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日之後,宗門鬥法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由於這次名額選拔是麵向築基,所以更多是築基修士前來觀看,少數有築基關係或者表現優秀訊息靈通的練氣也被準許觀看。
青葉宗築基一共一百多位,除去坐鎮宗門治下疆域,各種技藝人才或者不善鬥法,不願參加的,這次參加的築基一共三十多人。
築基初期二十一名,築基中期十一名,築基後期六人。
他簡單看了一下參加比鬥的人員,發現認識的還不算少。
圍觀的築基修士和練氣弟子也不少,基本都是宗門菁英。
築基中期的有向勇,祁若依。
築基初期的有禦劍天才莊良才,雷法無雙秦耀,纖塵不染身穿白色長袍的餘均,擅使長槍的阮皓,風靈根的林逸風,冰靈根的衛璃雪,庶務殿的馮夕月等。
圍觀的更多,池瑤,遊峻,白薇,葉軒還有許多如梁孟等老牌築基。
這麼一算最近幾屆的弟子確實人才輩出。
暗裡還有一些宗門堂主長老默默關注,如盛敏,她的三個弟子兩個參加比鬥,一個在圍觀。
靈稻堂堂主鍾梓揚也是在看,他肯定是不想李修遠參加比鬥,萬一有什麼損傷太虧了。
李修遠則是保證不會有什麼大損傷。
金丹層次的神識關注也有幾個。
如執法殿殿主懷承平,執法殿一向以鬥法出名,若是沒有在其他任職的苗子今天表現好可以收進執法殿。
今天執法殿的人也不少,他也得看護一二。
靈植殿殿主則是受了鍾梓揚的請求,再加上對李修遠的青睞。
掌門梅逸晨功行到了關鍵之處,坐鎮祖師殿。
這二階礦脈的爭奪還沒到驚動掌門的地步。
庶務殿殿主出現後李修遠才知道是位女修。
為尊者諱,以前基本沒人談論過這個問題。
庶務殿殿主季凝霜,冰係靈根,但是不像尋常冰係靈根修士那般清冷凜冽,高冷孤傲,帶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溫聲細語之間反而平易近人,讓人如沐春風。
季殿主出現後現場都是寂靜下來躬身行禮以示尊敬。
殿主基本是站在青葉宗頂點的人了,而且金丹和築基的生命層次都不一樣,代表著更久的壽元,更強的實力。
季凝霜講述了一下規則,以及這次比鬥的重要性,然後用法力操控鬥法台。
鬥法台迅速變大擴充套件。
比鬥規則比起內門大比更加完善,每個人都要與其他選手鬥上一場,勝場最多者為魁首。
勝場最多者有多位則繼續比鬥直到最後一人。
這比起失敗一次就淘汰已經儘量減少偶然性了。
比鬥時長為期三天。
李修遠看到規則也是有些驚訝,這個規則對他來說可謂是更簡單了,畢竟他法力深厚還能自動回復。
其他人中間有回覆時間或者吃了回復法力的丹藥也是很難回到完滿狀態。
鬥法台劃分成三個大塊區域,對應後期,中期和前期。
築基初期的大塊區域為了加快節奏還被劃分為十塊小區域,畢竟築基初期的修士最多,每個人要打二十場。
每個人依照分配的次序上了台子。
李修遠的第一個對手是一名身穿剪裁精緻雲紋青袍的修士。
麵部線條清晰而銳利,鼻樑高挺,眼睛狹長,嘴唇抿得很緊,一副刻薄傲氣,居高臨下的做派。
他突然開口道:「聽說你就是那個種靈米種得不錯的靈農?為何還要強占其他任務?許多練氣弟子就靠這個賺取靈石和功勳。」
李修遠鎮定回覆:「我熟讀宗門法度,大律,小法,細則沒有一條禁止這樣做。何況我未曾聽聞吃飯還要陌生人給餵到嘴邊的道理。」
世家公子做派的修士被這話激怒,顯得更加尖酸刻薄:「你不就是個靈農?竟敢參加這種比鬥,還不如早點放棄省得等會求饒。你不會以為練氣期的虛名在築基期還能有用吧。」
李修遠看到這種人也是有意逗逗他:「什麼?你竟敢對祖師對宗門不敬?你真是忘本了。如此氣度也是有辱世家門楣。我今日就替青葉宗好好教訓你。」
拿大義壓人誰不會啊,何況他可是真的獲得了祖師遺澤。
柏啟航被氣得找不出話語反駁,平日裡身邊圍著一幫缺乏背景和資源的狗腿子,都是他出言嘲諷別人。
他直接拿出一柄金色飛劍靈器朝自己襲來。
這等禦劍手段在李修遠眼中自然是慢吞吞的,錯漏百出。
李修遠已經想好了這次比鬥儘量以草木皆兵和生生不息罩,禦風術這幾樣二階手段為主,一階法術為輔,不暴露太多實力和手段。
他迅速施放草木皆兵,眾多一階上品實力的草木精怪被點化出來圍著柏啟航。
葉刃毒刺藤條荊棘各顯威能。
柏啟航運使兩個盾牌靈器懸浮在身側,身上還有一個防禦玉佩,一個防禦靈罩。
李修遠施放藤蔓術偽裝成精怪的藤條一下子捆住柏啟航,他還給無數精怪加持了鋒銳術,木靈術。
木靈術讓精怪在受傷狀態下迅速吸收木係靈氣恢復自身,鋒銳術讓它們的武器更加鋒利打在光罩上不斷泛起漣漪。
以他築基期深厚法力施展的各種一階圓滿法術威能大大增加,直接壓的對手喘不過氣。
再加上他的法術眾多,一階全部瞬發。
數十個悍不畏死的被加持後勉強接近一階極品的精怪不停攻擊。
柏啟航隻抵擋了十幾息就敗下陣來,就連衣服都出現了幾處破洞。
他也不敢再放厥詞,灰頭土臉地下去了,嘴裡嘟囔著什麼不可能,靈農怎麼會這麼強之類的話。
遊峻看到李修遠輕鬆戰勝對手後也是精神抖擻,確定合作後,他可是跟這個大腿部分繫結的。
池瑤則是同時關注著她的師姐馮夕月和祁若依,看到李修遠這麼快解決對手也是感到驚訝和欣喜。
那些鬥法強悍的修士戰勝得也很快。
一些相熟的如梁孟二位長老以及鍾堂主則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些曾經的對手看到李修遠這個表現也是更加凝重.
本以為此人兩次才突破築基,後麵已經沉寂下來,現在還有如此實力,不可小覷。