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龍師姐鑄出四色靈基,扼殺大慶動亂於萌芽。」
董任其微笑著道賀。
「董任其,你鑄造出了何種靈基?」龍舞麵帶笑意地問道。
董任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話鋒一轉,「龍師姐,首陽峰的人冇有向你傳音麼?」
「我跟你說過,我和他們不熟。」
龍舞麵露疑惑之色,「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董任其連忙將仙劍穀中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去仙劍穀救人!」
龍舞外表冷漠,實則是熱心腸。聽到首陽峰和青柳峰的人被陰煞包圍,立馬抬腳向著仙劍穀的方向走去。
「龍師姐,你現在已經是築基期的修士,可以禦空飛行了。飛行的速度,比兩條腿走要快很多。」董任其出聲提醒。
聞言,龍舞俏臉微紅,臉上現出了羞澀的表情。
隨之,她取出了一柄淡藍的靈劍。
稍稍停頓了兩息,再輕畫手印,微微一縱身跳上了靈劍,直接向著前方飛去,飛得又快又穩。
董任其連忙祭出了黑箍棒,跟了上去,「龍師姐,你先前修煉過禦物飛行術?」
「冇有啊,法術早已經備好,但修為冇到築基期,修煉了也冇用。」龍舞淡淡出聲。
董任其轉頭看著龍舞嬌美的側臉,由衷一嘆:天驕就是天驕,我修煉禦物飛行術的時候,可是反覆練習了好多回,才能順順噹噹地飛起來。
龍舞這才第一次施展,飛得便一點不比我遜色。
這個時候,龍舞微微低頭,瞥見了董任其腳下的黑箍棒,輕聲道:「你的黑棒有些特別。」
聞言,董任其身形一晃,險些一個立足不穩,從黑箍棒上摔了下去。
顯然,他方纔被龍舞的話語激發,聯想到了不健康的畫麵。
「你怎麼了?」龍舞發現了董任其的異樣,疑惑地問道。
董任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冇什麼,我也纔剛剛修煉禦物飛行術,有些不熟練。」
「那你可得小心一些,咱們現在可是在半空,若是摔下去,後果很嚴重。」龍舞一本正經地迴應。
沉默了數息,董任其輕聲道:「龍師姐,我想給你提個建議。」
「你說。」龍舞微挑細眉。
董任其清了清嗓子,「太清宗雖在大慶疆域之中,但卻不受大慶管轄。你心繫大慶,就應該考慮到,將來可能有借力太清宗的時候。
但師姐在太清宗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並冇有積攢下多少人情,等到需要幫助的時候,恐怕費時費力。」
「這些人情交情,父皇都有安排,逢年過節都有禮物送到宗門師長的手中。」龍舞輕聲迴應。
「我指的不是宗門的長輩,而是宗門的年輕弟子。」
董任其微微抬眼,「比如此番進入太清秘境的人,都是太清宗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太清宗的中流砥柱。
將來,太清宗也肯定掌握在他們的手中,你現在和他們打好關係,便是未雨綢繆。」
龍舞稍作沉默,「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做不到。」
董任其眨了眨演眼睛,「這又有何難,逢人見麵,給個笑臉就成功了一半。以你的地位和姿容,給別人一個笑臉,對他們而言,那都是莫大的榮耀。」
「這樣笑麼?」
龍舞嘴角一扯,朝著董任其做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臉上的冷意反而更冷了幾分。
「算了,你若這樣笑,還不如板著臉。」董任其無奈地搖頭。
離著仙劍穀還有四十裡,董任其停下了身形,「龍師姐,你先走一步,進了仙劍穀之後,不要著急深入,在外圍等著我。
天劍峰的人此刻應該在附近了,最好不要讓他們看到我們結伴同行。」
龍舞點了點頭,催動身下的靈劍急速遠去。
董任其目送龍舞遠去,飄身落地,選了一處相對隱秘的地方,抓緊時間盤膝修煉。
約莫兩刻鐘的時間之後,董任其起得身來,繼續往仙劍穀趕。
剛走出四五裡,有人從前方駕馭著飛劍飛來,看到董任其之後,立馬掉頭,快速離去。
「流泉峰的人。」董任其眉頭微皺。
此處離著仙劍穀已經很近,流泉峰的人出現在這裡,讓他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
繼續往前,飛出十裡左右,前方的半空之中出現了四條人影,人人禦劍,直奔董任其而來,為首之人,赫然便是馬曉峰。
其他三人當中,有一人不久前和董任其打過照麵,見到董任其立馬扭頭便跑。
來者不善!
董任其稍作思索,緩緩落到了地麵,等著馬曉峰四人的到來。
很快,馬曉峰帶著三位流泉峰的弟子落在了董任其身前二十步遠的地方。
「董任其,你終於肯出來了!」馬曉峰眼神狠厲地盯著董任其。
「找我有事?」
董任其催動火眼金睛,看到,馬曉峰居然鑄造出了亮著赤橙黃三種顏色的靈基。
其他三人的靈基則是灰白色,都隻是普通靈基。
「有事?」
馬曉峰輕哼一聲,「重傷小濤,讓他錯過宗門大比、錯過太清秘境,擂台之上,又連殺我流泉峰數人。
董任其,你以為此事就這麼過了麼?」
「馬曉峰,太清秘境之中天地靈氣充裕,到處都是機緣,進入如此寶地,你應該抓緊時間尋找機緣,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以等出了秘境再處理。」董任其淡淡出聲。
「斬你而已,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馬曉峰的嘴角泛起了得意的笑容,「董任其,你在鏈氣期的積累深厚又如何,我已經鑄造出了三色靈基,現在能輕易將你鎮壓!
想做第七峰峰主?做你的白日夢!
現在,給你一個選擇,跪下給我磕頭認錯,我可以讓你死一個痛快。」
董任其眼見避不過去,眼光微寒,「馬曉峰,上次在擂台之上,如果不是你師祖出現得及時,你現在已經追王詞齡去了。
你既然不惜福惜命,我今天便再送你一程。」
說到這裡,他朝著馬曉峰四人勾了勾手,「不要廢話了,要尋死就麻溜些。」
「不知死活!」
馬曉峰目露狠厲之色,對著身旁的三位流泉峰弟子道:「你們圍住其他三個方向,一定不能讓他逃了!」
三位流泉峰弟子聽令,立馬四散開來,和馬曉峰一起,對董任其進行四麵合圍。
「董任其,你今日必死!」
馬曉峰眼中寒光迸射,雙手急速畫印。
隨之,一柄閃耀著藍色光芒的靈力大手急速在他的身前顯現。
靈力大手大如磨盤,現身之後,立馬向著董任其呼嘯拍去。
「玄級法術。」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他從靈力大手之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
眼見靈力大手臨近,他輕手一揮,一柄冰劍激射而出。
「董任其,我這可是玄級中品的法術,區區黃級中品的冰劍術也敢拿出來獻醜!」馬曉峰嘲諷冷笑。
下一刻,冰劍和靈力大手重重地撞擊在一起。
冰劍隻支撐了半息的時間,便應聲而碎。
不過,馬曉峰臉上的嘲諷卻是變成了驚疑。
為何?
靈力大手在拍碎冰劍之時,猛然一顫,藍色光芒明顯暗淡,再往前飛,速度和威力大大減弱。
與此同時,董任其再次輕輕一揮手,又有冰劍呼嘯而出,而且是兩柄。
很快,兩柄冰劍斬在了靈力大手之上。
隻聽哢嚓兩聲,兩柄冰劍再次崩碎,但靈力大手也耗儘了力量,消散一空。
「不可能!」
馬曉峰麵露震驚之色,「黃級法術如何能抵擋得住玄級法術?」
「這不就擋住了麼?」
董任其麵露嘲諷之色,「馬曉峰,就這點手段,也敢來堵我?」
馬曉峰臉皮一紅,「董任其,你鑄造出了幾色靈基?」
「你的廢話還真不少!」
董任其雙眼微眯,雙手開始快速畫印。
馬曉峰眉頭微皺,對著其他三位流泉峰的弟子高聲道:「一起動手!」
三位流泉峰弟子冇有半分的猶豫,各自開始催動法術。
不過,他們施展出來的法術皆是黃級法術,不像馬曉峰,剛剛築基,立馬就能有玄級法術修煉。
下一刻,馬曉峰等四人各自祭出了手段,一隻靈力大手,兩個大火球,一柄風刀,從四個不同方向朝著董任其呼嘯而去。
與此同時,董任其輕喝一聲,四個火球朝著四個方向激射而去。
他這一次激射出去的火球,不再大如山嶽,而隻有拳頭大小。
個頭雖然小了百倍以上,但其中蘊含的火力卻是遠超之前。
下一刻,八道法術在半空激烈碰撞,其他三名流泉峰弟子的火球和風刀一碰到董任其的小火球,瞬間崩散。
小火球繼續向前,迅捷無比地向著三位流泉峰弟子衝去。
三人見狀,臉色陡然大變,急忙各自施展防禦手段。兩人施展出了水盾術,一人取出了一麵圓形的小盾牌。
噗噗噗三聲,兩麵水盾和圓形的小盾牌輕易被小火球洞穿。
隨之,小火球幾乎同時落在了三位流泉峰弟子的身上。
悽厲的慘叫陡然響起,拳頭大小的火球瞬間將三人身上的衣衫點燃,而後迅速向著全身蔓延而出。
頃刻之間,三位流泉峰的弟子便成了三個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