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現在可是郎舅,有什麼事情你直說便是,不要這麼客氣。”
陳銀刀滿臉的笑意。
董任其正要挖苦兩句,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頓了頓,“這本來是你們北溟聖地的事情,你還記得那些襲擊你們渡船的劍齒魔鯊麼?”
陳銀刀麵現疑惑之色,“當然記得,怎麼了?”
“襲擊渡船的魔鯊都死了,但剩下的魔鯊並未逃離,而是被我給藏了起來,此際就在我的身上。”
董任其把話說完,將江海缽遞到陳銀刀的麵前,“一共五十六隻劍齒魔鯊,大大小小都有,如今都裝在江海缽之中。
我現在把它們交給你,劍齒魔鯊雖然襲擊了你們的渡船,但它們受製於雲瀾聖地,也是迫於無奈。
同時,那些行凶的魔鯊已死,剩下的魔鯊,你想法安置,讓它們這一族能得以延綿延續。”
“這事不大,我會處理好。”陳銀刀一口應承下來,並接過江海缽。
“江海缽容量有限,又裝了太多的魔鯊,每三天需要換一次水,不然它們得憋死在裡頭。”董任內輕聲提醒。
“好的。”
陳銀刀眼皮微抬,麵現狐疑之色,“如此做法,好像不是你的行事風格。”
董任其翻了個白眼,“把我姐交給你這種表裡不一的人,纔不符合我的的行事風格。”
隨之,他朝著董琉月遠遠地揮了揮手,“姐,下月十日之前,我會去北溟聖地找你。”
說完,他禦空而起,直接飛離了帽兒島。
……………………
離著下月還有四天多,董任其便抵達了硫石島。
傅天愁和鐘無悔已經翻遍了硫石島島上以及周圍的每一個角落,並繪製出一張詳細的地圖。
董任其甚是滿意,依照地圖的指引,尋了一處隱秘的地方,佈置下隔絕陣法,取出丹爐,先煉製出一批極品避水丹。
其後的時間,他一邊修煉,一邊等著火鶴魚的到來。
五天之後,第一批火鶴魚現身硫石島附近的海域。
火鶴魚通體火紅,頭頂長著一個圓形的肉瘤,成片成片地遊在海麵上,像是將海麵給燒著了一般。
董任其心下一喜,並讓鐘無悔和傅天愁全力隱匿氣息,等待海心藍炎的出現。
一天過去,兩天過去,………………
硫石島周圍的海域已經聚攏了數以萬計的火鶴魚,它們密密麻麻地將硫石島給圍住,像是給硫石島紮上了一根火紅色的腰帶。
第三天的時候,已經產完卵的火鶴魚開始陸續地離開硫石島。
終於,海心藍炎出現了。
在硫石島岸邊的一塊大島礁之下的岩縫裡,拳頭大小的藍色火焰正在貪婪地吸收靠近島礁的火鶴魚體內的火力,正是海心藍炎。
此處島礁岩縫,極其適合魚卵攀附和生長,吸引了諸多的火鶴魚。
隻是,這些火鶴魚剛一遊進岩縫,身體便像遇火的毛髮一般,急速化作一團灰燼,消散在海水之中。
在火鶴魚化作灰燼的同時,一縷縷紅色細線從它們的體內飄出,急速飄向海心藍炎,並被它吸收…………
海心藍炎一出現,便被鎖定。
董任其確定了位置,立馬收斂著氣息悄悄地向著海心藍炎摸去。
傅天愁和鐘無悔則是各自服下一枚極品避水丹,沉到海水之中,從水路進行包抄。
片刻之後,董任其離著海心藍炎已經隻兩丈不到距離,已經看到了它的身形。
海心藍炎此際正在痛快地吸收火鶴魚的火力,全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
董任其冇有著急動手,而是靜靜地等待著,等著海底的鐘無悔和傅天愁就位。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傳音符先後震動了兩次,傅天愁和鐘無悔傳來了訊號。
董任其不再遲疑,囚龍手瞬間凝成,再呼嘯而出,急速朝著海心藍炎抓去。
海心藍炎的警覺性極高,董任其剛一有動作,它立馬察覺,並第一時間沉入了海水中,瞬間便不見了身影。
隻不過,不到十息的時間,它立馬又從海水之中狼狽地鑽了出來。
海底已經被傅天愁和鐘無悔佈下了天羅地網,無路可逃。
海心藍炎剛剛從水麵冒頭,董任其的囚龍手立馬便到了,一把將它抓在了手中。
隻是,還不等董任其將囚籠手收緊,海心藍炎突然爆發出一股炙熱無匹的火力,直接將囚龍手燒穿,再脫困而出,向著天空激射而去。
董任其暗歎可惜:囚龍手的品級太低,威力太弱,困不住海心藍炎。
不過,海心藍炎並未逃出去,它剛剛飛出兩丈遠,兩道身影便從海水之中激射而出,擋住它的去路,正是鐘無悔和傅天愁。
兩人一個懸浮在半空,一個腳踏海浪,將上下兩條路封死,使得海心藍炎無處逃遁。
它連忙回頭,準備改變方向逃跑。
這時,五柄形製不一,顏色不同的飛劍迅捷而至,瞬間便將海心藍炎圍在了中央,正是董任其的五行靈劍。
五柄靈劍急速劈斬,一道道劍芒飛射而出,頃刻間便凝成五條劍芒長龍。
長龍飛舞盤繞,轉眼間便編織出一個劍芒牢籠,五龍誅魔陣成型。
五龍誅魔陣可攻可困敵,用來捕捉海心藍炎最合適不過。
當初,火仙兒便是被鎮壓在五龍誅魔陣之下。
董任其一開始冇有施展五龍誅魔陣,因為島礁的岩縫稍稍有些狹窄,誅魔陣不好施展。
等到了空曠的地方,五龍誅魔陣才能展現出強大威能。
海心藍炎不甘被困,在誅魔陣之中左衝右突,但都被劍芒給劈斬了回去。
它已經是甕中之鱉,無處可逃,董任其也不著急,催動五條劍芒長龍緩緩往裡收縮,不斷地擠占它的活動空間,消磨它的力量。
約莫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五龍誅魔陣已經縮小到一丈見方,海心藍炎的力量也耗去大半,飛行的速度大大降低。
董任其見到時機已經成熟,便召喚出火仙兒,將她送入陣法之中…………
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後,五龍誅魔陣散去,火仙兒飄身來到董任其的麵前,麵容疲倦,但雙目之中儘是興奮之色。
“哥哥,成了,這團海心藍炎已經擁有了不弱的靈性,力量頗強,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它給拿下。”火仙兒的聲音明顯有些激動。
“它的力量越強,越是好事。”
董任其微微一笑,“抓緊時間煉化吧。”
火仙兒歉意地說道:“哥哥,海心藍炎的力量很強,我隻是暫時將它壓製,要想將它煉化,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
這段時間,我就不能幫助哥哥了。”
董任其捏了捏火仙兒的俏臉,“你不要擔心,安心煉化就好,等你強大了,便能幫到哥哥更多。”
火仙兒麵露喜色,連連點頭,繼而身形一閃,進到了董任其的丹田之中。
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鐘無悔和傅天愁,”這裡冇你們的事了,這個月十八,海眼仙宮就會現世。
你們先去海眼附近藏身起來,等待我的指令。”
鐘無悔和傅天愁齊齊點頭,隨後催動身形快速飛離,不一刻便不見了身影。
給北溟聖地交付丹藥的時間是本月十日,時間還算充裕,董任其冇有立馬去往北溟聖地,而是決定獵殺妖獸,賺取血氣值,早日將煉丹術升到八級。
……………
大海之中的妖獸,遠比陸地上的多,而且整體實力更強。
董任其服下避水丹沉入海底,行進不了多遠,就會碰上各種各樣的妖獸。
經曆劍齒魔鯊一族的事情之後,他對妖獸的態度有了些許改觀,不再像以往一般,一見到妖獸就鎮殺。
而是采取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隻殺對他發起攻擊的妖獸。
隻不過,他收斂了靈力和氣息,走在海底,對於弱肉強食的妖獸們而言,就是一道行走的美味。
但凡發現他行蹤的妖獸,十有**都會對他發動進攻。
所謂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根本就是掩耳盜鈴,董峰主不過是自我求一個心安罷了。
短短不到七天的時間,董任其在海底行進百餘裡,獵殺的妖獸不計其數,係統麵板上的血氣值直接飆升至二十多萬。
三萬潛力點便能將煉丹術升到八級。
董任其本想一鼓作氣,升級煉丹術,但明日便是給北溟聖地交付丹藥的最後期限,他不得不停下來,火速趕往北溟聖地。
……………………
明日便是約定的最後一天,董任其遲遲冇有出現,北溟聖地的高層們俱有些心焦。
從北溟聖地去到海眼仙宮,以煉虛修士的腳力,全力趕路,至少也得五六天的時間。
董任其即便明日將避水丹送過來,北溟聖地的時間也不算充裕,得立馬往海眼趕。
若是董任其再晚上一天兩天,時間更是不趕趟。
司徒星已經去過帽兒島好幾次,都冇有見到董任其的人影。
他也向董任其傳過音,旁敲側擊地詢問進度。
董任其的答覆一直都是:放心,丹藥如期會送到。
司徒星問不出實話,便請求陳銀刀出麵,說動董琉月去詢問董任其的情況。
隻不過,陳銀刀直接拒絕,他很是堅定地表態,董任其乃是言而有信之人,說十日之前會將丹藥送到,就絕對不會捱到第十一日。
………………
已經到了晚間亥時,北溟聖地深處的一處大殿之中,陳銀刀、司徒星等北溟聖地的高層,以及十位即將前往海眼仙宮的大能高手聚集在一起。
“聖主,明日便是最後的期限,我們得做兩手準備。
如果董任其明日不出現,老祖們明日晚間也得出發了。
我得到的訊息,雲瀾聖地和蘭璿聖地的人幾日前已經出發,正趕向海眼仙宮。”
司徒星低沉出聲。
“不錯,海上情況多變,我們最多隻能再等一天,不管董任其明天會不會來,我們都得動身。”一位煉虛高手接了一句。
“若是董任其明日不來,他便是故意戲耍我們聖地,這筆賬,等從海眼仙宮回來,本尊一定要找太清宗清算。”另一位煉虛高手不悅出聲。
陳銀刀把手一抬,“我說過,他說過的話必然會兌現,明天,他一定會來。”
又有一位身穿灰袍的煉虛大能出聲了,他眼神淡淡地看著陳銀刀,“說大話卻兌現不了的人,老夫見過不知道多少。
董任其把話說得那麼滿,若是煉製不出極品避水丹,他哪裡還有臉來我們聖地?
聖主,知人知麵不知心,你畢竟還年輕,見過的人和事還少,判斷難免有誤差。”
此番話,分明是在對陳銀刀進行質疑。
陳銀刀畢竟年輕,他雖然已經是聖主,但還未建立起威信,尤其是在這些煉虛大能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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