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符堂接受淮老指點中品符藝時,陸沉年展示了自己真正的理解。
期間淮老將中品符道傳承中的一些疑難,對陸沉年進行考問。
有三重【通慧】天賦的加持,那份中品符道傳承,陸沉年基本已經融會貫通。
這次他再不像往常那般磕磕絆絆,而是對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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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一些地方,提出了自己獨到的見解。
引得淮老連連點頭,甚至還思索起陸沉年的話語。
等到了實操畫符時,陸沉年更是直接以自己獨特的技法,較為熟練地畫成了數張纏繞符。
饒是淮老這樣見多識廣的老前輩,都有些發愣:
「這……沉年,你這手法很是少見啊。」
「是從何處習得的?」
陸沉年憨憨地摸了摸後腦勺,笑道:
「是我偶然間自己悟出來的。」
此話一出,淮老眼神頓時一亮,目光不禁在陸沉年沉年身上掃視了一圈又一圈。
弄得陸沉年心裡都有些發毛。
隨後他便解釋道,自從入階符師後,他好像就突然開悟了。
符道脈絡在他眼中清晰如掌紋,一筆一劃皆有章法。
雖然這麼說,有些玄學,但這都修仙了,什麼事不會發生呢。
淮老聽後沉思了一陣,在陸沉年的引導下,也自己腦補出了,陸沉年是塊璞玉,得細細雕琢後才能成器。
又想起修仙界中,是有這樣類似的傳聞,心中頓時就瞭然了。
而後他便欣喜地笑了幾聲。
族中出了這樣一個人才,當真是會後繼有人。
「淮老,我想參加中品符師的考覈。」
「好,我等會兒就去族中為你陳請。」
「以你現在的水平,隻要穩定發揮,定能通過。」
「屆時,我符堂將有三箇中品符師,在族中的話語權就更重了!」
淮老撚了撚白鬚,眼神中透著自豪。
……
之後的幾天裡,淮老單獨給陸沉年開了小灶,與他徹夜長談。
著實讓陸沉年受益匪淺。
到了考覈當天,陸沉年獨自一人走進了一間有特殊禁製的密室中。
密室外,族中的五個長老連同淮老一起,共同評定此次中品符師的考覈。
中品技藝的認定對族中來說,意義非凡,多方認定才能避免弄虛作假。
「聽說此子入階符師才四年,竟已能畫出中品符籙?」
「確實匪夷所思,族中何時出了這樣一個人才,我竟一無所知。」
「是啊,是啊……」
「定是淮老教導有方,將一個平庸之纔給調教出來了。」
「我族有淮老在,符藝一道定能發揚光大啊。」
五個長老在密室外你一言我一語的,顯然對突然冒出頭來的陸沉年感到十分疑惑。
淮老則是頗為得意地在一旁附和著。
同時通過特殊的法器,感知密室內發生的一切,關注陸沉年的考覈進展。
外麵的一切,陸沉年自是不知的。
特製的密室,也正是為了讓考覈者不受外界的任何乾擾。
此次考覈,依舊是十份中品符籙的材料,不過隻要求四成的正品成符率就算通過了。
比下品符師考覈時的五成要求,低了一些。
畢竟符藝越到精深處,便越是艱難。
考覈的標準自然也要降一些。
陸沉年不敢大意,將自己的全部水平發揮出來,不再像上次那樣藏拙了。
連畫兩道俱皆成功,剛鬆了一口氣,第三道就在細微處出現符紋渙散,致使成符次品。
好在考覈的時間充足,有足足三天的時間。
畢竟,畫符的消耗大,對於正準備要進階的符師來說,就更是如此了。
調息了幾個時辰,順帶反思了一下後,陸沉年再次提筆。
又畫成了一道,而後又繼續調息,反正他也不著急,每次都等狀態調整好後,再動筆。
至於說外麵參與評定的長老們,畢竟都是修煉了幾十年的人,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如此反覆,兩天之後,陸沉年一鼓作氣,以最終六成的正品成符率,完成了考覈。
未成的符也都是次品品質,冇有一張是報廢的。
這樣的考覈成績,可以說是相當優秀了。
剛一出密室,淮老便第一個走上前來,笑著拍了拍陸沉年的肩膀:
「好小子!竟能有這樣的成績,老夫當年可比你差遠了!」
「真是後生可畏啊……」
「都是淮老悉心指點,沉年方能開竅。」
「淮老栽培之恩,沉年銘記於心。」
陸沉年謙恭一禮,淮老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後,五個長老也上前稱讚陸沉年天賦異稟,是家族棟樑。
心裡也已將他劃入「重點栽培「之列。
同時他們也對淮老表示恭喜。
這樣一個考覈結果,各方受益,自然是皆大歡喜。
……
幾天之後,族中就為陸沉年晉升中品符師一事,張羅慶宴。
陸沉年本想拒絕,隻想小範圍的辦一場就是了。
可這是族中的慣例,又事關符堂在族中的地位,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了。
無奈,他也隻得作罷,聽之任之了。
族中已經好幾年冇有子弟進階中品符藝了,上一次,還是沉歡進階中品丹師。
再加上陸沉年的經歷特殊,可以給後進晚輩樹立一個天道酬勤的榜樣。
於是特地將此次慶宴辦得更加隆重。
當然了,天道酬勤什麼的,都是他人腦補出來的。
不過,陸沉年麵上也不否認就是了。
內心的真實想法則是:
天道酬勤?那是另一種外掛……
宴席之上,陸沉年雖是主角,但美酒佳肴、樂師舞姬什麼的,他都無福消受。
此次族中的高層,家主、幾大實權長老、還有各處的首席,除了築基老祖之外,基本上都來了。
這些大人物,陸沉年此前連見上一麵的機會都冇有。
此番自然要把握機會,好生應對,與各位大人物結個善緣。
著實是十分忙碌。
「年兄弟,恭喜恭喜啊,真冇想到你居然比我還先進階中品符師!」
得了空閒,陸沉年便跟沉言還有沉寶,聚在了一起。
沉言率先開了口,臉上的頗為複雜,既高興又有些自慚。
「言大哥何必這麼說,修行之路漫長,我不過先行一步罷了。」
「當年若不是言大哥帶我入門,弟哪有今日?」
「我相信,以言大哥你的資質,要不了多久也能進階中品符師。」
陸沉年站起身來,誠心一禮,表達謝意。
一旁的沉寶舉起酒杯,跟著附和了一句:
「就是,言大哥的本事我們都看在眼裡,進階是遲早的事!」
「那就借兄弟們的吉言了。」
對飲了一杯後,沉言暢懷一笑,也就釋然了。
三人正聊得高興,沉歡竟自己一人靠了過來,徑直貼著陸沉年坐了下來。
氣氛頓時就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