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峰主放心,我們以後定當時刻以宗門榮耀和利益為重。”
宋幼明和李巴山再次行禮,高聲迴應。
“我和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讓第四個人知道。
如果你們做不到這一點,我能給你們自由,也能將其收回,甚至會一併收回你們的性命。”
董任其的聲音很輕,但卻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聞言,李巴山和宋幼明齊齊一顫,連忙迴應,“董峰主放心,我們絕對不敢對外說出半個字!”
………………
關天奇的辦事效率極高,第二天就親自將方小柔送到了臥龍峰。
給出一個實在蹩腳且不走心的理由:臥龍峰事務繁忙,調派方小柔支援臥龍峰。
臥龍峰大貓小貓加起來僅僅二十餘人,這些人平日裡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哪有什麼事務可繁忙去。
紅薯早已接到通知,很是麻溜地就辦好了手續,方小柔搖身一變,直接從飛瀑峰弟子,變成了臥龍峰執事,身份陡然提升一大截。
董任其對於此事極其的重視,為了讓方小柔儘快適應新的環境,他親自張羅,臥龍峰全員出動。
甚至把董清源、火仙兒和四隻小妖獸都給召集了過來,給方小柔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儀式結束之後,董任其親自安排,將方小柔的居所安排在了紅薯的近旁,其用意可想而知。
…………
忙完方小柔的事情,董任其便馬不停蹄地趕去了寒獄。
萬夭夭看到董任其過來,自然是喜出望外,同時語氣幽怨,
“主人,這都好幾個月過去了,你現在纔想起奴家。”
“這陣子出去辦事,冇在宗門。”
董任其輕手一揮,將一個瓷瓶送到了萬夭夭的麵前。
萬夭夭接過瓷瓶,滿臉笑意地欠身道謝。
“你先看看瓶子裡裝的是什麼。”董任其微笑出聲。
萬夭夭揭開瓶塞,看到,裡麵裝著十枚渾圓淡黑、表麵隱隱泛著流光的丹藥。
她仔細辨認了一番,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主人,這是蘊神丹?”
董任其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真是蘊神丹!而且還是極品蘊神丹!”
萬夭夭的臉上現出了狂喜之色,“我被關押在寒獄數百年,修為衰退最顯而易見。
但是,永不停歇的寒氣侵襲、看不到希望的苦熬纔是最讓人絕望的,這種絕望會侵蝕我的靈台,損傷我的心神力量。
如今,我有了這些極品蘊神丹,損傷的心神力量就能修複補充並增強,恢複巔峰修為的把握就能大大增加。”
董任其稍稍有些意外,他將蘊神丹給到萬夭夭,隻是單純地想要增強她的心神力量,不成想,蘊神丹居然能幫助她恢複修為,算是意外之喜。
“多謝主人處處想著奴家,奴家定當誓死效忠主人。”萬夭夭滿臉感激之色,並習慣性地向董任其丟擲一個媚眼。
不得不說,萬夭夭從寒獄出來,再服下潤顏丹,修養了幾個月之後,整個人的形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舉手投足間,媚態天成,不愧為當年令人聞風喪膽的粉羅刹。
“萬夭夭,咱倆差著輩呢,不要對主人施展你的那套媚術,不管用!”
董任其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忘了,柳紅露、雲清韻和溫冰鸞,差的輩分,一個比一個大。
萬夭夭咯咯一笑,喜滋滋地將蘊神丹給收了起來。
“寒獄的事情,怎麼樣了?”董任其低聲問道。
萬夭夭端正了表情,“回稟主人,寒獄之中,已經有三十多人願意投靠主人,剩下的十來人,還在猶豫當中。”
董任其點了點頭,“願意投靠的人當中,實力如何?”
萬夭夭立馬迴應,“十二個元嬰期,二十一個金丹期。這些元嬰修士當中,有三人全盛時是煉虛的修為,有四人是化神的境界。”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笑意,“鐘無悔現在怎麼樣了?”
萬夭夭俏臉微紅,“他雖然冇有明確表態,但為了奴家,應該會同意歸順主人。”
看到萬夭夭這副模樣,董任其嘴角微翹,“你和鐘無悔不會是真的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吧?”
萬夭夭表情嬌羞,“一切都是為了主人。”
董任其把嘴一撇,“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和老鐘雖然隻有一麵之緣,但是,我看得出來,老鐘是個老實人。”
說出此番話時,他在心底長歎:為什麼接盤俠總是老實人?
繼而,他又問道:“傅天愁呢?”
萬夭夭麵現羞愧之色,“主人,傅天愁眼高於頂,奴家一接近他,他就會出言嘲諷,言明隻會跟主人談。”
“要跟我談麼?”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笑意,“既然願意談,那就是有歸順的想法。
除開鐘無悔和傅天愁,其他那些還在猶豫的,一個不留,全部清理掉。”
“是,主人!”
萬夭夭上回已經見過了董任其的雷霆、殘酷手段,當即神情一肅,將親手繪製的寒獄地圖恭敬地遞到了董任其的麵前,並將那些還在猶豫的邪修所在的位置給標註了出來。
……………
寒獄,關押著一位麵容陰鷙、生著一對三角眼的黑衣老者的陣法牢籠前,又堆積起了屍體山丘,不過數量冇有上回多,隻有十多具。
黑衣老者正是寒獄中兩位化神強者之一的傅天愁,董任其上回來寒獄,在傅天愁的麵前堆積起了百多具屍體。
當著他的麵,用《混沌吞天訣》一具具地煉成灰燼。
這一次,程式是一樣的,董任其再次將這些屍首一一煉化,收穫了近萬的血氣值。
“董任其,還來這一招,有意思麼?這可嚇不倒本尊!”傅天愁盤坐在陣法牢籠內,冷冷出聲。
嘴裡說著不怕,眼神卻是閃爍不定。
董任其揮掌拍散了堆疊的黑灰,“我可冇有嚇你的意思,我這趟進來,隻有一個目的,臣服於我的人,可以活命;不臣服的,就隻能化作黑灰。”
把話說完,董任其直接穿過陣法牢籠,去到了傅天愁的麵前。
傅天愁仍舊盤坐在地上,目光則是落在了董任其的腰間,那裡正掛著寒獄的陣引。
“你就不怕本尊殺了你,奪了陣引?”傅天愁冷冷出聲。
董任其把嘴一撇,“你現在勉強擁有化神後期的修為,憑著這點實力,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免得自討苦吃。”
傅天愁的眼中現出了怒色,但看到董任其有恃無恐的模樣,他選擇了謹慎,緩緩起得身來,皺著眉頭問道:“你能看穿我的修為?”
董任其輕抬眼皮,“在本峰主的眼裡,你無所遁形。”
“傅天愁,咱們也不要浪費時間了,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臣服於我;第二,我將你煉成灰。”
傅天愁雙目微眯,“你以為本尊是那些草包,想煉就煉?”
董任其搖了搖頭,“你關在寒獄如此之久,實力大損,我本不想趁人之危。
不過,你若是非要自討苦吃,我也不得不成全你。”
“狂妄!”
傅天愁怒喝一聲,身上的氣勢陡然暴漲,就準備出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柄黑色的錘子出現在了董任其的頭頂。
“百戰撼仙錘!”傅天愁在看到的錘子的刹那,驚撥出聲。
隻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四柄錘子迅速融合在一起,再轟隆隆地轟出。
下一刻,嘭的一聲悶響,傅天愁悲劇了,直接飛了出去。
砸在陣法牢籠無形的壁障上,再反彈而回,噴出一口熱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怎麼會百戰仙尊的手段?”傅天愁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滿臉的震驚和疑惑。
董任其微抬眼皮,“這不是你關心的問題,你現在應該知道,本尊有冇有能力將你煉化。”
“你在寒獄中苦熬了這麼些年,顯然是對生命、對自由無比渴望的人。
臣服於我,我給你自由,還能幫助你重新成為合體期的修士,恢複全盛時的戰力。”
說到這裡,他輕手一揮,將一枚渾圓的丹藥送到了傅天愁的麵前,正是極品蘊神丹。
“蘊神丹!極品!”
傅天愁當即瞪大了眼睛,即便是他這種老怪,也被驚到。
不過,他很快又鎮定下來,冷笑道:“董任其,憑著一枚極品蘊神丹,就想收買本尊,你也太小瞧了本尊!”
“一枚不夠,那麼,這些呢?”
董任其微微一笑,再次一揮手,二十枚極品蘊神丹憑空顯現,漂浮在他的麵前。
“極品,都是極品!你如何會有如此多的極品蘊神丹?”傅天愁徹底被鎮住,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無需知道來曆,我隻告訴你,你若是肯臣服於我,我可以給你提供足夠多的極品蘊神丹,幫助你恢複巔峰時期的修為。”
“同時,我還可以保證,你臣服之事,我不會公之於眾,給你保住足夠的體麵。”
董任其緩緩出聲,並輕手一揮,將二十枚極品蘊神丹送到了傅天愁的麵前。
傅天愁死死地盯著這些閃著烏光的丹藥,眼神猶豫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定。
約莫三十息之後,他大手一揮,將所有的蘊神丹全部收入了手中,咬牙道:
“好,我願意臣服。”
董任其微微一笑,“恭喜你,你做出了一個最為明智的選擇。”
“放開你心神,迎接自由。”
……………
片刻之後,董任其帶著傅天愁來到了寒獄的另一處。
那裡,萬夭夭正在站在一個陣法牢籠前。
隔著無形的陣法壁障,站著一位黑髮披散、身材骨架奇大、中年人樣貌的男子,正是鐘無悔。
“主人!”萬夭夭見到董任其出現,立馬恭敬行禮。
鐘無悔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當看到他身後神情恭敬的傅天愁時,他的雙目瞳孔猛然一縮,臉上現出了震驚之色。
同在寒獄中待了數百年,又是同等級數的存在,鐘無悔自然知道傅天愁。
如今看到傅天愁已經臣服,他的心情頗為的複雜,有驚訝,有疑惑,有不甘,同時,還有幾分輕鬆。
“無悔,連傅前輩都已經臣服,你就不要再猶豫了,主人待我們都很好,並不歧視我們的邪修身份,而且還全力幫助我們恢複修為。”萬夭夭低低出聲。
董任其來到了萬夭夭的身邊,輕輕揮動手中的陣引,竟是直接開啟了陣法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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