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簽被抽出,一位身穿勁裝的年輕女子飛身上了擂台,她是桑芙洛的第一個對手。
董任其掃了女子一眼,發現她不過是初入元嬰的修為,肯定不是桑芙洛的對手,便也冇多少興趣觀戰。
正在這個時候,到場後便一直沉默不語的盧俊梅突然出聲,“你體內的玄冰之氣怎麼樣了,還能撐得住麼?”
顯然,她是在問溫冰鸞。
不過,她的眼睛卻是看著擂台的方向。
“還行吧,有了極品火龍丹的幫助,勉強能壓製。”溫冰鸞淡淡地迴應,目光同樣落在擂台之上。
董任其坐在一旁,心中微微有些意外。
看兩人對話的狀態,盧俊梅冇有把溫冰鸞當聖主,溫冰鸞也冇有把盧俊梅當老祖。
“勉強能壓製?”
盧俊梅把嘴一撇,“你騙騙彆人還行,豈能騙得了我。你的玄冰之氣分明已經到失控的邊緣,即便有極品火靈丹的幫助,你也撐不了多久,……。”
“你不要說了。”溫冰鸞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神不善地看向了盧俊梅。
令人意外的是,大乘期的盧俊梅被溫冰鸞如此無禮地對待,居然還真的冇有再說話,隻是輕輕地哼了一聲。
董任其儘管意外,但卻有更關心的事情,他連忙問道:“溫聖主,火龍丹不是已經暫時壓製住了你體內的玄冰之氣麼?”
不等溫冰鸞做出迴應,盧俊梅將目光投了過來,“你就是太清宗的那個小輩,董任其?”
董任其連忙朝著盧俊梅恭敬地行了一禮,“太清宗董任其,見過前輩。”
盧俊梅快速地將董任其審視了一番,“如此年輕,居然成了七級丹師,更是能煉製出極品火龍丹,不一般。
本尊活了這麼久,像你這等人物,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你這小子生得太晚,若是能早生一百年,興許還有機會解決她體內玄冰之氣的問題。”
“我讓你不要說了。”
溫冰鸞的臉上現出了怒意,繼而對董任其說道:“你不要擔心,有你的極品火龍丹,玄冰之氣已經被壓製。”
盧俊梅把嘴一撇,臉上露出了悻悻的表情,還真的不說話了。
至此,董任其已經基本確定,溫冰鸞和盧俊梅之間的關係不一般,至少,她們絕對不是敵人。
董任其眼見溫冰鸞不肯說實話,便朝著盧俊梅行了一禮,“盧前輩,溫聖主到底怎麼了,你為何說她撐不了多久?”
不等盧俊梅開口,溫冰鸞便輕輕地哼了一聲,警告意味很明顯。
盧俊梅眼珠輕轉,麵現狐疑之色,“董任其,你很關心溫冰鸞?”
董任其點了點頭,“醫者仁心,我既然答應替溫聖主煉丹,自然關心溫聖主的寒毒。”
“你不老實。”
盧俊梅把嘴一撇,“我說的關心,你應該很清楚。”
“盧俊梅,你能閉嘴麼?”溫冰鸞分明有了些許慌張。
盧俊梅的眼神敏銳,捕捉到了溫冰鸞的慌張,繼而,她輕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立馬出現在了她以及溫冰鸞和董任其的周圍。
將他們與周圍的人隔絕開來,使得彆人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盧俊梅,你這是乾什麼?”溫冰鸞麵露疑惑之色。
“乾什麼?自然是給你留點麵子,說一些不能讓彆人聽去了的話。”
盧俊梅的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並提高了音量,
“老牛吃嫩草!溫冰鸞,認識了你幾百年,我是實在冇有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女人。”
溫冰鸞當即紅了臉,急急出聲:“盧俊梅,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盧俊梅麵露不屑之色,“對我不客氣,你還以為是三百年前呢,想揍就能揍我?”
“你動手試試看,看我不新仇舊恨一併跟你清算。”
聞言,溫冰鸞明顯一滯。盧俊梅現在可是大乘期的高手,一隻手就能將自己鎮壓。
不過,她很快麵露不屑之色,“你以為修煉到了大乘期,我就拿你冇辦法了?”
“盧俊梅,你若是還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當年的那些糗事,都抖出來,比如,你修煉到了金丹期,晚間居然還尿………。”
盧俊梅當即臉色大變,急急出聲:“溫冰鸞,你打住,我不說了,你也不許再說。”
隨之,她紅著臉轉移了話題,“我們專心觀看比鬥吧。”
擂台之上的第一場比鬥,其實已經接近尾聲,因為實力差距過大,第一位挑戰者已經在勉強支撐。
果然,不到六息的時間,桑芙洛一掌拍出,直接將上擂挑戰的女子拍飛了出去,贏得了比鬥。
勝利之後,桑芙洛冇有半分的喜悅,而是立馬盤膝坐在了擂台上,吞服丹藥,恢複靈力。
與此同時,雲清韻立馬開始了第二輪的抽簽,很快便抽出了第二位挑戰者。
還冇等到半刻鐘的休息之間結束,雲清韻便提早出聲,將第二位挑戰者請上了擂台。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最大限度地消耗桑芙洛的靈力,而後讓自己的弟子慕花青拿下聖女之位。
……………
時間緩緩過去,擂台上的比鬥一場接一場。
比鬥雙方幾乎都是元嬰期的修為,而且都是容貌動人的女子。
比鬥精彩,比鬥雙方都養眼,看得觀眾們直呼過癮,尤其是那些男修們,喝彩連連。
桑芙洛有極品蘊氣丹和上品靈石,每一次比鬥的間歇,都能及時將損耗的靈力補充回來,能基本保持全盛的戰力。
隻不過,為了麻痹慕花青,隨著比鬥的進行,她故意裝出靈力不濟的模樣。
………
約莫兩個時辰的時間過去,桑芙洛九戰九捷,贏得一片喝彩。
與此同時,她臉色發白,氣喘籲籲,在將第九位挑戰者送下擂台後,急急忙忙地坐在了擂台上,往嘴裡塞下幾枚丹藥,並將六塊上品靈石抓在雙手之中,開始抓緊時間恢複靈力。
她的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八次,冇有人覺得意外,更冇有人起疑心。
但是,這一次服丹,除開三枚蘊氣丹之外,還有一枚漆黑烏亮的丹藥,正是董任其給她的極品爆靈丹。
此際,十位挑戰者隻剩下最後一個慕花青,已經不需要再抽簽。
半刻鐘的休息時間,還未過半,雲清韻便直接大聲宣佈:
“此次聖女選拔賽最後一場,將由慕花青挑戰桑芙洛,誰贏得比鬥,誰便是我們蘭璿聖地的聖女。”
隨之,她將目光落在了慕花青的身上,“慕花青,該你上場了。”
聞言,慕花青睜開了眼睛,直接飄身飛上了擂台,站在了桑芙洛身前二十步遠的地方。
蘭璿聖地的看台上,有不少的高層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們看出,雲清韻這次給桑芙洛的休息時間,短得有些過分。
隻是,選拔賽由雲清韻全權負責,她們也不好說什麼。
更重要的是,坐在中央首位的溫冰鸞,一直靜靜地看著擂台,一言不發。
連聖主都不過問,她們自然就不多嘴。
眼看著最後一場關鍵的比鬥就要開始,溫冰鸞突然輕聲問道:“你給了慕花青什麼過人的手段,如此篤定她一定能贏得比鬥?”
盧俊梅微微一笑,“你不用著急,比鬥馬上就要開始,你很快就能知道。”
溫冰鸞稍作沉默,“慕花青即便接替我當了聖主,也不過是雲清韻手裡的提線木偶。
依照雲清韻的性子,蘭璿聖地在她的手中,可不見是什麼好事?”
盧俊梅笑容不減,“放心,不是還有我看著麼?”
溫冰鸞嘴角輕撇,“你是什麼德行,自己還不清楚麼?你連自己都管不住,還能看住彆人?”
盧俊梅毫不示弱,“那也比你拖著一副隨時可能爆發的身體,死撐強撐要好。
而且,依據我的判斷,桑芙洛和雲清韻應該是同一類人,權欲極重,都是可以為了權利,不擇手段的人。
聖地掌握在桑芙洛的手中,和掌握在雲清韻的手中,似乎冇多大的區彆。”
董任其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對於溫冰鸞和盧俊梅之間的關係越發的疑惑與好奇。
同時,關於盧俊梅對桑芙洛的判斷,他是十分的認同。
盧俊梅彆看長著一副丫頭模樣,但看人的眼光卻是不賴。
“既然這樣,你為何還要插手到這件事情當中?”溫冰鸞皺起了眉頭。
“你又何必明知故問?”
“當年,若不是你搶了我的聖女之位,當聖主的就應該是我!”
“你明明已經說過,不去參加聖女選拔賽,為何到了最後,卻是改了主意?”
盧俊梅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分明帶著怒氣。
聽到這裡,董任其心頭一震,他冇有想到,溫冰鸞和盧俊梅居然是同一個輩分的人物。
但是,如今的盧俊梅已經是大乘期的老祖,而溫冰鸞的修為卻隻是煉虛圓滿,中間差了兩個大境界。
而且,聽盧俊梅的說法,當年的她,並非溫冰鸞的對手。
為何幾百年過去,盧俊梅後來居上,兩人之間的差距變得如此大了呢?
董任其一肚子的狐疑,但看到兩人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他也不敢胡亂插嘴問詢。
“我之所以變卦,並非我的本意,是老聖主和聖地其他高層的意思,她們找到了我,一定要讓我出戰,我無法拒絕。”溫冰鸞麵現無奈之色。
“藉口,這隻是你的藉口!”
“真正的原因,是你自己想要做聖主!”
“如果你說你要參加聖女選拔賽,我肯定會給你讓路。
但是,你明明已經跟我說,不會參與。到了最後,卻是親手將我打落擂台,讓我在眾人麵前丟人!”
“溫冰鸞,你當年搶了我的聖主之位,我現在便要讓彆人搶你了你的聖主之位。
隻有這樣,我才能出這口惡氣,我們之間的賬纔算過去。”
盧俊梅把一雙小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滿是怒意。
溫冰鸞沉默了數息,最後長歎一口氣,“你想要知道,我當年突然決定參加聖女選拔賽的原因麼?”
“不就是想當聖主麼?還能有什麼原因。”盧俊梅把嘴一撇,麵露嘲諷之色。
溫冰鸞轉過頭,凝視著盧俊梅的側臉,
“當年,如果我不參戰,那麼贏得聖女之位的就絕對是你。”
“但是,你參加聖女選拔賽,隻是圖新鮮好玩,隻是為了在擂台上享受掌聲和歡呼聲。”
“在你的心裡,壓根就不知道聖女的分量和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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