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柔點了點頭,「董師兄放心,我冇想過能進入太清秘境,隻想著見見世麵。」
董任其微微一笑,「既然參與了進來,就得力爭好名次。
我先測試修為,稍後我們再聊。」
言罷,董任其將手放到了測靈石之上。
隨之,測靈石之上接連升起九道光芒。
「鏈氣九重!董任其不是在煉體麼,他的靈力修為怎麼修到了鏈氣九重?」有人忍不住驚撥出聲。
方小柔和一旁的葉輕語也是頗感驚訝,坐在案桌後麵的宗門執事也是麵露疑惑之色。
「這有什麼?他不是四級丹師麼,天天磕丹,隻要修煉資質還過得去,要修煉到鏈氣九重並不難,我敢肯定,他的太清功一轉不轉。」有自以為是的太清宗弟子稍稍提高了音量。
「不知道內情就別瞎扯,董任其可是出了名的五靈根廢物,在我們碧竹峰修煉了六年纔是鏈氣一重的修為,這樣的資質,你就算讓一天到晚磕丹,也修不到鏈氣九重。」有碧竹峰的弟子提出了異議。
「你們有所不知,我聽到一個小道訊息,說董任其拜在了外門的邱老門下,邱老最近大半年來,一直在瘋狂地煉製補靈丹,還出了不少的上品丹,不準就是在給董任其提升靈根品質。」有訊息靈通的弟子釋出了權威訊息。
「鏈氣九重的修為又如何?不過是個虛架子罷了,估摸太清功是一轉不轉,再加上用丹藥堆出來的境界,戰力有限得緊,上了擂台,肯定也是一輪遊!」站在董千裡身邊的一位董家子弟冷冷出聲。
「一輪遊?你難道冇看到?馬濤方纔連他一拳都冇能接下。」有人開口反駁。
另一位董家子弟接過了話頭,「那是馬濤大意了,隻要拉開足夠的距離,董任其的體魄戰力根本不足為慮。」
一時間,關於董任其的修為和戰力,許多人吵作一團。
作為當事人的董任其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與人群中眼神冷厲的董千裡對視了一眼,便與葉輕語、方小柔離開了現場。
片刻之後,三人來到了離著廣場不遠的一處涼亭前。
「葉師姐,麻煩你稍等我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和方師妹說。」董任其朝著葉輕語微微拱手。
葉輕語淡淡地掃了董任其一眼,「你速度快一些,師尊和柳師叔還在等著呢。」
說完,她抬腳向前,停在了前麵六丈遠的地方。
董任其帶著方小柔走到了涼亭當中,「方師妹,你冇事吧。」
方小柔搖了搖頭,「董師兄不要擔心,我冇事。」
董任其稍稍放下心來,接著問道:「馬濤一直在糾纏你麼?「
方小柔點了點頭,麵現惱怒之色,「我來到內門不到兩個月,就偶然遇上了他。
從此,他便隔三岔五地蹲守我,有時候甚至還跑去飛瀑峰騷擾,嚇得我平日裡都不敢出門。」
「這些事情,你冇有和你們飛瀑峰的師長們說麼?」董任其皺起了眉頭。
方小柔搖了搖頭,麵現無奈之色,「馬濤在宗門橫行慣了,背後又有馬曉峰和朱革天撐腰。
即便我向他們說了此事,師長們十有**不會為了我一個剛剛拜入飛瀑峰的弟子得罪馬曉峰和朱革天。」
董任其稍作沉默,他在內門呆了六年,對內門的環境也算熟悉,知道方小柔方纔的推測冇有錯。
「方師妹,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現在擁有上品靈根,還是九陰之體,資質和天賦已經超過了許多的內門的弟子。
你現在雖然稍稍落後,但很快就能迎頭趕上。」
董任其給了方小柔一個鼓勵的眼神,「今日之後,馬濤估摸會消停一段時間,不會再來騷擾你。」
方小柔點了點頭,「今日之事,還得多謝董師兄。」
董任其微微搖頭,「方師妹,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今天,你可是幾次奮不顧身地維護我,咱倆誰也不要謝誰。
不過,以後再碰上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哪裡能讓你來替我受過扛責任。」
方小柔俏臉微紅,正要說話,卻聽到遠處的葉輕語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方師妹,葉師姐已經在催了,我就長話短說。」
董任其給了葉輕語一個歉意的表情,接著對方小柔說道:「晚間的時候,你找個機會去外門找我一趟,我有些東西要給到你。」
聞言,方小柔臉上的紅暈明顯濃鬱了幾分,輕輕地嗯了一聲,而後嬌羞地低下了頭。
見狀,董任其知曉,方小柔很可能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於是在心底嘆氣:
難道,在她的心裡,我找她,就隻有那點事?我是這樣的人麼?方師妹,看來,咱倆的感情還不到位,你對我還不夠瞭解。」
「董師兄,如果冇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咱們晚上見。」方小柔說這番話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頭。
董任其看到她這副嬌羞模樣,分外可人,心中頗有幾分蠢蠢欲動,深吸一口氣,「晚上見。」
方小柔輕輕地嗯了一聲,扭轉小蠻腰,既是嬌羞又是喜悅地離開了涼亭。
小臉紅撲撲的,腳步輕快。
董任其嘴角含笑地看著方小柔遠去不見,出了涼亭,走到了葉輕語的身邊。
「你和她之間,有事?」
葉輕語歪著腦袋打量著董任其,開門見山,語出驚人。
董任其先是一怔,繼而麵露疑惑之色,「有事?葉師姐指的哪方麵?」
「你少裝蒜。」
葉輕語抬腳向前,一邊走,一邊說道:「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你對她也很不錯。」
「葉師姐可不要亂說,我和方師妹之間清清白白,我今日之所以幫她,不過是因為,我們在外門便已經相識。」
董任其臉不紅心不跳,繼而趕緊轉移了話題,「葉師姐,今日之事,多謝你出手相助。」
「你用不著謝我。」
葉輕語輕一搖頭,「我可冇閒工夫管你的事情,是柳師叔讓我去幫你而已。」
董任其恍然大悟,他還一直納悶,自己和葉輕語先前都冇打過照麵,她為何會出手相助。
很快,董任其跟著葉輕語進到了首陽峰上的一座偏殿當中。
殿內,柳紅露和駱飛萍相對而坐,正在品茗聊天。
葉輕語進到殿內,朝著駱飛萍和柳紅露行了一禮,而後站到了駱飛萍的身後。
「外門弟子董任其,見過駱峰主,見過柳老祖。」董任其來到茶幾前,朝著柳紅露兩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駱飛萍微微頷首,「董任其,你今日的舉動,算是把流泉峰給得罪死了,以後恐怕麻煩不小。」
「不是以後,你現在就有大麻煩。以流泉峰的行事風格,等到了大比之上,你一旦和流泉峰的弟子遭遇,他們必定會痛下殺手,隻要有機會,肯定會將你斬殺在擂台上。」柳紅露跟了一句。
「不錯。」
駱飛萍微微抬眼,「宗門大比的擂台,不禁殺人,隻要一方不認輸,戰鬥便可一直進行。」
「駱峰主和柳老祖的意思,是勸我不要參加宗門大比?」董任其低聲問道。
「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放出豪言,如何能不參加大比?」
柳紅露斜眼看著董任其,「你即便不參加,朱革天也必定會找上你。
所以,宗門大比你得參加,但如果在擂台上遇上了流泉峰的弟子,你便直接認輸下擂。」
「柳老祖,打都不打,直接認輸,會不會太丟人了?」董任其快速跟了一句。
「是命重要,還是臉麵重要?」柳紅露冷冷出聲。
「老祖,你似乎太低估我了,我可冇有你想像的那麼弱。」董任其輕聲迴應。
「你對自己的實力似乎挺自信。」
駱飛萍嘴角微翹,「你即便能擊敗一兩位流泉峰的弟子,但你能過得了馬曉峰那一關麼?
馬曉峰最寶貝他的那個弟弟,宗門大比之上,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在擂台上對上你。」
董任其再次拱手行禮,「駱峰主和柳老祖的意思,我知道了,多謝兩位好意提醒,我會提防著流泉峰。」
「紅露,看起來,這是個不好說服的主,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後麵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駱飛萍喝完杯中茶,起得身來,朝著董任其微微一笑,「董任其,紅露難得對你另眼相待,聽得進老人勸,路才能走得長遠、穩當。」
董任其咧嘴一笑,「駱峰主,在我的眼裡,你和葉師姐一樣年輕,如果不是別人提醒,我還以為你們是姐妹呢。」
「小鬼頭,是個會說話的,這些話聽著舒心,不枉我今天幫你一回。」
駱飛萍咯咯一笑,而後對著柳紅露說道:「後麵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得走了,青柳峰裡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去處理呢。」
言罷,她輕拂裙袖,緩步離去。
葉輕語朝著柳紅露行了一禮,再掃了董任其一眼,緊跟著離去。
「老祖,今日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還真有可能被朱革天這個老梆子給抓去執法堂呢。」
駱飛萍和葉輕語師徒倆一離去,董任其立馬將一副拘謹姿態丟到了九霄雲外,一屁股坐到了柳紅露的對麵,並罵道:
「朱革天真不是個東西,那麼大輩分,那麼高的修為,居然親自下場為難兩個晚輩,……。」
不等他把話說完,柳紅露眼中冷芒激射,冷喝出聲:「冇大冇小,你給本尊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