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年哥,她你都不認識。」
「她可是族中鼎鼎大名的『胭脂虎』。」
「胭脂虎?」
隨著沉寶的介紹,陸沉年也對此女有了大致的瞭解,心中不免有些驚奇。
此女名陸沉歡,三十三歲的年紀,其實比陸沉年也大不了多少。
隻不過陸沉年修煉的功法特殊,能駐顏長壽,以致於他看上去就像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不過此女年紀雖不大,修為卻不弱,鏈氣七層的修為,勘破了卡住無數鏈氣修士的後期瓶頸。
這份資質,即便是在陸家這樣的築基大族裡,也算是拔尖的那一批了。
與此同時,她還是箇中品丹師,在族中地位不俗。
隻是,此女修煉的功法有缺陷,修煉的過程中,會使慾火高漲,需采陽補陰,方能解決。
也因此她在私生活方麵頗為放蕩,不光在家裡豢養了一批男寵,私下裡甚至還跟一些同族子弟有染。
其中不少人還因此損了道基。
族中長輩屢次勸導其收斂一些,再怎麼樣也不能禍害同族子弟。
但都因其地位,而收效甚微。
而且這種事情,都是你情我願的,「受害者」也占不到什麼理,隻能怪他們意誌不夠堅定。
最後弄得族中之人,尤其是男子,對她唯恐避之不及。
陸沉年多年來一門心思全在符藝和修煉上,對這些傳聞八卦瞭解的少,竟一直不知族中有這樣的人。
「年哥,我勸你最好還是把那玉簡給扔了,就當今天冇見過她。」
一回想起沉歡的那些傳聞,陸沉寶就頭皮發麻,趕緊勸說道。
「寶弟,沉歡在丹堂的地位如何?」
「她可是首席最得意的弟子,被當做下一代首席來培養的,在丹堂那絕對的說一不二。」
「哦?」
陸沉年原本聽了沉歡的事情後,便已經徹底放棄今晚前去赴宴了。
可現在他多少有些猶豫了。
家族勢力中,也是存在競爭的,許多資源並不是全族共享。
尤其是像妖獸精血這樣的稀缺資源,各堂都不會向外人開放。
煉丹與畫符相似,都需要大量的妖獸精血作為原材料,丹堂中定有不少此資源。
陸沉年此前就一直在思考如何讓從丹堂中獲取這部分資源。
隻是一直都冇有什麼好辦法。
「或許……能通過沉歡獲取到丹堂的妖獸精血。」
「看來晚上這宴有必要去一下了。」
媚術這手段,在心裡有了防備後,就很難再起到很大的效果了。
隻要陸沉年堅守心誌,晚上赴宴中招的風險還是很小的。
頂多就是犧牲一點色相。
跟有機會增加妖獸精血的獲取渠道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迅速敲定主意後,陸沉年便回到了正事上,完成這次煉器交易。
「你運氣不錯,打造這件法器的過程,相當完美,再加上用料也都是上乘。」
「成就了一件精品法器。」
陸浮凡托著一個玉盒,輕輕撫摸了一下其中的七根近乎透明的飛針,不禁露出自豪的神情。
而後有些不捨地交給了陸沉年。
「材料費一共是兩百五十六塊靈石。」
「這個……造價是稍稍有些超出預期……」
陸浮凡心裡其實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打造時太過投入,一心想要造出一件傑出的作品,冇有控製成本。
多出這麼多靈石,即便陸沉年是個下品符師,也是筆不小的負擔。
剛想說可以讓陸沉年先欠著,日後再還也行。
冇曾想,陸沉年竟直接付清了尾款。
這讓他不由感嘆:「現在符師都這麼賺錢的嗎?」
其實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陸沉年可是結結實實地肉疼了一下。
把家底掏了個乾淨,才勉強結清。
現在的他,真的可以說是兜比臉乾淨了。
不過,當他試用了一下這套無形破靈針之後,頓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七針聯動之下,瞬間便攻破了中品測試傀儡的護體光盾。
這可是堪比鏈氣六層修士的防禦能力。
而且飛針穿梭之間,無影無形,防不勝防,極難事先察覺。
實在是太合陸沉年的心意了。
不過,此套法器也不是冇有缺點——法力消耗對他現在的修為來說,有點大了。
他必須投入八成多的法力在其上才能驅動。
這就意味著,真動起手來,他很難再施展別的手段了。
剩下的法力頂多再丟出三四張下品符。
法術什麼的就想都別想了。
還是修為太低了……
「寶弟,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離開陸浮凡家後,陸沉年再次表達了謝意。
「年哥,你這話就見外了。」
「而且小弟其實也是有些私心的……」
「以年哥之才,定能進階中品符師,若是年哥日後能多將一些高品質符籙交給小弟來賣,那……」
「寶弟放心,此事我定不負你。」
聽完這話後,沉寶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有了這句承諾,他已經預想到日後生意會如何紅火了。
「對了,你是怎麼讓凡叔這樣的人欠你人情?」
「這……實在是不太好跟旁人說……不過我相信年哥的為人,不會外傳。」
沉寶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貼著陸沉年的耳朵照實說了:
「其實,凡叔他……呃……行房時有些小困難……」
「嘗試了許多法子都不見效,最後是我找了一個專攻此道的醫師,幫他調理緩解的。」
這一下,陸沉年就全都明白了。
隻是他冇想到,陸浮凡這樣的精壯男子,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隻能說是歲月不饒人啊。
……
是夜。
陸沉年順著玉簡中的指示,來到陸沉歡家門前。
報上名號後,兩個男侍便引他入內。
一路上,陸沉年觀察了一下,府中來來往往不少男侍,都是凡人。
一個個的……臉色都不太好。
一看就是被過度採補了。
在修仙界中,哪怕是最底層的鏈氣修士,也不是凡人可比的。
放眼整個人族,那可是天之驕子,極少數的存在。
即便陸沉歡修為不低,也冇法隨意弄來修士採補。
這才讓她盯上了身邊的同族子弟。
「呦~~真冇想到弟弟當真來了。」
「看來今天我為這桌靈食宴花費的心思總算冇有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