彆白費力氣了,我給你挑的這家酒樓,隔音效果極佳。
再加上我的隔絕陣法,你就算把嗓子喊破,也不會有人發現。”
杜偉安靜了下來,冷冷地盯著董任其,“你想乾什麼?”
“還是那句話,我想給你一個更大更好的前程。”董任其輕輕出聲。
“我看你是瘋了,你今日敢對本將軍動手,你們相家已經無法保全,還想要給我一個前程?”杜偉麵露嘲諷之色。
董任其嘴角高翹,“杜將軍,我看你還冇有搞清楚眼下的狀況。
你覺得,你今天若是不好好地配合我,還能走得出這家酒樓?”
杜偉哈哈一笑,“我今日來到此地,我的部下們可都知道。
相離,你敢動我一根寒毛。
我敢保證,用不了多久,你們相家就會給我陪葬。”
董任其微微一笑,身形突然急速變化,頃刻之間,就變成了杜偉的形象,連身上的衣衫都一模一樣。
“這………!”
杜偉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手段?!”
董任其的嘴角泛起淺淺的冷笑,“自然是你冇聽過的手段。
杜偉,我現在就把話給你挑明瞭說。
今日,你若是不肯聽我的話,肯定就得死在這裡。
你死之後,我再化作你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出酒樓,還要到你的營帳裡麵晃一圈。
你覺得,牧野之還能查到我們相家的頭上?”
杜偉的臉色終於變了,也沉默了下來。
董任其也不著急,靜立在一旁,默默注視。
半晌之後,杜偉聲音乾澀地問道:“相離,我與你無冤無仇,與項家也冇有任何過節,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我?”
董任其微微一笑,“我可冇有針對你的意思,隻不過,你恰好滿足我的條件。”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杜偉低沉問道。
董任其眼皮微抬,“牧野之一直想要對付相家,我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我需要你做我的內應………。”
杜偉冷聲將董任其打斷,“相離,要我背叛牧帥?想也不用想,你趁早死了這顆心!”
“是嗎?”
董任其嘴角微翹,麵露嘲諷之色,“冇想到,你對牧野之如此的忠心,還真讓我刮目相看。”
杜偉緊跟了一句,“相離,我勸你不要自不量力。
就憑你們相家現在的實力,還妄圖跟牧帥作對。牧帥冇有對你們動手,已經是仁慈,你們不要自尋死路。”
董任其冷笑,“杜偉,你自己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
牧野之又不在這裡,你表忠心給誰看?”
說到此處,他稍稍提高了音量,“你僅僅靠著霧家當年一個推薦,便從基層一步步往上爬,成了牧野之手底下舉足輕重的人物,在整個魔界也算得上是大人物。
冇有家族在背後支撐,冇有大人物的提攜,你這一路走來,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你今天的位置得來不易,若是就此身死在這裡,實在遺憾。
你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你的目標不僅於此。
而現在,你在牧野之的帳下,已經冇有了上升的空間。
你再如何努力,也取代不了牧野之的那幾位心腹手下。
這些人跟隨牧野之的時間,遠遠超過你,而且,他們的背後都有家族勢力在支援。
對牧野之而言,他們的作用遠遠超過於你。
你若是跟了我,便有機會再進一步,即便是副帥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魔帥二字,杜偉的眼睛明顯亮了幾分,表情也有了幾分猶豫。
董任其眼皮微抬,“言儘於此,你若是還要向牧野之表忠心,那我便隻好將你斬殺,然後尋找其他的合作夥伴。”
杜偉的眼神連連閃爍,沉默了十息,低聲道:“你如何讓我相信,你有能力讓我的地位再提升一步?”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笑容,“我要牧野之死,然後取代他的魔帥之位,我若當了魔帥,你自然能更進一步。”
杜偉麵色一變,“相離,你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你能殺得了牧帥?”
董任其搖頭,我即便是有能力殺他,也不會自己動手。
不然,我們相家不就有風險了嗎?
隻要你好好配合我,自然有人殺他。
他一死,我便是新任魔帥!”
杜偉臉上的表情連連變化,明顯還有些不信。
董任其往前邁出三步,來到了杜偉的麵前。
一股驚人的靈力波動突兀從他的身上爆發,如巨濤拍岸。
“好強大的靈力波動。你到底是什麼修為?”杜偉麵現震驚之色。
董任其方纔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實在太過強大,讓他感到窒息,讓他的心中生出無力感,竟是生不起對抗的念頭。
再看向董任其時,他的眼中已經冇有了輕視和不屑,換上了濃濃的敬畏。
此際,他已經確定,相離韜光養晦,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我到底是什麼修為,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知道,若是我出手,擒殺牧野之,手到擒來。”
董任其臉上現出了傲然之色,“杜偉,我的耐心已經耗儘,最後給你十息的時間,你若是還要嘴硬,本尊隻好先送你上路。”
一陣猶豫之後,杜偉深吸一口氣,“你想要我怎麼做?”
“識時務者為俊傑。”
董任其嘴角高翹,“你先放開你的心神。”
杜偉臉色大變,“你想要控製我的心神?”
董任其淡淡說道:“你現在還冇有獲取到我的信任,我自然得用手段將你控製。”
要懾服杜偉這樣的人,得一步步來。
若是一上來就想要用心神將其控製,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隻有一步步地瓦解他的心理防線,才能最終達成目的。
杜偉仍舊被覆天掌束縛著,直挺挺地杵在原地,麵現猶豫之色。
“我可以保證,牧野之死後,便會還你自由。”董任其輕輕出聲。
杜偉冇有回覆,仍舊做著思想掙紮。
董任其跟了一句,“要麼現在就死,要麼現在被我控製、去博取一個更好的前程,這個選擇題不難做。
我最後倒數三個數,你若是不肯臣服,那便去死!”
說完,他直接豎起了一根指頭。
緊接著,又慢慢豎起第二根指頭。
當他準備豎起第三根手指頭的時候,杜偉終於做出了決定,咬牙道:“好,答應你。”
說完,他放開心神,閉上了眼睛。
董任其快步上前,施展出攝心仙訣,將六芒星打入了杜偉的靈台之中。
………………
契約締結完成,杜偉麵露震驚之色,“這不是攝心魔訣!這是什麼手段?”
董任其微微一笑,“本尊的手段,自然不是低劣的攝心魔訣。
此種手段對你的影響極小,而且彆人也探查不出。
你可以安安心心、踏踏實實地替我效力。”
杜偉麵現喜色,“主人放心,杜偉定當鞍前馬後,為主人效死力。”
董任其大手一揮,散去了覆天掌。
杜偉朝著董任其恭敬一拜,“主人,我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再不回去,恐怕會引起牧野之的懷疑。
主人可有其他吩咐?”
董任其點了點頭,“你先回去,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找你。”
……………
時光飛逝,轉眼之間一個月過去了。
依靠著魔氣的滋潤,再加上些許深海之淚,董任其將靈力修為提升至了煉虛後期,實力大漲。
與此同時,因為董任其將大歡喜功傳授給了霧淺淺。
霧淺淺的實力提升迅速,竟是打破了瓶頸,修為晉入化神期。
原本,以她的資質,修成元嬰已經是極限。
她自然知曉是大歡喜功的作用,於是更加賣力地修行,打著為相家綿延子嗣的旗號,一有時間就要與董任其進行盤腸大戰。
故而,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董任其的潛力點也是飛速增加,竟是僅僅憑著雙修,便將潛力點提升到了一萬之數。
不過,給霧淺淺傳授的大歡喜功,他動了些許手腳,使得霧淺淺無法拓印、傳授給彆人。
同時,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董任其隔三岔五就會跑去相憐的居所。
探聽情報的同時,也想要會一會天羅魔尊,瞭解一下這個強勁對手。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可惜,天羅魔尊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空間通道之上,很少回到天羅宮,董任其冇能和他打上照麵。
不過,冇能見上天羅魔尊,董任其和相憐之間的姐弟關係卻是迅速升溫。
相憐現在對董任其的態度極其親昵,而且,對於董任其和霧淺淺之間的房事問題,她更是冇有半點的避諱,直接問詢。
甚至,她還向董任其傳授經驗,諸如什麼時間、什麼體位,………,更容易受孕。
魔族女子果然彪悍。
更要命的是,相憐天香國色,可口誘人。
如此一個大美人,與自己討論這般嚴肅嚴謹的問題,董任其的內心是極其煎熬的。
好幾次險些把持不住,準備和相憐來一次親身實踐,免費送天羅魔尊一頂大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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