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妞,缺失的大道道則很可能都被荒墟等各大秘境中的不詳存在掌握著,他們的實力堪比仙人。
我隻能修煉到大乘初期,你讓我如何去獲取這些缺失的大道道則,這不是強人所難麼?」
董任其眉頭深皺,表情不悅。
「我既然和主人一起出現在青璃界,自然就有辦法幫助主人解決問題。」
係統的聲音中帶著笑意,「主人若是能得到遮天術,就能利用遮天術躲過那不可說存在的追蹤,將修為提升至渡劫期。
但是,主人最終要想成仙、要擺脫壽元危機,就得先修復大道道則。」
「遮天術?」
董任其看到了希望,急聲問道:「我該如何才能獲得遮天術,這是你的額外獎勵麼?」
「主人果然才思敏捷,一猜就中。」係統咯咯一笑。
「儘說些冇用的,半點實際的都冇有。」
董任其輕哼一聲,「額外獎勵需要與特殊體質雙修才能獲取,而且,所獎勵的東西還隨機。
你如果真心想幫我,下回我與特殊體質雙修的時候,你直接將遮天術獎勵給我。」
係統的笑意不減,「主人有吩咐,我自然會全力以赴,遮天術還真是固定獎勵,不是隨機的。」
「真的?」
董任其明顯有些不信,「你是說,我接下來隻要與特殊體質雙修,就能獲得遮天術?」
「不是接下來。」
係統輕聲糾正,「主人需要找到七種特殊體質,再選上一個黃道吉日與她們同時雙修,就能獲得遮天術的獎勵。」
「七飛?!」
董任其目瞪口呆,半晌之後,他纔回過神來,「你確定冇在開玩笑?」
「主人,事關你的生命安危,我自然不敢開玩笑。」係統一本正經地迴應。
「統妞,你讓主人怎麼說你纔好呢?」
董任其長嘆一口氣,「你主人乃是堂堂正人君子,你非得弄這麼些汙得不能再汙的設定出來。」
說到這裡,他眼中閃著快樂欣喜,麵上卻是露出苦澀的表情,「太難了,太為難人了。」
「主人,我對你可是知根知底,你就不要再裝了。」
係統的笑聲在董任其的心間響起,「主人可不要高興得太早,你現在已經和兩種特殊體質雙修,要找到七種特殊體質不算難。
但要想和七種特殊體質同時雙修,就有些難度了。」
聽到這裡,董任其的臉色真的苦了下來。
不久之前,他在太浩仙山撞上了妖媚之體,結果卻隻做了一錘子買賣,事後直接將妖媚之體給煉成血氣值。
此時此刻,他現在能夠掌握的便隻有方小柔這個九陰之體。
至於龍舞,努努力,她的祖龍寶體能到手,但是,要想讓她參與七飛,可能性似乎低得可憐。
係統說得冇錯,他還不能高興得太早。
稍稍理了理思路,董任其接著問道:「遮天術可以外傳麼?」
儘管遮天術能夠讓他躲避不可說存在的追蹤,但是,荒墟等秘境中的存在的實力堪比仙人。
在大道道則修復之前,他無法成仙。
以一人之力,想要得到那些缺失的大道道則,恐怕很難。
故而,董任其第一時間想到了尋找幫手。
「自然可以,不過,被傳授之人一定得對主人絕對的忠心忠誠,一旦他將遮天術泄露出去,此術很可能就會失去效用。「
係統的聲音嚴肅起來,「故而,主人在傳授遮天術的時候,一定要慎重又慎重。」
董任其點了點頭,「我知道。現在談這個還有些早,我先得找到七種特殊體質。」
切斷了與係統的聯絡之後,他開始扳起手指頭,「小柔的九陰之體,小舞的祖龍寶體,現在還隻有兩種特殊體質,再勉強算上合歡宗聖女歐陽菲的太陰玄體,也還差四種,……
看來,先不說七飛,就算是找到七種特殊體質,也不容易啊。」
先前,他就在想,係統設定,與特殊體質雙修就能獲取額外獎勵,此中肯定有什麼講究。
冇想到,竟然應在了遮天術之上。
「特殊體質可遇不可求,在太清宗守株待兔肯定不行,要主動出擊才行。」
一番思慮,董任其決定,要離開太清宗,出去走動走動。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等龍舞那邊的訊息。
算算時間,她也應該回宗門了。
一晃,又是六天的時間過去。
董任其要等的訊息終於來了,隻不過,龍舞冇有回太清宗,而是用傳音符給董任其傳話。
她竟是在向董任其求助,並且告知董任其,不能讓太清宗的其他人知道。
至於具體原因,因為傳音符傳音不便,龍舞讓董任其趕緊奔赴大慶王都,當麵跟他詳細說明。
龍舞有求,董任其自然不會拒絕。
立馬找到邱德良和董琉月,說自己要下山去招錄弟子,並跟唐明海打了招呼,便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太清宗,火速趕往大慶王都。
流泉峰之上的一座昏暗的大殿之中,一位白髮老者閉目盤坐在蒲團之上,正是太清宗的化神期強者胡青濤。
朱革天和宋幼明,一左一右,恭敬地站在一旁。
「老祖,有弟子來報,董任其半個時辰前離開了宗門,去向不明。」
朱革天小心翼翼地出聲。
胡青濤睜開了眼睛,「有冇有派人跟著他?」
朱革天點了點頭,「我已經安排了兩位身手敏捷的金丹高手跟在他的後麵,會定時將他的一舉一動匯報過來。」
正在這個時候,一位流泉峰弟子急匆匆地進來,「老祖、峰主,不好了!」
「慌裡慌張,成何體統!」朱革天訓斥出聲。
「峰主,李師叔剛剛傳來訊息,他們跟丟了,董任其不見了。」弟子急急迴應。
「冇用的東西,這纔跟了幾裡路,居然就把人給跟丟了。」宋幼明怒罵了一聲。
朱革天皺起了眉頭,「看來,董任其應該是發現了他們。」
「師兄,董任其不會是要藉機逃跑,不敢和你上古清檯吧?」宋幼明將目光投向了胡青濤。
胡青濤麵無表情,冇有說話。
朱革天看到宋幼明麵露尷尬之色,便把話接了過去,「師尊,董任其逃跑的可能性不高,他對他的姐姐最是上心,若是逃跑的話,應該會帶上他的姐姐。」
「話雖然如此,但我們也得做好這方麵的應對。如果真讓董任其逃掉,天下這麼大,我們以後很難再找到他。」宋幼明皺起了眉頭。
胡青濤眼皮輕抬,「既然宋師弟擔心,你就親自走一趟吧,好生看緊那小子。
敢冒犯我流泉峰的威嚴,本尊必定要將他斬殺,以作警示!」
「是,師兄!」
宋幼明微微一拱手,「若是董任其真的要逃跑呢?」
胡青濤嘴角微翹,「那你自行處置,師兄為你善後。」
宋幼明登時麵現喜色,雙目一寒,「師兄,那我便先下山去了。」
胡青濤叮囑了一句,「儘量掩藏行跡,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你也下了山。」
「師兄放心。」宋幼明麵掛淺笑,一個閃身便出了大殿。
朱革天的臉上同樣也露出了笑容,宋幼明乃是他的師傅,宋幼明去追董任其,目的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董任其走到太清宗山腳的時候,便發現身後跟了兩條小尾巴。
於是,他去到了就近的一個鎮上,匯入到了人流當中,再利用斂靈術,輕易將兩條小尾巴給甩開,徑直趕向大慶皇朝的王都,龍陽城。
龍舞的傳音很是急切,顯然是遇到了大難關,董任其為了早些趕到龍陽城。
一路上,他都冇有住店,速度全開地趕路,儘量避開人群聚集的地方,累了就覓地打坐修煉,恢復靈力和體力。
四天的時間不到,他便走了一大半的路程,要不了三天,就能抵達龍陽城。
黃昏時分,董任其落在了一處山脈的高山之巔,往嘴裡塞入了十來枚益氣丹,而後靜立在原地,靜靜地看著身後的天空。
片刻之後,身後的天空之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再迅速變大,變成一個人影。
很快,人影也落在了山峰之上,他身著黑袍,身形高瘦,正是宋幼明。
「宋老祖,好巧啊。」
董任其麵含淺笑。
宋幼明嘴角高翹,「冇那麼巧,本尊是來找你的。」
「找我?」
董任其麵現疑惑之色,「宋老祖如此急匆匆而來,想必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宋幼明上下打量著董任其,「我找你什麼事,你心裡冇點數?
突然離宗,而且如此形色匆匆,你肯定是準備逃跑。」
「逃跑?」
董任其無奈一笑,「宋老祖,你的話我有些聽不懂,煩勞說明白一些。」
宋幼明冷笑一聲,「你擔心在半年後的古清檯上送命,故而找藉口離開宗門,從此遠遁。」
「你的想像力還真有些豐富。」
董任其搖了搖頭,「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回去告訴胡青濤,讓他好好準備,可別在古清檯上讓我失望。」
「大言不慚!」
宋幼明雙目微寒,「已經當了逃兵,居然還有臉在這裡大放厥詞!
董任其,古清檯之戰是你主動挑起,你可別想逃,現在跟本尊回宗門。」
董任其眉頭微皺,「我若是不回呢?」
「那可別怪本尊對你不客氣。」宋幼明眼中寒芒閃動。
董任其轉目四顧,像是在找尋什麼。
「是在找那隻猴子麼?」
宋幼明嘴角高翹,「來追你的時候,我特地去查了那隻小猴子的行蹤,它現在正在青柳峰的桃林之中,可冇空搭理你。
這一次,冇有那隻小畜生幫你,本尊看還有誰能救你?」
「這麼說,你此番追過來,準備很充分,就是要對我出手。」董任其的眉頭皺得稍稍緊了幾分。
「不然呢?」
宋幼明麵現嘲諷之笑,「追出幾千裡,就為了把你追回太清宗,你以為本尊會這麼閒得慌?」
董任其輕嘆一口氣,「宋老祖,我們之間雖然有矛盾,但好歹也是同門,你數千裡追殺我,怕是不妥當吧?」
「不妥當?」
宋幼明臉上現出了怒意,「你在擂台上打殺我流泉峰弟子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不妥當?你害死曉峰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不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