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鉛雲低垂,如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大趙的某片土地上,讓整個世界都顯得壓抑而沉悶。
在這片看似平靜的土地之下,一場暗流湧動的爭鬥正悄然醞釀——逍遙會與一些勢力之間的衝突一觸即發。
作為第一勢力,逍遙會自然是佔了上風。
這是“黑暗的慾望”這十多年的第二次波動,眾人都十分緊張。
由於此次事件關係重大,被視為最高等級的事項,逍遙會不敢有絲毫懈怠,幾乎傾巢而出,主力盡出。
在大趙一處鮮為人知的秘密之地,逍遙會的一些核心成員正秘密集結,圍在一起,麵色凝重地討論著應對之策。
上一次,那東西彷彿和他們玩了一天的迷藏,最後還是丟失了。
這些人分為兩組,一組用各種神通感應那力量的存在,一組進行行動,並用神通進行即時聯絡。
青薇、高景吾、斯年三個修為“低微”的人是行動組。
“黑暗的慾望”的力量一旦被激發,會持續一天的時間。
行動組的眾人在“黑暗的慾望”附近區域,沒有踏進去,等待偵測組的回信。
“黑暗的慾望”的波動範圍,大約有一個州郡的大小。
因為那“黑暗的慾望”太敏感了,極容易追丟。
在一個寬闊的密室之中,魏仙君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掐訣,進行卜算。
在這秘密之地的地麵上,布有一個碧藍的仙陣。
這個仙陣乃是三大仙君齊心協力所佈置,其蘊含的強大靈力能夠極大地加強卜算的效果。
然而,在這被命運之章所影響的世界裏,即便有如此強大的仙陣輔助,卜算所能起到的作用仍然十分有限。
不過,倘若距離目標較近,倒也還是能發揮出相當不錯的效果。
這樣的仙陣,他們建了二十多個,可謂耗盡了他們的心力。
眾人圍在魏仙君身旁,靜靜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
三枚小劍狀的銅幣在魏仙君的手中不斷被扔在地上,每一次落地都呈現出不同的排列組合,從而得出不同的卜象。
隨著銅幣的落下,卜象中逐漸幻化出各種奇異的景象,種種未來的可能性如同畫卷般在眾人眼前展開,人間百態、世事變遷皆蘊含其中。
隱身在大趙某地的青薇用神通觀看密室的情況,不禁有些不耐煩和失望,她竟然再次看到魏仙君的算來算去。
在她看來,所謂的心動不如行動,想太多不過是徒增煩惱,毫無益處。
她歷來主張直接去尋找,可惜大家都不認同她的主張,皆認為她沒有腦子,讓她極為氣憤。
“好奇怪,這股力量應該就是‘黑暗的慾望’所散發出來的,怎麼就是找不到它呢?”魏仙君眉頭緊鎖,口中不停地嘀咕著,臉上滿是困惑和焦慮。
原來,自從他的道種發生變化後,他原本強大的卜算神通便大不如前。以前,在鏡中界,他的卜算神通可是首屈一指的。
他的新道種證道的最好的結果是自性道果,而自性就必須恢復他的本性。
這和他之前的道種有所區別。
新道種反而削弱了他的卜算神通,現在他必須“恢複本性”,一邊抓抓摸摸,才能發揮卜算的最大效果。
也正是因為看清了他的這一好色本性,令顏仙君對他極為鄙視,愈發刻意地與他保持距離,不願與他過多接觸。
令顏仙君甚至認為魏仙君不如羅索這個真正的“色中仙”,是個偽君子。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兩個時辰。
遠處的青薇心急如焚,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大聲喊道:“不要算了,再算下去就沒時間了。反正你也算不準,還不如趕緊想其他辦法!”
說實話,她好像沒有見到魏仙君算得準的。
“哼,你懂得什麼。”魏仙君不滿道,他對這個無腦的女人感到無可救藥。
“青薇別急,這東西神物自晦,我們很難找到它。”令顏仙君勸道,她也伸出纖指來掐算。
然而,她本身並不擅長卜算,僅僅半刻之後,便無奈地停下了手,掃視了周圍的人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和迷茫。
天君則閉目凝神,施展著仙族獨有的卜算神通,試圖從那混沌的未來中探尋到一絲線索。
天狼則運用他強大的空間能力,密切觀察著敵人的動向,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蛛絲馬跡。
眾人眉頭緊蹙,絞盡腦汁,卻始終沒有想出太多有效的辦法。整個密室裡的氣氛愈發緊張壓抑,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突然,“黑暗的慾望”再次出現了比較大的波動。這一次,魏仙君憑藉著他那敏銳的直覺和豐富的經驗,勉強捕捉到了這一絲微弱的訊號。
“青薇,向西北方向四十裡去,仔細感應一下它的波動。高太子,你往東北五十裡……斯年,你往南……”魏仙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一一釋出命令。
青薇和高景吾等人聞言,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即施展身法,向各自所指的方向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各方敵對的勢力也察覺到了“黑暗的慾望”的波動,紛紛行動起來,迅速向目標靠近。
“有人行動了。”趴在地上的天狼敏銳地察覺到了敵人的動靜,連忙提醒道。
“讓人跟蹤他們!”天君沉聲道。
一旁的伍閣主隨即聯絡其他的逍遙會成員,以及救世會的成員。
伍閣主雖然初成真仙,修為卻遠超青薇,所以不用加入行動組。
而救世會經過整合,也成為逍遙會的一個子組織,表麵上不隸屬,依然是個色修組織,這樣有利於活動。
就這樣,這個州郡發生了戰鬥,轟隆隆之聲不斷。
一些修仙者也注意這場莫名的戰鬥。
“那該死的逍遙會又行動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有修士憤怒地破口大罵,臉上滿是厭惡與驚恐。
“該不會真的想實現什麼色修時代吧?不要啊!若是真到了那一天,這修仙界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嗎?”有修士悲從中來,發出一聲淒厲的悲叫。
“我死也不要做什麼色修!若是他們敢逼迫,我便與他們同歸於盡!”有人咬牙切齒,身體因憤怒而顫抖不已。
因為逍遙會這些年行動不斷,讓世人驚恐不已。
這主要是伍閣主竟然認同逍遙會的理念,還讓世上宣傳色修時代的美好。
和色老頭和色五不同,伍閣主作為一個時代的“主角”,管理勢力的能力遠超常人想像,眼光也極為超前。他深知或許唯有削弱修仙界的整體實力,才能在這紛繁複雜的局勢中佔據主動,於是便以攻代守,蠱惑了不少意誌不堅定的修士。
然而,整體而言,修仙界依然極為傳統保守,對於色修時代的降臨,根本無法接受,對其抵製情緒十分強烈。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些修士們修鍊了一輩子的功法,若是轉修色修功法,不僅前功盡棄,還會對自身造成極大的損傷,損失慘重。
眾人一邊密切關注著戰鬥的情況,一邊忍不住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又是一次無功而返,這一次是斯年負責的方向傳來了訊息。
“那東西太奇怪了,就像有人拿著一般。”令顏仙君感嘆道。
“如果真的是被某人拿著,按理說應該更容易查探到纔是,畢竟瞞不過其他勢力的耳目。”行動組的斯年滿臉疑惑,不解地說道,聲音略帶一絲沮喪。
隻要不是大能,對於各方勢力來說,是很難瞞過的。畢竟此物雖然神物自晦,但波動次數極多,容易被發現。
而目前已知的大能,在這場圍繞命運之章的激烈爭鬥中,到目前為止,爭奪的各方勢力已經相當明確。
他們的大能層次的敵人,就隻剩下兩個——神秘“大人”與華安晏。
“那些天譴之人也在查詢‘黑暗的慾望’,這個組織好像沒有參與爭奪命運之章,他們是為了什麼呢?”斯年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好奇道。
因為孽甕太過可怕,羅索並沒有將天譴之人的事告知眾人,免得他們捲入其中。
“天譴之人的目的,偉大的救世主前輩並沒有告知我們,這說明這並非眼下的重點,我們無需在此事上過多糾結。”伍閣主神色淡然,緩緩說道。
眾人聞言,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東西與所謂的‘世界輪迴’有關吧?庚申之亂,當時發生了什麼嗎?究竟發生過幾次的‘世界輪迴’。”青薇好奇道。
因為她沒有這方麵的記憶,所以對其十分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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