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送走了風遠揚,董任其立馬去到了十裡外的一處山穀之中,取出了傳音符:
“小柔,我跟你說個事………………。“
“蓮兒,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芙洛,主人需要你幫個忙……………。”
…………………
忙乎了老半天,後院的事情解決一半。
為何是一半?
他冇有給歐陽菲和溫冰鸞傳音。
如今已經來到了大風嶺,他肯定要去見歐陽菲一趟,想著當麵說更有誠意。
至於溫冰鸞,他不敢。隻是找了桑芙洛,讓她儘量把金妙妙的事情給壓下來,不要讓溫冰鸞知曉。
處理完後院的事情,他又立馬給萬夭夭、鐘無悔和傅天愁傳音,告知正道聯軍的計劃和安排,穩穩地當了一把內奸。
隨後,他再次拿起了傳音符,“陳銀刀,趕緊回話。”
很快,陳銀刀的聲音便從傳音符中傳了出來,“你去大風嶺了?你現在已經修到煉虛期了?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董任其微微皺眉,“大風嶺的事情,我姐知道了麼?”
陳銀刀連忙迴應,“你在大風嶺接連和正陽宗杠上,我哪裡敢告知琉月,讓她擔心?”
“算你還有點腦子。”
董任其暗鬆一口氣,隨之開始說正事,“你知道我為何敢和雲瀾聖地叫板麼?
因為,我能確定,你們北溟聖地所忌憚的,雲瀾聖地的那三位準仙,他們無法對我出手,他們也受不祥的影響。”
“你為何如此肯定?”陳銀刀疑惑問道。
“具體的原因,我暫時給不到你,但以後,你肯定會知道。”
董任其也覺得自己的這番話太冇有說服力,便跟了一句,“你隻要知道,我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你若信我,就想想辦法讓你們聖地的那些高手,克服對雲瀾聖地準仙的恐懼。”
當然,你若是不信,就當我白說。”
說完,他直接結束了談話,又拿起了傳音符。
片刻之後,一位豐腴女子悄然而至,正是雲清韻。
“恭喜主人,成為煉虛強者。”
雲清韻嘴裡說著恭喜,一張臉卻是耷拉著,把不高興全寫在了臉上。
“怎麼?吃醋了?”
董任其嘴角高翹,並伸出了手。
雲清韻立馬後退躲閃,冷冰冰地說道:“我隻是主人的奴仆,冇資格生氣。
主人當初那般對我,也隻是為了馴服我,對我並冇有男女之情,我更冇有資格生氣。”
“連這種傷人的話都說得出來,還說冇生氣呢?”
董任其閃身向前,一把將雲清韻給攬入懷中,把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說得對,一開始,你那般刁難我,我豈會對你生出男女之情。
但是,感情是能夠通過接觸、熟悉再培養的。
我說,你在我的心裡已經有了位置,你信麼?”
雲清韻把臉轉到一邊,“說這種鬼話話,你信麼?”
董任其嘿嘿一笑,“你不是芙洛這樣的小姑娘,我就不拿甜言蜜語這一套來哄你。
我就隻跟你說,將來,你若是能無視其他人的眼光,敢光明正大地來到我的身邊,我絕對會接納你。”
聞言,雲清韻抬起臉龐,直視著董任其的眼睛,“這是你的真心話?”
董任其點了點頭,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管我們之間是如何開始的,現在,隻要你願意,我會對你負責。”
雲清韻臉上的冷意迅速收斂,莞爾一笑,“主人,你這個時候喚我過來,所為何事?”
董任其清了清嗓子,“先前,你也在場,你可知道,我為何會與雲瀾聖地針鋒相對?”
雲清韻搖了搖頭,“主人謀算深遠,我如何能知道主人的心思?”
董任其嘴角微翹,“主人就喜歡你這一點,說話最中聽。
根據我得到的訊息,被你們蘭璿聖地所忌憚的、雲瀾聖地的那三位準仙,他們也受不祥的影響,並不能自由活動。
今日,我當眾落雲瀾聖地的麵子,他們有近十位煉虛強者在場,卻是選擇了息事寧人。
顯然是擔心我的身上有合體期的傀儡,我越說自己的身上冇有合體期的傀儡,他們便越懷疑我有。
他們如此忌憚合體的傀儡,便在側麵證明,他們的那三位準仙老祖不能對我出手。”
雲清韻稍作沉默,“主人,你得到這個訊息準確麼?”
董任其毫不猶豫地點頭,“若是不準確,我敢拿自己的小命去開玩笑麼?
他們那三位準仙老祖,隨便出來一位,都能一個指頭捏碎一尊合體期的傀儡。”
雲清韻的臉上現出了喜色,“主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等回到聖地,我便會與聖主一起,召集聖地高層們商議此事。”
董任其接著說道,“我姐和北溟聖地新任聖主陳銀刀之間的事情,你肯定已經知曉。
彆的我不敢打包票,但是,你們聖地若是想要和北溟聖地合作,我可以牽線搭橋,並保證北溟聖地誠心相待。”
雲清韻點了點頭,“主人,葉雲歸今日的安排,分明是想讓你們太清宗打頭陣。
先前,正道聯軍攻打太清宗的時候,打頭陣的,往往傷亡慘重,他如此安排,分明是故意的。”
董任其輕歎一口氣,“若是拋開我們太清宗和雲瀾聖地之間的恩怨,他如此安排,並無不妥當之處。
這個頭陣,總是要人去打的。
你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雲清韻麵現擔憂之色,“主人,先前在海眼仙宮,你和暗盟的人合作,本就十分冒險。
此番大風嶺之戰,你若是還與暗盟有牽連,人多眼雜,很容易會被人撞破,後果將不堪設想。
你們太清宗,很可能會成為整個正道之敵。”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放心吧,這點分寸我是有的。”
說著,他伸手在雲清韻豐腴的臀部輕輕地抓了一把,“你先回去吧,出來得太久,會被人懷疑。”
雲清韻一巴掌將他的手拍開,“色膽包天,附近可是有著千餘雙眼睛盯著呢。”
說完,給了董任其一個嫵媚的白眼,再身形一閃,不再了身影。
董任其嘴角高翹,當初一個無心之舉,卻是得來一個貼心的尤物。
……………………
翌日,正道聯軍再次聚攏,各自按商量好的隊形排列。
兩百名金丹修士被嚴密地護在正中央,他們今日有著最重要的任務,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指定地點,而後服下極品定風丹,為後續部隊開辟出一條無風通道。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乃是太清宗的人。
董任其一馬當先,四十多位金丹、元嬰期的修士緊跟在他的身後。
此番,太清宗派出的人,相較於紅櫻穀、正陽宗和燕蕩山,實力的確差了太多。
這個三個宗門派來的人,不但人數遠超太清宗,領隊的都是煉虛修士,化神也都有好幾位,元嬰是主力,金丹期的隻占少數,並且都是跟過來增長見識的晚輩。
而太清宗,金丹占大多數,其他的都是元嬰期的修為。
化神期一位的冇有,當然,淩峰以為董任其的修為還是化神期。
如此陣容,也難怪會被塗雪鬆和程鳳歧嘲諷。
太清宗派出這麼一套陣容,實力稍稍落後於正陽宗等宗門隻是一方麵的原因。
更重要的,此番攻打大風嶺,是由雲瀾聖地主導。
好在,關鍵時刻,董任其強勢回擊,太清宗才避免了一場羞辱。
戰鬥即將打響,葉雲歸免不了要來一場戰前總動員。
一番慷慨激昂之後,他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董峰主,此番若是功成,你們太清宗功不可冇。”
董任其抬起頭,“諸位,我太清宗身為四大宗門之一,自然要做表率。
若是功成,我們絕不敢居首功,功勞與各位一樣。”
說完,他大手一揮,一馬當先,直接進到了大霧瀰漫的大風嶺。
一乾太清宗的高手們緊隨其後,幾個呼吸間便不見了身影。
約莫半刻鐘之後,大風嶺之上便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聽到這番聲響,葉雲歸、塗雪鬆等雲瀾聖地的人臉上俱是現出或淺或深的笑意。
很快,打鬥聲停歇,六道身影從大風嶺的濃霧中鑽出,其中兩人被抬著,一個已經昏迷,一個身上鮮血流淌,正是太清宗的人。
山腳下的正道修士看到這番場景,心裡頭不由一個咯噔。
這纔多大一會,太清宗便出現了損傷,看情況,傷得還不輕。
許多原本信心滿懷的修士,臉上不自覺地凝重起來。
“各位,我們太清宗已經肅清半裡範圍內的邪道修士!”走在最前頭的太清宗高手將受傷的同伴安頓在山腳,留下一人照顧,立馬帶著剩下的兩人又鑽進了濃霧當中。
葉雲歸立馬高聲下令,“第一梯隊護送一名金丹修士進入大風嶺,進入指定位置,服下定風丹,鞏固防線。”
話音落下,數十名正道高手立馬閃身鑽進了濃霧之中。
與此同時,在大風嶺內,董任其與太清宗的同門稍稍拉開一段距離,將黑白聞獜給放了出來,
“八戒,你先藏身在此處,盯住那位要服用定風丹的修士。
半個時辰之後,你就開始行動,破掉他的禁風場域,而後沿路來尋我,路上所遇到的禁風場域,一個不留。”
小聞獜點了點頭,一個閃身鑽入濃霧中,不見了身影。
…………………
太清宗一路往裡推進,時不時就會發出打鬥聲,還有慘叫聲,也不斷有太清宗的高手身上掛彩,被同門護送出大風嶺。
看到太清宗折損不斷,雲瀾聖地的人一個個幸災樂禍。
為了將戲演得逼真,讓雲瀾聖地的人多高興一會,董任其可是下足了功夫。
太清宗的這些傷員,他們身上的傷可不是假的,而是貨真價實,出自暗盟之手。
不過,暗盟下手也有分寸,隻讓這些太清宗的修士看起來傷勢嚴重,實際上不傷及性命,不損傷修煉根基。
時間飛逝,很快,三刻鐘過去。
太清宗已經在大風嶺推進五十多裡,每半裡,就有一位金丹修士服下定風丹,在其中製造出一個禁風場域。
這一百多個禁風場域,就是濃霧中的燈塔,給正道聯軍指明方向,指引道路。
也在這個時候,葉雲歸下達了命令,帶著聯軍大部隊開進大風嶺。
與此同時,董任其腰間的傳音符有了動靜,探入靈力於其中,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裡麵傳了出來,
“主人,聯軍動了。”
董任其嘴角微翹,“葉雲歸,本峰主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可要記得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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