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怎會放虎歸山?
他當即操控青鋒劍與大針法器,雙雙朝著那嬌小黑衣人的後背兩側猛攻而去。
嬌小黑衣人慌忙喚出飛劍抵擋,卻被牛大壯趁機揮出的黑色大刀一擊擊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沒了飛劍阻攔,兩件法器結結實實擊中了她的後背。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瞬間向前飛出數米,重重摔落在地,鮮血當即噴湧而出。
吳凡收回法器,上前一把扯下她的麵罩,看清麵容後陡然一驚:「居然是她!」
來人竟是王燕。
不過是一場相親失敗,她竟就要對自己痛下殺手?
吳凡心頭轉念,絕非如此簡單,多半是覬覦父母留下的資產。
隻是王燕哪裡知道,如今的他,早已窮得叮噹響。
這一茬反倒給了吳凡警醒,日後回雲溪坊市,這方麵的事情必須多加提防。
「吳哥,這人是賃獸坊裡,給咱們租靈馬的夥計。」
牛大壯的聲音忽然從旁傳來。
吳凡斂了神色,先將王燕的儲物袋與法器盡數收走,隨即屈指彈出一道火球。
火光翻湧間,王燕的身軀轉瞬化為灰燼。
做完這些,他才邁步走向牛大壯那邊,果見另一人摘了麵罩,正是那賃獸坊夥計。
看來王燕與這夥計之間,定有不可告人的勾結。
好在二人已被斬殺,且他們這般做劫修的行徑,瞧著也不像是賃獸坊授意,否則絕不會隻派兩人前來,倒不必擔心後續會惹上坊市的麻煩。
隻是王燕的弟弟,是否知曉此事?
吳凡暗忖,此刻糾結這些無用,無論他知不知情,都得將其視作潛在危機提防。
這事說到底,還是自己現在的修為太弱。
若非如此,縱使身懷萬貫家財,也沒人敢輕易打自己的主意。
看來此次聚會過後,必須留在雲溪坊市潛心苦修個十年八載,將修為提上去纔是根本。
「大壯,趕緊把兩人的屍身和打鬥痕跡清理乾淨,我們立刻離開此地。」吳凡沉聲道。
牛大壯應聲點頭,二人當即分工,手腳麻利地抹去了所有痕跡。
隨後二人清點起王燕與那夥計的儲物袋。
吳凡取了黑衣夥計的兩件攻防法器,牛大壯則收下了王燕的那柄飛劍。
靈石攏共也就幾十塊,其中王燕的袋子裡僅有寥寥數塊,連一枚丹藥都沒有。
想來她這些年,為了那個弟弟,當真是傾盡了心血。
吳凡將靈石一人平分,牛大壯卻死活不肯,隻執意拿三塊,說是抵償自己此戰消耗的符籙。
最終在吳凡強硬的堅持下,他才眼眶微紅地收下了屬於自己的那份。
二人再度翻身上馬,驅策靈馬沿著河道趕往落星穀坊市。
隻是靈馬狀態剛復,奔行的速度慢了不少。
脫離危機後,兩人緊繃的心緒漸漸放鬆,一路上聊起了方纔的戰鬥場景。
這一聊,讓牛大壯對吳凡的敬佩更甚。
吳凡不僅解決了一名練氣中期修士,之後還有餘力趕來幫他。
牛大壯忍不住問吳凡為何能操控兩件法器,吳凡不想多談這個問題,打了個哈哈岔開話題,轉而問起他符籙的來歷。
提及此事,牛大壯反倒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都是桃兒給我的。」
「桃兒?」
吳凡略感疑惑。
「哈哈,桃兒是白家的姑娘,日後要跟我結為道侶,名叫白桃。她也有靈根,雖說資質隻有三道靈韻,卻對我極好。」
說到這兒,牛大壯憨厚地笑了笑,愈發靦腆,「桃兒不光瞧上了我,還送了符籙和丹藥當嫁妝。」
吳凡既替牛大壯高興,又有些無語。
同樣是談婚論嫁,人家姑娘倒貼嫁妝,自己遇到的王燕一開口就是要幾百靈石,差距實在太大。
他不由得暗自感慨。
牛大壯見吳凡情緒低落,以為他是羨慕,便主動勸道:「吳哥,白家現在還在招贅婿,要不我讓桃兒介紹她要好的姐妹給吳哥你?聽說那姑娘也有靈根。」
吳凡聞言一愣,啞然失笑。
他要是說心向大道、無心兒女情長,但以自己資質而言,牛大壯定然不信。
無奈之下,他隻能搖了搖頭:「我現階段對女子沒興趣。」
這話本是想表明自己現階段無心男女之事,可聽在牛大壯耳朵裡,卻變了味。
他渾身猛地一哆嗦,之後的話明顯少了很多。
吳凡察覺到他的變化,心中暗喜,隻當是對方明瞭自己的意思。
......
十幾日後。
吳凡與牛大壯抵達落星穀坊市,循著李不悔信中所言,順利尋到了風歇樓。
剛至樓前,一道爽朗的聲音便迎了上來:「吳兄,牛兄,你們可算到了。」
出聲的男子身著一身剪裁幹練、料子卻極為上乘的衣衫,麵容硬朗俊朗,唯有眼角豎著一道疤痕,添了幾分淩厲。
正是李不悔。
吳凡與牛大壯見狀,當即拱手行禮:「李兄。」
牛大壯性子直,張口便問:「不知小師妹可到了?」
「哈哈,薑菱道友還要晚兩日才來。」
李不悔笑著擺手,又道,「二位一路奔波辛苦,我已為你們備好上等房間,先好好休整一番吧。」
說罷,便引著二人進了風歇樓。
吳凡回房後,當即痛痛快快洗漱了一番。
這半個月連日趕路,日夜不休,一身疲憊積攢下來,著實到了該歇一歇的時候。
三日後。
落星穀坊市,風歇樓二樓雅間。
數年前自雲溪坊市百丹堂柳丹師座下走出的幾名丹徒,時隔數載,終是在此再度聚首。
四人圍桌而坐,本該是做客的李不悔居主位,他卻幾番推辭,薑菱拗不過他,最終隻得落座主位,成了這席間的核心。
這位眾人的小師妹,今歲不過十七。
一身淡紫襦裙綴著金絲紋路,襯得身姿凹凸曼妙,容顏清麗絕塵。
眉眼間凝著幾分巾幗英氣,待人時卻眉眼柔和、語氣溫婉,這般反差非但不顯違和,反倒一眼入心,讓人見之便心生好感。
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靈動愛笑、稚氣未脫的小姑娘了。
李不悔瞧得失神,連連癡望;牛大壯也按捺不住,時不時偷瞄兩眼;吳凡亦目光灼灼,卻與前二人不同。
李不悔是失魂的癡,牛大壯是心虛的躲,唯有他坦然直視,眼底無半分齷齪,隻剩坦蕩的欣賞。
薑菱自然察覺了三人的目光,心中卻格外詫異二師兄吳凡的模樣。
旁人被她撞見目光,都會下意識躲閃,唯有他,坦蕩如斯,半分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