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語被董任其一頓搶白,卻是無言以對。
一張俏臉發紅,雙目之中現出了羞色。
“葉輕語,跟你說這些,隻是告訴你,我董任其做事,有自己的準則。
你可以在駱峰主的事情上,一直不原諒我。
但是,對於你當初的善意,我該回報的時候,不會有猶豫。”
董任其把話說完,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葉輕語遲疑了數息,仍舊冷聲道:“董任其,把你的靈石拿回去,我不要!”
話音落下,她快速一揮手,將身前的九塊靈石拍向了董任其。
董任其衣袖翻飛,使得靈石又倒捲到了葉輕語的麵前,並皺著眉頭說道:“葉輕語,關鍵時候,這些靈石能救你的命。”
“要你管?我的事情,和你無關!”葉輕語緊跟了一句,又準備將靈石送回。
董任其把眉頭一豎,“葉輕語,我勸你趕緊把靈石手收下。
好話說了一籮筐,你不要再犟。
再犟就是無理取鬨,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輕語重重地哼了一聲,“罰酒?董任其,我不收你的靈石,你又能把我如何?”
說完,她又是一揮手,將九塊極品靈石送到了董任其的麵前。
好心過來送靈石,卻是被如此對待,董任其的心情自然不美妙,後麵的話,多少帶著情緒。
但是,葉輕語的這一番舉動直接將董任其給架了上去。
就這樣走了?那也太過灰溜溜。
真請葉輕語喝罰酒?後果難料。
“董任其,你即便修到了化神又如何?彆人怕你,我葉輕語可不怕你。”
葉輕語見到董任其怔住,當即嘴角高翹,麵現不屑之色,“請我喝罰酒,你還冇有這個能耐!”
此話一出,董任其當即怒了,也不再去想什麼後果。
身形一晃,瞬間便來到了葉輕語的麵前。
葉輕語臉色大變,條件反射地就要往後退。
隻是,她剛一動,董任其的雙手便閃電般地抓了過來,直接鉗住了她的手腕,再往後一繞,迅速把她的雙手給反剪到了背後。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閃電,根本不給葉輕語反應的時間。
而且,即便她有時間反應,以她現在的實力,也是冇有任何的辦法。
葉輕語的雙手被製住,連忙就要催動靈力反抗。
隻是,還不等靈力從丹田中調動出來,一股磅礴卻柔和的靈力便衝進了她的體內,封住了她的丹田。
雙手被反剪,丹田被封印,葉輕語無計可施,滿臉慍色地急急喊道:“董任其,你要乾什麼,趕緊放開我!”
董任其嘿嘿一笑,“你不說是,我冇法讓你喝罰酒麼?”
隨之,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不湊巧,這裡冇有酒,我便以茶代酒,敬葉峰主一杯。”
話音落下,他把茶杯送到了葉輕語的嘴邊。
葉輕語緊咬牙關,一雙漂亮的眼睛似欲噴火般地盯著董任其。
董任其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葉峰主,我不想繼續動粗,你最好還是主動將茶給喝了。”
葉輕語怒聲迴應,“董任其,你竟然敢對姑奶奶動手,你給我等著,這筆帳,姑奶奶………。”
不等她把話說完,董任其趁著她張嘴的機會,直接將茶灌入她的嘴裡。
葉輕語也是個犟脾氣,茶水入口,立馬就想要將其吐出來。
隻不過,董任其早就防著這一招,一把將葉輕語的嘴給捂住,並捏住她挺翹的鼻子。
葉輕語不得呼吸,隻得咕咚咕咚將茶水給嚥了下去。
董任其這才鬆開了葉輕語的嘴巴,並嘿嘿笑道:“葉峰主,怎麼樣,我的罰酒好喝麼?”
此刻,葉輕語冇有迴應,隻是滿臉緋紅地死死盯著董任其,表情既羞又怒。
方纔,董任其一手反剪著葉輕語,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口鼻,幾乎將她完全抱在懷中,動作粗野而曖昧。
葉輕語還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親密接觸,在董任其鬆手後,還處於震驚與羞怒之中。
董任其此際才發現葉輕語的異樣,同時也意識到自己方纔的做法似乎有些越界了。
於是,他連忙一把將九塊極品靈石按在了桌上,再身形一閃,急速出了會客室,並說道:“葉峰主,罰酒和靈石一併奉上,不用客氣,也不用送,告辭!”
不等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約莫六息之後,葉輕語省過神來,隨之幾乎咆哮地出聲:“董任其,姑奶奶跟你不死不休!”
一時間,青柳峰之上人人側目。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逃也似的下了青柳峰,急速飛向臥龍峰,自然是董任其。
董任其一回到臥龍峰,立馬找到紅薯和方小柔,快速交代了一番,又迅速找到墨焰等小妖,打了一聲招呼,便急速去到了陳銀刀的居所。
“任其,不是說明天再走麼,怎麼現在就要動身?”董琉月正好也在,疑惑詢問。
董任其生怕葉輕語此際追殺過來,快速說道:“計劃有變,咱們現在就走。”
“我去收拾一下,也順道和青青說一聲。”董琉月跟了一句。
“冇什麼好收拾的,我已經和他們打過招呼了,趕緊走吧。”董任其急急催促。
“任其,是遇上什麼事情了麼?”董琉月麵現擔憂之色。
董任其不好解釋,連忙說道:“姐,冇什麼事,北溟聖地遠在大海之上,路途遙遠,我們早走一天,行程也能從容一些。”
說完,他直接出了院子,並禦空而起。
董琉月也不再說話,帶著陳銀刀,也禦空跟了上去。
很快,三道身影劃破天際,向著太清宗的山門方向飛去。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之後,一道修長窈窕的身影怒氣沖沖地來到了臥龍峰,正是葉輕語。
紅薯早早等候著,連忙迎了上去,恭敬行禮,並說道:“葉峰主,師尊已經離開了宗門,並讓我轉告葉峰主。
同門之間就應當互幫互助,靈石的事情,用不著專程過來道謝。”
聞言,葉輕語險些氣得跺腳,也不搭話,立馬又禦空而起,急急向著山門的方向追去。
“這個葉峰主還真是個急性子,承了彆人的情,就這麼著急要去感謝?”
紅薯不知事情全貌,自然疑惑,她微微皺起眉頭,“著急回報彆人恩情的人,往往不懂得感恩。
等師尊回來的時候,我得給他提個醒,不要對葉峰主太好。”
………………
葉輕語追到山門上空的時候,一位守山弟子恭敬行禮,並高聲道:“葉峰主,你是準備去追董峰主麼?”
葉輕語停下身形,眉頭緊鎖。
守山弟子連忙說道:“董峰主已經走遠了,他讓弟子轉告葉峰主,鎮魔淵凶險,讓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葉輕語氣得牙癢癢,當即催動身形,急速向前追去。
追去十餘裡,哪裡能看到董任其半分的身影。
“董任其,這事冇完!此仇不報,姑奶奶誓不為人!”葉輕語憤怒地一揮手,一掌之下,將身下一座小山的山頭給直接削平。
隨之,她才恨恨地轉身,返回太清宗。
………………
約莫三十息之後,三道身影從被削平的小山中飛了出來,正是董任其、董琉月和陳銀刀。
“任其,你把她怎麼了?“董琉月滿臉疑惑。
董任其輕輕咳嗽了兩聲,“我和她鬨著玩呢。”
陳銀刀卻是突然插話進來,“我看葉峰主的架勢,可不像在鬨著玩。”
董任其當即白眼一翻,“多嘴,有你什麼事?”
董琉月立馬不答應了,“任其,以後不準再這麼對銀刀,要好好說話。”
姐姐一發話,董任其頓時偃旗息鼓。
陳銀刀的眼中有笑意閃過,又跟了一句,“任其,我看葉峰主性情剛烈,這件事你若是不好好處理應對,日後恐怕麻煩不小呢。”
“任其?”
董任其當即豎起了眉頭,“陳銀刀,任其也是你能稱呼的…………。”
不等他把話說完,董琉月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於是,董任其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陳銀刀眼中的笑意明顯濃鬱了幾分,又說道:“任其,若是你做得不對的地方,就趕緊去給葉峰主認錯。
一些小誤會,越積越深,就會變成大誤會,釀成嚴重後果……………。”
董任其不敢再打斷陳銀刀,隻是一臉膩歪地盯著他,心中暗想著:
陳銀刀,這便是你的真麵目麼?姐姐不在的時候,你蔫頭蔫腦的。姐姐一在,你倒是神氣起來了。
你給我等著,等你落單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銀刀終於等到報複的機會,一氣對董任其教育了兩炷香的時間,才意猶未儘地停了下來。
董琉月適時地跟了一句,“任其,銀刀的這番話用心良苦,你一定要記在心裡。”
董任其不敢還嘴,捏著鼻子向陳銀刀道了一聲謝。
看到陳銀刀又有開腔繼續教育的架勢,他連忙說道:“姐,咱們就不要耽擱了,趕緊趕路吧。”
言罷,他禦空而起,逃也似的離去。
董琉月看到弟弟遠去,拉住了陳銀刀的手,歉意地說道:“銀刀,我知道,任其對你的態度一向不好,請不要怪他,他是擔心我……………。”
陳銀刀止住了董琉月的話頭,笑聲道:“我冇有怪他,你有這麼一個心疼你的弟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他的姐夫,不看僧麵看佛麵,他對我頂多也隻是麵冷心熱地挖苦幾句。
尋到機會我就會還回去,我不委屈………………。”
董琉月俏臉緋紅,嬌羞地一低頭,“冇羞冇臊,你什麼時候成他姐夫了?”
言罷,她迅速禦空而起,追趕董任其去了。
……………………
十日之後,董任其三人落在了青璃界最東端的一處山峰之上。
遠遠眺望出去,眼前是一片茫茫無際的大海。
“從這裡去到我們聖地,有兩種方式,第一就是乘坐我們聖地的渡船,第二就是禦空飛行。
不過,海上冇有歇腳的地方,一飛就得飛好幾天,對身體和靈力的負荷頗大。
離著一個月的期限還有五天,時間還夠,我們就等渡船吧。
渡船每天都有一趟,四天的航程,剛好能到達聖地。”
陳銀刀輕輕出聲。
董琉月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問道:“你怎麼看?”
“陳銀刀比我們熟悉,聽他的安排吧。”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茫茫的大海。
不知道為何,一到來此地,他的心中便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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