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羅索”與中年道人的這場戰鬥,自然不可能出現一邊倒的局麵。
因為“畫中羅索”的仙術太多,中年道人也不可能每次都立即剋製住。
就在雙方激烈交鋒之時,“畫中羅索”發起了拚死攻擊。在瘋狂的攻勢下,部分仙術竟衝破了這個特殊世界的束縛,朝著千柔他們所在的夢境席捲而去。
然而,令“畫中羅索”和中年道人都倍感詫異的是,那些仙術狠狠轟擊在夢境之上,夢境僅僅隻是輕微晃動了一下,幾乎沒有受到實質性的損傷。
“嗬嗬!看來那離哀帝有著大能賜予的厲害手段!你失算了!”中年道人見狀,不禁放聲大笑,臉上滿是喜悅之色,畢竟總算成功擋住了這個陰險狡詐的大敵。
無論他有什麼陰謀,這下也無法得逞了。
中年道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這是他自命運之章爭奪後得到的最大快樂。
話音剛落,他便再度朝著“畫中羅索”殺去。
“你這個混蛋!!!”“畫中羅索”對中年道人憤恨到了極點,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無奈之下,他隻能趕忙傳信給逍遙會的成員,讓他們設法阻止離哀帝。
與此同時,二人再次碰撞在一起,激烈的戰鬥讓周圍的空間都為之震顫。
而在夢境的另一處,離哀帝正緊緊追趕著千柔和高景離,形勢已然岌岌可危。
經過一輪短暫而激烈的交手後,千柔被離哀帝重重的一劍擊中,鮮血瞬間在空中飛濺開來,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飄落。
高景離使用救世會之物,產生了一個迷霧和兩個幻影,暫時迷惑了離哀帝,趁此機會,拚命爭得一線生機,抱著奄奄一息的千柔,狼狽地逃走了。
離哀帝邁步在這片熟悉的景色之中,眼神冰冷地四處搜尋著二人的蹤跡。
“朕的‘孫兒’,你怎麼可以見到朕就跑呢?如此膽怯,朕怎麼能將大離江山託付給你!”離哀帝冷冷地喊道,眼神中透露出徹骨的寒意。
然而,千柔和高景離配合默契,藏匿之術極為精通,使得離哀帝一時間根本無法發現他們的藏身之處。
無奈之下,離哀帝隻能對可疑的地點發動攻擊。
但這種方法效率極低,因為他無法徹底摧毀這些建築。
原來,他為了防止別人(主要是色中仙或中年道人)進入這個夢境,使用了一個大能級秘寶,這使得夢境變得極為堅固,為他爭取了不少時間。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秘寶也讓夢境內的景色極難破壞,必須集中全部力量纔能有效摧毀。
這讓離哀帝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不過,他自幼便在這裏長大,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他堅信自己一定能找到二人。
想到這,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陰狠和冷血,彷彿要將一切阻礙都碾碎。
大約半個小時後,在宮殿的某個角落。
數道淩厲的劍氣朝著這裏射來,受傷不輕的高景離迅速抱著受重傷的千柔,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那劍氣如同萬箭齊發,整片區域都被瞬間擊穿,無數房子轟然倒塌。
高景離和千柔所在的地方也未能倖免,被掩埋在廢墟之下。
這些劍氣十分散亂,且持續時間極長,彷彿要將這片區域徹底夷為平地。
有不少劍氣紮在高景離身上,瞬間鮮血直流,但他強忍著劇痛,不敢吭聲,反而進一步、拚命地加強隱匿之法。
二人壓在房子深處,大氣都不敢出,直至離哀帝憤恨地離開這片區域。
這時,重傷的千柔,身體宛如凡人生病般顫抖著。
高景離看著千柔沒有半點血色、劃破的俏臉,還有那殘缺的手,緊擁著千柔的雙手還觸控到千柔不斷滲出的鮮血。
他心中十分難過,咬著牙關,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淚水無聲地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淚水由於太多,浸濕了千柔的衣襟。
感應到高景離的悲傷,千柔瞬間醒了過來。
“你又……哭了?”千柔通過靈魂對話,無奈地說道,“真是的,都不……知道像誰?明明……太子妃根本不愛哭。該不會……太子是愛哭鬼吧?”
她故作吃驚的語氣,試圖用來安慰高景離,以示自己並無大礙。
然而,她那虛弱的狀態卻難以偽裝。
高景離沒有回答,隻是將千柔擁得更緊了,哽咽不止。
他很想放棄掙紮,和離哀帝談判,用他的性命換取千柔的安全。
但他和千柔曾經約定好,會掙紮到底。
如果做不到的話,千柔會對他失望的。
千柔明白他此刻的心情,緊緊抱擁著他,閉上眼,努力傳音安慰道:“我們……努力到最後!這樣就……無怨無愧!”
“可是,我有怨有愧!”高景離不甘地傳音道。
“咦?!”千柔驚道,但她很快想到了太子妃,恍然道,“你是……說再見太子妃一麵啊。”
“不是,我原本打算復國後,立你為後的!我為何不早些登基呢?”高景離懊悔地說道。
“啊!?這這這——”千柔聞言,如同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結巴了起來,急忙拒絕道,“千柔從來沒有這種……非分之想!千柔隻是……一具王屍而已,能留在主人……身邊,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千柔雖然是個性格直爽的女漢子,但也是這個時代傳統的女性。她不像大家閨秀那般溫婉賢淑,來歷不明,又不聰明,長得也不夠美艷,因此從沒有想過嫁給高景離。
她理想的未來,是一直留在高景離身邊,輔助他。畢竟一國之君是必須有後代的。
她還曾幻想將來照顧高景離的後宮和孩子們。
然而,對於這件事,千柔隻是羨慕而已,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也隻是偶爾佔一些高景離的便宜罷了。
“我這一生,隻願你一人成為我的妻子!至於子嗣,我們大可另尋他法,修仙界秘術浩如煙海,總能找到解決之道!”高景離深知千柔心中顧慮,目光灼灼,一字一頓鄭重說道,“其實,我早就想向你求婚,隻是顧慮你不願應允,便想著等尋得秘術,亦或是登基之後,再向你袒露心意。”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彷彿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千柔聞言,感動得不知所措,眼眶泛紅,淚水不受控製地簌簌而下。
那美好的未來,彷彿隻在夢中才會發生。
眼前的現實,無比殘酷。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高景離敏銳地感應到,離哀帝正一處一處地排查,他們很快便會暴露無遺。
一旦暴露,想要再次逃脫,恐怕難如登天。
於是,他神色凝重地對千柔說道:“我思來想去,終究不能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還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解決目前的絕境,不過,這需要我們都冒險一試。”
“什麼辦法?你怎麼不早說!”千柔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如同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歡快地說道,“我就知道,我最愛的主人總有辦法。”
“就是使用我的毀滅之種的力量。”高景離眉頭緊鎖,神情凝重地解釋道。
“主人不是說在離哀帝麵前,這力量用不了嗎?”千柔滿心疑惑,不禁奇怪地問道。
“沒錯,在他麵前,我的力量會被壓抑。另一方麵,毀滅之種的力量太過強大,以我如今的修為,難以掌控。”高景離耐心地解釋著,“但若是我們兩人一同使用,或許可行。我們之間有屍契相連,我的力量便是你的力量,理論上,你可以使用我的力量。我無法反抗離哀帝,但你可以。隻要將離哀帝除掉,我們的危機便能解除大半。”
“好,那真是太好了。”千柔欣喜道。
“不過,我們隻有一次機會,必須速戰速決,否則,毀滅之種的力量會將我們兩人都摧毀。”高景離憂心忡忡道。
“一定可以的,我們一定能戰勝那昏君!”千柔精神抖擻,鬥誌昂揚,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好,就這麼決定了!我們一邊適應毀滅之種的力量,一邊製定作戰計劃。”高景離斬釘截鐵地說道。
“嗯。”千柔重重地點了點頭,燃燒起熊熊戰意。
隨著二人的決定達成,毀滅之種的力量一點點地流入千柔體內。
這股力量破壞力驚人,但大離軍的氣運在保護著他們。
如此動用氣運,當然瞞不過擁有天子之劍的離哀帝。
他心中一喜,連忙向著氣運方向而去。
看到高景離,離哀帝二話不說,揮出一劍,淩厲的劍氣如同一道閃電,向高景離殺去。
高景離反應迅速,舉劍擋住這一擊。剎那間,毀滅的氣息如狂風般飄動,瀰漫在空氣中。
隨後,千柔從側麵如鬼魅般迅速殺出,遁術在毀滅之力的加持下快到了極致,短劍如一道刺眼的閃電,撲到離哀帝麵前,猛地一刺。
這一劍劍走偏鋒,根本不懼生死,彷彿要與離哀帝同歸於盡,盡顯決絕之意。
離哀帝急忙用天子之劍格擋,天子之劍剛好落在短劍攻擊的位置上。
那一瞬間,他甚至看到了千柔那決絕的眼神。
短劍和天子之劍擦出耀眼的火花,毀滅之氣與天命之力激烈碰撞,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破之聲,氣流如狂風般席捲整個夢境。
即便成功擋住了這一擊,離哀帝仍不禁輕輕撥出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
他不禁感慨自己大意了,對方竟然讓王屍使用毀滅之種的力量,採用如此同歸於盡的瘋狂做法。
他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厭惡之感,彷彿看到了某個孽子的身影。那個小小的身影,一直像一顆釘子般妨礙著他的計劃,差點讓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他再次望向高景離,那熟悉的麵龐,熟悉的決絕的眼神……讓他心中十分不悅。
他舉起天子之劍,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向二人殺去。
剎那間,三把劍在半空中縱橫交錯,劍影閃爍,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令離哀帝大為詫異的是,高景離和千柔之間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儘管高景離受製於某些因素,無法對離哀帝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他卻能憑藉著敏銳的反應和靈活的身法,巧妙地保護著千柔。
而千柔則擔當起主攻的重任,她將毀滅之力運用得爐火純青,彷彿這毀滅之力早已經在她手中演練過千百次一般,熟練得讓人驚嘆。
這不禁讓離哀帝想起了王屍的特殊性。王屍能夠與主人共享力量,當主人與王屍心意相通時,所爆發出來的力量絕非簡單的相加,而是一種質的飛躍。
隻可惜,他與大離仙屍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基本上從未感受到過這份強大的力量。
即便如此,他也不由得暗自讚歎,這王屍不愧是天地法則孕育而出的神奇之物,果然有著非凡之處。
然而,這隻是一丁點毀滅之種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擁有天子之劍的他的對手。
很快,局麵就被離哀帝牢牢掌控。
由於離哀帝手中的天子之劍太過犀利,劍氣縱橫間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高景離和千柔隻能且戰且退,一路逃到了一個相對開闊的位置。
離哀帝怎會輕易放過他們,緊緊地追在身後,如影隨形。
突然,虛空之中毫無徵兆地飛出幾條閃爍著神秘符文的雷電鎖鏈,宛如一條條張牙舞爪的巨龍,向著離哀帝迅猛地纏去,瞬間將他困在其中。
離哀帝反應極快,天子之劍立即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產生一道氣運光罩將他緊緊護住。
雷電鎖鏈撞擊在氣運光罩上,發出陣陣“滋滋”的聲響,被牢牢地擋在了外麵。
“大離化劫陣!?”離哀帝吃了一大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知曉這個陣法,因為這個陣法極為隱秘,隻有離師才知道如何啟動。
這一下,他終於明白對方為何要來這裏皇宮了。
粗大的蒼白之劫順著陣法的力量洶湧而來,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潮水,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千柔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手中短劍紅芒閃動,宛如一道燃燒的火焰,向著離哀帝猛射而去。
毀滅之力與蒼白之劫相互融合,形成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如同一頭憤怒的遠古異種,向著離哀帝狠狠襲去。
離哀帝所在光罩彷彿麵糰一般被擠壓變形起來,一聲哀鳴後,氣運光罩竟硬生生的碎裂開來。
然而,離哀帝畢竟是一個被大能賞識之人,麵對如此危急的情況,他再次毫不猶豫地斬出了天子之劍!
這一擊,比之前更為強大,淩厲的劍氣如同一道巨大的閃電,瞬間將毀滅之力和蒼白之劫化為烏有,隨後帶著排山倒海之勢襲向千柔。
高景離見狀,再次毫不猶豫地飛身擋在千柔身前,可這一擊太過猛烈,二人瞬間被擊飛。
而後,二人連滾帶爬,狼狽地後退到一個大殿內。
“你和你那討厭的‘父親’一樣,凈浪費朕的時間!”離哀帝見他們仍負隅頑抗,頓時怒不可遏,一邊怒吼著,一邊緩緩邁步走進了大殿。
然而,踏入大殿的那一刻,離哀帝微微一怔,這個地方讓他頗感意外。
他們竟然來到了他最為熟悉的大殿——當年,他正是在這裏登其,執掌朝政,還親手殺了他的一對兒女。
這一切,彷彿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是上天也要逼他走上這條孤獨的復仇之路。
不過,修鍊者最終的歸宿不就是如此嗎?與天鬥,與人鬥,唯有冷漠地放下一切,才能得到那至高無上的一切。
“這些年,你一直推遲一統天下的軍事行動,給了那竹義軍充足的成長空間,讓朕白白等待。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離哀帝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高景離,惱怒地質問道,“以大離朝的雄厚底蘊,若你想擴張,竹義軍又怎會有機會發展壯大?”
“不錯。不然我如何能找到能阻止你們得到命運之章的勢力呢?”高景離沒有絲毫否認,坦然說道,“竹義軍若能戰勝我,那色中仙定能戰勝你們的‘大人’。如此一來,至少能為老百姓留下一條生機。”
“真是可悲,被束縛於責任之中!你和那個孽子一樣,都是累贅!每次都在拖延朕的計劃!”離哀帝心中愈發憤怒,可麵上卻不動聲色,冷冷地說道,“正好,你的父親當年就是在這裏被朕所殺,你可以嘗嘗同樣的滋味!”
“休想!”千柔怒道,再次殺向離哀帝。
然而,二人的毀滅之力已經使用到極限,身體痠疼。
“你該不會以為那個孽子會來幫你吧?醒醒吧,他繼承朕的天性,是不會來的。他投靠的主人——色中仙的分身就是明證,那分身也是來殺你的吧?你這個毀滅之種,殺了多少人,根本不會有人同情你,沒有資格當人。回歸你的本性,回到我的身邊吧!”離哀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故意刺激著高景離,“你所謂的父親,當年亦是朕藉著你的力量,才得以製服他的。你是殺害他的兇手之一!”
戰鬥中的高景離聞言,頓時淚流滿麵,心中五味雜陳。
“不準欺負主人!”千柔怒極大喝,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憤怒和決絕。
然而,僅僅十多個回合,千柔和高景離便被打飛至一百米開外,二人同時吐了幾口鮮血,隨後無力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千柔仍顫顫巍巍地掙紮著站了起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意誌。
“完結了!”離哀帝冷冷地說道,緩緩舉起手中的劍,準備給予他們最後一擊。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行動:“且慢,帝尊!”
恰是那個黑影,他好不容易纔幹掉逍遙會的淫侯和盪公,這才匆匆趕到了這裏。
離哀帝疑惑地瞥了黑影一眼。
“嘿嘿,既然他如此尊敬太子,那就應該成全他的孝心吧,讓他和太子一樣死法。”黑影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後打了個響指。
隻見顫抖的千柔,麵露震驚之色,她拿著短劍,一步一步緩緩走向躺在地上的高景離。
“主人,快逃,我不受控製!”千柔一手死死地掐住高景離,將他按在地上,另一手則高高舉起短劍,淚流滿麵,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高景離看到這一幕,心中便已明白,千柔身上也被做了手腳。
這也難怪,畢竟千柔也是他們製作出來的,隻不過,那操縱的手段看來不在離哀帝手中,否則他們也不可能掙紮到現在。
“你來得太遲了!”離哀帝見大局已定,神色微微一鬆,淡淡地說道。
“抱歉,帝尊,那逍遙會的人太難纏了!”黑影恭敬地彎下腰,說道。
“兩位大人的力量仍發揮作用?”離哀帝皺了皺眉頭,問道。
“仍在發揮作用!”黑影連忙稟告道。
“幸好沒有出現什麼意外!”離哀帝嘆了口氣,目光望向千柔二人。
“帝尊有命運守護,怎麼可能出意外呢?”黑影諂媚地笑著說道。
“速速解決!”離哀帝不耐煩地命令道。
“是!”黑影應道,隨即雙手快速掐訣。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千柔卻用頑強的意誌擋住了他的操控,那懸著的短劍一直沒有刺下去。
因為高景離正笑著看著她,那笑容彷彿在告訴她,死在她手上,也是一種不錯的歸宿。
千柔淚如雨下,眼中帶著決絕的神情。
黑影有些惱怒,快速切換著幾個法訣,試圖加強控製千柔。
然而,千柔的意誌異常堅定,幾個法訣切換下來,仍被她強撐著。
此時,離哀帝有些不耐:“太慢了!”
離哀帝立即揮動了一道強大的劍氣殺向二人。
千柔見此,心中湧起一股決絕之意,拚命地想要自爆,希望能在最後的最後與離哀帝他們同歸於盡。
然而,她受到黑影的操控,身體根本無法輕易自爆。
更何況,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瞬間將她的短劍奪走了,並將她攬在懷中,令她目瞪口呆。
不僅是她,連高景離看到此人,也不禁目瞪口呆。
不過,讓二人更目瞪口呆的是站在他們前麵的男子。隻見他手持一把劍,劍光閃爍,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天子之劍的劍氣盡數擋下。
此人的外貌高景離和千柔看過了無數次,可在這危急關頭出現,還是讓他們感到無比震驚。
這突然出現的人,正是徐晚音和高景吾。
“父皇,你還是喜歡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啊!”高景吾望著離哀帝,冷冷道,“上一次對孤使用,這次又對孤的孩子下手,未免太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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