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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雪落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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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山的手指在金屬盒上叩了兩下,盒身與木桌相碰發出清響。

楚狂歌盯著那抹冷光,喉結動了動——三天前他在紀念牆上數照片時,也是這樣的金屬盒被抬上公祭台,裝著魏明遠燒焦的狗牌。

聯合調查組七日後進駐。沈青山摘下手套,指節因長時間握方向盤泛著青白,上邊要證據原件,要烽火同盟的武裝編製表。他壓低聲線,楚老弟,這是底線——國家不能有兩個審判權。

窗外的雪粒子撞在玻璃上,楚狂歌忽然笑了,笑得胸腔發顫。

他從軍大衣內袋摸出個泛黃的紙卷,展開時能看見邊緣細密的針腳——那是魏東風咽氣前用血在繃帶上寫的遺書,楚狂歌親手縫進自己的衣領,跟著他打了七場惡仗。

如果你們不敢審穿軍裝的人,他將紙卷推過桌麵,褶皺的紙麵擦過沈青山的手背,那就別怪我讓百姓自己判。

沈青山的瞳孔縮了縮。

他認出那上邊的血字,是三年前邊境潰退時,時任團長魏東風用最後半口氣寫下的清剿令係偽造。

當時楚狂歌背著渾身是火的魏東風衝過雷區,自己後頸至今留著彈片。

你這是......

楚狂歌打斷他,指腹摩挲著桌角的凹痕——那是龍影去年拍桌子留下的,賭你們還認得出,當年在邊境喝雪水啃壓縮餅幹的兵,現在還穿著這身皮。

沈青山沉默著將金屬盒推迴去,起身時軍大衣帶翻了茶缸,褐色的茶水在遺書上洇開個圓斑。

楚狂歌眼疾手快撈起紙卷,對著燈光吹了吹,像在哄睡一個受了驚的孩子。

老沈。他突然抬頭,眼底有雪光在燒,去查查今晚兩點的後勤頻道。

門一聲合上時,鳳舞的高跟鞋聲正從走廊傳來。

她抱著半人高的檔案箱,發梢沾著雪,額角還貼著塊創可貼——是方纔核對清單時被訂書機劃的。

醫療日誌少了三份。她把箱子摔在桌上,封條斷裂的聲音像根細針紮進楚狂歌耳膜,陳默剛調了通訊站日誌,異常訊號源......她頓了頓,從袖管裏抖出張頻譜圖,是後勤頻道偽裝的民間救援頻率,淩晨兩點試圖擦除雲端備份。

楚狂歌的拇指在桌麵敲出急鼓點。

他記得那三份日誌:第三野戰醫院的手術記錄,記錄著十八名重傷員被強製轉移時的生命體征——當時他守在icu外,聽見儀器發出的最後一聲長鳴。

啟動灰線。鳳舞突然笑了,指尖在鍵盤上翻飛,螢幕裏的資料流如銀蛇竄動,我把虛假刪除包替換成已銷毀迴執,他們現在該以為證據沒了。她轉過臉,瞳孔映著冷藍光,但原始資料......

在我這兒。楚狂歌拍了拍心口,那裏藏著個防水膠袋,裝著用急救包密封的u盤,從魏東風咽氣那天起,就沒離過身。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龍影掀開門簾衝進來,軍靴上沾著草屑和血漬——不是他的,是方纔那個特工的。

他手裏提著個黑色塑料袋,裏麵是半張燒焦的通行證,編號被燒得隻剩政-07三個數字。

炊事班老張頭是假的。龍影將塑料袋摔在桌上,裏麵的金屬扣叮當作響,微型燃燒裝置藏在蒸籠底下,目標是柳芽整理的家書牆。他扯下戰術手套,指節泛著青,審訊時咬了毒囊,隻來得及看一眼通行證。

楚狂歌撿起半張紙片,編號上的焦痕像朵枯萎的花。

他想起下午柳芽踮腳貼照片時說的話:魏哥哥的家書裏寫,等打完仗要給我買糖葫蘆。現在那麵牆貼著三百七十一封家書,每封都蓋著查無此人的紅章。

他們不怕你手裏有槍。龍影突然開口,聲音像砂紙擦過槍管,怕的是你讓死人開口說話。

楚狂歌抬頭,正撞進龍影泛紅的眼底。

這個陪他從邊境殺到s7的男人,此刻喉結動得像頭困獸。

他伸手按住龍影的肩,掌心能感覺到對方肌肉的緊繃——和七年前在雷區揹他時一樣,龍影的肩寬得像道牆。

今晚開會。他轉身走向裏間,軍大衣下擺掃過龍影的戰術靴,最後一次。

會議室的燈泡在頭頂搖晃,投下晃動的影子。

楚狂歌站在地圖前,那上麵用紅筆圈著十七個關鍵證據點,現在大部分被藍筆打了叉——要移交了。

從今往後,烽火同盟不再握刀。他的聲音像塊鐵,砸在寂靜的空氣裏,隻執筆。

龍影的椅子地響了一聲。

這個向來坐如標槍的男人,此刻身體前傾,指節捏得發白。

鳳舞的鋼筆尖戳破了筆記本,墨跡在監督人三個字上暈開。

我擬了《歸名委員會章程》。楚狂歌展開一遝紙,最上麵是他親筆寫的遺屬代表、獨立專家、監察院三方共審證據移交必須三方見證,鳳舞做外部監督。

那槍呢?龍影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像生鏽的槍栓,你要我們把槍交出去?

楚狂歌摸出腰間的配槍,金屬冰涼貼著掌心。

這把陪著他在雨林裏殺穿毒販窩點的槍,現在膛線裏還卡著半顆沒退的子彈——是上週伏擊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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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可以交。他將槍放在桌上,槍托撞出輕響,但龍影說得對,他們怕的不是槍。他抬頭看向龍影,目光像把刀劈開迷霧,所以特勤隊保留,你繼續當隊長。

龍影的喉結動了動。

他伸手握住那把槍,指腹擦過楚狂歌留下的體溫,最終重重點頭:你可以放下槍,但我不會解甲——至少在這批人入獄前。

深夜的雪更大了。

楚狂歌踩著齊膝深的雪,來到白天立的紀念牆前。

香案上的香柱還剩半截,火星在雪幕裏明明滅滅,像三百七十一顆不肯熄滅的星。

他摸出懷裏的扭曲槍管——那是去年為救被伏擊的醫療隊,他用身體擋下的火箭彈碎片,嵌進槍管後熔成了畸形的金屬塊。

此刻他蹲下身,用刺刀挖開凍土,將槍管埋進去,上麵壓了塊刻著戍八連的石碑殘片——是從s7廢墟裏撿的,邊角還沾著當年的血。

遠處哨所的燈光忽明忽暗,像在打某種暗號。

楚狂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突然聽見直升機的轟鳴。

他抬頭望去,一架軍用直升機正降落在山口外的野地,艙門開啟時,風雪卷進去,露出個拄拐的身影——是第七位老將軍,他肩上披著的舊式作戰服,胸口的彈孔還留著暗褐色的血漬。

楚狂歌站在原地,看著那行腳印筆直朝自己而來。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模糊了視線,卻清晰地看見老將軍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他們摘下肩章的動作,像在卸下某種枷鎖。

同一時刻,臨時指揮部的台燈還亮著。

周硯推開虛掩的門,桌上堆著三十年的舊案卷宗,最上麵是份標著清源計劃的檔案,封皮上的灰塵被風掀起,在燈光裏打著轉。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指尖觸到牛皮紙袋裏的監察官徽章,涼意順著指節爬進心髒。

窗外的雪還在下,將一切都裹進白色的幕布。

但周硯知道,有些東西已經開始融化——就像他在自查報告裏寫的:我不是清白的,但我願做第一塊倒下的磚。而磚下的凍土,正在裂開細小的縫,等著春天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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