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從始至終,就沒有掩蓋過自己的行蹤,更沒有收斂過氣息。
因為在他眼中來看,整個東海都是凶海會的領地,藏頭露尾本就是毫無必要的謹慎。何況,身為曜主手下最為兇惡的那一條瘋狗,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認為自己足以應付任何變數。
而且,他完全不認為,此行會有什麼變數存在。
即使遇見這三名攔路之人,他依舊十分自信,語氣平靜地說道:“幾位若是為了東海王而來,那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凶海會有事想請他幫忙,三位大可等此事過後,再來登門拜訪。”
“老東西,看來這傢夥根本不認識你,也不打算給你麵子啊。”
楊垂皇見狀,便是露出一絲笑意,揶揄道:“楊某還當你的麵子真這麼管用,連凶海會的人都能打動。”
孔月身繃著臉,沒有理會楊垂皇的嘲諷,直接對那黑袍男子說道:“凶海會此刻擄走東海王,可是為了‘魔胎’一事?”
黑袍男子麵無表情。
隻是冷冷瞥了他一眼,緊接著道:“凶海會行事,不必向任何人解釋,前輩若不想與我們為敵,此刻讓路,一切還有轉圜餘地。”
說著,他一把按住溫牧心,隨時做好強行突圍的打算。
他的眼珠轉動,將三人的神態,模樣、盡收眼底,並且做了一個評估。
三人當中,威脅最大的,當屬那年紀最大的老者。其次,應該就是那個一身白衣,嬉皮笑臉的男人。
這二人同樣沒有收斂氣息,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至於站在最後方的黑衣少年,則是根本沒被他放在眼裏。
“那老者應是摸到二品門檻的強者,另一名白衣青年,實力估計也不會弱他太多。稍後動起手來,你我二人合力衝過其中一人的包圍,能逃便逃。”
男子以傳音法對溫牧心說道:“如果逃不掉,直接拿下那黑衣少年,以其性命要挾,逼迫那二人為我們讓路。”
溫牧心臉色稍變,“這……不好吧?”
直接動手劫人,豈不是結下了梁子?
他的脾氣較軟,但也並非是凶海會的提線木偶,對這種要求本能抗拒。
“我覺得,這兩人未必是敵人,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與曜主的目標相同。”溫牧心斟酌著語氣道:“能拉攏兩名強者,總好過多兩個敵人。凶海會現如今的處境,正是急缺外部力量相助的時候,這般貿然樹敵,想必不是曜主的本意。”
他這是想要通過凶海會現如今的窘境,喚醒此人的理智。
儘管曜主是‘主戰派’,但也不是那種喜歡四處樹敵的瘋子。比起莫名其妙多出兩個站在三品巔峰的敵人,拉攏這二人纔是最符合凶海會利益的做法。
黑袍男子眯了眯眼,像是在思索。
不過他方纔那一剎所爆發的‘惡意’,還是被楊垂皇與孔月身察覺。
楊垂皇收起臉上的玩味表情,右手虛握,金色長棍瞬間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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