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入主藥。」
到了這一步,陸陽神情更為專注。
他將一株翠綠欲滴、葉片形如層雲的地雲草投入爐中,開始提煉。
沒多久,地雲草開始枯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一滴翠綠色汁液被陸陽提煉了出來,漂浮在丹爐之中。
「第四步,加入靈液,合藥凝丹!」
陸陽沒想到,自己煉丹的過程居然如此順利走到了最後一步。
此時他來不及欣喜,而是緊張的將靈液投入丹爐之中。
「滋……」
靈液入爐,頓時有大量靈氣在爐中逸散而出,爐溫驟降。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爐中那團即將成形的藥液突然毫無徵兆地一顫,頓時開始紊亂起來,彼此衝突排斥。
陸陽心中微驚,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補救。
沒多久,便有一股焦糊混合著藥渣的氣味逸散出來。
失敗了!
陸陽坐在原地久久不動,腦海中回想著方纔的一步步操作。
他自認為操作與丹經中無二,可為何會煉丹失敗呢?
有了作弊器和參考答案,最後卻還做錯了,這讓陸陽覺得有些棘手。
「哪裡出問題了呢?」
陸陽思索著,卻是許久未能想出問題所在。
本著實踐出真知的原則,陸陽繼續開爐。
沒多久,第二爐聚靈丹依舊煉製失敗,陸陽還是倒在了凝丹的那一步。
第三爐,依舊失敗!
陸陽麵色有些難看,沒有頭鐵繼續。
失敗並不可怕,可弄不清失敗的原因,再繼續嘗試也隻是做無用功。
「或許,我該去找人問問……」
……
翌日,陸陽早早離開青雲觀,直奔歸雲坊市而去。
「應該便是此處了……」
根據地址,陸陽來到外坊的一條小巷中,敲響了其中一間小院的大門。
「咚!咚!咚!」
陸陽敲了一陣,卻是久未聽到回應。
「難道出門了?」
就在陸陽考慮著是不是先離去時,這間小院對麵的院門被人拉開。
「你是什麼人?」
一名青年站在門後,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開口問道。
陸陽向後看了一眼。
門後青年二十餘歲模樣,長相頗為俊朗。
修為並不高,僅在鍊氣三層,似乎還是剛突破的樣子,氣息有些不穩。
陸陽朝著對方拱了拱手問道:「在下來此尋訪齊瑤道友,不知閣下可知她在何處?」
那青年聞言,眼中頓時生出審視之意。
「你是她什麼人?」
陸陽雙目微眯,眸中綻放出幾分寒意。
他雖然不想惹是生非,可眼前這個螻蟻境修士未免也太不將他放在眼裡。
「閣下不如先說說,自己又是何人?」
感受到陸陽語氣中的寒意,青年冷哼一聲,忽的便合上了院門。
「莫名其妙!」
陸陽暗暗搖了搖頭,現在的鍊氣三層修士都可以這麼狂了嗎?
這讓一直以來戰戰兢兢的他多少有些羨慕。
眼看著陸陽離開之後,趴在門縫後的青年這才停止注視,麵色有些難看。
「齊瑤這小賤人,居然勾搭上了一個鍊氣中期修士!真該死!」
……
離開小巷,陸陽直奔內坊而去。
齊瑤既然不在家中,那麼在內坊擺攤的可能頗大。
內坊之中,齊瑤正百無聊賴地坐在自己的攤位前。
由於上次的變故,她沒能集齊煉製黃龍丹的材料,眼下依舊隻能售賣聚靈丹。
不過好在今天運氣不錯。
有一名鍊氣二層的散修還要衝擊鍊氣三層,買走了一顆聚靈丹,也不算毫無進項。
「也不知道陸…在做什麼?」
無聊之際,齊瑤腦海中浮現出陸陽的身影。
她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對陸陽的稱呼。
若是隻以道友相稱,對方救過自己的命,是不是有些太生分了。
可若是稱作陸兄、陸師兄之類,她又擔心傷了陸陽的自尊。
想到最後,齊瑤隻能長長嘆了口氣。
拋開其他不談,齊瑤覺得,陸陽的長相還是令她十分滿意的。
隻可惜……
「唉……」
「道友何故嘆氣?」
便在這時,齊瑤隻覺一個黑影突然擋在了自己攤位前,聲音好似有幾分熟悉。
「陸……陸道友!」
齊瑤有些驚喜地站了起來,神情頗為雀躍。
陸陽笑了笑,同齊瑤寒暄幾句,隨後便道明瞭自己的來意。
「道友這就要開始煉丹?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當聽到陸陽已經成功做到凝丹那一步時,齊瑤杏口微張,眸中充滿了震驚之色。
她研習煉丹之法數載,這才勉強成功合丹。
可陸陽得到煉丹之法這才幾日功夫,竟也到了這一步!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煉丹天才?
眼見齊瑤那震驚的神色,陸陽也怕有些打擊到她,開口解釋了一句。
「僥倖而已!」
齊瑤無言,默默開始收拾起攤位。
將所有東西一股腦塞進儲物袋中,齊瑤領著陸陽走向自己住處。
「正好我家中還有一些煉製聚靈丹的材料,道友不妨先觀摩一番,或可明白不足之處!」
陸陽點了點頭,他來此就是為了向齊瑤請教煉丹之法,自是不會拒絕。
兩人邊走邊聊,一路行至齊瑤住處。
正要進入院中時,對麵的院門忽的被人拉開。
「瑤妹,你回來了……」
此前與陸陽有過照麵的青年從院中走出,一臉的殷勤之色。
「你小子是真不嫌肉麻啊……」
陸陽瞥了青年一眼,心中頗有些無語。
大家都是冷酷無情的修仙者,怎麼到你這就突然變了畫風?
見到青年出現,齊瑤微微皺起眉。
「楊道友,我們隻是鄰居,莫要喚得這般親切,以免引起誤會!」
楊子勤聞言,臉色頓時有些僵硬。
誤會?
怕引起誰的誤會?
他將目光看向陸陽,皮笑肉不笑道:「我叔父乃是歸雲宗外門執事,不知這位道友出身何處?」
陸陽還未說話,齊瑤臉上便露出幾分怒色。
「楊子勤,陸道友是我請來的客人,與你無關!」
說罷,齊瑤一把拉起陸陽的手掌,帶著他進入院中。
「砰!」
院門關閉,隻剩下臉色難看的楊子勤站在原地。
「道友,齊瑤失禮了!」
小院中,齊瑤麵色微微發紅,收回了抓住陸陽的手掌。
雖然她知道陸陽已經那個……
可不知為何,在抓住陸陽手掌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麵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