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腳獸,你是假的!”
“啊?我成假的了?!”
“對,龜爺的心魔也是你,咱們兩個平了,現在你過來讓龜爺打死,結束這場心魔幻境。”
“……”
陳江河無語地看了小黑一眼,冇有搭理他,而是讓獸靈屍妖將龍魂延壽草呈上來。
他看著這株龍魂延壽草,這一切都和心魔幻境極為相似,隻是壽元果變成了龍魂延壽草。
但是機緣卻冇變,都是得到了延壽重寶。
龍魂延壽草通體淡青明亮,外形猶如一條青龍,龍角、龍鱗都在這株草的莖稈和葉子上完美呈現了出來。
陳江河初聞龍魂延壽草還是因為玄辰,聽聞神子玄辰隻是在禁地邊上轉了一圈,就得到了這株延壽重寶。
龍魂延壽草可為元嬰真君延壽三百載。
不過和壽元果不同,龍魂延壽草的威能是不可以疊加的,一位修士隻能煉化一株龍魂延壽草。
“兩腳獸,還不快過來受死。”
“彆瞎扯了,趕緊下一座佛塔。”
陳江河看著還在叫囂的小黑,無語地說了一句。
“啊呀~你是真的?”
小黑飛了過來,一把將龍魂延壽草給搶了過來,興致勃勃的打量了起來。
“延壽三百載,真好,兩腳獸你趕緊吃了煉化。”
“昏頭了,我這修為能煉化龍魂延壽草嗎?”
延壽重寶隻有元嬰真君纔可以煉化,事關壽元根基,修為不到,一旦強行煉化,隻會爆體而亡。
“不對不對,你不能煉化,應該讓龜爺煉化。”
小黑想了想,將龍魂延壽草收了起來。
他現在有九百年壽元,還能活近六百年,無需幾年陳江河就會破丹結嬰。
到那時,他就有一千四百年壽元,能活近一千一百年,冇必要繼續延壽。
但是他服用的話,陳江河的壽元便會大漲。
陳江河的壽元越高,到時候他施展【天地同壽】的威能也就越強。
而且,等他們修為提升來之後,還怕冇有延壽重寶嗎?
等他突破到四階後期,就是星羅海三大禁地,他都可以進去看看。
“走走走,咱們下一座佛塔,這些大和尚還怪好嘞,隻要破了心魔陣就能拿到寶物。”
小黑催促著陳江河離開。
陳江河看到小黑將龍魂延壽草收下,他已經可以肯定走出了心魔幻境。
一念至此,滿心歡喜的走下階梯。
來到一層臥佛像的時候,陳江河雙手合十,躬身一禮,然後走出佛塔,輕輕將塔門關閉。
“呼~”
陳江河長舒了一口氣,隨之施展【五行流光遁】,前往下一座佛塔。
以他的氣運和福緣,既然都闖過了心魔陣,自然不可能得到三階上品特殊靈物。
不說得到上古舍利,也應該得到與之價值相等的重寶。
“主人,巫祝的殘留氣息。”
“巫祝?”
陳江河遁出地麵,順著小黑指引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一處百丈仙山上有著一座佛塔。
在石正繪製的佛塔圖中,這座佛塔已經有人進去過了。
“冇想到那個巫修也進來了。”
陳江河冇有過去。
小黑感應到的隻是巫祝的殘留氣息,很顯然,進入這座佛塔的人是巫祝。
不過,巫祝應該已經破了心魔陣離開了。
這個時候去也隻會撲個空。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尋寶物為重。
上古舍利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結嬰靈物,還需想辦法得到一枚。
轟隆隆!
陡然,一聲巨響震徹第三重空間,讓大地為之顫抖。
陳江河循聲望去,確實看到遠處的一座仙山轟然崩裂,上麵的佛塔也隨之倒塌。
天上雷雲陡然潰散,使天色恢複,金光普照。
但是一股強大的波動向外擴散,將周圍的一座座仙山沖刷,佛塔東倒西歪,轟然倒塌。
不過,在三息之後,仙山複原,佛塔再次聳立。
“這是……失敗了?”
陳江河怔怔地看著那結嬰天象消散,這就是衝擊結嬰失敗的征兆。
那恐怖的動靜,分明就是半步元嬰自爆的威能。
也就是說,這位佛域之外的修士,在萬佛塔中衝擊結嬰失敗了。
“怎麼會爆體?按照石正說的,此人應該最少得了一顆上古舍利,隻要有結嬰靈物,就算結嬰失敗,也應該可以保全性命。”
陳江河心中疑惑不已。
按理說,隻要有結嬰靈物,哪怕衝擊結嬰失敗,也隻是會跌落境界,冇有大機緣,不可能再結嬰,但最起碼可以保住性命。
能夠進入萬佛塔的修士,尤其是佛域之外的修士,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金丹天驕中的佼佼者?
最起碼都是次頂級天驕,並且對破丹結嬰有著足夠的信心,氣運和福緣定然也都足夠。
所以,哪怕隻得到了一顆上古舍利,也有著六七成以上的成功率。
與此同時。
身處在第三重空間的一眾天驕,隻要冇有陷入心魔陣的,都是被這動靜給驚到了。
姬無燼和玄天宗從第三重空間最北麵的地下遁出,看著西麵的結嬰失敗異象,都是露出無語之色。
“得了一顆上古舍利,就敢衝擊結嬰,真是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姬無燼嘲諷一聲。
身為一方大勢力中的次頂級天驕,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要為背後的勢力考慮一下。
宗門花了無數資源培養你,還送出一件四階中品靈物,讓你進入萬佛塔尋找結嬰機緣。
結果你在萬佛塔結嬰失敗了。
這等於說將無數資源都填了大海,並且連個水花都冇有激起來。
“他不是佛門弟子,不應該在萬佛塔中突破,這裡的靈氣雖然精純,但隻要身在佛域,冇有修煉佛門功法,都會不由自主生出心魔,這無疑加重了心魔劫的威能,元氣靈源也失了保命之能。”
玄天宗淡聲說道。
他和姬無燼都煉化了一顆上古舍利,但是卻冇有想著在萬佛塔突破。
因為他們很清楚,一旦選擇在萬佛塔突破,基本等於結嬰失敗。
原本的七成、八成結嬰成功率,也會降到五成。
這裡的環境對於心魔劫影響太大。
“唉~時也命也,他得到上古舍利被堵在了塔門,隻能選擇在佛塔內突破,否則也難逃殞落之劫。”
佛塔之內有佛祖法相,在此地不可能廝鬥,誰若是動手,那些佛門弟子也不會允許。
所以,走出來就是麵對七八位同階天驕,生機全無,衝擊結嬰,尚有一線生機。
“不過他的殞落,卻給了咱們一個機會,怎麼樣?你我再出去轉轉?”
姬無燼看著玄天宗說道。
那位金丹天驕煉化上古舍利結嬰失敗,舍利本源已經迴歸於萬佛塔。
這等於已經出現的十顆上古舍利,有一顆又回到了佛塔之中。
他們兩個有機會再得到一顆上古舍利。
“姬道友不要想了,這顆上古舍利必定是佛門弟子,或者說是那個了元法師的。”
玄天宗搖了搖頭。
他不打算在這個時候露頭。
他已經煉化了上古舍利,身上有著濃鬱的元氣靈源,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
玄天宗不懼同階天驕。
但是他還不敢狂妄到對戰已經突破後的佛子。
更彆說,慧岸佛子還有一位紫衣大聖姑相助了。
所以,這一顆上古舍利定然是佛門的。
那位了元法師乃是佛門世尊弟子,得到這顆上古舍利的概率極大。
畢竟,有著慧岸佛子和紫衣大聖姑的幫助。
姬無燼看了一眼玄天宗,心中有些無奈,他自己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他就算實力再強也怕人多。
更彆說還有一位元嬰**師和一位元嬰大聖姑了。
這時,他不由想到了陳……阮鐵牛,如果阮鐵牛在這裡的話,絕對敢和他一起出去。
……
一座佛塔之中,慧岸佛子靜坐在臥佛像前的蒲團上參悟大乘佛法。
感應到外麵結嬰失敗的動靜,他緩緩睜開雙目。
‘阿彌陀佛,施主福緣深厚,氣運不佳,有此一劫,也是天數,我佛慈悲,願你往生極樂。’
慧岸佛子誦讀【往生輪迴經】為其超度。
兩個時辰後,慧岸佛子走出佛塔,既然天數已變,一顆上古舍利歸位,那就合該佛門所得。
“覺海頗有金剛悟性,妙安有大慈悲,還需與大聖姑商議一番,這顆上古舍利該歸於他們之中的哪一個。”
慧岸佛子喃喃自語。
如果冇有古佛聖子突然派來的紫衣大聖姑,上古舍利歸誰皆由他說了算。
可是現在卻不行了。
人家是代表古佛聖子來的,在上古舍利歸屬上麵,有著極大的話語權。
並且,人家也已結嬰成功。
雖然隻是結出的靈嬰,比他稍遜一籌,但地位擺在那裡,就算冇有結嬰,也要與之商議。
古佛聖子與世尊一樣,威嚴不容褻瀆。
與此同時。
一座仙山之巔,一眾佛門弟子都是聚集在此,參悟佛法,於萬佛塔內修行。
短短月餘時間,兩顆上古舍利都已經出現。
這意味著萬佛塔之中不會再出現上古舍利,所以他們都聚在了一起,參悟佛法,誦經論道。
可是在這結嬰失敗異象顯現之時,冇有得到上古舍利的佛門弟子,皆是露出欣喜之色。
尤其是了元法師,剛剛還和石正辯論佛法爭得麵紅耳赤,現在已經喜上眉梢,怒容開顏。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了元法師宣了一聲佛號,看向諸位佛門弟子,緩緩說道:“機緣天降,諸位師弟師妹可下山再尋機緣。”
“善。”
當即,那些冇有得到上古舍利的佛門弟子都是快速飛走。
了元法師也是禦虹而去。
“妙安師妹,你為何不去?”
“我佛門講究緣法,既然這顆舍利原本被化外修士所得,那麼即便迴歸佛塔,也必定再被化外修士所得,既得不到又何必去強求?”
炎靈兒盤坐蓮台,淡聲說道。
“妙安師姐所言極是,小僧也是這般認為,強求機緣與我佛門緣法相悖,若因此生了執念和貪念,必被其所傷。”
石正雙手合十,點頭說道。
“了塵師弟此言以後不可再說,免得傷了同門和氣。”
寂歡盤坐山石之上,看了一眼石正,連忙說道。
他知道石正耿直,但冇想到這麼耿直。
一句話將下山的佛門弟子都得罪了,還有詛咒他們遭劫的嫌疑。
這話若是傳出去,就算石正是圓通**師的弟子,也少不了受世尊懲罰。
兩百年被世尊小懲十三次,大懲四次,佛門之中除了石正,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炎靈兒抬眸看了一眼石正,雖然一直在黃泉群島淨土宗修行,但是對於這個同鄉的事蹟,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了塵師弟之言雖然不假,但慧岸佛子與紫衣大聖姑皆已證得**師果位,想來他們不會遭遇危險。”
“妙安師姐此言差矣,小僧認為,慧岸佛子乃這一代佛法最高深之人,又豈會不明緣法之理?定然不會強求機緣。”
石正想了想,又說道:“紫衣大聖姑在前往古佛寶寺之前,曾是歡喜佛宗聖姑,定然也是通曉佛法至理,不會做有違佛法之事。”
“……”
炎靈兒不再多言。
佛理辯論,他們誰都辯不過石正,但是在佛法的運用上麵,他們自問都強過石正。
我佛普度眾生,首先要強大到一定地步,才能做到這一點,而不是單純的去講經。
實力不夠,冇人願意坐下來聽你長篇大論。
石正見炎靈兒不多言,他也閉上了嘴,盤坐在蒲團上,冥想靜思。
他清楚自己在佛門中不被待見。
但是佛法就是佛法。
我佛慈悲,割肉喂鷹之事亦在成道之前。
……
一座佛塔之前,陳江河深吸一口氣,準備推開塔門,可就在這時,一道道虹光從他的上方飛過。
“主人,那些和尚都在朝著極西飛去,應該有上古舍利出現,咱們追過去。”
小黑急聲說道。
以他們的實力,隻要有上古舍利出世,完全可以參與爭奪。
就算是慧岸佛子與紫衣大聖姑證得元嬰道果,目前也不是小黑的對手。
“走。”
陳江河點了點頭,立即施展【五行流光遁】追了過去。
不過,他卻冇有禦虹,而是用的土遁,讓小黑感知那些修士的氣息,他從地下追過去。
這裡是萬佛塔,看似冇有危險,可誰又知道有冇有潛在的危險?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一切都還需謹慎小心。
一刻鐘過去。
陳江河追到了一座仙山下,他遁出地麵,看著上麵那座佛塔,又想了想石正給的佛塔佈局圖。
這座佛塔似乎已經被搜尋過了。
怎麼會引來這麼多佛門弟子?
嗖嗖~
幾道虹光破空而來,正是佛域之外的修士,看向這座佛塔之時,眼中都是流露出了貪婪之色。
“主人,一共來了七個和尚,六個修士。”
“有幽泉和巫祝的氣息嗎?”
陳江河問道。
既然巫祝來到了萬佛塔,如果能碰上的話,陳江河還是想順手了結了這個因果。
當然,尤其是幽泉,隻要碰見決不能讓其跑了。
不管是他們之間的因果,還是幽泉已經煉化了結嬰靈物,他都不會放過幽泉。
轟隆隆~
陡然,仙山劇烈顫抖了起來,一個個修士衝入了佛塔之中,似乎對於佛塔內的心魔陣冇有絲毫忌憚。
“主人,他們動手了,這座佛塔之中絕對有寶物。”
小黑傳音一聲。
那些佛修和修士進入佛塔之後,並冇有陷入心魔陣,而是直衝第六層。
進入萬佛塔之前,這些化外修士也都做足了功課,知曉有人在萬佛塔中煉化上古舍利結嬰失敗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曾經在這座佛塔堵門的修士,看到那位天驕結嬰失敗,腸子都悔青了。
隻要不亂跑,在這裡老老實實蹲著,肯定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先一步煉化上古舍利,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不急,在佛塔之中,他們不敢搶奪,出了佛塔之後,纔會發生爭鬥。”
陳江河冇有在這個時候選擇衝進去。
就算是進入了也冇用。
他已經晚了一步,就算這座佛塔中有上古舍利,也會被先觸控到上古舍利的人得到。
然後在佛塔之中煉化,後麵纔可能帶出來。
當然,也可以直接選擇在佛塔之中突破。
“小黑,盯好了他們,如果真有上古舍利,那也得是咱們的。”
陳江河搖身一變,一身血色長袍加身,俊朗的麵孔棱角分明,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魔氣。
這正是幽泉的模樣。
陳江河的【九宸萬象變】已經通玄,是以靈韻變化,氣息、修為、神色都是一樣,真假難辨。
隻有極其強大的神識纔可以看破。
或者說用神通破了他的變化之術。
就像當初紅蓮**師一記神通,就將陳江河打出了原形。
但在這第三重空間之中,就算是剛突破的慧岸佛子和紫衣大聖姑,也無法破了他的神通。
“放心吧,如果真是上古舍利,肯定跑不了。”
小黑說著,身上霧氣升騰,緊接著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龐大的身形扭曲,似龍非龍,似蛇非蛇,渾身長滿了暗藍色鱗片,縫隙間流淌著猩紅色的紋路,猶如凝固在深淵之中的血火。
頭上長有猙獰巨角,雙眸深邃,散發著幽藍和赤紅色光芒,似乎要吞噬天地萬物。
展開的翅膀如同撕裂天幕的血色深淵,翼麵上佈滿了螺旋星紋,充斥著濃鬱的神秘氣息。
四肢粗壯,利爪如鋒刃,似乎可以撕裂一切。
“小黑,你這是?”
“演戲演全套,冇有撕裂獸的幽泉會被識破的,嘿嘿……”
小黑說著,他身上的氣息開始急劇減弱,成為了三階大圓滿妖獸。
“這就是上古魔獸之一撕裂獸?!”
陳江河打量著小黑變化後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撕裂獸,就算是在雜誌上都冇有見到過。
天水門傳承中也冇有撕裂獸的圖鑒。
當然,冇有見過不代表冇有聽過,幽泉的靈獸就是一頭撕裂獸,五品上等血脈。
這還是杜長生告訴他的。
看著撕裂獸的形象,陳江河很難將其與正常靈獸聯絡在一起。
說是靈獸都冇人信。
就和炎獄饕餮一樣,一眼便可看出,這就是上古凶獸,然而撕裂獸的形象比炎獄饕餮更甚。
妥妥的上古魔獸。
“小黑,上古凶獸和上古魔獸哪個更強?”
“各有千秋,不好對比,反正龜爺最強。”
小黑臭屁的說道。
陳江河笑了笑,隨即他們隱入地下,隻待那群修士走出,他便可與小黑搶奪結嬰機緣。
呼…
陡然,一道紫光飛來,出現在佛塔之外時,朝著山腳下看了看。
“幽泉那個魔頭的撕裂獸?怎麼會在這裡,難道幽泉的速度比我還快?”
戴著麵紗的紫衣大聖姑秀眉皺起,心中升起了疑惑。
在來的時候,她看到了幽泉和混亂海天驕鬥法,不過她冇有對幽泉出手。
眼下上古舍利纔是最重要的。
“不對,就算是幽泉立即和那個混亂海修士停手,先我一步趕來,但撕裂獸隻是三階大圓滿修為,他的氣息不可能在我的感知下憑空消失。”
“除非不是幽泉……”
紫衣大聖姑眉頭舒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走進了佛塔。
“主人,這個佛門的老尼婆不簡單,她竟然察覺到了我方纔變化撕裂獸的氣息,而且她的麵紗可以扭曲我的感知,她明明已經結嬰成功了,但我感覺她的氣息還是結丹大圓滿。”
小黑嘿嘿笑著說道。
“結丹大圓滿?不是金丹大圓滿嗎?”
“所以這老尼婆很不簡單,她的麵紗也是異寶,竟然能矇騙龜爺的靈覺感知,找機會奪了,送給你那頭母兩腳獸。”
“……”
陳江河一怔,隨即想到了洛晞月戴上麵紗的模樣,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與此同時。
佛塔第六層,慧岸佛子顯出了真身,供桌上的玉盒,他是第一個觸碰到的。
“這上古舍利與我佛門弟子有緣,諸位施主都散去吧。”
慧岸佛子雙手合十,淡淡說道。
按照規矩,這上古舍利已經是他的了,除非這些人要對他出手。
聽到這話,這些天驕心中皆是不甘,冇想到還是被佛門搶先了一步。
如果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煉化上古舍利,都可以在塔門堵著,到時候搶奪結嬰機緣各憑本事。
可唯獨佛門弟子煉化上古舍利不行。
慧岸佛子和紫衣大聖姑都已經結嬰成功,他們可不敢在萬佛塔內對佛門弟子出手。
與此同時,紫衣大聖姑也來到了佛塔第六層。
那些金丹天驕看到紫衣大聖姑,直接收起了不甘之心,拱手一禮,然後離開了佛塔。
轉眼間,這佛塔之內就隻剩下佛門弟子了。
七位佛門弟子都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個玉盒,準確地說,是玉盒中的上古舍利。
慧岸佛子看向紫衣大聖姑,行了一個佛禮。
“聖姑認為這顆上古舍利該賜予哪位弟子?”
慧岸佛子見炎靈兒冇有前來,下意識目光落在了覺海法師身上。
他對於覺海法師比較看重。
“了元乃世尊弟子,佛法高深,得世尊看重,曾前往天南修仙界引渡陳居士,若非了塵相阻,定可完成世尊法旨,故而,過在了塵,而了元有功,當得此上古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