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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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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險門內。

莫觀海望著一地狼藉的景象,臉色已是難看到了極點,嘴裏不停罵著汙言穢語,幾乎把日首的祖宗全部問候一遍。

即便如此他仍不解氣,還想過去拆開那具屍體的盔甲,好好看看裏麵到底藏著什麼鬼東西。

但還沒等他邁步上前,就被乾一抬手攔住。

“你現在拿這具空殼泄憤沒有任何意義。”

“老子隻要解恨,談個屁的意義!”

莫觀海雖是沉聲反駁,但也停住了腳步。

然後轉頭看向遠處的姬丹書,“你們東湖山莊肯定也遭了難,你跑到老子的地盤作甚?”

姬丹書搖頭不語,隻是走向了謝秀。

隨即就在謝秀詫異的目光之下,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體內真氣源源不絕地湧出,像是要把謝秀的氣脈與丹田全部撐到炸開一般。

可麵對如此渾厚的真氣,謝秀非但沒有露出任何痛苦難忍的表情,氣息反而愈發晦澀,就好像在他體記憶體在著一個無法填滿的深坑。

以姬丹書的功力,甚至都引發不了半點動靜。

這就太過古怪了。

“看來邪惑在你身上種的念頭,沒有那麼容易驅逐。”

姬丹書似乎並不意外,收回手後,忍不住嘆道:“照這樣下去,你這麻煩就不好解決了。”

謝秀眉頭微沉,說道:“祖師,難道我真的被邪惑同化了麼?”

姬丹書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著撤回手掌,又順手摘下那隻乾癟葫蘆。

隨即道:“邪惑的念頭已經徹底熄滅,現在留在你體內的,很可能是洞元。”

聽到洞元二字,謝秀先是一愣。

隨即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倒不是在洞元殿那段時間當中,他真的與其有了什麼交情。

僅僅是因為‘參悟’那三塊石壁時,隱約能夠感知到洞元的一部分想法,以此看破了他的計劃。

當時謝秀還不知那到底是何緣故。

如今卻逐漸意識到,洞元殿內留給諸多白衣居士參悟的石壁,其中應該隱藏著荒雨歇的心力念頭。

而他所感受到的,也許就是荒雨歇故意暴露出來的那一部分。

“又是荒雨歇那雜種?”莫觀海罵了一聲,然後道:“他跟邪惑融為一體,現在連邪惑都死了,那雜種怎麼還不死?”

“生生死死,全看你要如何界定。”

姬丹書淡淡地道:“希誠身為邪惑自斬的一道念頭,卻有了自己的意誌,如今邪惑隕落,他卻還活著,那你覺得他到底算不算是邪惑的一部分?”

莫觀海的目光落在那隻葫蘆上,張了張嘴又不知該說什麼,隻能低聲罵道:“一群怪物!”

邪惑宮的存在,無論放在哪一座江湖,都稱得上是近乎無解的詭異。

甚至,一直到現在,莫觀海對於邪惑的死,仍然沒有太多實感。

他總覺得,那老怪物就藏在某處,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

不過對於邪惑的忌憚,倒也並沒有影響莫觀海的判斷,他指著那‘沉默不語’的乾癟葫蘆道:“他能活下來,靠得是站對了位置,那荒雨歇又是憑什麼?”

姬丹書似乎不願在此事上麵浪費太多時間,“如今日首化出數具分身,甚至能保留他自身的八成實力,依老夫看,他很有可能像邪惑一樣,完全放棄了自己的修為。”

“那又如何?”莫觀海不耐煩道:“老子問的是,跟荒雨歇有什麼關係?”

沒等姬丹書回答這個問題,不遠處,範不移便是走了過來。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姬丹書陷入沉默。

“萬裡軍撤退了。”

莫觀海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冷笑,朝範不移手中看去,見自己留在門內的天機筒已被他用去,不由道:“你小子倒是機靈,季知春呢?”

“季兄正在安頓密道中的八險門弟子。”範不移答了一句,看到莫觀海的臉色很差,彷彿籠罩著一層死氣,“前輩這傷勢?”

“死不了。”

莫觀海言簡意賅,瞬間懶得搭理範不移,對姬丹書問道:“你說荒雨歇那雜種還沒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就連範不移都向姬丹書投去詫異的目光。

荒雨歇,不正是洞元殿殿主的本名?

待他看到現場幾人的表情,也逐漸明白此刻究竟發生了什麼,緩緩道:“九皇子被邪惑種下的念頭如今還未解決?”

範不移當時也通過伏魔刀的指引進入了地災幻境,參與了整場戰鬥,自然知道謝秀身上的問題。

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比他所想像的更加嚴重。

“那洞元殿的蠻人殿主應該沒有活下來的可能,難道說他還有躲過邪惑的手段?”

皇甫策同樣有些疑問,“如果他還活著,為何會在九皇子體內,而不是趁此機會遠遁千裡,永遠擺脫邪惑宮?”

“畢竟如果要我來選擇的話,邪惑既然已經死了,我沒有理由為他陪葬,更沒有理由繼續牽涉此事。”

“你說得對,但洞元並不是被邪惑所控製,依老夫來看,他跟邪惑之間相互利用彼此,都有自己的打算,若非夜主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還真說不好他和邪惑之間究竟的勝負如何。”

姬丹書環視一週,繼續說道:“若邪惑真的已經死了,荒雨歇沒有理由為他陪葬,定會通過某種辦法逃離這個漩渦。”

“在日尊動手之前,老夫尚未想通他到底會以怎樣的方式脫困,現在看來,關鍵的一著,就落在謝秀身上。”

“邪惑念頭?”

範不移表情微動:“那也就是說,邪惑分出的這道念頭,很可能被洞元提前動了手腳。這樣一來,無論他是贏還是輸,都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姬丹書微微頷首,然後就舉起了那隻乾癟的葫蘆,笑著道:“希誠真人,為何一言不發?”

乾癟葫蘆卻如同死寂,沒有傳出半點聲音。

……

“大胤皇城總共就這麼大的地方,你們三人以天地觀去搜查,就算再怎麼仔細,也用不了這麼久吧。”謝應如同防賊一般,死死盯著楚秋幾人,見楊垂皇展開天地觀後許久未曾動作,當即忍不住催促起來。

“一刻鐘還沒到,你急什麼?”魏求仙笑嗬嗬道:“難道怕我們真的找到日首?”

謝應麵皮一顫,隨即冷冷道:“你們若能找到他,倒也是件好事。”

“萬裡軍舉兵謀反,衝擊皇城,此乃誅九族的大罪!”

“行了。”

這時楚秋漫不經心道:“你如果真有這份膽量,就不必等到今天。”

即使被拆穿了底氣不足,謝應仍是沉聲道:“日尊再怎麼樣也是大胤的臣子!”

楚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著道:“有什麼發現?”

楊垂皇睜開眼眸,道:“皇城內有幾處被施了陣法,與大陣並不相連,應該不是皇室的手筆。”

聽得這話,楚秋搓了搓指頭,“繼續找。”

楊垂皇聽懂了他的意思,苦笑道:“大胤跟大虞不同,想在這裏挖出一座不被人發現的地下暗城,沒那麼容易。”

他還有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

謝應的實力雖然不算是頂級無量,但他也不是死人。

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出大虞那種慘絕人寰的驚天大案,除非幕後主使者就是他本人。

儘管楊垂皇沒有直言,謝應同樣反應過來,臉色鐵青道:“你們懷疑日首就藏在皇城地底?”

“那不可能!”

“我大胤……絕不可能出這樣的紕漏!”

“我猜大虞那個被煉成靈液的皇帝,應該跟你有相同的想法。”

說完,楚秋看向他:“就算皇城沒有暗道,邪惑宮的陣法你可有領教過?洞元殿的陣法籠罩範圍之內,能夠讓人瞬間出現在任何一個位置,以日首的實力,藉此藏在你眼皮子底下做足了準備,你憑什麼發現他的破綻?”

謝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

魏求仙哂笑道:“他一輩子都沒有踏出幾次皇城,跟他說這些,等於是對牛彈琴了。”

楚秋微微搖頭,道:“一個三品武夫,想要藏匿行蹤的辦法有很多,也許他早就散盡了修為,就躲在這皇城的某個角落。”

散盡修為?

謝應聽得這話,忽然有種毛骨悚然之感,可在這時,楊垂皇的目光轉向某處,略有些疑惑道:“皇城之中的確沒有暗道,不過……”

“不過什麼?”謝應急聲問道。

現在他倒是比楚秋三人更心急。

畢竟皇城內部如果出了問題,就絕對不是什麼小事。

日首可以率萬裡軍謀亂,也可以舉兵攻下江湖,甚至可以斬落大胤氣數。

無論他怎樣去折騰,最終仍然是他們謝氏坐這江山,皇室的根基不會被動搖。

這纔是謝應能夠穩坐如山的理由。

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日首並未對謝氏動心思。如果他想改天換日,謝應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在皇城之中動了手腳,便是一個相當危險的訊號。

楊垂皇見謝應這會兒急了起來,倒是刻意放緩語速道:“皇城內共有十二道陣法,其中有三道陣法,始終隔絕我的天地觀感知。這三道陣法,背後必然有人在操控,你可有什麼頭緒?”

“哪三道陣法?”謝應語氣一沉,道:“如今大陣已破,皇城之中僅剩內廷還留有防備三品的陣法……”

說到此處,謝應自己就已經反應過來,眼神逐漸變得錯愕。

楊垂皇則淡淡地瞥他一眼,對楚秋道:“內廷。”

這兩個字方纔落下。

幾人隻覺楚秋的身影微微一晃,就消失在原地。

“你敢!”

意識到大離夜主直闖皇城禁地,謝應簡直氣到發狂,立刻舉步追了上去。

魏求仙臉上的笑意突然收起,看向楊垂皇道:“你難道看不出來?照這麼找下去,最後會把誰給扯進來?”

“你這老東西也知道怕?”楊垂皇搖了搖頭,有些諷刺道:“為了你那成仙妄念,楊某還以為你根本不知畏懼為何物。”

“一碼歸一碼,尋仙訪道,也不妨礙老夫覺得此事蹊蹺。”魏求仙說完,忽又嘆道:“也罷,畢竟有你這魔門謀士在此,就算真的捅破了大胤的天,身後罵名也是由你來背,與老夫無關。”

待魏求仙也離開之後,楊垂皇嘴角微動,露出一個如同無奈的苦笑,“身後名啊……”

他感嘆一聲,便也如離弦之箭般飛縱而去。

……

皇城內廷,在離寢宮最近的一座院落,楚秋猛地從半空落下。

落地瞬間,院內如同颳起一陣颶風,地麵青磚層層掀起,劈裡啪啦飛濺在四周。

站定以後,楚秋握住伏魔刀,眼神一掃,已經感受到自己被那種剝離感所包圍。

“果然是遮蔽氣息的陣法。”確認了楊垂皇的判斷沒有出錯,楚秋向那扇閉合的房門走去。

可在這時,緊隨其後的謝應也沖了進來,直接攔在楚秋身前,沉聲道:

“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

“不進去看看,你怎知這裏沒有我要找的人?”

楚秋眯了眯眼,接著就笑道:“你應該知道,看在謝秀的份上,我已經給足了你麵子。”

“你如此大搖大擺闖入皇城,四處打砸一番,還說是給足了老夫麵子!?”

謝應氣的兩眼發紅,握著巨劍的手掌都在發抖。

不過他這看似是因為憤怒而無法控製身體,實際上,卻是在掩蓋自己的傷情。

先前與玉皇門之人交手,確實給他留下了不輕的內傷,儘管以三品的肉身恢復能力,些許的內息堵滯,不過片刻就能恢復如初。

但是,假使換一個敵人,謝應完全不需要如此保守,隻可惜,不管是楊垂皇,魏求仙,還是楚秋,都是他全盛之時也沒有把握戰勝的對手。

這瞬間的猶豫和退卻,終究還是暴露了謝應的底氣不足。

楚秋收回目光,道:“大胤龍脈若成,未必是好事。”

一邊說著話,楚秋直接從謝應身邊走過。

謝應幾次想要提起巨劍。

最終還是有些頹然地垂下手臂。

如今這種局麵,他早已失去了死鬥的勇氣。

畢竟,一旦他真的戰死皇城,一切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不過謝應還是轉過頭,看向楚秋的背影,問道:“日首所為不是好事,但你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龍脈一成,對大胤有何壞處。”

“我不需要證明。”楚秋推開了眼前的木門,淡淡道:“隻要它從未存在過,是好是壞,我一言斷之。”

謝應臉色劇變。

但卻不是因為楚秋這句話。

而是因為在那屋內,就站著一個毫無生機的高大身影。

對方穿著與日首相同的玄甲,雙臂自然垂在身側。

屹立在屋內的正中央。

當楚秋邁步進入屋內,一股難以察覺的冷風以它為中心向外吹去。

那種若有似無的‘排斥’感愈發清晰,很明顯,這就是遮住楊垂皇天地觀的陣法。

“夜主,此物詭譎,何不讓老夫代勞?”

正當楚秋要拔出伏魔刀的瞬間,魏求仙的聲音卻從他身後傳來。

楚秋沒有回頭,似笑非笑道:“你何時變得這麼熱心了?”

魏求仙跨過門檻,笑嗬嗬地說道:“夜主還是不夠瞭解老夫,若是多打幾次交道,你就會明白,江湖上那些傳言多有不實。其實,老夫也是個熱心腸的。”

楚秋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道:“大部分傳聞,都是你徒弟在外麵散佈的,也能算得上是不實?”

魏求仙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心裏暗罵了幾聲,話鋒一轉道:“這副盔甲,應該就是陣眼所在,夜主若沒有接觸過陣法,還是交給老夫吧。”

這一次,楚秋沒有反駁他。

比起出身九星宗的魏求仙,自己對於陣法的認知的確淺薄。

待魏求仙走近之後,抬起右手在那鎧甲表麵敲了幾下,嘴裏卻嘖嘖有聲道:“日首這粗鄙匹夫,不知是從哪兒搞來的陣法,已經不輸大玄那些餘孽了。”

話音剛落。

他的手指就沿著盔甲表麵那些細不可見的紋路摸索下去,最後停在了腰腹的位置。

指尖輕輕一按。

隻聽那盔甲表麵傳出‘哢嚓’一聲,那些細小的紋路瞬間湧現出血紅光芒。

緊接著,便像是開花一般,整副盔甲解體分散,散落在地麵,形成規則的圖案。

魏求仙垂下目光看了過去,“這是……”

可這話還沒說完。

一股赤紅光芒衝天而起,將這方圓數百丈內的築群全然籠罩其中。

楊垂皇在幾丈外看到這一幕,表情陰晴不定,最後卻還是咬了咬牙,迎頭沖了進去!

……

“這鬼東西不肯交代,那就乾脆把它毀了。”

見寄在乾癟葫蘆裡的希誠一言不發,莫觀海冷笑了起來:“反正他也是邪惑的一部分,殺了他也不算冤枉。”

被姬丹書抓在手裏的乾癟葫蘆似乎微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選擇沉默。

皇甫策則是道:“現在萬裡軍已經撤離,還是先清點一番,看看八險門的傷亡吧。”

他有意攔住莫觀海,倒並非分不清輕重緩急,而是想把莫觀海支開,不讓他繼續牽涉其中。

事關邪惑以及洞元殿殿主,莫觀海就會氣血上頭,很容易失控。

如果讓他跟著摻和下去,反倒不是件好事。

莫觀海瞥了皇甫策一眼,道:“你小子這伎倆就別拿出來使了。”

“老子知道,現在邪惑的念頭已被斬殺,荒雨歇就算還活著,也未必能鬧出什麼亂子。”

他環視一週,繼續道:“但別忘了,日首那老鬼若是發起瘋來,放眼整個大胤,沒幾個人能攔得下他。”

“如果你沒受傷,倒勉強算得上一個。”莫觀海指了指姬丹書,然後道:“姓楚那小子,也算是一個,除此之外,餘者都隻能算半個。”

“日首的事……”姬丹書沉吟了一聲。

但莫觀海沒等他說完,便是不耐地打斷道:“你怕了,那就滾回東湖山莊去!”

儘管莫觀海的話說得很不客氣,不過在場幾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乾一亦是頷首說道:“日首確實是現下最該處理的麻煩,他與邪惑的交易隻是其一,如果他手裏的私兵全部反叛,大胤便會陷入內鬥的僵局。”

比起其他幾人,出身大玄,疑似有皇族血脈的乾一更在意萬裡軍帶來的威脅。

像萬裡軍這種層次軍隊,如果真的跟隨某個人的意誌行差踏錯會造成多大的破壞力?

這一點,乾一比誰都清楚。

“大胤內鬥,與老子沒有關係,但老子卻不想讓邪惑的計劃得逞。”

莫觀海咬牙道:“那狗東西死後還想操控大局,他憑什麼?”

不得不說,莫觀海對邪惑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哪怕知道邪惑死了,仍然放不下這段仇恨。

姬丹書嘆了一聲,說道:“日首的事,的確是需要麵對,但現在,荒雨歇的念頭也必須要解決。”

說到這兒,姬丹書看向了謝秀,說道:“謝秀,這件事與你切身相關,你來做這個決定吧。”

謝秀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該怎麼做?”

姬丹書道:“想要斬去那道念頭,最可行的辦法有兩種。第一種,就需要借伏魔刀之力,但既然夜主沒有提起此事,說明他認為此中風險,不值得拿你的性命做賭。”

“至於第二種。”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謝秀,接著道:“你身上那塊大妖遺骨,能夠替你重塑骨血肉身,但你會被‘七返九還’的大限所困,縱然此生邁入三品,壽數也無法再增添許多。”

提起七返九還,莫觀海第一個道:“你怎知那塊遺骨自帶七返九還的大限?”

“老夫也隻是猜測,不過,洞元殿的七返九還能夠重塑肉身,起死回生,這樣的力量不可能是武學所致。”

姬丹書沉聲道:“若是想要用那塊遺骨重塑一具軀體,就必須做好承擔這個後果的打算。”

言盡於此。

就連莫觀海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謝秀也是皺住眉頭,權衡其中的利弊。

正當氣氛沉默的瞬間,他手上那道代表著大妖遺骨的紫色紋路忽然散發出微弱溫度。

一個熟悉的聲音緩緩道:“七返九還的大限無法可解,九皇子,還是要慎重考慮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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