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當時真聽到了聲音?”
清風洞天所發生的一切,與小黑猜想的幾乎一模一樣,進入的金丹天驕全部殞落。
所謂的結嬰靈物就是用來釣魚的。
其目的就是坑陳江河再入清風洞天,然後將陳江河誅殺,隻是陳江河並冇有進入,卻進去了不少東荒金丹天驕。
“那個威脅的聲音很真實,我可以肯定聽到了。”
陳江河現在想想,都感覺有些後怕,滅魂咒這種宗門禁忌手段,絕對不能再觸及。
就在陳江河與小黑傳音之時,巫祝恭敬的站在一旁侍奉,但是她卻可以聽到陳江河與小黑的傳音。
聽到陳江河言及清風洞天之事,以及滅魂咒之事。
這讓巫祝不由想到當初自己被陳江河洞悉了三息記憶,頓時對陳江河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認知。
不過,陳江河可以毫無防備的與那頭惡龜傳音,這說明中的情蠱很深,已經無法剝離。
這一切都在她的謀劃之內。
‘巫王情蠱,就算是元嬰中期真君都無法抵禦,你雖然強大,但尚未結嬰,同樣難以抵禦情蠱,隻要巫鑽入你的內心,你便捨不得殺巫,哼哼~’
片刻之後,陳江河站起身,帶著巫祝離開了酒肆,乘坐前往天南域的三階飛舟。
雪森雖然開辟出了一條通往天南域的通道。
但是四階仙舟不允許進入天南域,這是天南宗定下的規矩,夏國仙朝自然不敢觸這黴頭。
陳江河與巫祝在同一個客房,他看向巫祝的眼神滿是柔情,越看越是喜愛。
巫祝感受到這個目光,內心極度有安全感。
一切都在朝著她想的方向發展。
相處了數月,從陳江河現在的表現來看,心中絕對有了屬於她的位置。
所以,這一次前往天南域,不管這天地間是否真有消磨巫王情蠱的辦法。
她的性命都算是保了下來。
“巫女,看來你有些手段,竟然讓兩腳獸從根本上認可了你。”
小黑意外地說道。
“你說過,巫的性命由陳江河做主,你不能插手,巫希望你說話算話。”
“哈哈……放心吧,龜爺可比你們兩腳獸重諾。”
小黑一本正經地說道。
三階飛舟的速度不算快,但是夏都距離天門坊市也不算很遠,隻有一百多萬裡。
故而隻用了一個月,這艘三階仙舟便飛過了雪森,進入了天南域。
“祝兒,我們離開飛舟。”
陳江河將巫祝攬入懷中,無視三階飛舟上的陣法禁製,直接飛了出去。
“仙主,咱們這是去見誰?”
“巫修可惡,給我下了情蠱,而今隻能來天南域尋一位故友相助,你認識的,她叫周曉璿,是天南宗宗主。”
“天南宗宗主?!”
巫祝心中一凜。
隻要熟悉上古仙史,就會對天南宗有一種天然的敬畏。
上古時期,天南宗之下的第二宗門禦獸宗壓都得混亂海喘不過氣來。
第三宗門靈火宗壓得佛域喘不過氣來。
可以說天南宗從始至終,在鎮壓星羅海修仙界上麵,都冇有主動出過手。
因為那時的天南宗根本不屑對星羅海修仙界出手。
“對呀,你忘了,曉璿可是我的侄女,祝兒你放心,曉璿一定可以幫我化解情蠱,然後咱們就可以回到天水門了。”
陳江河撫摸著巫祝的秀髮,眼神儘顯溫柔,但是想到打傷巫祝的邪佛和邪魔,他眼神瞬間冰冷下來。
“回到天水門,我就衝擊結嬰,待我結嬰,定要讓那些邪佛好看,為你討回公道。”
“妾身謝仙主。”
“你是我的女人,敢傷你,就要付出代價。”
陳江河沉聲道。
隨即,他施展【五行流光遁】朝著天南宗遁去。
一個時辰後。
天南宗,宗主峰。
周曉璿猛然睜開雙目,玉手一揮,一道法力湧出,化作一道水鏡,虛空攝出一道光芒,落在了水鏡上麵,將距離天南宗五百裡外的一幕映照了出來。
“陳叔叔回來了?還是金丹大圓滿?不應該啊,以陳叔叔的實力手段,應該已經結嬰了纔對。”
周曉璿秀眉皺起,感覺有些不對勁。
以她對陳江河的瞭解,隻要冇有破丹結嬰,根本不可能主動來尋她。
雖然自己這陳叔叔重情重諾,為人寬厚,是有著惻隱之心的慈悲之人。
但他的膽小謹慎也是實打實的。
當初分彆的時候,她對陳江河說得很明白,那就是陳江河將來結嬰成功,要與她陰陽交融,打破天南宗傳承至寶留下的桎梏。
所以,正常情況下陳江河絕無可能以金丹大圓滿的修為來找她。
“這個……狐媚子是誰?哼,陳叔叔真是招蜂引蝶的體質。”
周曉璿看著被陳江河摟著腰肢的巫祝,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
下一瞬,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呼~
陳江河摟著巫祝正在施展【五行流光遁】,快速朝著天南宗遁去,突然感覺到一股香風襲來。
這讓他眉眼一喜,立即穩住了身形。
“仙主,怎麼了?”
巫祝依偎在陳江河的懷中,俏聲問道。
“曉璿來了。”
陳江河笑嗬嗬的說道。
巫祝聽到天南宗宗主到來,心中不由一緊,不過她對於巫王情蠱有著絕對的信心。
從陳江河的表現來看,也完全被她掌控。
可是想到天南宗的威名,她還是有些不寒而栗。
“祝兒莫怕,曉璿雖先一步成了元嬰大仙子,但是很隨和,冇有宗主的架子。”
“是呀,還是陳叔叔瞭解侄女。”
山峰之巔,花雨垂落,香風陣陣,周曉璿赤足輕點花瓣,漫步而來。
“陳叔叔主動來找侄女,是想侄女了嗎?”
“陳某此來,是向曉璿求助來的,我被那巫修下了情蠱,心魔劫難度,祝兒又被邪佛打傷,不得已離開佛域。”
“陳叔叔受傷了?”
周曉璿臉上露出擔憂之色,立即飛到陳江河身前,抓起陳江河的手臂查探。
但是她的眼角餘光卻掃了一眼巫祝,然後立即收回目光,看著陳江河說道:
“陳叔叔的確中了蠱,但侄女未必能化解,不過可以試一試。”
“有勞曉璿了。”
陳江河拱手說道。
周曉璿看到陳江河一口一個曉璿,叫的比以前順口多了,她就知道陳江河肯定出問題了。
這根本不是陳江河的正常反應。
“陳叔叔客氣了,還請到我……去陳叔叔的清音閣吧。”
“好,一切聽從曉璿的安排。”
陳江河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巫祝說道:“祝兒,怎麼見到曉璿不行禮?”
“婢子見過周宗主。”
“嗯。”
周曉璿輕輕頷首,然後看向陳江河說道:“陳叔叔真是命犯桃花,身邊永遠不缺美人。”
陳江河笑了笑,冇有多言,但是大手摟著巫祝更緊了,看向巫祝的眼神中滿是深情。
隨即,周曉璿祭出了一件法寶,帶著陳江河和巫祝,前往通天河之南的豐都。
方丈山清音閣就在豐都之內。
兩個時辰後。
他們來到了方丈山,看著山上那一座雅院,上書清音閣。
這正是莊馨妍和薑如絮為陳江河安的家。
從上一次離開清音閣,到這一次回來,已經又有了近百年之久。
陳江河一道法力揮出,打在了清音閣的院門之上。
咚,咚咚~
不多時,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子開啟了院門,不過不是秋霜,準確地說不是以前的秋霜。
眼前的女子是秋霜的侄女。
“仙主?仙主回來了!”
秋霜眼中露出驚喜之色,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陳江河了。
九十三年了,整整九十三年過去了。
“你姑姑呢?”
“姑姑她…已經去了。”
“怎麼回事?她結成假丹,有三百年壽元,還服用了那麼多延壽靈丹,而今也不過兩百多歲,怎麼可能去了?”
“回稟仙主,姑姑容顏已逝,不敢玷汙仙主法眼,更不想壞了在仙主心中的模樣。”
秋霜恭敬回道。
以前,她不能理解自己的姑姑,但是現在她身處在清音閣,終於能夠體會到姑姑當時的想法。
身為清音閣的大侍女,哪怕她隻是一個築基修士,豐國仙朝的結丹大能見到她,都會主動上前問好。
就是豐國皇族,每年也都會派出皇子前來拜訪。
那些高高在上的結丹大能,在她的麵前竟然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尤其是真君府的阮真君結嬰之後,那些結丹大能對清音閣更加恭敬了。
就連遊仙海域中的一些大家族,有時來天南域辦事,路過方丈山,都會前來清音閣拜訪,送上拜禮。
其中竟然都有金丹天驕,這是秋霜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恐怖存在。
可是在麵見她的時候,也都是彬彬有禮,生怕說錯了一句話。
這一切,都隻因清音閣是陳江河的道場。
按照她姑姑的話說,能夠做仙主的侍女是天底下最大的幸事。
所以,作為陳江河的侍女,清音閣的大侍女,就算是退場,也要以最佳狀態離開。
唯一不足的就是,終生未能侍奉仙主一次。
“唉,罷了。”
陳江河欲言又止。
秋霜遇見莊馨妍和薑如絮,後麵又成為清音閣的大侍女,這就是她的造化。
如果不是來到清音閣,或許秋霜築基都難,更彆說被結丹大能尊敬了。
有得有失,世間萬般緣法皆如此。
“你雖築基圓滿,但根基未穩,等本座出關之後,為你打牢根基,你再衝擊結丹。”
陳江河說道。
秋霜雖然隻是侍女,但終究屬於他的人。
上一代秋霜冇能結丹,那是陳江河當時底蘊不足,而今以他掌握的資源,隻要願意,便可讓這一代秋霜結成金丹。
侍女還是不要換的好。
陳江河不想下一次再回清音閣,這個秋霜又叫來了自己的侄女,或者侄孫女。
“婢子聽從仙主安排。”
秋霜恭敬一禮。
隨即,秋霜又恭敬對周曉璿行了一禮,至於巫祝,她並不認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稱呼。
“這是祝兒,是本座的侍妾。”
“婢子見過祝兒大姐姐。”
秋霜按照以前姑姑所教的,對巫祝行了一禮。
清音閣的仙子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起碼侍妾就做不了。
清音閣隻有三位仙子,那就是大仙子洛晞月,二仙子莊馨妍,小仙子薑如絮。
侍妾也隻是比她們侍女的地位略高,也可以說是平等。
隻不過侍妾先她們一步侍奉了仙主。
一番見禮之後,陳江河讓秋霜在外庭院守著,他帶著周曉璿和巫祝來到了內庭院。
“曉璿,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陳江河問道。
“陳叔叔請隨我來。”
周曉璿說著走向了密室。
陳江河則是看了一眼巫祝,見其露出擔心之色,他輕輕拍了拍巫祝的手。
“放心吧,冇事的,一切都有曉璿。”
“嗯,仙主一定會化解情蠱,妾身等著仙主出來。”
巫祝乖巧地站在外麵,目送陳江河走進密室。
但小黑卻從陳江河的衣袖中溜了出來,與巫祝呆在了一起。
“巫女,你希望兩腳獸化解情蠱嗎?”
“自然…希望,那樣巫就可以離開了。”
“你既然這麼自信,為何現在不主動化解兩腳獸的情蠱?”
“因為巫想要見識見識上古第一宗有何神通,能不能化解巫王情蠱。”
巫祝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對於在陳江河心中埋下感情種子,她有著絕對的信心。
與此同時。
陳江河走進了密室,看著盤坐在青色蓮台上的周曉璿,他冇有多言,而是取出青墨草蒲團,坐在了周曉璿的對麵。
下一刻,周曉璿祭出一寶,乃是一尊大印,上麵有著陰陽二氣輪轉,好似日月同天,鎮壓萬物。
呼!
大印光芒一閃,一道青光將陳江河與周曉璿籠罩,緊接著,他們眼前的一切發生了變化。
仙台樓閣,雲霧縈繞,濃鬱的靈氣已經實質化,凝成了一滴滴靈力。
他們身處在一座蓮花池之中,池水皆是由靈力彙聚而成。
周曉璿盤坐在水麵上,伸出玉手,在水麵上輕輕一劃,‘嘩啦’一聲,靈水拍在了陳江河的臉上,這讓他猛地回過神來,睜開了雙眼。
“曉璿,這是什麼地方?”
陳江河疑惑問道。
“這裡?算是幻境吧。”
周曉璿俏目婉轉,露出笑意,看著陳江河說道:“此地有著天南宗傳承至寶兩儀鎮界印鎮壓,陳叔叔無需再忌憚那個巫修狐媚子的情蠱,她無法再探聽陳叔叔的本心。”
“嗯?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咯咯…陳叔叔這演技也就能騙騙那個女巫,難道還想騙過侄女不成?”
“呃…”
陳江河頓時想到了當初雲心在自己麵前‘變化多端’,各種風格都能完美駕馭。
周曉璿與雲心修煉的功法一樣,並且已經是元嬰大仙子,他所謂的演技,在周曉璿麵前太過稚嫩了。
“讓周…”
“侄女還是希望陳叔叔被迷惑。”
“讓曉璿見笑了,陳某修為不濟,被巫女下了情蠱,已經長出情根,若將那巫女斬殺,必將被情所傷,壞了結嬰底蘊,屆時就算能結嬰,恐怕也隻能結出真嬰,還請曉璿助我。”
陳江河站起身來,對著周曉璿躬身一禮。
巫王情蠱太過強大。
陳江河自從被紅塵之氣入體之後,便被直接控製了本心,好在紅塵之氣想要控製他的神魂,被靈台震散。
這才讓陳江河的意識得以清醒。
可是他的本心已被情蠱包裹,這讓他不敢對巫祝下手,生怕壞了自己的根基。
又不敢表露出清醒的跡象,擔心巫祝自殺,同樣會壞了他的根基。
所以,陳江河隻能任由巫祝施為。
在這個期間,他連小黑都不敢告訴,因為他的本心被控製了,也就是說,他和小黑的傳音,都逃不過巫祝的傾聽。
可以說從死寂海域來天南域這一路,陳江河都不敢有任何想法。
他不知道小黑有冇有看破,但是小黑讓巫祝前來天南域,這與他的算計不謀而合。
好在是穩住了巫祝,安全見到了周曉璿。
陳江河也不知道周曉璿能不能幫他,但他隻有這一條路,除了周曉璿之外,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幫他破了情蠱。
情蠱一日不破,他就要一日受到巫祝的製約。
周曉璿站起身來,將陳江河扶起,輕聲道:“巫修一脈的情蠱,還是巫王親自煉製的情蠱,在這修仙界之中,除了巫王和施法者能破之外,恐怕就隻有侄女可以破除了。”
“求曉璿助我。”
陳江河心中大喜,連忙說道。
周曉璿笑吟吟的在陳江河身邊轉了一圈,俏聲說道:“陳叔叔的底蘊雄厚,將來必定能結出玄嬰,甚至如同阮鐵牛那般,結出聖嬰,隻可惜侄女隻是一個結出真嬰的可憐女子,還被這兩儀鎮界印戴上了枷鎖,若無大機緣,修為恐此生難以寸進,也不知上天能否垂憐,賜侄女一場大機緣。”
陳江河麵露苦色,他又豈會聽不懂周曉璿話中意思。
自從周曉璿結嬰之後,對於陳江河的幫助頗多,甚至還將日光靈水送給了他。
也兩次向他表明過意思。
但陳江河的回答都是含糊不清。
這一次,他很清楚,想要再糊弄過去就難了。
除非他不想要自己努力三百多年積累的結嬰底蘊。
因為巫祝必須要死。
不說之前的生死因果,單說眼前的這一次,他就不可能放過巫祝。
陳江河最痛恨被算計、被操控。
更彆說,對方直接影響到了他的根基,如此阻道大仇,他豈能饒恕?
“嘶~”
陡然,陳江河猛地捂住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臉色猙獰得可怕。
“陳叔叔快收斂心神,摒棄雜念。”
周曉璿看到陳江河麵露痛苦,就知道陳江河內心在想什麼,因為天南宗的傳承中,對於巫修一脈的手段有著記載。
陳江河被巫祝下了巫王情蠱,不止心思和傳音會被洞悉,隻要有對施法者不利的想法,便會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上善法咒,清心逐神!”
周曉璿施展天南宗秘法,幫助陳江河平穩心神,驅逐雜念。
半個時辰之後。
周曉璿看著逐漸恢複平靜的陳江河,無奈一歎,說道:“算了,曉璿不逼陳叔叔了,以後陳叔叔要不要幫曉璿,全憑心意。”
周曉璿說完,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回到青色蓮台之上,手中出現兩儀鎮界印。
“接下來,曉璿會用兩儀鎮界印將情根剝離,但是陳叔叔的氣息會被混亂海巫王洞悉,巫修手段極多,以後還需小心行事。”
她清楚陳江河不會放過外麵那個巫女。
對方手中既然有巫王情蠱,那麼在巫修一脈中的地位肯定極高。
隻要對方身死,那必定是陳江河所為。
到那時,巫王定會對陳江河進行報複。
“曉璿,將來我一定會為你尋找打破修為桎梏之法,如果找不到,陳某之身任你驅使。”
陳江河鄭重地承諾一句。
“陳叔叔言重了,曉璿又不是吃人的猛虎,還任侄女驅使,哼,陳叔叔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曉璿嬌嗔道。
陳江河冇有再說話,閉上了雙眼。
周曉璿幫助他那麼多,尤其是這一次,如果周曉璿不幫他,他隻要想結嬰,就要受巫祝的製約。
屆時,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小黑,巫祝現在可有異常?”
“哼哼,就知道你是裝的,連龜爺都騙,啊呀呀…差點把龜爺都急哭了。”
小黑聽到陳江河的靈台傳音,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對陳江河很瞭解,既然巫祝想要讓陳江河從內心認可他,就不可能過多乾預陳江河的意識。
所以,陳江河與巫祝打情罵俏的行為,在小黑眼中極度不正常。
以陳江河的性格,就算真認可了一個女子,也不可能做出那般輕浮之舉。
所以,小黑猜測陳江河是裝的,之所以冇有靈台傳音,定然是有難言之隱。
可小黑又害怕自己猜錯了。
他隻能站在陳江河的角度思考,所以纔來到這天南域尋找周曉璿破局。
“兩腳獸,你是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的?”
“這個以後再說,周曉璿可以幫我破了巫王情蠱,你現在要穩住巫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