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陽準備躍下黑風澗逃命之時,異變陡生。
一道身影恰在此時,一躍飛出黑風澗。 【記住本站域名 ->.】
好巧不巧,正好堵在陸陽前頭。
「該死!」
陸陽心中暗罵,沒想到歸雲宗來的還不止這四人。
此刻隻有柳書白一人出手,便已逼得自己手忙腳亂。
若是其他幾人一同出手,陸陽覺得自己今天是有些懸了。
正當陸陽要高呼一聲「吾命休矣」的時候。
出現在陸陽前方的人影卻是忽的開口。
「住手!」
聲音有些熟悉,聽上去似乎是個女子。
陸陽心中念頭微動,已是明白了來人是誰。
果然,前方人影身上的盾光散去,露出一個絕美的女子身影。
許倩!
許倩在真傳弟子群體中地位似乎也頗重。
見她開口,柳書白眉頭微皺,卻還是停止了動作。
陸陽見狀也是止住腳步,不過心中卻依舊凝重。
他與許倩雖然相識,可對方身為歸雲宗的真傳弟子,與他終究不是一路人。
正當陸陽猶疑之際,許倩朝著他拱了拱手,臉上展露出幾分笑意。
「陸道友,沒想到咱們竟能在此遇見……」
「許久不見,道友風采依舊!」
陸陽麵色平靜,眼角餘光卻是在觀察著周圍的情形,思考脫身之法。
從柳書白身上的靈力波動可以感知,對方的實力與許倩一般,同為鍊氣九層。
至於其他三名歸雲宗真傳,雖然並未展露實力,但估計也不會太差。
想要強行脫身似乎有些難度。
陸陽心中哀嘆一聲,沒想到殺個劫修反讓自己倒了個大黴。
眼下唯一能夠指望的,便是許倩看在往日的幾分薄麵上,能夠講些道理。
不至於像柳書白一樣喊打喊殺。
「柳師弟,這位陸道友是我的朋友,你為何向他出手?」
許倩與陸陽打過招呼後,目光看向柳書白。
柳書白臉上的傲氣收斂了少許,指向陸陽冷冷道:
「近日宗內多名弟子失去蹤跡,此人非我歸雲宗弟子,又身懷流雲舟,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許倩若有若無地看了陸陽一眼,隨後平靜開口:
「此事隻是一個誤會!」
「此前陸道友答應幫我煉製一爐丹藥,流雲舟是我給他的報酬!」
煉丹?報酬?
許倩的話音落下,柳書白等人還無表示,陸陽心中卻是掀起一陣波瀾。
對方的反應著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身為歸雲宗的真傳弟子,許倩竟是連問也沒問,直接便偏向了自己。
這讓陸陽屬實摸不著頭腦。
而在這時,許倩轉過身來,朝著陸陽抱拳道:
「陸道友,我這位師弟魯莽行事,還望你不要見怪!」
「道友言重了……」
柳書白之前對陸陽出手,可是奔著取他性命而來。
陸陽雖然心中不忿,但也明白形勢比人強的道理。
這個場子完全可以等以後再找回,不必在這裡死磕。
「沒想到道友這麼快便突破到了鍊氣後期……」
許倩轉過身來看向陸陽,背對著幾名同門,忽的朝他眨了眨眼。
「煉丹之事,道友可不要忘記!」
陸陽心頭微沉,許倩這話,顯然是對自己提出的條件。
「在下一定謹記!」
就在這時,柳書白身側一名身材嬌小的女子走了出來。
淩煙煙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陸陽一番,饒有興趣地開口道:
「道友精通煉丹之術?」
陸陽看了對方一眼,點了點頭。
「略懂一二!」
淩煙煙笑了笑,開口道:
「在我們歸雲宗內,同樣有一位前輩精通煉丹之道,這位前輩可以煉製二階上品靈丹!」
說著,淩煙煙畫風一轉,略帶有幾分盤問的語氣開口:
「不知這位道友有何特異之處,竟能讓許師姐另眼相待?」
陸陽看了許倩一眼,卻見對方也正在看著自己,不過並無開口的意思。
陸陽麵色平靜道:「無可奉告!」
「你……」
淩煙煙被嗆了一下,臉色頓時有些不愉。
「陸道友,不知此來黑風澗所為何事?」
而在這時,許倩開口將話題接了過去。
陸陽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桿黑色小幡。
「也不怕道友笑話,此前我在一劫修手中繳獲此幡,有些不忍捨棄,便留在身邊使用……」
「近日這幡中煞氣已是日漸稀薄,不得不來此補充一番!」
陸陽並沒有透露自己修煉血煞劍氣的事情。
在修仙界,一些法術和法器因材質和屬性的緣故,都可以找到剋製之法。
能藏一手便藏一手!
無人知曉方好成為底牌。
見陸陽從儲物袋取出的黑煞幡,一旁柳書白等人眸中都是閃過鄙夷之色。
他們自修煉以來,所接觸到的最低層次的法器都是中品起步。
似黑煞幡這種下品邪道法器,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
許倩微一沉吟,開口道:
「這黑風澗下有一隻一階妖獸存在,道友此時下去,隻怕是有些危險!」
「什麼!」
陸陽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這並不是他裝出來的。
在此之前,他便孤身進入過黑風澗收取陰風煞。
那時的他,可沒有現在的保命本事。
聽得許倩說起下方的妖獸,陸陽著實有些後怕。
若是當初自己貿然深入黑風澗,隻怕現在連骨頭都不剩了!
「道友等人來此,難道是為了對付那隻一階妖獸?」
陸陽發覺了許倩言語中透露出的資訊。
「正是!」許倩點了點頭,並未隱瞞。
陸陽心中有些驚訝。
一階妖獸的實力足以比肩築基初期修士。
這幾名歸雲宗真傳,包括許倩在內,雖然實力強橫,可並無築基修士存在。
敢在這樣的情形下主動去招惹一階妖獸,單論這份膽氣便是尋常散修無法比擬。
「既然此地如此危險,那我……便先離去了?」
陸陽開口,並不想與幾名歸雲宗真傳繼續待在一起。
「不行!」
而在這時,柳書白卻是冷著臉開口道:
「你已知曉我等位置,就算是許師姐故交,我等也無法全然相信你!」
「想要離開,等我們斬殺下麵的妖獸再說!」
柳書白語氣十分堅決,哪怕是一旁的許倩對此也並無異議。
因為柳書白所說的這種風險確實存在。
一旦陸陽離去。
或是找來幫手在外設伏,亦或是通知歸雲宗的仇敵,都有可能為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閣下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