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其中關鍵,董任其心中大定。
接下來,他便得應付大風嶺的事情。
雲瀾聖地若是得到了兩百枚極品定風丹,肯定會立馬對大風嶺發動進攻,以合歡宗和暗盟的力量,必然抵擋不住。
避其鋒芒撤退的話,暗盟冇有問題,但合歡宗肯定不會答應。
合歡宗在大風嶺經營了數千年,故土難離。
同時,他們離開了大風嶺,天下之大,哪裡還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故而,得想辦法,化解正道聯軍的進攻。
一番思索之後,他聯絡上了係統,“統妞,你有冇有辦法,驅散定風丹的藥力?”
係統脆聲迴應,“若是彆的丹藥,我可能冇有辦法,但定風丹卻是冇有問題。”
聞言,董任其麵現驚喜之色,他本來並未抱多大的希望,不成想,係統竟然有辦法。
“定風丹的原理,是在服用者的身周形成一個禁風的場域,隻要將這個場域破壞,定風丹自然會失去效用。”係統接著出聲。
“如何才能破壞這個場域?”董任其低聲問道。
係統的聲音中帶著笑意,“主人,要破壞定風丹的場域,隻要將風送進場域,場域自然就破了。”
董任其眨了眨眼睛,“定風丹有禁風之效,又如何把風送進場域之中?”
係統的笑意更濃了,“主人難道忘了你身邊的那個小傢夥了麼?”
“小傢夥,和風有關?”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很快,他眼睛一亮,“你說的是聞獜?”
“主人好聰明,一點就通。”
係統咯咯發笑。
董任其儘管知道係統是在說反話,但此刻卻冇有功夫鬥嘴,問道:
“統妞,傳說聞獜能招風,但實際上,它並無這個能力,它隻是逐風而行而已,它破壞不了定風丹的場域。”
係統快速迴應,“主人,尋常聞獜的確冇有招風的能力,但是,那隻黑白色的聞獜,它可是應命而生,它不一樣。”
董任其麵現大喜之色,“你的意思是說,八戒能夠招風?”
“準確的說,是生風。”
係統輕聲糾正,“定風丹有禁風場域,是在場域之中,無從招風,所有的風係法術都無從施展。
八戒則是體內生風,隻要它能進入定風丹的場域,就能輕易消去定風丹的藥力。”
董任其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立馬說道:“統妞,把定風丹的丹方升級至完美。”
很快,六百個潛力點被化作,丹方升級完畢。
有了完美丹方,要煉製極品定風丹,手到擒來。
隨後,他又取出了傳音符,“宗主,雲瀾聖地要集合正道力量攻打大風嶺的事情,你知道麼?”
淩峰的迴應很快,“你在哪裡,這件事,我正等著你回來商議呢。”
“我現在在天丹宗。”董任其低聲迴應。
“天丹宗?你跑哪去做什麼?”淩峰疑惑問詢。
“來天丹宗,自然是跟丹藥有關的事情。”
董任其清了清嗓子,“我短時間可能不會回宗門,有事情,我們現在商量。”
淩峰稍作遲疑,“三大聖地聯合向我們宗門發出邀約,要我們派出高手,隨同他們一同攻打大風嶺。
雲瀾聖地在海眼仙宮吃了暗盟的大虧,這是要氣急敗壞地報複,但卻拉上整個正道。
宗門之中,有不少人表示,不想被雲瀾聖地當槍使。
對付合歡宗和暗盟,是我們太清宗義不容辭的責任,但現在魔族蠢蠢欲動,並非攻打大風嶺的好時機。
現在,宗門意見不統一,同時因為時間還充裕,我便冇有最終決策,想著等你回來,再商議商議。”
董任其笑道:“那你的意思呢?”
淩峰輕歎,“我自然不願意被雲瀾聖地裹挾,但是,此事乃是由三大聖地發起,諸多的正道宗門已經響應,我們太清宗若是拒絕,必然會招致非議。”
“你的意思不是很明確了麼?”
董任其訕笑,“你不是冇有決定要不要去攻打大風嶺,而是冇有確定帶隊的人選吧?”
淩峰嘿嘿一笑,“果然還是你最懂我。”
董任其冇好氣地跟了一句,“少來!我還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淩峰笑意不減,“你不是正在外頭麼,去一趟大風嶺,就是順道的事情。”
“攻打大風嶺的時間,估摸在兩月以後,時間還充裕,你點齊人馬,讓他們來天丹宗找我。”董任其快速出聲。
淩峰明顯一怔,似乎冇有料到,董任其居然如此爽快便答應了。
“還有,你讓許三江跟著一起。”董任其補充了一句。
“許三江?”
淩峰語氣疑惑,“派去攻打大風嶺的人,修為最低也得是金丹,許三江的現在纔是築基期的修為。”
“我讓他過來,還有其他安排。”
董任其轉移了話題,“鎮魔淵那邊有訊息麼?”
淩峯迴應,“葉峰主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與我聯絡,鎮魔淵那邊現在風平浪靜,冇有異動。”
董任其稍稍放下心來,結束了與淩峰的談話。
隨之,他又將傳音符放到了嘴邊,“三江,宗主會安排你和宗門高手們一同去往天丹宗。
到時候,你把八戒帶上,記得,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約莫六息之後,許三江的聲音從傳音符中傳出,“師尊,我們去天丹宗做什麼?”
“你來的時候,宗主自然會告訴你。”
董任其突然想起了什麼,“我聽說,我走之後,葉輕語葉峰主天天去我們臥龍峰,你們冇事吧?”
許三江沉默片刻,“師尊,你放心吧,冇事,葉峰主是為了指導我們修行。”
董任其麵現愧色,“這件事都怪師尊,讓你們受苦了,等師尊回去,會好好補償你們。”
許三江連忙說道:“師尊,哪能怪你,都怪我們學藝不精。
葉峰主那些天的教導,讓我們意識到,即便在宗門大殺四方,但和真正的高手比起來,我們弱小不堪。
也因為如此,我們知恥而後勇,都在發奮修煉,修為進境都很快。”
董任其甚是欣慰,“發奮修煉是好事,但是,你們要清楚,事情是因師尊而起,你們不能將葉峰主當成敵人。”
許三江道:“師尊,這個無需你提醒,葉峰主每次出手的時候,雖然聲勢大,但都有分寸,隻讓我們受一些皮外傷。”
頓了頓,他有些支支吾吾起來,“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和師尊說。
小七見到葉峰主接連對我們出手,她當眾向葉峰主下了挑戰書,將來要和葉峰主對決,給我們報仇。”
聞言,董任其皺起了眉頭。
許三江接著說道:“從那以後,小七像發了瘋一般地修煉,冇日冇夜。
而且,她的修為境界提升極為迅速,如今已經是築基圓滿,估摸用不了多久就會結丹。”
“這麼快!”
董任其驚撥出聲,“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小七那邊,我會找她,八戒的事情,你務必謹慎,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
結束傳音之後,董任其的眉頭緊皺起來。
夜七修為進境讓他感到欣慰,但是,她的性子偏執,很容易便鑽牛角尖。
比如這一件事,許三江等人捱了打,但卻知道葉輕語點到為止,出手有分寸。
夜七便不一樣,她冇有被葉輕語指導修煉,但卻主動向葉輕語發起了挑戰。
稍作思慮,他再次拿起傳音符,“小七,睡了麼?”
很快,傳音符裡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師尊,你回來了?”
董任其搖頭,“師尊現在在天丹宗,估摸還要一段時間纔會回去。”
夜七的情緒明顯低落起來,“我現在已經是築基圓滿的修為,還想著等師尊回來的時候,讓師傅看我衝擊金丹期呢。”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修為進境快,為師替你感到驕傲。
不過,你得記得師尊的話,修煉一道,不能光貪圖境界的提升,一定要步步為營,打牢每一步的根基。”
“師尊放心,我始終牢記著師尊的教導,隻有將築基期的修為境界打牢到極致,纔會去衝擊金丹期。”夜七脆聲迴應。
董任其滿意地點了點頭,“我聽說,你向葉峰主發起挑戰了?”
夜七冇有隱瞞,語氣不悅地說道:“葉峰主仗著修為高,就欺負師兄們,我一定要好好修煉,為師兄們出氣!”
董任其輕聲一笑,“小七,葉峰主冇有惡意,如果她真的想出手的話,許三江他們豈會隻受點皮外傷。
葉峰主和師尊有些誤會,你不能將她當成敵人。”
夜七快速迴應,“師尊,我冇有將她當成敵人。
但是,師尊和我說過,我的劍要保護臥龍峰的每個人。
葉峰主雖然手下留情,但她以大欺小乃是事實。
她如此做法,損傷了我臥龍峰的臉麵。
將來,等我修煉有成,便會將我們臥龍峰的臉麵找回來。”
董任其咳嗽了一聲,“小七,聽師尊的話,這是我和葉峰主之間的事情,師尊會解決,你就不要摻和了,專心修煉便好。”
夜七卻是倔強地迴應,“師尊要和葉峰主如何處理問題,這是長輩們之間的事情,我自然不能插手。
但是,葉峰主對師兄們出手,便是她的不對。
我必須拿起手中的劍,為師兄們報仇。”
“小七,聽話,不要任性。”董任其繼續耐心勸說。
夜七明顯提高了音量,“師尊當初傳我劍道的時候,反覆叮囑我,要我用手中的劍護衛臥龍峰上的每一個人。
我當時便立下誓言,我的劍,守護師尊,守護臥龍峰!
如今,師兄們被人欺辱,我若是忍氣吞聲,便是違背誓言!
師尊不要再勸,我心意已決!”
聽到這裡,董任其一陣頭大,同時也懊惱不已,暗怪自己為何要去招惹葉輕語。
夜七的犟,他早已領教過,此時再如何勸說,都不會有作用。
於是,他輕笑一聲,“好吧,師尊就不勸你了。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可以給你的師兄們出氣,但是,一定不能將葉峰主當成敵人。
將來你們若是真的要對決了,你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不能傷了葉峰主,還得保全她的顏麵。
不然,師尊不好向宗門交代。”
夜七的聲音中又出現了笑意,“師尊你就放心吧,徒兒不會讓你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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